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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方盈盈一笑,主动环住他的腰,他伸手回握,感觉就像是抱着一团柳絮。 “我早就知道,你看我的第一眼,你就喜欢上我了,对不对?” 没错。 在她说自己非池中鱼之时,心便已经开始狠狠地跳动了。 女郎环着他的脖子,脸轻柔的与他的脸触碰,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嘴唇就像风一样轻柔带着凉意。 韩信闭上了眼睛,甚觉自己的心思如此肮脏。 然而这一场梦还在继续。 对方见他不肯承认自己龌龊的心思,笑着询问:“韩信,你怎么不敢睁开眼睛,不是早就想要这样做了吗?” 是的。 他早就想亲吻她,那微张的唇瓣一定很甜美,也早就想将她压在身下,与她一起缠绵,在床榻上,草地上、水中,或者让她骑在自己的身上,无论是谩骂他、哭泣,亦或者是在他身上撕咬。 无论她做什么都行。 韩信一遍唾弃于自己的龌龊,却又沉浸在这一场美梦中不愿醒来,那两个字在口中转了两圈,最后却还是没有唤出来。 韩信想。 得到她,即便只是她脚下的一条狗,他也甘愿。 可是偏偏不可能,除非他能打败项羽。 打败项羽…… 多难啊。 韩信睁开了眼,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周围空荡荡的,一切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罢了。 外面还在打雷,韩信起身,砸了身边的酒坛,从怀中掏出了萧何给他写来的信。 翌日。 虞苋醒来之后,得知昨日韩信冒着大雨前来觐见,被外面的侍卫挡了回去。 她先是尴尬,恼了一眼正在批改奏折的狗男人,白日宣淫,哼哼,万一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侍卫把守的位置离寝殿有段距离,即便是当时她放声大叫,对方都不一定能听得到,更何况她只是在低吟。 女郎彻底放心了。 不然多丢脸啊。 见韩信今日没有再来求见,想必对方要禀告的事情并是很重要。 她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昨日的一场大雨,天地都被洗刷干净了,由于地宫里没有虞苋想象中的宝物,于是便让黎晟前去查探地宫中有亮光的位置是在阿房宫的那个位置。 经过黎晟的查探,发现是在望月阁后面的水池有蹊跷,那水池的水很清,可是从上往下看却是黑不见底,似乎池子的水很深很深。 看守望月阁的宫人说,当初住在这里的人是徐福,池子还有闹鬼的传闻,因此一般没有人在池边乱逛。 黎晟用木棍往水池里戳了戳,所谓的水池,水面高度不到一尺。 虞苋得知后恍然大悟,难怪这么久都没有人从上面发现其中的古怪。 她实在好奇为何藏室有会地球仪和水银镜,于是便让黎晟派人将里面的卷轴搬出来,找人将上面有字的部分用隶书抄录下来。 没办法。 谁让自己只认识隶书呢? 项羽见她又研究这种古怪的东西,面上不动声色,一到晚上,就开始在床上狠狠收拾她。 虞苋从最开始的主动,到顺从,最后开始都有些害怕了都,她都没求饶,把那狗男人给气得半死。 而在穿越了那么久之后,她之前的直觉没错,在徐福留在的卷轴中,的确提到了穿越之事。 与壁画上徐福跟嬴政说的不一样,卷轴上说过去的是历史,没有发生的是未来,历史和未来就像是波浪一样,是有波动的,甚至有时候会发生交汇、分叉。 时间的波动发生的交汇、分叉,使得历史可以发生改变,未来也会发生改变。 关于穿越的假说。 徐福认为将过去和未来都看做一条无限延伸的线,这条线或许并不是一条直线,它可以弯曲,折叠,或者成“又”字形状有瞬间的交叉。 在这样的波动之下,两个时间线交叠,就会出现空间波动,于是未来的人可能穿越来到现在,现在的人也能穿越去到未来或者过去。 在卷轴上,还详细记载了近百年可能出现时间交叠的时间和地点,需要注意的地方。 “七月十七,丹阳?” 项羽的声音。 