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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处,她看出来这姑娘没什么心眼,性子可人,“要不,你给我当闺女吧。” 能让唐楚君亲口说出这话是很不容易的,她是护国公府嫡长女,身份过于显赫,可不敢随便收闺女。 邱红颜也是个懂事清醒的,忙摇头拒绝,“不不不,使不得。”她最先想到还不是旁的,而是,“我父亲要知道有这好事,估计得来吸血。” 其实时安夏早有此意,“小红颜,你父亲只会巴结你,以后就不敢随意拿捏你了。且你要是我母亲的义女,出嫁的时候,他得狠狠出血不说,也再不敢随意动你姨娘。” 唐楚君显然经过深思熟虑,“我呢,只有夏儿这么一个闺女。她又自来和你要好,也常说把你当亲妹妹。改日咱们择个日子,就认下吧。如此你以后出嫁,也能身价高些。” 邱红颜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低着头,红着脸,手捏着时安夏的衣角,“其实我就是自来爱做这些,不是要挣得什么好处。我……” 唐楚君笑,“你做你的,以后我和你们阿娘这张脸都交给你打理了。各是各,我也不是因为你做这些才收你当义女……” 是她女儿跟她说做了个梦,梦到红颜为了女儿被推到井里淹死了。女儿想还红颜个人情,求到她这来了。 虽说梦归梦,但女儿说得真挚,她总觉得内里有些玄妙。就想到莫不是阳玄先生算出了什么来,给女儿说了。 女儿还说,瞧着霍十五对红颜与众不同,待时日再长些,怕是要议亲。伯府那头现在倒是什么都依着霍十五,可莫到时候在身份上拿捏红颜。 她自己当然也是喜欢红颜的,遂允了,就有了这一提议。 如此欢声笑语中,余生阁又来了几个人,都是这个小圈子的常客。 譬如郑巧儿,于素君,赵立仁的夫人,还有安国夫人,以及谢将军的夫人等等。 她们最近都喜欢聚在余生阁,写的写文,作的作插画,研究药的,逗狗的,养胎的,各有各的忙。 女子们似乎也不再像往日般围着后宅那点事打转,有了自己的新天地。 西月和南雁侍候着姚笙洗完头,木蓝便拿帕子替其绞干,用一只木簪为她挽了发。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哎呦,姚姐姐这头发一变黑,整个人年轻了好多呢。” “姚姐姐这个木簪也好看,哪来的?” 说起这个,姚笙的话就多了,“这木簪是夏儿用压祟钱给我买的生辰礼。”这样的话题在她们圈子里不是禁忌,提到时安夏走失的那些年,大家便都感慨有这么好个养母。 木簪是岑鸢在叶家老宅里替她找回来的,因着不值钱,反而没人动过。 女子们在一起,自然忽略不了染发药和颜容膏,又是一番热闹的讨论,都说想要试试。 正热火朝天,门房来报,说富国男爵陈夫人递了拜帖,想要拜访姚老夫人。 众人齐齐向着姚笙看来。 时安夏没什么表情,从昨夜知道姚芬是姚笙的大姐,就知道这块狗皮膏药肯定是甩不掉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阿娘,您要是不想见,回了便是。” 姚笙想了想,“见吧,我这大姐这么急迫,若是不见她,三天两头来扰,坏了咱们姐妹们的兴致。” 时安夏闻言,吩咐门房,“去带进来吧。” 门房应下,去了。 姚笙道,“楚君你带着姐妹们进去看好戏,夏儿你也进去。” 时安夏有些担心,“您一个人可以吗?” “她还能吃了我不成?”姚笙淡淡道,“让木蓝和南雁陪着我就行了。” 不止是因着做过当家主母,更重要的是,她经历过生死,也看淡过生死,还有什么怕的呢? 时安夏眼中划过一丝暗芒,与木蓝对视一眼。 木蓝向时安夏点了一下头,“是,奴婢会陪着老夫人。” 时安夏转身欲进,忽然想起什么,“等一下……” 第523章 误以为有什么旧情可叙 时安夏认真瞧了瞧姚笙,遂吩咐南雁,“给老夫人把梳妆盒里的首饰都用上,衣服也换成那件新做的雪丝金缕蚕衣。” 姚笙笑道,“对付她,不用那么隆重。” 雪丝金缕蚕衣从女儿拿回来送她和唐楚君一人一件时,她就没打算穿过。 实在太名贵了。一是料子稀有,产量极少。二是绣工精美绝伦,用了金线,却全身不见一丝金色。只有当阳光照耀的时候,才会金光灿灿。