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九州王座 > 第289章

第289章

隐隐的慌张,只是这种慌张来自哪里,她现在已经不能思考。 她只知道,原本应该群臣归顺的场面没有,原本应该举国同哀的场面也没有! 但见那凤女还在折磨她,“这些东西我一早就发现了,然后上交给皇上保管。” 齐公公忙道,“老奴可以作证。几个月前,海晏公主就将观音像和那些伪造的通敌信件交给了皇上。” 皇太后只恨昨晚为什么不杀了这老东西! 她叫嚣着,“你早就与这妖女同流合污!皇帝就是被你们一起联手下毒害死的!” 时安夏平静地摇摇头,“那又是另一个案子了。咱们一个一个来理顺,东羽卫,把人带上来!” 这一次,东羽卫带上来的人……竟然是时安柔。 没错。 是时安柔! 她又后悔了!后悔跟太后一个阵营。 所以当宫女来问她,说海晏公主现在让你上金銮殿作证,指认太后栽赃陷害,你要不要去? 她竟然哭得泪流满面,一个劲儿点头,“去!我要去!我现在就去!” 她是连滚带爬下榻,捂着肚子,被人抬上金銮殿来作证了,“是太后让我把观音像和通敌书信,放在我父亲屋子里。太后说有一日用得到,要让建安侯府所有人下狱,人头落地……” 群臣炸锅了。 “建安侯府不是她自己家吗?” “她图什么呀?脑子被门夹了吗?”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都不懂?天爷啊,建安侯府家门不幸哪。” 时安柔也觉得自己脑子被门夹了。 这些道理连没重生的人都懂,为啥她一个重生的,活了两辈子的人不懂呢?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列国使臣没听明白这里头的关系,找就近的北翼大臣了解了一下情况才恍然大悟。 众使臣纷纷摇头。其中一个部落的大使表示这是头猪……因为猪在他们部落就是蠢的代名词。 皇太后是万万没想到时安柔会背叛自己。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晴天霹雳,把她劈了个稀碎。 她狂吼一声,“时安柔,你肚子里还怀着晋王的孩子!你是不想要太子之位了吗?” 群臣:“!!!” 好家伙!皇位都还没到晋王之手,太子之位都安排好了! 使臣:“!!!” 北翼乱了!是不是可以浑水摸点鱼了?可是一扭头看到海晏驸马那冷峻又强大的气场……马球场上打宛国人的景象历历在目。算了,看看戏就得了。 时安柔听到“太子之位”,惨然一笑,“太后,你再也莫来哄我……” 第591章 你陷害哀家 时安柔紧咬着下唇,试图从那几乎没有血色的唇瓣上吸取一丝力气。 那些华丽的谎言就像巨大的耳光打在她脸上,终于把她打清醒了。 她的能力配不上更大的荣华富贵。她不配! 也许她这一生最高光的时刻,就是生在了建安侯府。 哪怕是个庶女,哪怕是从姨娘肚子里爬出来,这辈子只要安安心心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只要不跟时安夏作对,就不会过得太差。 嫡母不是个心计深会搓磨人的,但凡嫡母手段强硬一点,哪里轮得到她姨娘换子卖女把侯府搞得乌烟瘴气? 时安夏也不是个恶毒的。前世能以皇太后的身份在国破山河乱时挺身而出,就不会草菅人命。冤有头,债有主,时安夏不会把她姨娘犯的错算在她头上,因为算起来,她也是惠正皇太后的子民啊! 她若是老实一点,以后总有个让人安心的去处。 可惜她耳根子软,又好高骛远,把一切都搞砸了。她知道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谁,要怨就怨自己。 这会子时安柔脸色发白,眼神空洞。她能清楚感受到一个小生命正在远离自己。 她的眼泪流下来,带着一种鱼死网破的悲壮,“太后早就跟宛国人勾结,不止自己吸食福寿膏,还打算在北翼和宛国人联手种植。”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要是早前,也许还不至于引起如此大的愤慨。可现在不同了。 北翼不止宣布了福寿膏为禁品,《翼京周报》几乎每一期都有专栏图文并茂在讲解这东西的危害性。 别说是本朝官员和列国使团,就是随便在京城逮着一个街头小贩或是几岁稚儿问,对方都会谈虎色变。 结果一国太后,不止自己吸食,还想种植,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皇太后终于发现所有事都溢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令人措手不及。她心慌意乱,“不,她胡说!