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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是想揍女婿的一天。 齐公公笑听岑鸢和皇上对话,心道,这怎么就不是皇上的亲儿呢。啧,可惜了啊可惜了。 就在这时,场上一片突如其来的欢腾,吓了坦鲁等人一大跳。 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场上声音莫名整齐划一,似乎是有个人在带头喊,然后全场跟着喊。 最先喊的是“时云起”,接着是唐星河马楚阳,后面还有一大串名字,邢明月,魏屿直,赵椎,吴起程…… 坦鲁问曾起贤,“你们这是什么毛病?” 曾起贤骄傲回应,声音很小,淹没在一片嘶吼声中,“大国风范你不懂,学着点。” 在这整齐划一的嘶吼声中,宫廷教坊乐队开始奏乐,鼓乐齐鸣。 鼓乐的节奏配合着排山倒海的呐喊沸腾声,北翼上至皇帝下至普通官员,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都稳如泰山。 直到一个官员奔向较场中心处,双手向四周往下一按,整个较场安静下来。 呐喊声停,鼓乐声停,似乎连呼吸都停了。 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看台上还有两个少年,据说一个姓唐一个姓马,齐齐陪着官员举双手往下一压。 压停了声儿,这俩货还互相挑了挑眉,十分得意。 那官员也懒得管他俩,只要安静就行了。他高声宣布,“有请宛国女子马球队入场!”顿了一下,才又道,“有请北翼女子马球队入场!” 双方女子骑在马上,英姿飒爽缓缓由两个入口登场。 互相都在打量对方。 但见宛国女子身着男子骑装,将黑发用一张头巾紧紧包住,防止其散开。 她们骑在高头大马上,如一股吹向北翼的凛冽狂风。 虽是婢女,却也绝对不弱。这才是她们真正的模样…… 第495章 朕要万寿无疆 从另一个入口骑马上场的,是四个北翼娇娇软软的少女。 说她们娇娇软软是因为长得白,腰细,样貌姣好。 只那头发扎成马尾高高束在头顶,显出几分英姿飒爽来。 她们的骑装样式虽简洁,但花样绮丽华美,猎猎火红如同艳阳高照。 少女们骑着的马儿,在宛国马面前,也是跟人一样显得小巧玲珑。 这四个少女有两个十四岁,一个十五岁,最大的十六岁,都是傅传意将军的孙女,也是傅小将军傅青松的几个侄女。 傅家的女子上从祖母算起,下到孙女甚至曾孙辈儿的女子,几乎个个都爱舞枪弄棒。 她们常着骑装混在军营中与士兵一起操练,尤擅马术。 傅家军士兵与马配合得好在军中是出了名的,这正是傅传意将军的夫人贺氏的功劳。 马球是骑在马背上,双手用长柄杆拍击木球的一种运动,也是军中专门用来训练人马合一的手段。 傅家女子们最初只是爱玩,后来是因为不爱女红,不擅琴棋书画,被京城贵女嫌弃,就干脆不来往,关起门来自己打马球找乐子。 打着打着,就打精了。比如上场的这四个姑娘,别看年纪小,可人家打从能走路起,就打马球玩。 可以说打马球这种运动,对傅家女子们而言也算刻在骨子里的技艺。 在列国下战书那会,时安夏就想到了宛国有可能会在马术上刁难,是以必须要往马球上引。 因为单斗马术,根本斗不过宛国好马。只有打马球,除了马好外,更重要的是战术策略,默契程度,以及个人能力。 这就是明德帝一听坦鲁提出“马上功夫”时,立刻就扯出马球的原因。 时安夏初时是准备用女子迎战宛国男子,输了不难看,赢了至少能在家门口扬眉吐气一把,压一压对方的傲气。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送几个婢女来侮辱明德帝,最后造就了如今的场面。 这才是真正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天时地利人和。瞌睡来了敌人给递枕头,宛国还怪上道的嘞。 时安夏只给了傅家女子们一个命令,两个字:拿下! 傅家女子马球队里的姑娘们,时安夏不说是个个熟悉,却也差得不远了。 这些都是陪着惠正皇太后御驾亲征过的好姑娘。她重生回来,还没来得及重新结识,现在契机就来了。 只是看在几个宛国女子眼里,傅家姑娘们与马都跟小鸡崽儿似的,根本不值一提,不由露出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样儿来。 