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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了黑暗之中。 看来穿越之事太过少见,即便是许负都没有听说过,若非阿房宫藏书丰富,否则她也不到类似的记载。 若是连历史上盛名的女相师,都不知道穿越之事,难不成她真的回不去? 还是说…… 她要在四月十五这一日,重返故地,或许能瞎猫碰上死耗子,让自己穿越回去了? 不管了。 就算许负不清楚,天下相师无数,难不成就没有一个人遇到此等事情?她都要成为王后了,届时她广纳方士,全都给她研究此事好了。 回家。 这是执念。 虞苋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你和许负聊了什么?脸色这么难看?”项羽走进偏殿,见女郎浑身郁气,不由发问。 “没什么。” 她赶紧收拾收拾郁闷的心情,脸上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往项羽身边蹦了过去。 而项羽已经拿起案几上的竹简,目光快速的扫过上面的文字:“看来你对上面记载的事情还挺执着。” 虞苋见他看见了,丝毫不慌:“你不觉得上面的事情太过神奇了吗?” “然后呢?”项羽反问,“你召许负前来咸阳,就是为了这件事?” “对啊。” “若是上面记载的为真事,能将人从一个地方快速传送到另一个地方,打仗都不需要护住粮道了,还能迅速的增援,那多方便。” 项羽冷哼:“你倒是想得挺美。” 虞苋拿掉他手上的竹简,仰头看了一眼,说道:“你就不好奇,为何嬴政后来会坚信这世界上会有长生药,他一个灭了六国的男人,有什么人能轻易糊弄他呢?” 项羽:“……” 他脸色铁青,双手背在身后,深邃的眼睛盯着她,一句话不说。 还想着长生药的事情呢。 呵呵。 虞苋感觉到气氛不对,默默将竹简放了回去,上前扯了扯对方袖子:“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 项羽转身就走,完全不想废话。 她委屈巴巴的跟在后面,边走边保证:“是我说错话了,我只是想举个例子,没有吹嘘嬴政的意思……” 项羽倏地转身:“我并不是因为此事生气。” 虞苋跟着止住了脚步,脸上还有些不解:“那是因为什么生气啊?” 项羽轻嗤:“跟你说有什么用,说了你也不会听我的,说来也是无用。” 不是吧不是吧。 这是真把人搞生气了? 虞苋见他继续走了,她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手不敢扯他的衣裳了,就像是受气包一样。 到底谁才是被气到的啊? 走到寝殿,项羽气不过,挥手让伺候宫人全部下去,转身提起女郎的腰,搂着她进了房间,顺势将房门给一把关上。 虞苋被压在门上,惊慌地仰头,却发现自己被男人的身体抵住,完全动弹不得。 狗男人咬牙切齿道:“能不能不要研究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 他最近有一股不妙的预感,且越来越强烈,让他心十分的慌乱,神经也不由的紧绷。 虞苋张了张口。 她原本想要跟以往一样,说说谎话骗骗他的,可是看着男人红了的眼尾,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可在许负身上寻不到有用的信息,她也正难过呢。 “你,你凶我。” 女郎的眼泪就像线一样的往下掉,大颗大颗的眼泪划过脸颊,汇聚在下巴,滴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的。 她心中藏着事,却无人可述说。 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知音,看到的只有杀戮,是权欲的争斗。 她想回家,有错吗? 可是现在她回不去了,只是想要寻一个念想,一个缥缈的念想,仅此而已。 项羽见她哭了,说道:“哭解决不了问题,不是你哭了,我就会对你退让。” 