哀家没有,哀家……” 宛国大使也勃然大怒跳出来,“这是你们北翼自己的事,休要污蔑我宛国!” 时安夏沉着眉眼,眼皮都不抬一下,“本公主从来不说没有证据的事,只要你们有眼看。” 随着她的话落下,一个高大男子抱了一个大箱子和一个小盒子进殿。 大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福寿膏;小盒子打开,里面全是书信。 那人道,“这些都是从太后宫里搜到的,搜查的时候,东羽卫,刑部,西影卫,卫皇司,大理寺,几个部门都有人在场。” 所有人都在看箱子盒子里的东西,只有皇太后一个人盯着那抱箱子的人看。 天啊,这个人!这个人!这个人! 王忠!她记得这个人的名字。这是她的暗卫! 她的暗卫在她宫里搜了她的东西呈上大殿! 王忠根本不看太后,却是对着所有人道,“这盒子里都是太后私下与宛国人的通信往来。” 太后震惊得忘了腿疼。 她眼睁睁看着信件被分发下去给群臣传阅……完了完了。 吉庆皇太后心中如同被千斤重石压住,每一口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她深知这些信件一旦公之于众,自己与宛国秘密勾结、图谋不轨的罪名便铁证如山,再也无法辩驳。 朝堂之上,朝臣被信件内容所震撼。他们低语交谈,眼神中闪烁着震惊、愤怒与不解。 一国太后! 为了夺权,竟然毫无底线,无所不用其极。 时安夏不容回避的质问直击太后耳膜,嘲讽的语气震耳欲聋,“太后,请开始你的狡辩。” 太后双眼猩红,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涸,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哀家……”太后终于挤出了异常微弱的声音,“是你栽赃陷害……你陷害哀家!这个人,是我的暗卫!但他却是你时安夏的人!你老早就准备陷害哀家!” 时安夏丝毫不打算反驳,只从嘴角漫出一个轻蔑的笑来。 在铁证面前,一切说辞都显得苍白无力。群臣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交织着震惊、愤怒与难以置信。 阳光从雕龙刻凤的高窗斜斜洒入,却无法驱散这满室的阴霾。 “太后身为后宫之首,本应母仪天下,成为我朝典范。而今却做出这等背弃国家之事,实在令人痛心疾首。”黄万千摇头叹息,字字铿锵,言语间充满了失望。 “太后此举,无异于自毁长城,置我朝于危难之中。”高品源挺身而出,目光扫过四周,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等身为臣子,岂能坐视不理?太后此举,实在让北翼皇室蒙羞。” 朝堂上你一言,我一语,你长篇,我大论,人人言语犀利讨伐太后。 吉庆皇太后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心头。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多年来的筹谋与算计,在这一刻全都化为泡影。 那些与宛国的暗中交易,本是为了巩固权力,保障家族的未来,如今却成了将她推向深渊的大手。 为什么? 为什么?分明是她胜了!分明是她安排了那么多人来对付明德帝。 暗卫是时安夏的人,到底有几个暗卫是时安夏的人? 吉庆皇太后被朝臣们声讨得两耳嗡鸣,眼冒金星。 宛国使臣坦鲁也异常愤怒,这种干涉别国内政的事情私底下知道是一回事,摆到明面上却是另一回事了。 他肯定不能承认,“光凭这些通信,就污我宛国,是当我宛国好欺负不成?信里口口声声‘二皇子’,我们二皇子身在宛国皇城,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日里与北翼太后通这么多信。” “我也相信不是二皇子本人。”时安夏缓缓启唇,“毕竟一国皇子若是插手到他国的皇权之争,那性质就太恶劣了。有没有可能,是二皇子的亲信,背着他行不轨之事?” 坦鲁眼皮微微一跳,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海晏公主忽然抬起头来,眸光瑟瑟,冰寒一片,“带上来!” 殿外又进来两个高大男子,拖着一具全身染满鲜血的尸体大步行来。 坦鲁眼皮和额上青筋都不由自主狠狠一跳…… 第592章 会不会明德帝的死也是假的 金銮殿上,那具尸身被鲜血浸泡过,身中数箭,但最可怖的却是眉心正中那一箭。 不偏不倚,正中眉心。 死者看样貌确实是个宛国人。许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人或事,其面目狰狞,睁着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根本无需仵作上场解释,所有人都知眉心那一箭才是真正命中要害。 