就连坦鲁也松了口气,还以为明德帝嘴里的“女子马球队”有多厉害呢。 就这! 他往使团中间那么一坐,阴阴笑一声,“自取其辱!” 使团区离唐星河等人的座位不远,又加上对方并未刻意压低声量,那四个字就如魔音飘了过去。 唐星河跟马楚阳立时就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高调回应,“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场中官员板着脸,却压不住嘴角的笑意,“唐星河,马楚阳,你俩再在场中喧哗就滚出去!” “好嘞!自取其辱的都滚出去!”唐星河立刻又回一句。 他现在忘记自己也跟时云起一样,是有号召力的人了,一言一行都深深影响着看台上的人。 他这话音一落,看台上就附和着喊,“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 那仿佛是唐星河的山谷回音。 唐星河傲娇地举手,在空中骤然一握,声音立停。 坦鲁目瞪口呆。只觉北翼京城百姓有毛病,被个毛头孩子带歪了。 原本这项运动,双方都该各上场十六人。但宛国只有四个女子,那就一切主随客便。 官员将场上规则说了一遍,以将球攻入对方球门为胜。且特别强调哪些动作算犯规,一旦犯规轻则警告,重则罚出场外。 双方都表示明白了。 主裁判是七梨部落首领阿巴泽,另外四个辅助裁判则是四个小国的使臣。 这是在坦鲁的见证下,由外国使团抽签抽出来的,没什么好争议。 官员高声有请明德帝上场开球。 这个举动大大出乎了坦鲁的意料。皇帝上场开球,在两国之间来言,就非小打小闹了。 宛国赢了还好,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传出去的时候,人家可不会一直强调上场的是四个未经训练的婢女,而直接会说,“宛国输了”。 马背上的宛国输在了马背上……这!坦鲁的冷汗冒出来。 不,不会! 他的视线投向正上场的明德帝,但见北翼帝王风姿卓绝,一身耀眼的龙袍富丽堂皇。 高耸的金色冠顶如同太阳般耀眼,真真是天子才有的华丽灼辉。 他矫健翻身上马。那马原本在宛国大马的映衬下矮了一截,却又因帝王的光辉照耀在身,看起来竟似马身暴涨,非同凡响,如天马一般。 明德帝接过官员递来的球杆,微笑着打个手势,让双方队员就位。 就在这时,一直混在人群中担任领头指挥的霍十五忽然起立高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全场齐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寿无疆!” “吾皇万寿无疆!” 明德帝坐在马背上,高举起球杆,忍不住朗声豪迈大笑,“天佑我北翼!” 江山秀丽多娇,我北翼子民多可爱啊!为了他们能在盛世中一直过得肆意逍遥,幼有所养,老有所依,少年有少年样,朕一定要活得长长久久。 朕!不能死!朕也死不起。 为江山,为百姓,为……朕要万寿无疆! 明德帝心潮澎湃,眼眶湿热。 天子挥杆。鼓声起,云飞扬。 风动,人动,影动。马嘶,蹄急。 木球以一个漂亮的弧度划过长空。 明德帝在一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中,利落策马退出赛场。他纵身下马,回到了自己的专座上。 那每一步都走出了帝王应有的风采,傲然,伟岸,仿佛暴风骤雨都摧毁不倒的参天大树。 各国使臣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北翼这位尊贵的帝王。只觉那就像一轮巨日,散发出夺目的灿烂光芒,让人不敢直视,又移不开眼。 第496章 我女婿流泪了 使臣团暗暗心惊。 有人不是第一次见到北翼帝王了,早在几年前就来过一次。 那时的帝王也尊贵,也庄严,却不如此时令人心生惧意又心生向往。 是什么让北翼帝王变得仿佛天神般神圣不可侵犯? 有聪明的人立刻就领悟出来了,是百姓!是民心!是人心所向。 这些都是一个帝王最重要最天然的养分。民气滋养王气。民心就是忠诚的沃土,造就强大不倒的参天大树,直冲云霄。 现在的北翼,已脱胎换骨。 坦鲁等人脸色铁青,被那震耳欲聋的“吾皇万岁万万岁”震慑。 要知原本只有他们宛国才有如此气势,王上振臂一呼,千军万马奔腾。 他们是因为有这样的气势和底气,才敢在各国间横行无忌。 