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小到大只会讨好人的小贱种竟然敢骂她不要脸!怎么敢!怎么敢! 她冲上去,要撕烂邱红颜的嘴。 但她近不了邱红颜的身。 东蓠先一步挡在主子们身前,将她拦下。 听得时安夏冷冷一声,“押着她!” 便是上来两个孔武有力的府卫,将时婉晴押下。 老侯爷看着这个越长越像老妻的长女,心里唉声叹气。 老妻不久前在厚德堂失去一切被赶去佛堂的狼狈模样还历历在目,如今又轮到长女了。 时安夏站起身,向着众人娓娓施了一礼,单刀直入,开门见山,“今日请各位族老和祖父来此,是要将邱夫人从时家族谱中除籍。” 众族老:“……”又打族谱的主意! 族谱:终究是我承担了所有! 老侯爷:“!!!”心很累,又乏力了。夏儿,那可是你亲姑母! 时婉晴:“!!!”时安夏,你这个贱人!今日我……要是被族谱除籍,我就吊死在你夏时院! 邱紫茉害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她脑子里正在快速转动着,要怎么从这件事中把自己完全摘出来。 她现在是受害者,是个彻彻底底的受害者。 时成轩:早就跟姐姐说过,叫她不要惹夏儿,不信我的话吧,唉。 于素君和唐楚君隔着时成轩相视会心一笑:夏儿果然有计划有成算。 她俩事先并未得到时安夏的知会,早晨经历那一系列事情因为不知情更来得震撼。 族长道,“先听听事情前因后果。” 族谱这种东西,只要动过第一次,再动第二次似乎就没那么难了。但是也得看什么事。 这一大早的,就把他们这堆老骨头从被窝里挖出来干活儿。瞧这情形,似乎还是个大事。 于素君作为当家主母,站起身向着众位长辈行过礼后,做了总结,“时婉晴身为侯府嫡长女,为一己私欲,秽乱后宅,不择手段陷害起哥儿。若是今日不整治,侯府将人人自危,不知下一个被陷害的人会是谁。” “我没有!我没有!”时婉晴愤然,“受害的是我家言儿和茉儿!对!我也要请求族老把时安夏除籍!一个在外流浪多年的姑娘,谁知道在外染上过什么恶习?谁知道她是不是咱们侯府的骨血!” 时成轩愤然起身,“夏儿当然是我的女儿!大姐,你不要血口喷人!” 时婉晴冷笑,“你那狗脑子生得出这么尖酸刻薄的女儿?” 时成轩怒了,“你那狗脑子不也生了个言儿这么聪明的儿子吗?” 众人:“……”如此严肃的场合,差点笑出声是怎么回事? 时安夏对这种口舌之争丝毫没有兴趣,面色冷凝,吩咐道,“呈上来!” 南雁便将一封信呈给族老们看。 那封信为女子字迹,是写给时云起的,落款是魏采菱。信上约时云起夜半子时在仲阳鼓楼前见面,有关议亲事宜相商。 片刻,久未露面的魏采菱来了,向着长辈们一一请过安才道,“这封信不是我写的,根本不是我的字迹。我也没有什么议亲事宜需要跟时公子私下商议。” 她顿了一下,又道,“我昨日和哥哥去茂县接外祖父,今早才进的京城,城防那里有记录。所以昨晚我没和时公子见过面。这封信只证明有人利用我的名义,引时公子离府,好让他行踪存疑。” 又有人呈上几张纸团,众人打开一看,豁然与信上字迹一样。 北茴道,“这纸团上的字,是紫茉姑娘的亲笔,请族老们明辨。” 第157章 她不该惹这只小豹子 族老们虽不如黄万千那样痴迷书法,但其中不乏附庸风雅的文士。就算谈不上有多高的鉴赏能力,但辨别字迹是否出自同一人还是不在话下。 邱紫茉内心害怕至极。因为直到此时,她才真正认清时安夏是个怎样的人。 时安夏做事是有准备的!不逞口舌之能,不打嘴仗,不说废话,只做实事。 最可怕的是,她不知道今日之事,时安夏手里到底有多少底牌。 她绝望极了。 时婉晴见族老们一个个都点头表示,那封信确实是女儿的字迹,心里异常恼火,看魏采菱的眼神都变得阴毒,“魏姑娘,你没和时公子见过面,也不代表他没出过门。” 她的丫环分明来禀报过,说起少爷接了信就出门了。信是门房递进去的,自然是有印象。 魏采菱朝着时安夏笑笑,时安夏又回以一笑,这才向北茴示意。 北茴便出去带了几个人进来。 那几个人中的严大正是昨晚值守正门的门房。 他证明了时云起确实离开了侯府,“当时外头有人来送信,说信是给起少爷的。小的让人把信送进去后,起少爷就从正门出去了。” 时婉晴鼻子冷哼一声,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但严大话还没说完,“起少爷其实是去巷口让卖汤圆的丁老汉挑了挑子过来,买了汤圆给小的吃。” 