坦鲁瞳孔巨震。 二!二!二皇子殿下! 死!死了!天!二皇子殿下死了! 作为一个成熟的使臣,看到自己女婿的对手死在异国他乡,是应该揭穿真相,还是应该保持糊涂? 坦鲁瞬间有了答案,“海晏公主何意?这的确是我们宛国随使臣团同行的侍卫,现在人死在北翼,你们是否应该给我宛国一个妥善交代?” 时安夏见到血肉模糊的尸体,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平静答道,“是该给个交代。此人既是你们宛国人,且代表二皇子与太后勾结,还用文书达成了事成之后的协议条款。” 她话音一落,便是有人呈上文书。 拖尸男子正是暗卫薛俊阳,“属下带人到达安夷馆搜查时,宛国人拘无重、伏令、哥洛、穆泥等人全部都在现场。” 文书从群臣手中传阅,最后才传到了坦鲁手上。 群臣义愤填膺,“太后实是卖国求荣!” “太后置北翼颜面于何地!” “简直丧权辱国!” 坦鲁看完后,也是一阵阵心惊。若是让布思带着这样的丰功伟绩回国,他女婿的太子之位就没了! 也是这时,他忽然意识到皇上给北翼下战书,让他带人出使北翼比武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目的其实是帮助皇太后夺权,从而控制其成为宛国傀儡。 到那时,北翼的土地粮食,各种丰富物资,都任宛国予取予求。北翼人也将成为宛国人的奴隶。 可惜布思死了,一切皆成为泡影。 那么,他坚决不能承认他看到的这个尸体是布思。不止不能承认,还得回去跟皇上撒慌,说布思早前几日收到秘信就提前离开北翼京城回国了,死的是那几个暗卫。 他心头主意打定,面上却是疑惑,“敢问他死在何处?与谁同行?” 时安夏一听对方的问话,便知自己又赌赢了。 她赌身为太子岳父的坦鲁根本不会承认此人是布思,如此一来,布思将任由她处置。 当时明德帝有过担忧,“若因布思之死引发两国开战,我北翼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就算最后战争艰难打赢了,却是多少家庭破碎,多少人失去儿子孙子,多少人失去父亲叔伯。 战争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赢家! 明德帝不想打仗,不是自己怕死,是怕百姓死。 时安夏却笃定,“坦鲁是太子的岳父,且太子妃又被布思觊觎。于私,坦鲁与二皇子是宿敌。于公,皇帝想换太子,肯定不会告诉坦鲁,这便埋下一颗双方互不信任的种子。坦鲁带人出使北翼比武实为掩人耳目,布思混在使臣团集结人马帮太后夺权才是真正目的。到时坦鲁知自己是帮布思做嫁衣害自己女婿,他绝对不会承认死的人是布思。因为布思的名字本来就没出现在使节团里。” 如今看来,算计人心这块,她还是得心应手。 时安夏微微一笑,“这个问题,我还是找个权威人士进来给众位解说一番。请兵部尚书宋大人上殿。” 很快进来一个人,那人却不是兵部尚书宋大人,“下官孟诚乃兵部侍郎,受宋大人之托前来详细说明东升门出现的意外情况。” “今日寅时,我北翼武举科目演习,兵部尚书宋大人亲自带人考核,皇宫东南西北城防门内均布置有兵力。谁知一队人身穿夜行衣从东升门外直冲皇城,当时情况危急,宋大人迅速指挥士兵围堵拦截,同时命令武举举子协助防御抵抗叛贼。” “如今东升门那,还血流成河,宋大人正在让人清理现场。如今知道的叛贼身份,有一千零六十一人是北翼人身份,另外六名则是宛国人。” 孟诚报告完以后就作揖出了大殿,还忙着呢,哪有空唠这十两银子的嗑。 转瞬间,大殿上又抬来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正是被皇太后下令关到李家地窖里的李长安。 李长安挣扎着从担架上爬起来,然后跪倒在各位大臣面前,“我李家是罪人!我李家是北翼的罪人啊!” 他哭着将吉庆皇太后勾结叛军,勾结宛国人的事和盘托出。 这是李家人!这是李家人的证词!‘ 人证,物证,皆齐。 “李长

相关推荐: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成人爱情故事集|魁首风月谭   删除她gl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他是斯文糙汉   我的美女后宫   深陷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浪剑集(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