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进她余光的视野里。 那时候的她被同学拿来当借口,被拖着,路过他的教室,绕那么大一圈,就为装一杯水。 有那时间,她还不如多做两组习题。 可是不能避俗,她要融入集体,不能让爸妈担心。 体育课,午间休息,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出现了,耳边必定会出现各种花痴言论。 事关他的以前光辉事迹,或现在的混蛋事迹,无一例外,通通被迫接收入耳。 真的烦人,根本无处可躲。 比如,他以前成绩优异,长居年级第一,身世样貌顶级,是天才校草,是校的骄傲。 一夕之间,校草堕落成了校霸,成绩一落千丈,不是逃课就是跟人干架。 整一个混不吝,搅得学校乌烟瘴气。 老师惋惜却无能为力,若是惹他不快,挨一顿揍,便得躺一到三个月的医院。 哪个头铁敢惹他? 不过倒有不少女同学妄想成为少年的救赎,想把他拉出深渊沼泽。 只有叶南熹知道,他就是个疯子,根本不会领情。 事实也是如此,凡是试图给他说教的女生,无一例外,被他羞辱得一文不值,成了全校的笑话。 叶南熹冷眼俯瞰着这场戏。 忽地。 强烈的窒息感从四面八方袭来…… 五官口鼻被水淹没,越是挣扎,身体越是下沉。 大口大口的水往口腔鼻腔里灌…… 交织着的,还有一双如藤蔓般强韧极具力量的手,紧紧缠绕着她的脖颈。 一点点挤压着她的喉咙,让她吸不进一点的空气。 濒临死亡的边缘,缠在脖颈的手却拖住了她的身体,往水面上带。 身体落地,那双手又用力按压着她的胸腔。 肋骨皮肉崩着疼,她拼命呼吸,却怎么呼吸不了,喉咙处像是被湿水的棉花堵死了。 她难受地想睁开眼,但是于事无补,眼皮重得像被缝了起来。 蓦地,唇瓣贴上来了一道柔软温凉的触感,并伴随着一股气息,试图冲破喉咙,冲进肺里。 如此反复,直到氧气冲破障碍,进入肺部,融入血液。 微弱的心脏再次强烈跳动,气压排挤出渗透进肺和胃里的水。 她眼睛缓缓睁开,画面却猛地跳转。 四周是无边的黑暗,少年猩红嗜血的双眸死死盯着她。 那只手又回她脖颈处,紧紧缠绕,并举到了栏杆处。 后背抵着冷硬的栏杆,往下是数丈高的硬实水泥地。 掉下去必死无疑…… 呼吸愈发的困难,小手用剩余的力气,从口袋里抓出一把枯叶。 风起,枯叶如蝶翻飞,旋转而落,最后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尽管她极力逃离和躲藏,可仍被卷了进去。 她终是从一个冷眼旁观的观众,成了戏里的一员。 光怪陆离的梦在脑子过了一遍,直到她完全沉睡了过去…… …… 第41章 宝贝,藏好你的狐狸尾巴 女人晕了过去,付浔毫不意外。 她这小身板,能承受到现在,倒也算是超了上次记录。 点了根事后烟,大喇喇地往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一坐,烟雾从唇鼻溢出,消散空中。 瞥了眼昏死在床上的女人,忽地想到什么。 他咬着烟,长臂一伸,把地上的裤子捡了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了黑色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男人还残留着情欲的低哑性感嗓音,穿透进电话里,“给我查清楚叶南熹在港中的所有过往。” 顿了顿,他双眼微眯,继续道,“封了她的个人信息,以‘白溪’的身份弄个假资料上去。” “还有,截下所有相关调取她资料的信息,反侦查回去。” 秦牧凡闻言,怔了怔,不禁蹙眉问道,“二爷你这是对她……” 付浔一听,便知道他想说什么,弹了弹烟灰,散怠道,“养只猫玩玩,顺便泄泄火。” 反正现在这只猫还算乖巧,暂时用着还算顺心。 给她点甜头,也不是不可。 只是他说这话时,并未发现床上的女人睫毛轻颤了颤。 电话那头的秦牧凡应,“我这就去办。” 挂断电话后,秦牧凡紧蹙的眉头并未缓下来。 总感觉某种平衡,不知不觉被打破了…… - 一根烟抽完,付浔身上仍蒙了层汗液,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在月色下,泛着惑人的光泽。 他起身,迈开长腿刚要往浴室里走,床上的女人拧着眉,似很不舒服地翻了个身。 浅色的床单,从她身上渗透进了一层深色汗迹。 她那瓷白透粉的后背,水润一片,闪着波光粼粼的细光。 额间的碎头发,一缕缕的,粘黏在泛红的小脸和纤长的脖颈上。 她脸上还带着精致厚重的妆容,五官皱在一起,一脸难受的模样。 脑子不受控地闪过,她向他索要湿纸巾的画面。 