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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的触碰。 两人在无声的对峙。 虞苋在思考如何利用对方的情绪来保命, 因此暂时没有其他动作, 由着他抱着揉着自己脊背。 韩信此时则很懊悔,刚刚他的确一时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此时将女郎搂在怀中,感觉到怀中人的体温,脑子自然清楚了。 然而话已经说出口了,无疑让自己在女郎面前伪装的恨意完全溃败, 露出了他对她肮脏龌龊的心思。 怀中之人身体格外柔软, 便是这般的抱着就分外满足,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其实他对于此事是有些窃喜的,至少他对于女郎喜欢, 终于能摆在了明面上,总比他对她的爱和恨只有自己知道, 痛彻心扉而对方无知无觉得好。 他深吸一口气,鼻间萦绕着女人身上的馨香,那是香兰的味道,可抬眼看见她对于自己按揉无动于衷的表情,心脏扯着手指细细密密的疼痛。 虞苋手推了推他,语气十分平和:“我知道你已经清醒了。” 韩信沉默着不说话。 也不松手。 虞苋抿着嘴唇询问:“你明日还要继续杀我祭旗吗?” 她满脸疑问,看上去只是好奇。 闻言,韩信自嘲一笑:“你都已经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了,应该心里清楚我舍不得你死。” 她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心中稍安,只是对方已经坦白心思,她又不想被对方睡,该怎么办呢? 与其拐弯抹角,还不如直白一点。 女郎道:“你现在还不松开我,是准备继续睡我吗?” 她不待对方回答,又开始质问:“是你让人将我送到汤池洗洗刷刷,穿着这样轻薄的衣裳来此方便你睡我?” “没有。”韩信低垂着脑袋,“不是我吩咐的。” 房间里的烛火跳动,在暖色的烛光下,将女郎映照得十分的诱人,就像是秋日的果实在晨间沾上了露水,晶莹剔透,让人想要摘下来仔细品尝是否真的甜蜜可口,又担心所有的一切都是表象,实际啃咬下的果实里面藏着致命的毒汁。 里面就算是毒汁,他也甘之如饴。 虞苋皱眉:“不是你还是谁?” 韩信嘴唇微抿:“应该是我身边的亲卫自作主张……” 女郎当然不信。 他自嘲一笑:“当然,他们若是没有我的默许,自是不敢如此行迹,不过是我需要别人的推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 韩信是以谋略出名,若是他想完全能将虞苋哄得团团转,他这样的人能在她面前坦荡可不容易。 虞苋将脸扭到一旁,房间里很是亮堂。 她微眯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那你现在准备对我怎么样?” 韩信终是松开她,将她拉起来坐稳,跪在了女郎面前,按着她的肩膀。 他红着一双眼睛询问:“我能对夫人做什么?” “夫人连死都不怕,若是我对你做什么,换来的不过是玉石俱焚。”对方的手向下,握住了虞苋的细腰,“即便夫人想要我的性命,可我依旧舍不得你死,我想拥有你,想要待在你的身边能时刻看着你,就像现在这样搂着你,我便已经心满意足,夫人是不是觉得我自甘下贱?” 虞苋不语。 他又重新将女郎搂在了怀中,她被迫攀住男人肩膀,下一刻,脖颈一凉,她顿时心慌,准备伸手去推他,却换来更加用力的啃噬。 虞苋浑身紧绷,他便按揉着她的脊背放松,过了好一会儿,对方终于松开。 她一巴掌扇了过去,没有留任何的余地。 韩信抹了嘴角的猩红,说道:“我能对夫人做的事情,也仅此而已了。” 虞苋喘着气,气得脸色通红:“你无耻。” 韩信十分的坦荡,不再掩饰自己的觊觎:“没错,我就是无耻,是阴沟臭虫。” 