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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必遮遮掩掩。 晚间得了空,秦芳菲又反复读了几遍唐楚君的信。信中都是他们游历山川的喜乐过程,偶有惊险,也是一种别样人生经历。 总结来讲,就是天高地阔,非后宅那一天井所及,得空应该四处走走,方能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秦芳菲喜滋滋回了信,说我这里也有个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的事儿。 原来,马将军那外室吴氏和儿子马楚源被流放,心生不忿。吴氏哭闹无果,据说被押送离京当天,亲口扬言马楚源根本不是马将军的儿子。 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这个事儿,不管是真是假,都羞得马将军老脸无处安放。 马将军又去边关了。临行前,他将空置的将军府还给了朝廷。 明德帝收回了宅子,又赐下另一所宅子给马楚翼做将军府。 换言之,马楚翼以后和明昭成了亲,明昭住进将军府就是当家主母。 且马将军家的那些吸血虫,已经没法认门了。 秦芳菲洋洋洒洒一大篇,还意犹未尽。要不是冬天已经寒下来,她都想直接去幽州找他们汇合呢。 她却不知道,时安夏等人游历了一大圈,连永乐郡都去走了一遭,就是为了拖到冬季来幽州办大事。 因为据时安夏的记忆,这一年的幽州,冬季会有一场史无前例的地震,震中便是幽州州府长安郡郡城。 因为长安郡城人口密集,地震又发生在半夜,简直死伤无数,惨不忍睹。 早在年初时,工部尚书高品源便接到明德帝旨意,派了大量工匠来到长安郡城加固房屋。 户部尚书唐楚煜派人准备了足够物资,屯在郊外临时搭建的棚子里。 幽州驻军也被大量调到长安郡驻守。 总之,所有该做的该准备的,都已经完成,如今就等着那一场地震来临。 幽州长安郡之所以繁华,和其与梁国接壤有很大关系。 一边是北翼幽州州府长安郡,一边是梁国琛州州府东安郡。 这两郡有意思,中间隔着一条街,街这边是北翼,街那边是梁国。 两国互通有无,边贸繁荣。 长安郡忽然集结驻军和屯集粮食,自然引得东安郡上下震动。 梁国琛州刺史吓得赶紧上报朝廷,觉得北翼要和他们开战。 这时候的梁国墉帝还很管事,立刻效仿。 内阁首辅王易王大人主动请缨驻守东安郡,礼部尚书吴贤文也表示愿意一同前往。 两人等这一刻等很久了。 早在两人出使北翼时,恒帝就告诉过他们,据北翼有道行的风水师算出,幽州地界会发生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将造成大量人员伤亡。 而东安郡也是受灾地区之一。 但二人一直将信将疑,毕竟地震能是风水师算得出来的吗? 可当初恒帝表情郑重,还是让他们暗里把此事记在心上。 就等琛州刺史把北翼的异动报上朝廷,他俩才能有理由请旨前往。 墉帝准奏,另外派了骁勇将军聂战带兵进驻东安郡。 两位大人心里怀疑归怀疑,但手上事务一点不懈怠。照葫芦画瓢,加固房屋,屯集大量粮食等物资,就等着所谓的大地震到来。 第756章 做梦都梦到和离呢 这日,两人在东安郡巡查了一遍加固的房屋后,便找了个茶馆雅间坐下。 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二人不由得神神秘秘嘀咕上了。 王大人一脸凝色,压低声音道,“贤文老哥,你说若是恒帝真要夺权逼宫,咱们应该作何选择?” 关于这个问题,吴贤文已经想了一年多,“自与恒帝一别,我就在想,恐怕迟早有一战。如果恒帝真有此想法,咱们……唉!只愿战争能把死伤降到最低,不要过多祸及百姓才好。” 王大人闻言摇摇头,“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但小皇帝有小皇帝的立场。我想过了,我俩本就是小皇帝的人。他若是真有心……” 此时,房门被叩响,吓了二人一跳。 一细听,三长两短的叩门声,均大喜,这便慌忙起身开门迎接。 来人正是他们日夜牵挂的小皇帝岑鸢。 二人齐齐要跪,被岑鸢一手扶住一个,“无需多礼。” 岑鸢率先落座后,二人才坐到了对面。 听得小皇帝道,“二位不必焦虑,我不会选择在百姓安居乐业的时候夺权。若我哪日想要重回那个位置,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墉帝昏庸无道。” 