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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站在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任煦身后微笑,问他:「任煦,现在你还有女朋友吗?」 那天微雨,我一直陪在任煦的身后,他沉默寡言的走在雨中。 我陪他走了很久很久,直到他转身望向我。 他的额发被雨打湿,越发显得眉眼如墨,我不得不感慨造物主对他的偏心,我说:「任煦,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将事实摊在你面前,决定权在你自己手里。」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不明白,明明出轨的是云安烟,明明背叛他的是云安烟。 明明为了角色为了上位可以什么都出卖的是云安烟。 可他却像比恨她更恨我一样,他其实没什么表情,语气起伏也不大。 但我就是听出浓浓的恨意。 他语气平淡的问我:「江穗,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有钱有权有势,你就能将所有的一切玩转在掌心?」 「你是真的很喜欢我?」他在雨中上下打量我,在从我的表情中得到笃定的答案之后,他突然笑了,冷淡的、讥讽的、充满恶意的,仿佛我的爱给了他伤害我的匕首,他说: 「那就在一起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我。」 我和任煦就这样在一起了。 3 我刚和任煦在一起的时候,身边的朋友都在笑。 说不愧是我,果然我想要的东西,没有我得不到的。 后来大概是我太认真了。 对待任煦的态度认真的令她们害怕。 她们又劝我,阿穗,玩玩而已,你不会陷进去了吧? 我漫不经心、不以为然的笑,反问:「谈恋爱不陷进去有什么好谈的?又不是过家家。」 朋友欲言又止,最后劝:「可是他不爱你。」 我端着酒杯沉默不语。 任煦确实不爱我,哪怕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即使在床上最最沉迷沦陷的那一瞬间,他望着我的眼神也是带着冰冷的审视。 大概是恨我让他看见他前女友的丑态。 对这件事我倒是有几分不理解,喝醉后反问我的朋友:「他前女友为了资源自己主动送上导演和制片人的床上的,又不是我逼良为娼,我只是好心的让他看到这个场景,他为什么不恨他前女友,而是恨我?」 「大概是恨你拆穿他的梦吧。」我朋友漫不经心的对我说,「他舍不得恨云安烟,就只好恨你了,你是城门失火殃及的那条池鱼。」 她说的直白又毫不留情面,我只能一口喝完面前酒杯里的酒,然后微笑。 平心而论,我对任煦可谓是一片真心向明月。 我这个人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如今也只在任煦面前俯首迁就,为爱卑微过这么一次。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任煦对我说:「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我。」 这时候年轻,又没谈过恋爱,我将这句话当他对我的考验,所以很努力的想在他这里拿到满分——至少及格吧。 他第一次在人前给我难堪是我给他庆祝生日的时候。 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为别人花心思。 场地的选择,鲜花的颜色,香槟的口感,我还自己做了一个蛋糕。 从蛋糕胚到奶油到裱花,一点点都是我自己亲力亲为。 我做坏了大概百来个蛋糕,最后才勉强选中奶油涂抹最均匀,裱花最好看,图案最漂亮的那个。 我还邀请了我所有的朋友,预备将任煦介绍给她们。 任煦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 我认真的、真挚的、诚恳的,非常认真的喜欢的男朋友。 我朋友看我忙前忙后的样子假装嫌弃:「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我不以为然的笑。 后来我亲手将蛋糕捧到他面前,笑意盈盈的让他许愿吹蜡烛。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我。 然后闭上眼,吹灭蜡烛的时候他许了个愿,他说:「我希望从没遇见过你。」 我的笑容一点点的凝固,但没人看见——因为吹完蜡烛后,任煦将我亲手做的这个蛋糕糊在了毫无防备的我的脸上。 在我所有朋友的众目睽睽下。 全场寂静无声,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见,有朋友大概想冲过来,我抬手向后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我将眼皮上的奶油抹掉,睁开眼,黏糊糊的奶油粘在睫毛上,怎么抹都抹不干净,让人的视线变得模模糊糊。 但我不肯闭眼,就这样仰头去看任煦,他也低头看我,我在他眼中看见我自己,满脸都是奶油,只有两只大而圆的眼睛露出来,眼圈好像红了,又好像没有。 我顿了顿,然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微笑。 我说:「男朋友,生日快乐呀。」 我对任煦的过分纵容,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朋友恨铁不成钢的问我是不是被下蛊了。 我微笑不语,人这辈子,总会遇见一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义无反顾的奋不顾身的爱情。 我知道他在为云安烟的事向我宣泄,我愿意纵容忍耐任煦,喜欢一个人就有了容忍、迁就的宽容,就好像心有了软肋,为这个人开了特权。 我愿意为自己的心动买单——直到我心动终止的那刻。 那时候,他在我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4 在我和任煦的「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我」的这场考试里,我曾经也拿到过分。 那是我和任煦在一起的第二年,无意间知道他很喜欢一个圈内泰山北斗极编剧的剧本。 剧本的男主迟迟未定,任煦那时候算小火,有一点知名度,但名气还不足以撑起这类剧本的男主——连试戏的资格都没有。 我去拜访了这位老师。 在老师家的沙发,我笑的温顺又带点撒娇:「秦伯伯,求求你,我不要内定,就请你给他一个试戏的机会,他会证明自己的。」 这位伯伯和我家世交,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向来最疼我,他在我的撒娇中面不改色的拿起手边的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说:「阿穗,撒娇没用。」 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视频,里面是任煦出道这几年所有参演的影视剧的片段,还有他现场的花絮,我说:「秦伯伯,求求你,我不要你内定,你就看看他演的戏,给他一个试戏资格,他真的很好,看完后你觉得不适合我保证不多说一句话。」 他被我缠的没办法,半推半就的宠溺答应了。 我剪辑的很认真,认认真真的把任煦出道以来所有的片段按照表演情绪整理的明明白白,伯伯看完了,我骄傲的偏头看他,问:「怎么样?」 他点点头:「是个好苗子,让他来试戏吧。」在我喜形于色的开心中,他意味深长的警告了我一句:「阿穗,体会爱情是件很美好的事,只是情深不受,月满则亏,什么东西过了度,最后反受其害的是自己。」 我假装听不懂。 这个试戏机会是我送给任煦的 24 岁生日礼物。 他不负所托,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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