付浔眸色沉了沉,并不打算管她,长腿阔步往浴室走去。 只是走了几步后,他又返了回来,神色不耐地将她抱起,并粗鲁地丢进去浴室的浴缸里头。 深邃的眸光在女人曼妙的胴体上,从头至脚,如有实质地蹭了一圈。 漆黑的眸底浮起褪去不久的欲念,舌尖顶了顶腮帮,压下邪念,转身抓起花洒给叶南熹随便冲了冲。 扯下毛巾将她包住,出了浴室。 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床,他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房门打开,入眼的是一桌的直播设备,一张套着粉黑交错床单的床。 显然,这间房才是叶南熹的房间。 付浔往里迈了几步,手臂用力,把女人扔去床上。 她全程未睁开过眼,跟猪一样。 估计抓去给她器官分个家,她都不会醒。 付浔扯唇哼笑了一声,拽过被子往她身上一甩。 俯身伸出手,虎口捏住她腮帮,摇了摇,慢悠悠道,“晕这么死啊,下次把你肾割了拿去卖。” 说罢,才转身跨步进去浴室冲洗。 浴室门关上那刻,叶南熹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付浔洗完出来,床上的女人依旧维持着他进浴室前的姿势,一动没动。 睨了眼,他阔步来到床的另外一边,躺了上去。 抓起手机,划拉几下,把信息处理完,将手机扔到旁边的床头柜,闭上了眼。 两米宽的床,男人长手长脚,身形高大,大喇喇地往那一躺就占了一半。 衬得睡一旁,个高一米七的叶南熹,身形娇小得要命。 平常她一个人睡,还能打滚的床,现在稍一翻身,就能触碰到他…… 她身上就只有一条毛巾,松松散散的,这一动,彻底散了开来。 虚虚地掩盖在身上。 梦呓了一声,叶南熹往反方向翻了个身,侧身压实了身上的毛巾,背对着付浔,身体几乎贴着床沿而眠。 霎时间,本两人稍一动就能触碰到对方的距离,被拉开成一条楚河汉界。 似乎安心了,女人开始绵长均匀地吞吐气息。 小小的身板,有规律地微微起伏。 黑暗里,如幽狼般危险的桃花眼泛着邪肆光芒。 男人长臂一伸,轻易就捞住了女人的软若无骨的细腰。 再一用力,她整个小身板,落在了一个宽大的怀里,鼻息被凌冽的男性荷尔蒙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伴随着这一系列的动作,她身上的毛巾彻底脱落。 歪歪扭扭的,要遮不掩的,散落在她身上…… 而男人冲洗完后,好像也没穿衣服,赤条条地就躺上了床。 腰间的干燥大掌和后背的结实胸膛,无半点阻隔,紧贴着她的肌肤。 比她高的灼人的体温,烫了她一激灵。 身体不由地僵直了。 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亲密的同床而眠,叫叶南熹难以适应。 可身后的男人却丝毫不觉,下巴抵着她后脖颈,半夜冒头的短硬胡茬,实实地刺进她肉里。 又痒又扎人。 要命的是,他还死死的压着她的长发,她一动就扯着痛。 叶南熹只能像个木雕一样,纹丝不动地窝在他怀里,浑身僵得难受。 大抵还是前半夜被他折腾了得够呛,慢慢的,她僵着身体,睡了过去。 听着怀中女人再次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付浔嗤笑了一声。 放在腰间的大掌,用力揉捏她腰间的软肉,似非得不让她睡个好觉。 叶南熹实在困极了,条件反射地去抓开他的手,蹙着眉嘟囔了一声,“困……” 这小模样满脸不悦,似娇似嗔,比清醒时要有生动得多。 付浔讥讽地扯了扯唇,张嘴咬住了她耳垂,“宝贝,藏好你的狐狸尾巴,不然有你受的。” - 第二日,叶南熹睁眼时,莫名打了个冷颤。 也不知道是因为清晨就被圈禁在滚烫的胸膛里,不习惯,还是别的什么。 毕竟她现在跟入狼穴没什么区别。 身后男人的手臂死死压在她腰间,她没敢动。 怕吵醒他后,万一他有起床气,她又得受罪了。 让她更不敢动的是…… 明明昨晚才…… 在她乱想之际,男人带着清晨慵懒的玩味嗓音在耳边响起,“起来,手都被你睡麻了。” 第42章 你能抱我过去么? 叶南熹一听,噌地一下就从床上起了来。 一时间,她也完全忘了,身上那条虚掩的毛巾,早就不知道去向。 此刻她不着寸缕地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在腰间。 白得发光的美好光景,悉数落入了付浔眼底。 深邃灼热的眸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叶南熹身前。 