另一个孙婆子昨夜值守的后门,她赶紧上前道,“老奴可作证,起少爷当时给奴婢几个也一人买了碗汤圆吃。” 侧门的婆子奴才们都纷纷出来作证。 严大道,“起少爷体恤小的们深夜值守,更体恤丁老汉半夜卖不完汤圆就不回家。起少爷真是个好人,昨晚还在门口跟小的唠了半天,叫小的要注意保暖。后来是陈公子带着几个府卫来找起少爷,起少爷就跟着一起回了冬青院。那会就是夜半子时,已经很晚了。” 一堆府卫出来作证,说起少爷自那之后,一直在冬青院温书,没出过院子。 说到这里,连老侯爷都已经听明白了。 时云起接了信就是故意出去晃了一圈,让人以为他接信出府。那时候定是时婉晴的人躲在一旁看着,结果不过是人家虚晃一枪而已。 现在那么多人都能作证时云起的行踪丝毫无疑,人家上哪儿都有人证。 时婉晴也懂了,恨得咬牙切齿,“你们!你们设计引我上钩!” 时安夏丝毫不否认,淡淡道,“邱夫人若不是存心陷害又怎会上钩?” 北茴手挥了一下,那几个看门的下人就出去了。 接着又有个人进来,那不是侯府的下人,而是万鸿医馆的掌柜。 掌柜进来后看了一圈,摇摇头,说没见着买药的人。 直到碧娇、念珠等人被带到堂上时,那掌柜一下就把碧娇认出来了,“是她!她买的‘美人散’!” 邱红颜听到“美人散”几个字,脸色顿时又红又白,望向邱紫茉的目光也就变得憎恶。 她想骂几句,可自来不会骂人,张了张嘴,就低下了头,委屈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碧娇哪见过这等阵势,在时安夏幽沉目光的强大压迫下,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是夫人和紫茉姑娘让奴婢去买的,不关奴婢的事。” 掌柜作完证,拿了赏银走人。 邱紫茉脸色惨白。 时婉晴觉得自己又要晕了。 时安夏冷冷看她一眼,“请申大夫来治治邱夫人爱晕的毛病。今日不管你是晕了还是死了,本姑娘也一定要把你这颗毒瘤从族谱中拔了!” 时婉晴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只觉一口血卡在喉咙,随时都会喷薄而死。 她终于体会到了母亲当时在厚德堂是多么无助。 时安夏就是只吃人的野兽,吃人连骨头都不吐的野兽! 她也后悔了。 不该惹! 不该惹的啊! 她本来在侯府还是有几分体面的,当初来的时候,时安夏并未对她有多少无礼之处。 就算这次来京在老侯爷院里那次初见,时安夏还与言儿,与紫茉红颜几个,温温有礼,淡笑晏晏,兄友妹恭。 是什么让她一次次惹怒这只小豹子? 她已经不太记得了。 似乎是抢马车,似乎是在茶楼帮黄姑娘踩踏,似乎……她脑子一片混沌,天旋地转,晕过去了。 申大夫来得及时,只一粒药丸就让她不得不醒转。 便是听到北茴在说,“紫茉姑娘装作与红颜姑娘谈心,在茶里给红颜姑娘下了药,红颜姑娘就晕了。美人散有个特点,就是药效有半个时辰的沉睡期,等人醒了,药效也就发作了。所以在这半个时辰里,她们把红颜姑娘悄悄抬去了荒院。” 那几个抬人的小厮和丫环被带进来,一一承认,都说是得了夫人的吩咐办事。 北茴面无表情继续道,“等他们走后,东蓠姐姐就把红颜姑娘从荒院带走了。” 申大夫也证明,是他调药给红颜姑娘解了“美人散”。 时安夏淡漠地看了一眼时婉晴,又看了一眼邱紫茉,“既然红颜的清白在你们眼里一文不值,那么邱紫茉的清白在我眼里,也一样一文不值。” 是她吩咐东蓠动的手脚,将“美人散”放进了邱紫茉晚上吃的燕窝里。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其实,走到这一步,你们还是可以回头的。”时安夏淡淡道,“邱夫人,但凡你还有点良知,悬崖勒马,你的女儿就不会遭受这奇耻大辱。” 下一个进来的人,便是一个男子。他身型跟时云起十分相似,高挑瘦弱。 如果不看那双眼睛,长相还算周正。但就是那双眼睛,实在太猥琐了。 南雁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不由想,竟然是他? 没错,这个男子就是南雁前世的丈夫陈金福,那个被罚去庄子里干苦力活儿的陈妈妈的儿子。 陈妈妈对儿子千叮万嘱,一定要想法子接近南雁。 只要拿下了南雁,凭着南雁在姑娘跟前的脸面,她就能顺利从庄子里再调回侯府享福。 为什么选择南雁呢?其实很好理解。 