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酒精之事,毕竟是有利治外伤的伤药,若是我藏私,难免会有人诟病,不如我借此设宴邀请城中的诸位夫人,届时一起商议药品之事。” 项羽疑惑:“你想怎么做?” 虞苋道:“众所周知,酿酒极其废粮,而民以食为天,将军下令禁酒,除了担心有人喝酒聚众闹事之外,想必还有这个原因。” “没错。” “而酒精的制作,需要用清酒反复蒸馏,一缸子的酒才能得到那么一小罐,因此制作酒精需要的粮食更多。”她解释道,“我想让诸公以粮食换药,如此制作出的酒精一半自留,一半交给他们,便能共赢。” 项羽挑眉:“空手套白狼?” “此言差矣。”她伸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这是用别人的钱粮办别人的事,况且我还出了方子了呢。” 项羽点头:“倒也没错。” 虞苋道:“就是既然设宴,总不能无酒助兴,不如将军稍微放开一些,我有几坛好酒,再不喝就可惜了……” 他冷笑:“原来还是你想喝酒。” 虞苋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随后想到自己这样做的原因,立即就支棱起来了。 “若是此事可成,是为了将军的属下受伤之时能有酒精消杀邪气,此事都是为了将军 ,何必将我人品想得那般的差劲,污蔑我出的主意,只是为了喝那两坛子酒。” 第31章 “自己先醒醒脑子。” 项羽倒是被她怼的无话可说, 他就像是在撸猫一样摸着她的脊背:“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有些好奇,你努力想要促成此事, 究竟有什么目的?” 什么都不图,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虞苋双手正扒拉着他的腰带, 此时车厢随着车轮的滚动颠簸得厉害, 她感觉到姿势并不算舒服,一声不吭地岔开腿坐在男人的身上。 她道:“我是想给黎晟寻找她的亲人。” “仅此而已?” “没错。” 当别人觉得你身上有利可图之时, 他人才会释放出自己的友善,因而一无是处的乞丐, 常常会体会到世间最纯粹的恶,于是有的人会发现一旦发达了之后,才会发现身边全部都是好人。 如今虞苋有项氏叔父作为靠山,身上又有利可图, 之前还向众人亮了爪牙, 只要有点脑子之人都不会轻易开罪她,更会向她释放出最大的善意。 她想要在这个世道活下去, 更想在这个世道活得好。 而在这里不想过得憋屈,便是要成为人人畏惧的上位者,能借势而为却不用,那便真的是愚蠢了。 虞苋好声好气地询问:“所以设宴之事, 将军可赞成?” “可。” “宴席上能喝酒吗?” “不行。” 她原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闻言却还是有些难过。 项羽冷淡:“若是给一人破例,其他人设宴会不会也想破例饮酒,那禁酒令就将形同虚设。” 虞苋:“知道了。” 算了。 等他不在家, 自己偷偷喝,不被人发现就好了。 项羽警告道:“别想一个人偷喝酒。” 六月天天气炎热, 两人抱在一块,身上很快就闷出了汗,女郎将头抵在男人的胸口,闷声闷气道:“你都不信我。” 还挺委屈。 他们身上的布料相互摩擦,呼吸相互交缠,让原本就窄小的车厢多了几分旖旎。 马车经过闹市,街道上的声音嘈杂。 他说:“我的确不信。” 虞苋:“……” 她仰头盯着项羽的喉结,声音阴阳怪气道:“我身边有雪纹替将军盯着我,我哪里偷偷喝酒呢?” 项羽毫不心虚:“你知道就好。” 虞苋心中不大高兴被人监视,闭着眼睛深呼吸,却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气息,忍不住上前贴紧。 项羽很受用,盯着她的唇瓣,正要低头,马车便停了。 到家了。 虞苋立即松开他,淡定的整理身上褶皱的衣裳,欢快道:“下车了。” 项羽:“……” 他脸青黑,扫了一下衣裳,装作没事人一样,跟在虞苋身后下了马车。 回到府上之后,虞苋便叫来雪纹将之前给她送过请帖的夫人名单整理出来,让她知道将邀请什么人赴宴。 随后开始写请帖,宴请各府的夫人,在三日之后过府一叙。 