花样也是时下最流行的牡丹,穿上后分明该是艳丽,却因这料子的轻薄缥缈显得染染出尘。 她觉得自己现在这模样配不上这衣裳,实在是暴殄天物。 时安夏却鼓励姚笙,“阿娘,您现在很好看,穿上那衣裳就更好看了。对付陈夫人那样势利的人,没有比这更好的反击。 郑巧儿等人也都称是。 姚笙便答应下来,大家都说行那就行吧。尽管她现在并不太清楚自己长什么模样,恢复了几成。 但女儿有一点说对了,别管好看不好看,光是这衣服的矜贵程度就能震慑她大姐。 南雁与木蓝忙开了。 那头,门房带着姚芬等人进了少主府。 姚芬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进来了,还以为姚笙会拒不见她呢。 这一路跟在门房身后走着看着,方知京城的富贵还能有这么贵气的雅致。 有的东西并不是有银子就能彰显出来,像他们陈家也是尽可能用银子堆砌着气派,却总叫人觉得少了什么。 跟在姚芬身后的陈梦娇和陈梦苒这会子也是边走边艳羡这么好的房子,怎的就跟她们没关系? 她俩同是从小娇养着长大的姑娘,可还是被少主府馋得口水直流。 若是当时能以妾室身份进府,现在她们何至于在家里看父亲和母亲脸色。 姚芬一行人到得余生阁时,院子里还空无一人。 正要问门房,就见着一个梳着双髻的小丫头带着一只大黑狗从屋子里出来。 门房便是把人交给小丫头就走了。 小丫头模样十分傲慢,“先等着吧,我们姚老夫人还忙着,一会儿自然会接见你。” 姚芬一口血差点吐小丫头脸上,“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丫头鼻孔看人,“我管你是谁,进了少主府,我们老夫人敬着你,你就是客。我们老夫人要不敬着你,你就什么也不是。”她说完还问大黑狗,“你说是不是呀,夜宝儿?” 夜宝儿点头,汪汪震天吼,表示同意。 小丫头笑得灿烂,“你看,我家夜宝儿都说是。” 别人不认得夜宝儿,但陈梦苒认得啊。她立时想上前亲热一番,“这不是大哥哥从玉城山上救回来的那只狗吗?你不认识我了?我……” “汪汪汪汪汪汪!”夜宝儿凶相毕露,眼睛从琥珀色变成了蓝色。 陈梦苒被吓得倒退好几步,气愤得脸都白了三四层,“不知好歹的坏狗!” 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狗,主要是这狗刚被救回来的时候,血糊拉呲的,看着怪吓人。 当然这狗也不喜欢她,一见着她就狂吼。 但陈梦苒还是嫉妒了,因为那小丫头一摸狗脑袋,那狗就立刻变得温顺,连眼睛都变成了琥珀色。 小丫头笑眯眯哄着,“夜宝宝乖,一会儿给你奖励肉肉吃。” 夜宝儿欢快地在院子里跑了一圈,还发出一种咿咿呀呀不像狗的声音,直把陈梦苒看得眼睛发直。 可陈梦娇的注意力却不在狗身上。她只是在想,自己若是长得跟这小丫头一样好看,怕也能笼住渊哥哥的心吧。 她就觉得小丫头不简单,恐怕是公主为了固宠找来给岑鸢的通房。心里不由得一阵冒酸水,看小丫头的目色都变得凌厉了几分。 就是在这时,姚芬等人见到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坐在轮椅上,被婢女们缓缓从富丽堂皇的屋子里推出来。 女子瘦而白,穿着飘逸出尘又极显富贵的衣裳,远远看去,恰到好处。 阳光一照,那件衣服便隐隐闪着金光。女子如同金人一般,华丽贵气得让人睁不开眼。 这衣裳! 莫不是近日京城人争相看一眼都难的雪丝金缕蚕衣? 姚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个女儿也不相信能在她们所谓的小姨身上看到那件衣裳。 “赐座。”姚笙笑不达眼底,“陈夫人好久不见。” 姚芬觉得姚笙怕不是疯了,什么叫赐座?什么叫陈夫人好久不见? 这就是姚笙的待客之道?她好歹是姚笙的大姐! 果然不是做当家主母的料,浑身都透出一种小家子气。 等等,为什么姚笙看起来不像昨夜那么苍老了? 似乎是头发变黑了,皱纹消减,那雍容气度再不似老妪,简直跟外祖母年轻时一模一样。 姚笙想,果然俗世就是这样,还得是黄白俗物才能把人震住。 她自来喜素,今日却是用了金衩和红宝石的头面压着金缕蚕衣。 好不好看另说,那是真正富贵华美。 姚芬不坐,她两个女儿也不敢坐。