坦鲁如坐针毡。 早前也曾听过北翼百姓喊“万岁万岁万万岁”,但从来不像今日这般令人胆寒过。因为那更像一句没有生机的口号,只是因为百姓对皇权的畏惧。 如今这句口号活了!每个字都仿佛有了生命。 北翼皇帝一起,身后是万千呐喊,万千热血百姓。 这于宛国而言,绝不是件好事。 只余一途,赢!宛国必须赢,才能在列国立威。 因为他们刚踏入北翼京城,就被连下两城。 一次是福寿膏被毁,断了后路;一次是大军压境,又被北翼压制,动弹不得。 宛国已经很被动,是时候重振雄风了。 可!场上女子们的马球赛并不精彩,甚至是压制性的一边倒。 如果要说宛国占了什么上风,那一定是他们优良的战马,简直无可匹敌。 宛国战马所踏之处,北翼战马都自动躲避。这便是宛国唯一的优势了。 不过优势往往也是劣势。如今御马之人只是几个常年干活的婢女。 马越好,脾气就越大。 御马之人若是没点本事,马儿就不听话。 你让它往东,它就傲娇地往西。你要命令它,它就撂蹶子把你拱翻在地。 现在情形就是这样。明德帝开了球,宛国四匹马倒是率先快速往球奔去。 可四匹中有两匹马半道上已经把背上主人撂下马背了,两个女子惊恐地倒在草坪上。 蜷成一团,生怕被后面的马踩踏成泥。她们起身仓皇逃窜,迅速退到场边。 坦鲁极致愤怒,恨不得手撕了这两个不中用的东西。 废物,留来何用? 好在场上还有两匹马两个人……这个念头刚从坦鲁的脑中闪过,他脸就黑了。 他看见另两匹马不听婢女使唤,在还没到马球的地方就停下来玩耍。 任凭婢女夹马腹也好,高喊“驾”也好,人家懒得搭理。 就这一耽误,北翼红衣马球队一声清亮的“驾”,马儿听话地朝着木球而去。 十四岁少女傅鸣汐是四个女子中最小的,也是好胜心表现欲最强的年纪。在一声清脆的“驾”后,她离木球只一杆的距离。 马不停蹄,少女风驰电掣。她高高挥杆而起,将木球传给了远处另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傅鸣依。 傅鸣依只比傅鸣汐大半岁,是四个少女中长得最娇美最亮眼的。她利落接球之时,十五岁的傅鸣苏和十六岁的傅鸣慧已一前一后头也不回策马向着对方球门狂奔而去。 傅鸣依并不贪功,带球奔跑,寻合适时机直接挥杆传球。傅鸣苏人马合一,连眼都没抬一下,就丝滑接球控球。 这没个千百次的配合,做不到这般精准。 看台上凝神屏息中,一阵欢呼声此起彼伏。 傅鸣苏仿佛是为了回馈观者呼声,还花式控球表演,再行云流水般传球给跑在最前面的傅鸣慧。 无论是哪方,只要有球接近球门,鼓声必起。 咚咚咚咚,急促而有力。 一缕金色阳光照在傅鸣慧的骑装上,红衣闪动,光芒骤盛,木球被她手上的长杆一触而入。 球进!重鼓擂三通,获胜方插旗。 北翼胜! 这不是一场竞技马球赛,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华丽马球表演。 碾压! 开球与进球的过程,无比短暂。 只眨眼的功夫,宛国人连触球的机会都没有过,北翼就进球了。 坦鲁还没反应过来。 观众还没看过瘾。 咚咚咚,开始。咚咚咚,结束。 看台上有人在笑,“好似看了一场邢明月的擂赛!” 邢明月:别说了,不太礼貌。 胡为怒了:不要拉踩!我岂能与宛国人为伍!我现在已经跟明月哥哥混了。 看台上还有人眼尖,发现了一个亮点,“呀!你们看,那旗!” 那旗是红色的,飞扬在风中,旌旗招展,烈焰灼灼。 代表北翼的旗帜,是明德帝提出重新修改的。据说是北宣部全体官员精心倾力之作。 在设计过程中,北宣部尚书岑鸢提出了一个“聚是一团火,散作满天星”的概念。 大家根据这句话画稿不下百件,最后岑鸢从中挑选了一个最接近那句话的图案,旗上有星,颜色似火。 红的!红的!红艳艳的! 此时,岑鸢看着那面旗在风中猎猎飘扬,忍不住泪流满面。 他坐着没动,甚至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双目灼灼盯着那面旗帜,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如果信仰有颜色,那一定是……红! 他,想家了。 可他回不去了。 明德帝眼角余光诧异地瞟到身边女婿,却不敢说话打扰。 男儿有泪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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