他说完恨声道:“你留给项王的信,已经说与他一刀两断,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而现下在所有人眼中你只是一个死人,如今是我先寻到你的,为何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虞苋喘着气,冷静道:“你喝醉了。” 韩信见到她这幅依旧冷静的样子,心如刀割,他仍然倔强地握着女郎的脚按揉不放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抓得住她。 “其实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成一条看家的狗,若是我对你摇尾乞求,你还能稍微纵容,倘若狗咬主人,就会被彻底的放弃。”他说着便觉得要是能给她一直当一条狗也不错,便给虞苋当初要命的行为找借口,“当初萧何给我写了信,希望我去辅佐汉王,我心有意动,的确有反叛的心思,你防着我想要我死,很正常。” “那为何现在你没有投奔刘邦?” “夫人,是你告诉我汉王薄情寡义,非良主,于是我没有投奔他,而是自立为王。” 虞苋沉默。 难怪韩信最后没有成为刘邦手下的大将,而是成为了韩王割据一方,其中竟然还真有自己的手笔。 韩信低头看着女郎圆润的脚指头喉结滚动,压制住想要俯首舔砥的冲动,却已经将话说出了口:“夫人,倘若我愿意继续做你身边随意呼来唤去的一条狗,你愿意给我留在你身边的机会吗?” 虞苋心里还在气着,闻言倒是嗤笑道:“我现在不过是你的阶下囚,应该在你面前卑微才是,如何敢让韩王做我身边的一条狗,我现在凭什么啊?” 女郎长得着实好看,比初开的芙蓉还要娇俏,是这世界独一无二的美丽,一颦一笑或气或怒,都带着无尽的风情,让人看之迷醉。 果真是带毒的花。 韩信终于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心念,握着她的脚俯身,薄淡的唇印在了脚背上。 女郎刚想一脚踢过去,对方已经舔上了她的脚踝。 绝了。 虞苋浑身肌肉跳动,老天爷老天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即便她心里不喜欢他,可是看着他如此的变态,还是被怔住了。 很快女郎反应过来,勾起脚尖,挑起韩信的下巴,冷声询问:“你是不是有病?” 韩信握住她的脚踝,温热的指腹在上面划走,激得女郎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是的,我有病。” 虞苋满头黑线,又问:“我看你是醉酒还没醒。” 韩信抬眼,眸中厉光一闪,压着嗓子道:“夫人,我现在非常的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无语。 见他只在这些摸摸碰碰,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便没有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先稳住对方,到时候再找机会逃跑就是了。 想好之后,她便软了态度。 虞苋的腿搭在男人的肩膀,腿往下勾住男人的腰身,将自己送进了对方的怀中,语气软柔:“好了好了,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好困好困,今晚睡哪里?” 她强调:“我一个人睡。” 韩信对于怀中的柔软始料不及,低头看着女郎眼底冷漠的眼神,知道对方软了的语气是今晚不愿与自己纠缠,心脏抽痛的更加的厉害,将人牢牢搂在自己的怀中,薄唇紧抿:“这里酒气未散,换一个房间休息吧。” 说完他就抱起轻飘飘的虞苋,大跨步往外走。 秋天的夜晚带着点凉意,轻薄的纱衣被风吹拂,飘荡在夜色中。 韩信将虞苋放在一块青玉石上,动作没有再僭越,说道:“夫人,此床为暖玉制成,玉养人,于夫人的身体有益。” 周围昏暗,只能看见男人模糊的影子,立于房间。 他说:“我就在隔壁。” 虞苋没有说话,见他离开了,才瘫软在床上。 她这一晚的小心脏一上一下的,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后面又以为自己要被睡了,还在看来都是自己吓自己。 