就那么震惊地盯着姚笙看。 既是这般,那就站着吧。姚笙眸色讥诮,“陈夫人今日所来为何?莫不是还误以为咱们有什么旧情可叙?” “七妹,你这么说话不亏心吗?”姚芬一屁股坐在了院里的椅子上。 她一坐下,她两个女儿也跟着坐下了。 姚芬自来在家说话就颐指气使,震惊过后回过神来,“姚家把你养这么大,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我这个做大姐的,亏待过你吗?” 少时的姚笙是不敢顶撞姚芬的,可今时不同往日,“姚家既已当我死了,不想沾惹麻烦,难道今日见我荣华富贵在身,又想来得点什么好处?还有你,所谓的大姐,又有什么资格再来我面前充当大姐?我差人送去你手的求救信,你都当废纸撕了又有什么话好说?” 提及求救信,姚芬眼神闪躲了一下才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求救信!我是听母亲说你已不在人世,还哭了好一场啊,你这没良心的!” 姚笙冷笑,却也不再说话。 姚芬以为姚笙语塞,便做出一副为她好的样子来,“都是自家姐妹,哪来那么多的隔夜仇?我和你姐夫已经商量过了……” 第524章 我们都管阿娘一辈子 来了来了,算盘珠子都崩脸上了。姚笙倒要看看她这自来傲慢的大姐能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 姚芬却是丝毫不用脑子想想,能穿着她看一眼都难的雪丝金缕蚕衣的人会缺银子会没依靠吗? 只是在她由来已久的认知里,就觉得这个妹妹不可能有好日子过,“七妹,你这老住在别人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寄人篱下,懂吗?还是跟大姐我回家的好。我和你姐夫商量过了,往后你就在我们陈府里过日子,你看如何?” 姚笙像看傻子一样看她,“我跟你回陈家过?” 姚芬眼馋地看着妹妹的衣裳,视线又落在对方发端那支红宝石珠钗上,只觉那水头真是见过的宝石里成色最好的,脸上笑容不由得扭曲了几分。 她点了点头,忍着不耐道,“是啊,跟大姐回陈家过日子去。你也是,都到了京城,也不懂派人来知会一声。你说你住在这,顶多就是住个客房吧,永远都是客人的身份……” 南雁一听,可不乐意了,硬邦邦应声,“回陈夫人,我们老夫人住在余生阁的东厢房。余生阁是整个少主府最尊贵的居所,而东厢房又是余生阁最尊贵的居室。” 在姚芬斥责南雁多嘴之前,姚笙淡淡笑道,“南雁说得对,我确实是住余生阁东厢房的。说起这个呢,我倒真还不太好意思,楚君那人啊,就是什么都照顾着我。哦,你不认识楚君吧,她就是夏儿的亲生母亲,护国公府的嫡长女。她与我虽不是亲姐妹,但却比亲姐妹更亲啊。” 陈梦娇听不下去了,“七姨,外头的哪有自家姐妹亲?您就别硬撑了。我知您对母亲有误会,以为她不管您死活,可不管您信不信,我们是真没收到您寄来的求救信。” 姚笙眸色冷然,嘴角带笑,一个字都不信。 当时叶崇江曾说,姚芬接到信的时候就直接撕了,还撂下话,“姚笙是姚笙,不要妄图拿姚笙犯的错来勒索我们。” 可现在这是一点也不承认了啊。 陈梦娇见姚笙默不作声,以为对方在找台阶下,便带了几分亲热,又带了几分威胁,“想昨夜我母亲在画舫看到您,可激动得一宿没睡,您要是这般作贱她,我可就不依了。” 姚笙笑,“你不依又能如何?” 陈梦苒一瞧风向不对,赶紧上前打圆场,“七姨,我姐姐不是那意思。今儿我们母女来,就是一门心思想接您回家过好日子去呢。我母亲抹了一晚上泪儿,一直说不能让您在外头受苦了。她就是再怎么顶着压力,也要把您接到身边去……” 姚芬觉得还是这个女儿有用,大女儿以后是不能再带着出门了,走哪都得罪人,长得也不讨喜,看着不吉利。 她适时抹了抹泪儿,语重心长,“是啊,七妹,苒儿说得对。我们今儿来就是为了接你回家。你现在是觉得这里好,什么都由着你。可往后呢?日子还长着,你真以为永远可以住着最尊贵的主屋?你真觉得人家喊你一声‘母亲’,你就真是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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