虞苋担心自己成了文盲,除了每日前往校场训练之外,还会逼着自己认二十个字,加上隶书原本有些字形就与简体字相似,因此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对于日常用字她便已经完全掌握了,只是依旧还未习惯毛笔写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她只写了一份草稿,便感觉整个人浑浑噩噩。 萎靡了。 女郎趴在案几上,转头看见了项羽在一旁拿着竹简处理事情,便挪步过去:“将军,忙着呢?” 项羽拿着朱笔在竹简上画了一笔,随即将竹简放下,冷冷道:“显而易见。” 不就是问一句么,有必要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样子吗? 她准备爬走。 项羽抬眸:“遇到什么事情了?” 虞苋的脸上有点尴尬:“我正在给各府的夫人们写请帖,可我的字将军也是见过的,写得跟狗爬似的,这一手字给人看见,委实过于丢脸。” 他道:“你想让我帮你写?” 虞苋甜甜一笑:“将军果然目光如灼,我在想什么一眼就看透了。” 对方无语:“你倒是会使唤人。” 项羽原本可以提醒女郎,让识字的婢女代写,可看着她水润的双眼,把原本的话压下去了,说道:“拿来吧。” 虞苋立即起身,将竹简递给项羽,随后爬到他身边乖乖的等着,软乎乎道:“我就知道将军最好了。” 项羽心中不爽。 怎么感觉被这个女人拿捏了? 不过看她跪坐在自己身边,老老实实的,便压下了心中的不快。 然而虞苋很快就困了,垂着脑袋,随后脑门抵在了项羽的后背,为了睡得安然,双手从后背环住他的腰,眷念的蹭了蹭,就像是一只小兽。 项羽没搭理她,继续写。 女郎便蹭着蹭着,整个人滑落在席子上,然后蜷缩着身子呼呼大睡。 项羽将请帖全部写完,低头看着身边的虞苋,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在夕阳下,白皙的脸上能看到细细的绒毛,面容安静祥和。 他用手戳了戳她的脸,她挥了挥手,在席子上滚了一圈,眼睛都不舍得睁开。 项羽可不惯着她,拉着女郎的手将人揽在了怀中,抱着上了一旁的榻上。 房门被关上。 才是酉时中,天上还有紫红残阳,而房间里的光线却已经变得暗淡。 虞苋上床时已经彻底醒了,她眼睛睁着一条细缝,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心中有一道古怪的情绪弥漫到浑身。 “饿了吗?” “不饿。”她的脸蛋有些红润,“来到盱台之后,将军每日都在忙,我自己在府上逛了逛,见后院有汤池。” 说着虞苋便有些扭捏,手勾着项羽的腰带,感觉浑身都臊得慌:“不如我们一起去泡汤池可好?” “一起?” 项羽捏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打量她。 女郎的脸蛋潮红,睫毛紧张的颤动,眼睛不敢看人,粉红的唇瓣微张,似在邀人品尝其中的滋味。 他的眼神幽暗:“我看不行。” 虞苋:“嗯?” 项羽捏着虞苋下巴的手下滑,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低头毫不客气的含住了虞苋的嘴唇。 虞苋被对方亲得舌头都麻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发起疯,好像要将她整个人吃透,一点一点的拆吞入腹。 好半天。 狗男人的吻变得缠绵,手不再强硬的握着她脆弱的脖子,反倒从领口滑进去,从脊背一直往下按揉,将女人往自己的怀中带。 怀中人格外的软,口中甘甜,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能将人溺毙在其中,好似怎么亲都亲不够。 虞苋“唔唔”了两声,见项羽还是不松嘴,都喘息不过来了,于是伸出右手狠狠地扇了他脸上一巴掌。 这一巴掌十分清脆。 项羽松嘴,面上青黑。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气,眼睛里沁出了了生理泪水,眼泪汪汪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冷峻的长相,看上去是一个禁欲冷情之人,对于亲吻这种事情怎么就乐此不疲。 