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言了。 马楚阳将玉佩塞进红鹊手里,“你以为我跟过来做什么?就是在这样盛大的场合送你东西啊!这可是你认祖归宗的重要时刻,你收着,算……贺礼!对,就是贺礼。” 红鹊看着手中的玉佩,一时不知所措,“楚阳少爷,奴婢……” “还奴什么婢?”马楚阳咧着一口白牙,眼里星光点点,“你现在是沐苏小公主呢。” 远处的唐星河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情景,默默把手上的玉佩藏进了袖中。 就,很无奈。 合着马楚阳也钟意小红鹊? 唐星河并不在意红鹊是公主还是婢女,于他而言,都一样。 他若要娶妻,总有办法说服爹娘点头。大不了,求求表妹和表妹夫想办法。 他观察了许久,发现表妹和表妹夫都很宠着红鹊,从不当红鹊是丫头,就像对待小妹妹一样。 想必他开口,表妹和表妹夫肯定会成全。 所以他跟傅家女子拜把子,确实就是为了断他母亲的念想。 唐星河想着等自己在兵部再历练些时日,也等红鹊及笄后,再考虑这件事。 他算来算去,独独没算到马楚阳也喜欢小红鹊。 还是他太大意了。分明他们都喜欢带好吃的给红鹊,也常一起逗红鹊笑得前俯后仰。 唐星河偷偷朝红鹊看去,换过装束的姑娘更美了。 一袭流光溢彩的织锦长袍,以部落特有的深蓝为底,上面绣满了繁复而精美的图案。 金色阳光穿透云层照耀大地,银色河流蜿蜒曲折,滋养着繁茂森林与丰收田野。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对纯朴自然的崇敬与敬畏。 长袍的边缘,镶嵌着细密的珍珠与宝石。腰间束以一条镶嵌着绿松石与红珊瑚的腰带。 姑娘的发间佩戴着一顶小巧精致的银冠。冠上镶嵌着几颗璀璨的宝石,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映衬着她皎洁如月的面容。 这是部落公主特有的装扮,也是红鹊第一次惊艳亮相。 唐星河低下头,不敢再看红鹊。少年初尝苦涩滋味,清愁染在眉间眼底。 马楚阳兴高采烈回到了座中,问,“星河哥,你不送点礼物恭贺一下小红鹊吗?” 唐星河恢复了眼中清明,摇头,“不送。” 岑鸢冷眼旁观。呵!这傻子!感情这事是能随便让的吗? 场上依旧有条不紊在查酒菜。北茴西月等人拿着银针,手脚利落挨个查验。 尔后又拿着专制手帕,依次验杯碗筷子等用具。 拙纳王上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发现自己想岔了,还以为人家是故意刁难,给个下马威。 看人家查验的动作,分明是经常做这些事。北翼人心眼子真多啊,他们部落确实比不了。 但拙纳王上相信,公主多虑了。 他从小生长在部落里,对毒性很熟悉。有没有毒,他一闻便知。且他宴请公主,自然是做了万全准备,不可能出现意外。 随着南雁对所有酒菜查验完毕,表示均无毒时,他笑道,“海晏公主可放心了?” 时安夏沉声答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谁也不会嫌命长,您说对吗?” 拙纳王上笑起来,“那当然!公主尽管查验清楚。” 官长甲站起来发问:“公主去到所有地方,都会如此大张旗鼓,大肆查验,不顾及东主脸面吗?” 他不是亲宛派,但也对北翼公主的行为感到不满。 时安夏据实以告,“那倒不会。” 官长乙脸色难看,“我们维那部落难道在公主眼里,如此不值得信任?” 时安夏点点头,“是啊,你们这里是重点查验地。” 官长乙:“……” 官长丙:“北翼乃怏怏大国,公主此举就不怕传到北翼皇帝的耳里,有损他天颜吗?” 时安夏正色道,“总好过本公主的死讯传进我父皇耳里吧?本公主虽是异姓公主,非父皇亲生,却也代表着北翼的脸面。本公主若是折在维那部落,你扪心自问,负得起这个责吗?” 众官长气结。 时安夏指着唐星河跟马楚阳道,“这两位可是去年我们北翼武举状元郎和探花郎,皆是我北翼之栋梁。”又指着岑鸢道,“这位是本公主的驸马,也是我北翼北宣部的前任尚书大人。若是出了差错,你们维那部落担待得起吗?” 随着那句“你们维那部落担待得起吗”落下,北茴高声道,“公主,瓦真王子的酒杯上有‘千虫散’。”