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放好,直接询问:“所以你刚才做梦的时候让谁别走啊?” 项羽垂眸, 不回答:“睡觉。” 她好不容易逮到了对方的破绽, 不可能就让他轻松躲过去的:“快说快说,不说,我睡不着。” 房间里的炭火烧得红通通的,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让面前的人显得如此的真实。 项羽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说道:“刨根问底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虞苋见他不肯说,便挣开他的怀抱,卷着被子滚去了角落,闷声闷气道:“不说就不说。” 项羽感觉身上一凉,忍不住气笑了:“小气鬼。” 她捂住耳朵:“听不到。” 项羽经过这么一闹,倒是睡不着了,准备起身。 女郎听到动静,瞬间翻身而起,拉住了对方的衣摆:“不准走。” “这么激动?” 她跪坐在床榻上,见项羽站着不动,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脸上眷念的蹭了蹭,再次不安的询问:“你真的一点都不责怪我的离开吗?” 项羽冷笑:“你想我怪你?” 虞苋摇头:“我想知道你现在的情绪。” 他说道:“我没有怪你,没有羞辱你,没有惩罚你,你的良心感到不安,开始心虚了?” “没有。”女郎被说中心思,矢口否认,“你乱说。” 空气沉默了一瞬。 虞苋开始胡言乱语:“是不是因为你对我太了解了,所以你故意这样做,想让我心里难受,以此惩罚我?” 项羽:“……” 要被这女人给气死了。 他低头,掐住她腮帮,挑起她的下巴:“我倒是觉得是你在故意激怒我。” 那是没错的。 虞苋继续污蔑他:“哦,我知道了,或许是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做了什么背叛我的事,因此理亏,即便是我的离开,是背叛是抛弃,你也不好意思生我的气了。” 项羽胸膛起伏得厉害,声音从嗓子眼出来:“还给我泼脏水?” 虞苋摆手:“不敢的不敢的,我现在不是被你一手掌握,生死都在你心念之间,我哪敢给你泼脏水,只是说出自己的顾虑罢了。” 他无语:“我是真想掐死你啊。” 虞苋:“哦,你用力掐。” 终于有点正常人的反应,不容易啊。 女郎直起身子,一副随他怎么着的模样。 房间里,火盆的炭火噼啪响了几声,有些闷。 项羽的手从掐转为捧,另一只手环住虞苋的腰,在黑暗中,眼睛里隐约出现双瞳,看上去很是可怖。 原本残梦还在,他的情绪就已经临近崩溃,此时又被女郎挑起了火气,那些掩藏在心中角落里的怨恨、偏执、痛苦瞬间冲开束缚,占据了他心脏、大脑、躯干、四肢,磅礴的情绪要将他给淹没了。 项羽一字一句的问:“为什么离开?” “啊?”虞苋有点懵。 “为什么离开我?” 女郎疑惑:“你之前不是说,不需要我的解释,现在怎么又问?” 说这话时虞苋有点怂怂的,声音很小,她感觉项羽的状态不太对劲。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项羽说:“我真不在乎吗?” 他道:“我说不在乎,你就不能重新跟我解释缘由,你觉得一封信真的能搪塞我,让我甘心不恨你?” 虞苋抓住了重点,瞬间抬头,反问:“你恨我?” 项羽:“我不该恨你吗?” “倒不是。”她试探,“这是你的真心话?” “你觉得我在愚弄你?”项羽冷笑,“你太看得起我了。” 女郎仰头看人。 在黑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烧着炭火的火盆,微弱的暖光映照在他的脸上、身上,却仍然难以掩饰浑身的冰寒之气,重瞳里的目光,就如同冬夜般的冷。 他遏制不住心中的暴怒了。 原本虞苋是好奇面具下的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此时心中倒是知道害怕了,赶紧将身子往后挪。 “你怕我。” 虞苋又被他拿捏了,不知是被他掺杂着怨恨的眼神吓的,还是被冷空气冻的。 