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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沈云舒。” 几秒钟后,关于沈云舒这三年所有过往密密麻麻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江鹤缓缓滑动鼠标滚轮,直到看到戒毒所时,他顿了下。 沈云舒没有骗他,她是真的进了三次戒毒所。 “沈云舒,2013 年被送入柳乡戒毒所,与犯人张云发生口角,头部遭受重击。” 诊断书没有提到沈云舒失忆,可今日的种种表现来看,她分明已经把自己忘了。 只是,江鹤想不通,怎么会有人什么都记得,独独忘了一个人。 片刻后,网页搜索给他展示了答案。 心因性遗忘症。 因强烈精神创伤,大脑选择性遗忘特定人,以保护自己不再受痛苦情绪影响导致自杀。 江鹤赫然僵住。 原来,自己对沈云舒的伤害……已经到了她必须忘记自己,才能活下去吗? 时间倒回半个小时前,沈云舒踩着高跟推门进了包间。 老板神色阴郁地盯着她,只说了一个字。 “脱。” 她一愣,眼神掠过包间里其他人,老板什么都没说,轻轻转动着手中的扳指。 沈云舒意识到,他肯定怀疑自己了。 她脸上露出个娇媚的笑容,果断将衣服脱下扔给马仔检查,自己张开双臂转了个圈。 可老板依旧冷冷地看着她,“内衣裤也脱了。” 这几乎是将沈云舒为数不多的羞耻心也要一起扒下碾碎。 沈云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下。 可是! 三年,她等的不就是这个机会吗?如果被怀疑,无论是她还是江鹤,都绝不会有好下场。 反正她早就脏了,为了那些死不瞑目的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无数念头在瞬间闪过,她眼睫微颤,还是将手放到了背后。 咔嗒。 金属扣被从身后解下,她垂着眼一鼓作气将内裤也脱下,赤裸着任由所有人审视。 洁白的身躯上除了腰间的相思痣,什么都没有。 老板终于笑了,他满意地走到沈云舒跟前,掐住她的脸: “怎么没跟刚才的富二代来一发?” “因为你没同意。”沈云舒乖顺地说道:“我是你的人,不会随便给别人的。” “是吗?”老板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嗤:“可我总觉得你们俩,不对劲。” 第19章 沈云舒的心猛地一沉,背上渗出丝丝缕缕的冷汗。 “我也发现了。” 她只能这么说。 “大概是我长得很像他初恋?老板,你不也说过我的脸,很有初恋的味道吗?” “可惜,我现在有你……”她斜斜地看向老板,眼波流转,“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再去找他包养,免得被人骗了。” 这么下贱的话被她说得如此坦荡,老板心中的怀疑稍减。 卧底真能装成这样下贱? “行了,知道你给粉就行。” 老板赏赐似的拍了拍她的脸颊,用眼神示意:“喏,照顾好他们,你要多少都有。” “没错,要多少我们都给...” 穿着奢牌T恤的男人,满脸涨红,沙哑着开口。 “老板,听说以前她是乖乖女,要不....” 在场的人毫不避讳地讨论着如何羞辱她,下流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体上流连。 像是一把铁梳,连皮带骨地将她羞耻心刮下。 可她的神情依旧平静,甚至称得上乖顺。 像是一个提线木偶,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乖乖照做。 时间推移,沈云舒终于忍不住吐了。 她昏昏沉沉地抬起眼,看向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像人间炼狱。 老板蹲在她面前,拿出纸巾粗暴地擦了擦她的脸,突然问道: “江鹤是你的谁?” 酒意顿时便消了,手指狠狠扣在地板上,她痴笑地看向老板: “认识,当然认识。” “说,你跟他什么关系!”老板的目光如蛇般在她脸上盘旋。 她笑着把脸靠在他的膝头,轻声道: “你就是江鹤……老板,你的名字真好听,小云儿记住了。” 一副已经喝到脑子坏掉的模样。 “哈哈哈。”老板将她抱了起来,朝外走去,“我的名字可不能说,但比这个江鹤,听着要有钱得多!” 沈云舒没有开口,弯着眼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第二天,刺目的阳光将笼罩的黑暗驱散。 她睫毛颤抖,终于从漫长的酷刑中逃离。 沈云舒赤着脚,艰难地挪进浴室。 镜子中照出她狼狈的身影,青青紫紫。 她艰难挪到马桶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黄色的酒液,红色的血……她吐得撕心裂肺,整个身体都没了力气。 冰冷的瓷砖刺着她的神经,她恍惚地想到。 这样死掉就好了。 下一秒,她回过神来。 不,她不配就这样死掉……否则,那些因父亲死去的人该如何瞑目? 空洞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沈云舒打开淋浴走进水幕,狠狠搓洗着身体,直到浑身红肿才停下。 