五个丫头里,东蓠会功夫,性子直,不好糊弄;北茴更是厉害的人,娶回去还不知道谁伺候谁;西月性子闷,在姑娘跟前不太说话,算是最不得宠的,所以不必选;红鹊年纪太小,长得又太出挑,也不合适。 就只有南雁是最好的人选。性子温柔可爱,会讲话,在姑娘跟前很得脸。当然,也是最好拿捏的人。 于是最近一阵,陈金福总是在侯府外晃悠,指望能碰上南雁。 可南雁每次出门,都是跟在姑娘身边,陈金福无法靠近。 结果他接近南雁的目的没达到,却被时婉晴和邱紫茉捡到了。 第158章 天下最可怜最委屈的人 陈金福哆嗦着趴伏在地,痛哭流涕,直喊自己冤枉。 北茴冷声道,“抬起头,看看是谁指使的你!” 陈金福连头都不需要抬,就哭诉起来,“是大姑奶奶!也是她教小的进屋之后要模仿起少爷说话……小的就……” “好了!不必说了!”北茴打断,“带下去!” 陈金福连连磕头,被带下去的时候,因惊吓过度还尿了一地。 一时间整个厚德堂充斥着难闻的尿骚味儿,众人都捂住鼻子嫌弃得不行。 时安夏便是看向南雁,发现她也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身子还嫌弃地往边上侧了侧,不由得嘴角微扬。 再看向一脸呆滞的时婉晴,时安夏淡淡地问,“邱夫人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吗?我可以为你答疑解惑,让你死个明白。” 时婉晴说不出话来。人证,物证,每一样都是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 其实这种事哪家后宅没几起?她在汇州邱家时,比这做得狠多了。 就算她婆婆逮到现形,也是随意糊弄过去,谁会真的人证物证摆到族老们面前控诉? 只有时安夏! 只有时安夏啊!她恨透了这个侄女! 忽然一声凄厉的哭声响起,仿佛是这天下最可怜最委屈的人,“那我呢!我难道不是你表姐吗?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要毁我清白,你让我今后如何做人?我还没满十六岁,我还没议亲啊……呜呜呜呜呜……” 邱紫茉悲痛欲绝,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祸不及儿女,那都是我母亲的主意,为什么你要害我?为什么啊?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美人散’的药粉,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把锅甩得干干净净!真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她才是最无辜最可怜最受害的人。 时婉晴呆滞地看着女儿当着这么多人把自己卖了,心像是被挖了个洞,洞里流出了血,越流越多,多到她感觉一阵窒息。 时安夏平静地笑了笑,“有一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看来说的就是你了,邱紫茉!”说完朝北茴看了一眼。 后者会意,又带了一人上堂来。 邱紫茉只觉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 那是益香院的粗使丫环小桃,原是在温姨娘院里当差的,因性子笨,总受嫌弃。她是上次清算中蔷薇院少数留下来的人之一。 于素君本想将她充到其他院去的时候,时婉晴回京了。 匆忙间,于素君就把小桃派给了时婉晴。 时婉晴自己带了得用的下人,又使银子买了些丫环小厮,就更用不上小桃了。但她也不想把小桃退回去,便将其放在外院专事洒扫。 北茴问,“小桃,你说说,那晚你听到了什么?” 小桃低着头回话,“那晚听说夫人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晕倒过,厨房就炖了参汤准备送进屋。那会子找不到念珠和念月两位姐姐,奴婢就端着参汤守在门外侯着,等念珠姐姐她们送进屋去。奴婢隐约听到夫人说要让红颜姑娘敲登闻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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