韩信…… 他变态是变态了些,却没有强迫她做事,亲亲抱抱揉揉捏捏,倒是小事情了。 反正,气归气,其实并没有很生气。 倘若她要是知道自己心爱之人要杀自己,就算是自己爱得不行,也得将人捅上一刀才能解气。 对方不仅什么都不做,还想要和她好,简直是让人感觉到惊奇。 …… 那晚之后,韩信许是醉酒的时候真情泄露,害怕见到女郎嘲讽的表情,又或者事务繁忙,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好在没有将她再关着,允许她在一定范围内活动,就是身边总跟着人,也不让她出城。 关于时局的信息,同样传不到女郎的耳中,她不知道项羽和刘邦,两军之间此时又是什么情形。 半个月后。 虞苋终于摸清了城中的布置,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出逃。 她才不信韩信说的要继续给自己当狗,真要当狗可不是将她软禁起来,变成池中鱼笼中雀。 不过出城还需要韩信的腰牌,得想办法拿到,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将人灌醉,才能方便自己行事。 而酒。 好在虞苋在闲来无事的时候,顺便酿了几坛子酒,此时已经酿制好了。 女郎蹲在酒坛旁,闻着浓郁的酒香,突然有一瞬间的愣怔。 她真是很久没有亲自酿酒了,上次,上次还是上次,因偷喝了酒被某人罚了小黑屋…… 算了,不想了。 跑路要紧。 第78章 “你怎么不恨我?” 酒菜是准备好了, 虞苋便让看守她的侍卫帮忙请韩信前来一聚,对方倒是没有再躲,在戌时如约而至。 虞苋颔首示意:“请坐。” 韩信坐在了女郎的对面, 在亭中的烛火映照下,阴霾藏在了他的眼底:“夫人寻我来所谓何事?” 她回答:“待在此处太闷了, 想找人喝酒说说话。” 说话间虞苋拿起酒壶给韩信倒满了酒, 面上带着一抹轻快的笑:“我亲自酿的酒,很烈的, 尝一尝?” “夫人的酿酒技术,如今天下皆知。” “嗯?” “夫人莫非忘记了, 你当初制作出了酒精,可当治疗外伤的伤药?” 那还是记得的。 不过酿酒那可是家里家传的酿酒技术,就算她没有穿越,就算她家不幸破产了, 她酿出的酒哪个时代都是一绝。 虞苋说道:“我的酿酒技术是我阿爷亲自教我的, 他酿的酒那才是远近闻名。” 她做出请的手势:“快尝尝。” 当初韩信还是项氏手下之时,正值项羽为了节约粮食而禁酒, 虞苋除了制作的酒精外,就连自己偷喝酒被惩罚了,自然她当初亲自酿造的酒没有几个人能喝过,韩信又还跟在项梁身边, 大抵也没有尝过她酿造的酒。 他端起酒杯, 在烛光的照射下,杯中酒如水般清冽,一股桂花香混着酒香入鼻, 香味不浓不淡刚刚好,仅仅是看闻, 已经能证明此酒味为世间罕见的佳酿。 韩信瞥了虞苋一眼,女郎的眼睛亮晶晶的,便低头将酒水饮尽,入口辛辣,味蕾炸开,等了一会儿便有桂花香在唇齿间回荡。 “怎么样,好喝吗?” “味道不错。” 虞苋手托着下巴,单手拿着酒杯转动,说道:“我家里就是靠酿酒发的家,家里人人都会酿酒,可我觉得我自己酿的酒最合自己的心意。” 她眨眼继续道:“若是觉得味道不错,你就多喝一点。” 女郎将酒杯放下,又给韩信倒了一杯,瞥了一眼对方的腰带,没见到腰牌。 莫非是藏在怀中? 韩信询问:“这还是你第一次提及你的家人。” 虞苋轻笑了一声:“当初不提及,是因为大家都以为他们在商船之祸丧生,为了掩藏我不是这个时代人的秘密,便不敢提及。” 她有些好奇:“你都知道我是后世穿越而来的了,为何你不询问我所知道的,关于你的结局?” 韩信饮了酒,垂眸道:“不过是被刘邦所杀。” “差不多吧。”女郎说,“你是被夷三族。” 不过是被的吕雉安排杀掉的,不过有没有刘邦的授意和默许,就不得而知。 韩信闻言一顿:“夷三族?” 虞苋继续给他倒酒,很是肯定的点头:“对啊,其实当初在船上我劝你不要投靠刘邦,即便有些自己的私心在,说他非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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