项羽掐着她瘦削的肩膀,往上一提,迫使女郎往前靠,语气甚是失望:“你激怒我,不就是想要看我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你现在如愿了,你跑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没,没跑啊。” “没跑。”项羽嗤笑一声,“呵。” 虞苋长睫颤抖,抖啊抖,鸦黑色的睫毛,在眼敛落下了阴影。 她漂亮的脸上表现得很紧张,身体缩成一团,亦在发抖,就像是迷路的小羊羔,与邪恶的狼王狭路相逢。 项羽说:“你不是想知道,我梦见了什么,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虞苋:“你,你说。” 说起这个来,她眼睛亮了一下,瞥见对方阴沉的脸,又心虚的垂下了脑袋。 项羽倾身而上,见状,女郎只好往后挪,对方在榻上膝行,步步紧逼,直到她退无可退。 “我寻了你整整五年半,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出现在我面前,亦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冷静的道,“在最开始,我是恨你的,恨你的无情,恨你的背叛,发誓找到你,一定要将你抽筋剥皮,饮你的血,食你的肉,如此才能让你与我共生,解心头之恨。” 虞苋:“……” 怎么感觉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是真的想杀自己。 项羽冷峻的面容带上了疯狂,伸手触碰女郎光洁的脸颊,虞苋被吓得不敢动。 救命啊。 老实了,自己真的老实了。 他继续道:“可是我即便有多恼恨你,可是在梦中梦见你之时,我却像个可怜虫一样跪在你的面前,就像现在这样,卑微地祈求你留下来多陪陪我,可你从来都是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衬得我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 男人跪在虞苋的面前,两手抵住她的肩膀:“我刚才在梦中,求你别走呢,小虞。” 虞苋怔住。 对方语气越是平淡,越是让人心惊。 她哆哆嗦嗦的问:“那你现在还要杀我吗?” 项羽却不答反问:“我为了在你面前伪装,藏住了心中的怨恨,我这几日表现得对你还不够好么,小虞,你为什么要撕碎我作为君王的自尊,让我在你面前发疯,使我变得丑陋,如此,你见了我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就有理由再一次离开,将我像草芥一样随手可弃。” 虞苋:“我,我没有。” 项羽眼尾通红,眼神带着浓烈的恨,手抓紧了她的衣摆,目光扫到了女郎白皙的脖颈,忍不住低头,发狂似的往下咬。 尖锐的牙齿触碰到皮肤,感觉到虞苋身体在颤抖,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她最是怕疼了,还是舍不得伤害女郎分毫。 真是可悲。 他闭上眼睛,抽离了身体,站在了床边。 项羽长身玉立,身上穿着玄衣,冷峻的脸上依旧阴沉,却控制住了自己下一步行为,哑声道:“你自己休息吧。” 他转身。 虞苋见他准备离开,明明心中害怕,还是连滚带爬的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他:“别走,我还没让你走。” 她光脚踩在地上,小脸上还残余着惧意,却固执的拦人。 项羽自厌道:“是还看不够我现在这个恶心的模样?” 虞苋说:“不是的。” 她解释道:“你告诉了我,你梦到了什么,可我还欠你个解释,为何离开的解释,得跟你说的。” 项羽垂眸看她:“你倒是还记得我刚才的话。” “记得记得。”虞苋点头,“你是我夫君,我当然会把你说的每句话都要记在心里的。” 惯是会说些好听的话。 项羽颔首:“行,我不走,你说。” 他将人捞起,带到了床上,自己站在床边。 