行为粗鲁,着实过分。 憋屈。 她哽咽道:“脏。” 项羽此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见她眼圈红红的骂他身上脏,却微眯着眼睛,语气冷冷道:“你说我脏?” 他真是太纵容她了,才会让女郎一次比一次的放肆,挑战他的容忍度。 得吓唬一下她。 要让她知道现在是依附谁而活。 此时男人身上的衣裳依旧完好无损,便是一丝褶皱也无,床榻上的女子脸上已经沾染了欲色,他依旧不动声色,就像是矜贵高傲的上位者从容自若。 虞苋不仅是憋屈。 感觉是被对方用眼神羞辱。 她牙齿咬唇,鼓起勇气道:“你在发什么疯?” 发疯? 项羽嘴角微勾,毫不客气拆穿她:“不是你自己想要?” 虞苋的小心思被戳破,心中感觉到难堪,脸上的表情也将情绪带出了几分。 嘤。 她是一个女人,需要矜持一点,就算是有想法,她也不想被人直接明白的说出来。 要脸的。 项羽拿起虞苋扇人的手掌,强硬的掰开手指,跟她十指交缠:“既然你也想要,就别做出欲拒还迎的姿态。” 他的声音淬毒:“谁给你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扇我的?” 蛇,蛇精病啊。 虞苋原本都已经不怕他了,此时看着对方冷峻的脸,浑身还是发抖,不仅仅是害怕,心中还潜藏着更多的委屈。 她眼泪无声在流,嘴唇哆嗦了两下,颤声解释:“是我呼吸不了了。” 见项羽的脸上依旧冷漠,她抿嘴一字一句道:“将军,我不敢了,你别凶我,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项羽冷笑:“下次还扇人吗?” 女郎:“不,不敢了。” 他又问:“我身上脏吗?” 虞苋:“……不脏。” “汤池在哪?” 她不说话。 项羽将她捞起,将外衣盖在她的身上,带着她往外走。 经过刚才的一闹,外面已经顺利入夜,一轮弯月挂在天际,星辰布满了星空,抬头望去,甚至能看见天上的银河。 虞苋缩在狗男人的怀中,看着对方的冷硬的下巴,心中酸涩,之前项羽事事顺着她的心意,差点忘记了他本性霸道,她扇他的脸就是挑战他的权威。 可恶。 亲完就凶人。 她心中恨恨地想,虞姬殉情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她一定不会喜欢这个霸道的狗男人,更不会为了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蛇精病自戕。 绝不可能。 女郎磨着后槽牙,在一个平常的晚上,暗暗发下了隆重的誓言。 然而众所周知,誓言一向是被打破的。 项羽抱着虞苋到了汤池,将她丢进水中,站在池子旁冷声道:“自己先醒醒脑子。” 虞苋:“……” 她抹掉脸上的泪,整个人沉在池子底下。 难受。 第32章 “是王上自己的主意。” 汤池水暖, 包裹着浑身。 虞苋在水里憋气,整个人一动不动,唯有墨黑色的头发浮在水面, 就好像已经被池水溺亡。 而项羽无动于衷。 他依旧沉默着看着她,说好要给她一点教训, 便没有给她发现一点破绽。 虞苋现下有些害怕项羽, 于是在水里默默的远离他一些,直到跟他有一个池子的距离, 才敢从水中冒出头。 用手抹掉脸上的水珠,虞苋趴在池中边, 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细细的手腕,头发上的水还在往下滴。 心中还是很酸涩,眼眶中藏有泪意,只是稍微眨眼, 一颗泪顺着侧脸滑落。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又想家了。 脚步声在靠近。 项羽走到她面前蹲下, 捏住了虞苋的下巴,语气讥讽道:“你是在跟我发脾气吗?” “不敢。” 他道:“脸都白了, 还说不敢。” 虞苋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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