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光是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拙纳王上和王后更是惊得头皮发麻。 有人要害他们的儿子!有人要害他们维那部落的王子! 拙纳王上不死心,“验清楚了吗?呈上来让本王查验。” 第737章 公主一招把人吓晕 酒杯呈上,拙纳王上闻了闻,又从袖中拿出一支专门验毒的银针亲自查验。 银针上没有任何变化。换句话说,在他这里就是无毒。 他又命人切下一小片赤木兑酒。那是维那部落特有的一种极珍贵的药木,不止可入药,还可解毒验毒。 因着珍贵,平日轻易不用。如今事急从权,方将赤木酒倒入杯中,静观其色。 若酒变成红色,说明杯中有毒。 须臾,杯中酒色不变。 官长甲忍不住出言阴阳几句,“这不是酒杯没毒吗?” 拙纳王上也有一丝纳闷,“难道赤木酒都验不出毒来?” 西月打开验毒的手帕展示上面的血紫色,恭敬解惑,“我们用以查验的工具,除了银针,还有这张手帕。这张手帕用特殊药水浸染,是北翼太医院申院使所制,可验世上最难发现也最难解的十种毒。其中一种,即是宛国秘毒‘千虫散’。” 言下之意,你验不出,是你工具手段不行。又特意提到是宛国秘毒“千虫散”,详细说明其毒性之烈之毒。 “就这么说吧,若非公主谨慎,瓦真王子三日后就会被千虫散毒吞噬得只剩下一张皮。” 全场哗然,而其中一个亲宛派官长的脸色变得尤其慌张。他听过此毒,但没见过。 早前布思来的时候,酒后吹给他们听过,说是此毒还在研制中。 当时布思傲慢地说,“此毒若成,你们王上对本皇子而言,不过是张人皮。” 万万没想到,千虫散毒已成,且还是用在他们瓦真王子身上。 但总有人不信邪,官长甲:“简直是危言耸听,胡言乱语!我们王上都查不出来的毒,就凭你们一张手帕就查实了?” 时安夏掀眸淡淡道,“既不信邪,那你就试试。”她问,“王上,您刚才入杯的赤木酒能喝吗?” “当然。”拙纳王上道,“不止能喝,还能强身健体,有诸多益处。” 时安夏凉凉一笑,“那就请王上将这杯酒赐给您这位不信邪的官长喝下吧。” 官长甲大惊,“……” 打嘴仗而已,不至于这么狠吧! 拙纳王上其实也想证实一下,“来人,赐酒!” 侍女闻言端起那杯赤木酒,一步一步朝官长甲走过去。 她每走一步,官长甲的瞳孔就放大一点。 就在侍女刚走到桌前时,官长甲忽然抽搐一下向后倒去,竟生生吓晕了。 王后早看不惯这些官长,平时就对她屡有不敬。且她的女儿沐桑受辱,跟这些官长脱不了干系。 她悠悠道,“我们维那部落的官长们,平时说话挺大声,一到见真章的时候不是晕了就是病了。呵呵,让海晏公主见笑了。” 被波及的官长们气得咬牙。 时安夏坐在桌前,抬眸淡淡看了一眼在场的部落官长,“还有谁不信邪的?站出来!” 这时候谁还敢站出来?刚才官长甲乙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准备你一言我一语进行长篇大论。 结果公主只一招就把人吓晕了。 场上气氛无比森寒。 拙纳王上却是信了,沉下脸来,“小心驶得万年船!北翼公主的作法极对。感谢公主救了我儿性命!” 瓦真王子也上前单腿跪地,“谢公主救命之恩。” 时安夏倒也没打算在这时候对官长们进行穷追猛打,只静静坐在位置上,示意北茴等人继续查验。 很快,西月扬声道,“沐桑公主的碗碟内发现‘千虫散’。” 东蓠报,“沐苏小公主的筷子上发现‘千虫散’。” 红鹊小脸一白,紧紧揪着时安夏的袖子不放。我的天哪,她这公主才正式当了一个时辰,就有人要取她小命,这日子没法过啦! 南雁报,“海晏公主的碗碟上发现‘千虫散’。” “驸马的酒杯上发现‘千虫散’。” “唐大人马大人酒杯上发现‘千虫散’……” 随着一声一声禀报,除了几个官长,满场人的器皿用具全部都有“千虫散”。 时安夏冷眼吩咐,“检查一下拙纳王上的器皿吧。” 西月应声而去,须臾回话,拙纳王上和王后的器皿上也有“千虫散”。 全场震惊。 “看来这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王位易主啊。”时安夏抬头看了看那几个器皿无毒的官长们,“说说吧,为什么你们的器皿就无毒?” 官长们:“……” 拙纳王上醒悟过来,勃然大怒,“来人,把他们几个拿下!” 官长们齐齐惶恐跪地,“王上息怒!” 