二人知小皇帝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满脸羞愧。朝堂最忌忠于二主,他俩犯的是大忌。 岑鸢仿佛能读懂他们的心声,淡淡道,“二位大人忠的是百姓,并无错处,不用放在心上。今日我来,是想与你们共商,如何安排好百姓有序撤离的事宜。” …… 长安郡城公主府。 连日来风雪肆虐,唐楚君、姚笙和于素君齐齐感染了风寒,可把西月忙坏了。 红鹊等人也是一刻不得闲,几个屋里连轴转。 北茴接过药盘,对红鹊道,“夫人吩咐了,小红鹊你如今是公主身份,不用做这些。你和沐桑公主赶紧去歇着。” 红鹊道,“除了咱们夫人是公主,哪来那么多公主?北茴姐姐,你去照顾夫人。她那个身子骨,自落水后一直畏寒,我担心她别也感染风寒。”她说着利落抢过药盘,“我去给姚老夫人送药。” 她眉眼长开了,更显艳色,真真儿出落成一个大美人。她抬起头对沐桑道,“姐姐,你去歇着是真的。这些不用你忙活。我送完姚老夫人的药,就来端于大夫人的药。” 沐桑瞧着妹妹,温柔地笑了,“不打紧。反正我没事做,歇着会胡思乱想。我把药送去给于大夫人就好。” 这一路,她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变成一个会做很多活计的普通姑娘。她学会了做北翼的菜,北翼的京城方言也学得十分利落。 沐桑刚把药端过去,时安雪就从屋里迎出来。小小的姑娘已经隐隐能扛事儿了,“沐桑姐姐,我来我来。天儿太冷了,你快暖暖手。” 她接过碗的同时,也将手中的汤婆子塞进了沐桑怀里。 二人一起进了屋,时安雪笑着喊,“夜宝宝,快招呼客人呀。” 夜宝儿便是摇着尾巴,围着沐桑转了好几圈,还汪汪叫了一通。 沐桑顺手揉了揉狗头。她笑起来跟红鹊很像,十分得夜宝儿欢心亲近。 沐桑跟着时安夏一行人,渐渐变得开朗。从一言不发,到跟时安雪等人待在一处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时安雪是得了母亲吩咐,刻意对沐桑亲近了些。 于素君跟时安雪说,女子这一生,会遭受许多挫折和意外。沐桑姐姐就是遭受了意外,很可怜。 时安雪从来不问沐桑姐姐遭受了什么意外,小小年纪其实是一知半解的。毕竟在维那部落时,流言四起。她便是对沐桑多了几分友善,为人处世隐隐透着几分大家闺秀的教养。 夜里,时安夏从姚笙屋里侍疾出来,望着漫天大雪,便是想起重生回来已两年了。 日子过得真快啊。 她一袭红色狐裘披身,缓缓行走在公主府的抄手回廊间。廊下红色灯笼被她用手指一拂,轻轻摇晃起来。 南雁从屋子里追出来,将汤婆子塞进她手里,“夫人,这冷的天,快别凉着。” 多么相似的场景,光景却已大是不同。 时安夏看着南雁,温温一笑,“南雁,阿娘体弱,劳你尽心照顾。” 南雁亲昵的,“夫人说的什么话?姚老夫人为人和善,待奴婢好着呢。奴婢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才能跟着夫人,跟着老夫人。” 时安夏伸出被汤婆子暖过的手,轻轻拉着南雁,“是你心地善良,守得住本心,才能有今时今日的好日子。” 南雁被夸得不好意思,忙道,“夫人,奴婢进去侍候了。姚老夫人身边离不得人。” 时安夏点点头,自言自语,“也不知过几日这风寒病症能不能好?” 南雁边走边扭头回她话,“能好能好,夫人,放心吧。” 北茴来接夫人回屋,远远拎着灯笼迎上来。 时安夏问,“少主回来了吗?” 北茴摇摇头,“少主临出门时有交代,让您早点睡,不必等他。” 时安夏默然不语,回屋坐在条凳上任凭北茴拆了发髻,梳洗停当后,便歪在软榻上看书等岑鸢。 热孝期早就过了,她和岑鸢游历山水的一路一直是住一屋。 她习惯了等他一起睡。他知她习惯,便也很少让她等。 今日是个例外。她心知岑鸢去见梁国重臣商议撤离百姓之事,想必会耽搁一阵。 屋里有地龙,倒也不冷。 时安夏穿着中衣,身上盖了单薄锦被看书,看着看着,书掉落到一侧,她也歪歪枕着那个扫尾子抱枕睡着了。 她梦到自己莫名写了一张和离书给梁国恒帝,还说,“我不想跟你去梁国,后宫的日子我过怕了。” 梁国恒帝却将和离书撕得稀烂,怒斥她,“你当朕是什么,想扔就扔?” 说着就将她一把抱住,抵在桌前。 她一惊,醒了,睁开迷蒙的眼睛。 岑鸢便是双手撑在软榻上深深看她,“什么意思?你要和离?” 时安夏结结巴巴,“没,没有的事。就,就只是做了个梦。” “做梦都梦到和离呢。”岑鸢眸色一深,“看来,果然是梦里啥都有……” 第757章 她想早点给岑鸢生个孩子 岑鸢俯身,双臂撑在时安夏的身子两侧,暧昧又极具侵略的意图。 