虞苋抹掉眼泪,想要去扒拉开他,此时狗男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卸力,手臂纹丝不动。 她抿嘴:“此事我也不会退让。” 项羽眼神凌厉,双瞳若隐若现,下一刻直接将她提起,双腿凌空,对方的手从下往上摸,一把扯掉了她的腰带。 他面色冷峻,手揉在她身体酸胀的部位,拨弄着经。 虞苋有些受不住:“你做什么?” 项羽冷嘲:“你有事瞒着我,告诉我,你研究那些东西,不求长生,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不瞎不聋,会听会看。 从刘邦献长生药开始,到后来召见子婴和许负,以及收集的典籍,研究的都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对方却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即便是他开口询问也都是搪塞。 他心中莫名的恐慌,一点点的蚕食他的心脏,已郁结于心。 见虞苋沉默,项羽深吸一口气,又舍不得下重手,对她无可奈何,只能和她僵持着。 女郎此时被狗男人的大手捧在了高位,低头便能看见对方在仰视她,心中蓦然一痛,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她道:“大王……” 项羽看了她水润的眼睛,立即打断了女郎的话,脸上失望:“算了,我不想听搪塞的假话,不想说便别说了。” 哄不好了。 难搞。 第67章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房间昏暗, 呼吸绵长。 可若是项羽知道自己的打算,定然会记恨上她的,她当然半句话不敢透露自己的来历, 面对着对方恼怒的质问,虞苋心里心虚得不行。 即便现在她还没有半点穿越回去的思绪。 她闭上眼睛, 呼出一口气:“关注这些事情, 不过是我的一个念想,至于这个念想具体是什么, 恕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项羽看着女郎认真的表情,知道自己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 他点头:“好。” 这么好讲话? 不对劲。 虞苋忍不住抬头, 却见他眼神幽暗。 “我不问你,我去问许负。”项羽继续说,“想必她不敢隐瞒我。” “她告诉不了你什么的。”说到这里,她颔首, “我什么都没告诉她。” 小模样瞬间变得很得意。 项羽:“……” “这么说我是拿你没办法了?” “哪里。”女郎皱眉, 目光看着自己身上的大手,“现下我不是被你掌控着吗?” 项羽轻哼:“严肃点。” “我心里这个秘密的念想, 不过是虚妄的,不切实际的。”虞苋眼珠子一转,手抚在狗男人的胸膛,“可是现下我和大王在一起是真实的, 是真切能感觉到的。 “是大王追问那些缥缈的事情重要, 还是与我一起试婚服重要?” 狗男人心知在她的嘴里问不出什么,又被她拨弄了心弦,此时迫切的想要将她绑在身侧, 于是将她抵在自己身上抱着,好半天才松开了她。 “行, 先试婚服。” 婚服的款式和饰品都很多,项羽没有找宫人进来帮忙,自己亲自服侍女郎穿衣。 虞苋将一件件漂亮的衣裳穿上,腰间挂着一长串的玉珏,另一旁挂着香兰,宽大衣袖和裙摆拖在地上,此时女郎累得正侧躺在榻上,殿内的烛光打在她瓷白的脸上,照亮了她美丽的容颜。 她询问:“大王,好累,身上穿了好多的衣裳,都喘不过气了,可不可少穿两件?” 项羽没有说话,看来是不行的。 这一晚上女郎将衣裳试完,最后终于选到了令两人都满意的婚服。 累瘫。 而狗男人却依旧精力旺盛,他将虞苋身上的婚服拆掉,身上只留了一件薄衫。 他说道:“你出汗了。” 虞苋气道:“穿这么多的衣裳,当然会出汗的。” 项羽:“去沐浴。” 虞苋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却感觉自己被对方凌空抱起,稳稳当当的走到了汤池,随后半个身子都泡在了温暖的水中。 水面撒上了花瓣,周围雾气朦胧,她微微撩起眼帘,便感觉比水还要火热躯体贴了上来。 