虞苋瞬间背皮发麻,僵硬的转身看着对方,声音很低很低,谴责道:“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 他没有看她,拿起她手边的竹简,冷声道:“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第70章 “烧了烧了。” 解释? 那她解释不了。 虞苋起身搂住男人的劲腰, 脑袋蹭了蹭对方的胸膛,手指钻入他的衣襟,放在了项羽的腹肌上, 忍不住戳了戳,然后仰头看他:“我就是对这些东西好奇, 随便看看的, 大王难道会相信徐福的话是真的?” 她说完不等项羽开口,又继续道:“倘若他真有本事, 他岂会找借口要去海外寻仙岛,带着童男童女和财宝跑路?” 项羽看着女郎漂亮的脸颊, 手握住了她的腰肢,感觉到虞苋放松的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丝毫不会怀疑,若是他想要亲吻她,她一定会顺从, 然后热情的回应, 与他唇齿缠绵;若是手抚摸她的身体,她浑身会因为敏感而浑身颤抖, 在他的怀里软成水;倘若他故意冷脸什么都不做,她会主动的贴上来,扭着腰坐在他的身上,直到两人都不可自拔。 而即便虞苋身体上是多么的热烈, 可是她嘴唇吐出来的谎言却是令人心慌, 他能明显感觉到她并非毫无保留,在她的底色下永远藏着一抹神秘。 这一抹神秘之处,便是项羽心里下意识所恐慌的, 让他难以自持的想要探究。 项羽准备拿开她的手,却感觉一股柔软的凉意从小腹往下, 顺势将他包裹。 他脖子青筋暴起,忍不住呵斥道:“你在做什么吗?” 虞苋感觉自己的手心烫得出汗,手指动了动,另一只手扯掉了对方的腰带,软乎乎道:“见你似乎不高兴,想要哄哄你。” 项羽轻嗤:“你还知道我不高兴。” “知道的。” 女郎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你刚才紧张的神色,就好像是怕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她说:“明明我们都已经成婚了,却好像我还会跑了一样。” 项羽心思被戳穿,脸上的表情更冷。两人明明如此的近,自己却对她总患得患失。 或许是这样膨胀的情感让他难以自持,才会对于女郎的行为多疑。 他从女郎的领口往下,滚烫的掌心虞苋的脊背上流连,随后弯腰提住了她的臀让她挂在自己的身上。 项羽嗤笑:“我可怜?”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虞苋看着男人冷峻的脸,心里砰砰跳,感觉到男人指尖的温度,似乎浑身都着火了,她脸上羞涩,目光盯着对方的薄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却仍然感觉到自己有想要吃人的冲动。 这狗男人长得实在太好了,宽肩窄腰,身材比例极为优越,修长的腿站得格外的稳当,极高的武力加上无上的权势,更让他身上的多了一层魅力。 如今回头看,他竟然才二十多岁。 是人都会慕强,况且对方又是长在虞苋的审美点上,两人每次待在一块都在尽情的放纵,沉沦于欲望,与其说是项羽刻意挑逗,不如说是女郎的有意纵容。 她迷恋他的身体。 虞苋心越跳越快,身体越来越软,她低头与男人的脸颊相贴,闷声闷气道:“你不可怜,是我可怜,好了吧?” 她寻找穿越的办法,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念想,偏偏她真的找到了徐福留下来的手札,代表了自己要在项羽和回家之间做一个选择。 其实徐福留下的卷轴说明了,就算再次有缘穿越,并不一定会穿越到来之前的那个时代,可她还想要试一试,上面的内容显示,七月十七日到不了丹阳,下一次的机会就要再等五十年。 虞苋等不起。 而此时距离七月十七不足一个月,她已经做好了要离开的决定,只是她没想到项羽的直觉这么准,对于这件事在极力阻止,让她既开心又难过。 他会恨死她的。 