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特有的蛊惑。微扬的唇角隐着笑意,更显得克制诱惑。 时安夏抬起美眸,水漾漾地看着眼前男子。 他也只穿了中衣,紧致的肌肉在薄薄的衣裳里若隐若现,散发着不言而喻的力量感。他身上还有刚沐浴过的清新味道,微压过来时,扑面而出一种杏花春雨的湿润暖意。 但时安夏知道,岑鸢不会真的向她索取。 因为……她还小。 他总说,她还小,没长大。他要等到她十八岁的时候才圆房,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规矩。 其实平时他喜欢亲她,可总是浅尝即止。她便傻傻地看着他撤离,听他说,“等你再长大一点。” 时安夏就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都及笄了,成亲了,怎的还没长大? 她想早点给岑鸢生个孩子。这是在得知上一世他满心欢喜要迎她为后,却被北翼臣子害得生不如死时起的念头。 她想着,这辈子就算拼了命,也要跟他圆圆满满走完一生。 哪怕她中了什么见鬼的绝情蛊!她不信自己连一个虚无飘渺的蛊都战胜不了。 热孝期过了以后,这一路时安夏暗示过好几次,都被岑鸢慌乱逃掉了。 她现在怀疑中绝情蛊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今日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应该可以了? 时安夏咬了咬水润的唇瓣,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若有若无的指意,在他坚硬的肌理上行走。就那么玉指一勾,中衣便散开。 他眸色深了深,哑着嗓音问她,“坏姑娘,你想做什么?”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你说呢?” “别闹。”他握住她的手。 她美眸流转,横他一眼,直接堵上了他的嘴唇。 温柔软糯的湿意,她分明感受到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下。 只那么一下,她脑子便无比清明。 时安夏甚至有空去说服自己:我喜欢他亲我,这不是爱又是什么? 绝情蛊是什么鬼?她不信邪! 她重生回来,体内根本没有什么绝情蛊。凭什么要受控制? 时安夏脑子里这么想着,那个亲吻更加狂热。 仿佛杏花春雨洒落一身。她满身湿意,伸手勾住岑鸢的颈项,想要加深这个吻。 起初是她主动,后来却是他主动。 岑鸢全身紧绷,将时安夏压在软榻上,直到看见小姑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那眼神如此纯澈清明。 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来,刹那间他也清醒过来。 他便知绝情蛊对时安夏的影响还是太深了。或许在她心里,他和北茴红鹊是一样的,没有多少不同。 可她对他却需要花一百个心思,尽一切努力把两人之间的时间和空隙填满。 她在完成对他的承诺:把他放在第一位。 他看出来了,小姑娘很努力。 可爱情,不是努力就有的。就如同于他而言,曾经也想过忘记她,与她不再有交集。 可他做得到吗?最终他还是一步一步向她靠近了。 岑鸢看得到小姑娘对他的努力。 她是那种无比自律又桀骜不服输的人。她在努力和绝情蛊留下的阴影对抗,越是如此,他越是心里不安。 至少,再等等,等她再长大一点。 岑鸢低沉好听的声音在时安夏的头顶响起,“夏夏……” 他想问:我是不是成了你的负担? 可终究,他问不出口。 他还是太贪恋与她在一起的时光。 时安夏却捕捉到了他的心声,“夫君,我不辛苦。你也不是我的负担。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 她心里无比酸楚,笑着伸手捏他的脸,哄着他,“笑笑!我夫君笑起来最好看了。” 岑鸢笑了,一把抱起她娇软的身子,大步上了床榻。 红帐落下,他圈着她的身子,却再无多余的动作。 时安夏心里轻轻落下一个叹息: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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