他那眼神如有形地蹭了圈,眉梢轻挑,语气玩味,“一大早就搁这勾引人,是昨晚没给你喂饱?” 他伸出刚说被压麻的手,抓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胃口怎么这么大,嗯?” 叶南熹,“???” 到底胃口大的人是谁? 昨晚一次又一次,全然不顾她求饶的,又是谁? 瞧着在她身上灵活游走的手,哪有半点的麻痹感? 分明是他,恶趣味又起来了,倒打一耙!! 腹诽归腹诽,把心里头这些不满的情绪都藏了起来。 叶南熹抓起被子,挡住了身前的风光。 她垂着眼,一脸的乖巧羞涩,“你别胡说,我去洗漱了。” 说着,她就要下床,不过浑身的酸痛,让她又跌了回去。 甚至还直接跌入了付浔怀里…… 两小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 而他那强悍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身,带着薄茧的大掌缓慢又色情地游走在她背部。 付浔低沉的嗓音含笑,语调痞里痞气,“宝贝,到底是我胡说,还是你没吃饱?” ‘咕噜~’的一声,从叶南熹肚子里发出来,与男人的话重叠在一起。 付浔轻嗤一声,“你这破肚子,怎么随时随地鬼叫?” 昨夜被折腾了半宿,吃夜宵却吃了半饱,她身体早就被掏空。 叶南熹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量,对上了他那幽深的双眸,跟他叫板,“这不显然是没吃饱嘛?没吃饱,它就叫呀。” 只是她忘了,男人最为恶劣。 付浔猛地翻身将她压到身下,曲解她的话,“既然这样,现在就来一发,保证一顿就给你喂得饱饱的。” 说着,粗粝的大掌顺着她腰身曲线往下走…… 叶南熹心中警铃大作,识趣求饶,抬起一双杏眼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二爷,我是真的饿了,能不能吃饱了再伺候你?” 顿了顿,怕他不答应,她又补了句,“这一直叫,多影响兴致呀?你说是不是?” 付浔也不是真想办她,不过是想吓吓她。 就她这小身板,还饿着,极有可能他没完事就又晕过去了。 看了眼她那像披了张面皮似的妆容,付浔拍了她腰下方,“起来把你脸上的妆卸了,丑死了。” 闻言,叶南熹知道他算是放过自己了。 她立马应道,“我这就去。” 可是腿软,腰酸,指不定下床又跌回来。 他又得说她发骚勾引他。 她咬了咬牙,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睁着澄净的双眸,红着脸软声道,“二爷,昨夜被你弄得浑身酸软,你能抱我过去么?” 与其被说,还不如直接把路堵死。 付浔乐了,竟能在他不逼迫的情况下,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羞人的话。 可就他那比河宽的路,她这初出茅庐的道行,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付浔睨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抱起她就翻身下床,稳健慢悠地往洗手间走去。 等把人放下地,等人放松警惕时,他贴了上来。 两人赤诚相对,肌肤相贴,体温互换。 镜子里,男人两只强悍的手臂,横在不盈一握的细腰前。 他那身形高大的身躯,完完全全把女人纤细玲珑的小身板,圈禁住。 更令人难以忽视的是,他望向镜子时,那极具侵略性的深谙眼神。 以及身后他那……反应。 叶南熹眼睛无处安放,镜子里的画面实在太过灼人。 她才刚移开眼,下颌就被擒住,冷硬的骨节猛地收紧,迫使她看向镜子。 温凉的薄唇游走在她纤长的后脖颈,付浔嘴角邪魅一勾,“宝贝,好好看着镜子,勾我过来,不就是想我在这……” 他没把话说完,而是用行动来表述了一下。 叶南熹觉得脸上热得能烫鸡蛋。 这刻她才发现,她好像堵的是自己的路…… 想到什么,她张了张口,试探道,“我要不先卸个妆?” 付浔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这样的场景,要是换成她平常那清纯模样,视觉确实好像更好。 见他神色松动,叶南熹顾不上现在的羞耻画面,按下几泵卸妆油,抹在了脸上。 乳液乳化了脸上的粉底眼影,慢慢露出了她原来的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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