她披上浴袍,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去消息。 就在她关掉手机的瞬间,大门被从外踢开。 染着黄毛的马仔一把将她摁倒在床, “妈的,看了一晚上活春宫,还以为是老子之前误会了。” “没想到,你果然是条子的狗!” 第20章 “你胡说什么?” 沈云舒一愣,立刻挣扎起来,她仰着脸看向老板:“我怎么可能是条子的狗?” 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两个字: “密码。” “90626。”她乖乖回答。 “还说不是条子的狗!” 黄毛一耳光扇在沈云舒的脸上,眼神阴狠:“连密码都是国际禁毒日!” 沈云舒的脸颊高高肿起,她眼角发红,慌乱地解释: “6月26日是我的生日,我不知道什么禁毒日……” 老板没说话,指尖飞速在键盘上滑动,各种社交软件被他一一打开又关闭。 他最后指着沈云舒刚才发的消息,问道: “这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上面写着:“今晚打牌吗?” 沈云舒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解释道: “就是打牌啊……老板你昨晚给了我点钱,我想出去玩玩,不行吗?” 老板冷笑一声,对黄毛说道: “给她打针阿米妥钠,我不信,她还能说谎。” 沈云舒见过被注入阿米妥钠的人,浑浑噩噩,就连银行卡密码都往外说。 她浑身肌肉发僵,却根本无法反抗,眼睁睁看着针尖没入皮肤,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动。 “这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沈云舒的大脑昏昏沉沉,她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却怎么都做不到。 她死死地掐住掌心,尖锐的美甲刺入伤口。 “打牌……” “是吗?跟昨晚的那个富二代?说实话,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沈云舒装作迷离的模样,慢吞吞地说道: “想傍上他,骗钱买粉……” “啧。”老板皱眉招了招手,“剂量不够,再加!” 马仔连忙拿来针剂,又一次扎进沈云舒的血管。 她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冷汗直流,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 身体剧烈的抽搐下,她猛地咬破了舌尖,剧痛换来了片刻清醒。 “说,到底你跟那个江鹤,什么关系!” 沈云舒一张嘴,血便淌了出来,可她却笑得格外甜蜜。 “有钱的大帅哥,我好喜欢。” 一副被皮囊迷了心智的模样。 但老板却丝毫不信,他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颈上。 “你跟江鹤,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再次重复,想要找出沈云舒的异样,可沈云舒只是疯疯癫癫地去抱他。 尖锐的刀尖刺入她的锁骨,她顿时发出一声痛呼,跌落在地。 头也垂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所有力气似的。 老板没有看见沈云舒庆幸的眼神,故意诈她: “我已经知道了,那个江鹤是条子,你嘛……肯定是线人。” “不想死,就承认吧。” 沈云舒低头看着地面,呓语似的说道:“我错了……老板……”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向老板:“我不该背着你去找下家,他是条子,你就去杀了他吧。” “我给你递刀。” 神情平静到近乎残忍的。 马仔犹豫地看了一眼沈云舒,低声道:“老板,还要加剂量吗?闹出人命了,不太好吧?” 老板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沈云舒,片刻后,点了点头, “加,弄死了,丢后厨做成肉,喂给流浪猫狗!” 马仔心一狠,拿起针往下扎去,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攥住他的手腕。 “住手。” 他惊魂不定地回头一看,是个陌生面孔,戴着金丝眼镜像是某个教养良好的富家少爷。 “K老大。”老板嚣张气焰顿收,他连忙擦了擦手:“您怎么这会就来了。” 沈云舒顿时心脏狂跳。 原来,他就是传闻中头号毒枭,K。 K冷睨了老板一眼,不轻不重地训斥道: “大白天,闹这么疯做什么?” “啧,这女人不对劲,我怀疑她跟昨天来的男的是条子派来的……”老板嘴皮颤抖着辩解。 K单膝蹲在沈云舒跟前,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直直望向她的眼底。 像是X光似的,仿佛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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