她被迫张开嘴巴,对方火热的吻落下,带着她缠绵,男人坚硬的手臂固定着女人的细腰,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对她侵略。 虞苋被亲得受不了,胸口的两团涨涨的,水下的腿巍巍颤颤地抬起,环住狗男人的身体磨蹭。 水中很温暖。 很舒服。 她好像要溺毙在这该死的温柔之中,男人的手指灵巧的攀附在肌肤上,指腹带着温度,划过之时,很是痒痒的。 虞苋道:“你这是报复。” 男人声音暗哑:“没有。” 女郎恨声道:“绝对是报复。” 项羽:“对,我就是在报复你不跟我实话实说,可是你不觉得,我的报复是如此的幼稚,不为我觉得可悲吗?” 虞苋闻言一愣。 项羽亲亲她嘴角,舀了水淋在她的肩膀,水从光洁的肩膀划落,留下了晶莹的水珠。 他低头,含住了肩膀,将她肩膀上的水珠舔干净,随后抬头看她,道:“别离开我,好吗?” 女郎还没有回答,他便已经沉在了池中,水面上只有交缠的头发。 她双手触碰到了对方的肩膀,水下,男人在对她索取着。 虞苋仰着头,身体触觉是如此的真实,却感觉到脑袋浑浑噩噩的。 下一刻—— 狗男人抱着她破水而出,水面出现了巨大的水花,身上的水滴滴答答的落下,女郎被搂在了怀中,背后贴在池子旁镶嵌了暖玉的壁沿。 身体很是契合,虞苋已经完全清醒了,感觉自己动弹不得,而又有一阵悸动,从身下传到了心间,让她的脚背绷直,而脚趾和手指蜷缩着,受不了更多的刺激。 掌舵的人已经得心应手,稳固如山,加上心中澎湃的占有欲,完全没有怜香惜玉,到了最后已经完全不知道两人身上往下流的是水还是汗。 后面虞苋完完全全的坐在了对方身上,周围很颠簸,头很晕,嗓子很渴,掌心攀在狗男人胳膊的肌肉上,能感觉其中隐藏的爆发力。 她又抬起头,看着男人冷峻的脸,发狠的眼睛,又感觉到一阵暖流划过全身,嘴巴微微张开,一口咬在了对方的下巴。 “嘶——” 项羽不悦:“会破相的。” 虞苋又用牙齿磨了磨,眼睛水润:“没咬呢。” 项羽心中的不安倒是在无比的亲昵间消散了许多。 他捏捏女郎的胳膊小腿,下巴抵住她肩窝,声音暗哑:“小骗子。”都破皮了。 …… 过了几天。 三月初八,正是吉日,天上万里无云。 初晨的日光洒在神州大地,生发的草木舒展着腰肢,草木之间的昆虫在舒展着羽翼,在原野上飞舞。 从远处飞来的鸟,一排排的立在阿房宫屋顶的瓦片上,又或者停靠在树上。 十几个人抬着巨大的木头,撞击着亭中的大钟,浑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咸阳城,悠扬厚重。 诸侯们皆立于两旁,目光低垂,当倩影走过之时,周围盈满了馨香,耳中听到了玉珏清脆的声响。 项羽立于大殿之上,看着穿着礼服的美人朝着他一步一步的走来。 有风吹来,将远处刚开的桃花花瓣卷来,漫天的花瓣翩飞。 与花瓣一起的,是楚人的歌声。 虞苋仰头看着立于高台之上的男人,他亦是穿着玄衣,与平日的冷峻不同,嘴上含着一抹笑,似乎很是高兴。 她才走到了一半,项羽不顾礼官的阻挠,已经步履从容的往下走,然后牵她到了最高处。 殿下的百官们跪了一地,离得越远身影越小,越像是一只蚂蚁。 礼官端着托盘而来,项羽拿起上面的头冠,在天下诸侯面前,给女郎戴上了属于身份的头冠。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以后你就是我的王后了。” 虞苋咬唇问道:“只有我一个人?” 项羽:“只有你一个人。” 她小声道:“就算我要是死在你前头,你也不娶别人?” 项羽牵着她的手,有点被她气到了:“这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别说晦气的话。” 虞苋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项羽:“……只有你。” 虞苋心里舒坦了,于是牵住了男人的手:“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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