虞苋感觉到脚下原本冰冷的地面,变成了柔软的被褥,顿时一怔,抬头看对方,却见他还是摆着一张臭脸,心中的惧意,却悄然地消散了许多。 气归气,对方竟然还能注意到这等细节,就觉得他一点都不凶了。 项羽见她没在开口,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虞苋坐在床边,说道:“夫君,你也坐着吧。” 项羽双手抱胸:“我站着就好。”一副气还没消的样子。 虞苋便说:“我还从来没有给你好好说过我没遇到你以前的事情呢,我的成长环境,我的父母,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和我没遇见你以前,我未来要走的路,这些都跟我当时选择离开有关系。” 项羽耳朵动了动。 想听。 第83章 “你信不过我。” 虞苋见项羽没有反应, 于是拉着他的衣摆,小声说道:“快坐下。” 项羽抿嘴,眼神落在女郎身上, 似乎是在考量。 犹豫了瞬间,对方便已软乎乎的抱着他的腰, 眼睛里残余着惊恐的水色, 却还敢大着胆子上来搂人。 项羽捏着她的后颈,将她扒拉到一边, 冷冷道:“说就说,别动手动脚。” 虞苋:“哦, 错了嘛。” 项羽:“……” 他上前跪坐在女郎对面,脸上表情严肃:“说吧。” 虞苋原以为他不感兴趣,心还紧张了一下,现在看见项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她心中喜悦, 又悄悄地挪近了些。 “自从你们知道我来自后世之后,我还没有跟你提起过呢。”她叹了一口气, “我来自两千两百年以后,是苍梧人,出生在秦始皇让人修建的灵渠附近。” 项羽知道灵渠,那是当初秦王嬴政为了攻打南越, 而派秦人去修建的。 等一下, 她说她来自两千两百年以后…… 此话让他皱起了眉头。 项羽以为女郎口中的后世,是距离两三百年,最多是距离五六百年, 而两千多年的光阴,那是漫长的时光, 足以让河流改道、山川易位,王朝数次覆灭,是几十代人的更迭。 他疑惑道:“距离这么久,你竟然能知道如今的事情,你是贵族?” 如今只有贵族才能有机会翻阅史书。 “我并不是贵族。”虞苋解释道,“在我出生的那个时代,已经普及全民教育了,基本上年轻人都识字,而想要知道历史,可以购买典籍自己研究,于是了解你们这样历史留名的人并不困难。” 项羽:“全民教育?” “是的,全民教育,还是免费的。”虞苋颔首,颇为自豪,“我生出的那个年代,是百姓当家做主,没有奴隶,而且生活水平很好的,人人都能吃饱穿暖,属于‘前无古人’的年代。” 全民免费教育,人人吃饱穿暖,还没有奴隶,简直是匪夷所思。 作为君王,统御江山社稷,项羽非常清楚,上述只做到其中一样,便已经神迹,更何况并列在一起,需要庞大的财政开支,若是都能实现,那样的国家一定非常的富强。 项羽垂眸:“其他暂且不说,人人都能吃饱穿暖,许是你所处的位置,看不见真正的穷人。” “我才没有胡说,我出生的时代,是分田到户的,人人家里都有田地。”她叉腰,“即便是最穷困的地方,只要有手有脚,在地里种田,每年都有钱补贴的。” “是吗?” 她狠狠点头:“是的!” 项羽说:“看来你出生在一个盛世。” 作为君王,他有点不想信她的话,那样会显出自己的无能。 “你说得没错,而且。”她话一转,“我提及的这些,仅仅是我生活的时代背景中的,其中一面。” 项羽目光移向她:“继续说。” 毕竟是两千多年以后了,从商到周的千年时间,也发生过很多制度上的变动,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虞苋说了不对他隐瞒,倒是说到做到,一点都不藏私:“那我再说说交通上的,在后世,运输依旧沿用了水运和陆运,不过多出了一个空运,至于空运,顾名思义就是从天上走,在后世,人甚至可以借助工具载人飞天。” 项羽摩擦这拇指上的扳指,静静听着,并没有打断女郎的话。 她又继续说:“而无论是水运、陆运,还是空运,都比现在的速度快很多,从咸阳到会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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