官长乙垂眸道,“王上,属下或许知道是何人所为。” “讲!”拙纳王上心有余悸地与王后互看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一种劫后余生的惶恐。 官长乙结结巴巴,“前两日,瓦真王子回来的时候,古吉就找过属下,承诺给出巨额报酬,让属下……让属下配合她杀了瓦真王子和沐桑公主。” 官长丙满头大汗,“属下……古吉也找过属下。” 官长甲悠悠醒来,“还有属,属下……” 马楚阳讽刺道,“怪不得刚才你们百般阻挠我们公主查验呢。” 官长们齐齐匍匐在地。 官长甲颤抖辩解道,“王上,属下实在没想到古吉胆子如此之大。属下拒绝了她,以为她会就此作罢,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用‘千虫散’毒害王上。” 就在这时,拙纳王上的一个亲卫急急慌慌跑进大殿,“王上,王上,不好了!古吉领着鹿鸣部落的人把灵音广场包围了!” 灵音广场正是这座大殿外的广场。平日里是部落居民集会欢庆之地,此刻却成了兵戎相见的战场。 瓦真王子慌乱中失手打碎了一个杯子,颤声道,“岂有此理!父王,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古吉此举,显然是对王权赤裸裸的挑战,绝不能姑息。” 拙纳王上面色凝重,“诸位,鹿鸣部落向来与我维那部落和平共处。今日之事,必有蹊跷。瓦真,你速去召集王宫卫队,务必确保王室与北翼公主一行的安全;其余官长随我前往灵音广场,我要亲自质问古吉,为何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 瓦真王子正欲领命,就听亲卫道,“禀王上,王宫卫队的官长苍隆反了,如今正跟古吉一起向我王逼宫。” 第738章 她是他们的魂 王后闻言刹那间脸色惨白,第一时间不是看向丈夫,而是看向她的小女儿沐苏公主。 她捂嘴哭泣,“早知如此,就不该将我的沐苏寻回!” 她已经有一个女儿被毁了。另一个女儿在北翼分明过得好好的,为何非得寻回来受罪? 虽说初听女儿为奴,着实让她悲痛欲绝。可现在一看,海晏公主对她女儿宠爱有加,根本看不出是主仆关系,反倒像极了姐妹。 王后那颗老母亲的心此时后悔极了。 拙纳王上也瞬间变得苍老,仿佛背脊被压弯了,喃喃道,“苍隆叛变,怎么会这样?” 他分明那么信任苍隆!他觉得就算儿子叛变,苍隆都不可能叛变。 他事事倚重苍隆,把最核心的事务都交由苍隆去办。 他们年轻的时候,是出生入死曾交付生死的兄弟。 他这些年,从未亏待过苍隆啊! 这时,官长甲眼珠子咕噜转着,“属下愿代表王上出去与古吉谈判。” 官长乙也眼珠子咕噜转,“属下也愿意。” 然后有七八个官长陆续站出来,纷纷表示愿意一同前往。 瓦真王子一针见血地颤声道,“你们!只怕是想临阵倒戈吧!” 见瓦真王子准确猜到了自己的意图,官长甲硬着头皮扬声道,“王子如此揣测,着实令属下心寒。” 说着,竟看也不看拙纳王上一眼,甩袖大步朝着殿外而去,跑得跟兔子似的。 官长乙紧随其后。然后是一堆的官长跟着狂奔而出。 拙纳王上目瞪口呆,听到外面官长甲高喊,“古吉饶命!古吉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自当效力!” 那些留下的官长面面相觑,有人羡慕,有人不忿,有人恐惧。 但听瓦真王子愤怒地问,“还有谁要临阵倒戈?趁早出来,我成全他!” 他那句“我成全他”听来咬牙切齿,竟是任谁也不敢再动。 倒是拙纳王上忽然沉痛开口,大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挫败,“出来吧,本王成全你们。来人,将殿门大开。要出去寻一条生路的,本王不阻拦。” 便是有几人出来,却不是要走,而是跪下,“誓与王上同生共死!” 拙纳王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你们的妻儿都在外面,你们做任何决定,本王都理解。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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