虞苋心中是不舍的,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可她真的太馋他的身体了,她只好比以往更要热情,明明每天都有做,可她总是有些矜持,即便是身体再舒服,也只是像小猫一样低吟,此时她却不想再忍了,嗓子哑了也没关系的。 她的眼睛红通通的,低头去吃项羽的嘴巴,先是舔了舔,感觉到软软的,便张嘴去含着,轻咬,激动得颤抖着手攀住他的肩膀,将自己心中无法发泄的情绪,从手掌中按在男人的肌肉上。 唔,好喜欢的…… 感觉怎么亲都亲不够。 虞苋感觉到了男人掌心的温度,她浑身紧绷,感觉到身体热乎乎的血液往身下冲,外面的太阳照在人的身体上,更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她最开始主动,只是想打断男人的思绪,不让他询问关于刚才的时间地点是什么意思,却没有想到自己却率先激动了。 女郎从来不是个会掩藏自己的欲望的人,除了最开始的矜持忸怩,大多数的时候她都会顺从自己的本心,让男人缓解自己身上的欲望。 项羽心中的患得患失被虞苋的热情抚平,将案几上的竹简全部扫落,在她舌头灵巧的亲吻下,逐渐忘记了刚才看到的信息,搂着女郎的细腰尽情的亲吻。 他知道自己受不了她的缠人。 项羽一边揉一边亲,将女郎压在了身下紧密贴合。 虞苋的身材玲珑有致,身高只到狗男人的胸膛,又与项羽的体型差异巨大,导致她身体被摸得抽搐时,却被对方压得纹丝不动。 夏天的到来,天气变得很热,黏黏糊糊在一起的两人当然会出汗。 会出很多的汗和水。 由于是大白天的,女郎能够看见男人的额头、脸颊、脖子、臂膀、胸口都在出汗,在肌肉上划出晶莹的水光,汗水性感的往下流,或者汇聚成一大颗滴落,从脖子划到胸口、腹肌,性张力直接拉爆。 看上去就很会做。 虞苋微微颤颤的伸手,想去给他擦汗,狗男人抓住了她的手,一点一点的亲吻她的指尖,含在口中吮吸,暧昧的气息无限的蔓延。 因为心中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导致了女郎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一点点的挣脱项羽的压制,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去亲去舔他的喉结,舒服的时候会发出小兽一样的嘶吼,之后便更加的喜欢掌控对方的身体。 项羽也由着她。 只是这女人下嘴不知道轻重,牙齿经常咬破他的皮肤,然后朝他笑一笑,耀武扬威的样子真是让人又想生气又觉得可爱。 他单臂将虞苋的身体固定住,抱着她往柔软的榻上走,让她像是骑马一样坐在自己的身上,揉开她因激动而绷紧的肌肉。 项羽即使身体已经沉溺于其中,不过面色却看不出半分为这个女人沉沦,冷静的看着虞苋被弄得满脸潮红。 “不是说不许我白日宣淫,小虞,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在玩你。” 虞苋的小嘴当然不能让他占据上风,说完又感觉到对方故意弄她,于是轻呼了一声,又柔弱的贴在他的胸膛,声音嗲嗲:“就是在玩你啊。” 项羽:“……” 谁能受得住?他反正不行。 她眨了眨眼睛,睫毛扫到男人肌肉,继续说道:“你看我现在像不像是在骑马?” 似乎担心他不懂,女郎解释道:“骑在你身上就像是骑在马上,有时路好走,就很平稳,若是路不好走,就会变得很颠簸。” 项羽气笑了:“在你眼里我不是狗就是马,合着你是在骂我是畜生?” 虞苋摆摆手,上下打量项羽,见他冷着脸的时候,薄唇紧抿,真是太好看了。 她轻轻一笑:“你曲解我的话。” 女郎身体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晃动,漂亮的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哼哼道:“我的意思是,大王是当世上,最漂亮、最优雅、最烈的一匹马,在你身上超好骑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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