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西服,脑门正中央一个猩红的枪眼。 北百川刚要松口气,又瞥到路边的血迹,血迹里落着一只皮鞋。 赤鹫的皮鞋。 北百川又冲过去捞起皮鞋。哆哆嗦嗦地放到鼻端嗅。 没有Omega甜腻的香。不是赤鹫的血。 血迹从路边一路洒到栏杆。他把皮鞋摁在心口,起身扒在栏杆上往下张望。 栏杆外也有点点血迹。看来是有人受伤后从这里跳下去。 这是谁的血?鹫哥哪儿去了?有没有受伤?为何在这血泊里落下一只鞋? 脑子轰鸣,心脏狂跳,根本没办法思考。他腾出右手狠命地怼太阳穴,逼迫自己镇静。没想到旋狠了,吃痛得左手一抠,咔哒一声脆响。低头一看,手里的皮鞋跟弹了出来。里面藏着纸条:125-0031 1-3-1 是个地址。 北百川回过神,赶忙跑到越野车前,拉开车门就要坐进去。可下一瞬,他的腿彻底软了。 黑红的血雾撞进他的眼,甜腻的腥香灌进他的鼻。 太阳出来了。惨白惨白,白得像是阴间的月亮。带死不活地照在血雾上,亮得赤裸裸,腥得冷清清。 这血明显不是伤口,而是旧疾。 赤鹫是说过自己肺上有点毛病,可没说是多严重的毛病。北百川当回事,却从没敢往最坏的地方想。 耳边忽地响起,那时在海边的落日余晖里,赤鹫犹疑悲伤的问句。 “百川。你怕死吗?” “你信人有来世吗?” 才开头的一件事,突然就变得如此绝望。 才开始的一段感情,突然就被死神的镰刀勾上。 生死未卜是一说,如此严重的痼疾又是一说。 北百川高大的骨架开始飘摇,像是要轰然倒塌的铁塔。他们才相爱一个月。如此短暂,如梦幻泡影般的一个月。 沉沉的现在,灰暗的未来,像两只糙厚的手掌。啪地把这轻薄美丽的泡沫拍碎,拍得一下子就没了。 北百川懊恼地揪着额发,报复似地捶着自己脑袋。 错了。就不该听话。不该半路去剪头发。不该一天到晚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想。 该算计,该规划,该不顾一切跟着他。 不,要更保险一些。该铐住他。没错,要用手铐把他铐在自己手上,连去厕所都不能离开自己眼皮底下! 什么数据卡,什么约书亚,什么教会,什么双D小队。都有什么要紧? 这个硕大腐烂的世界对我来说,有什么好要紧? 只有你。我只要你。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活下去? 北百川的爱情,在这一刻开始变得不可控制。对失去的极度恐惧,对永恒的热烈渴望,惶惶不安的胆战,情致缠绵的依恋。都交汇揉杂,被爱火淬砺成一种,偏执的病态。 —— 赤鹫留下的地址,是个偏僻的老杂货铺。铺子夹在两颗老树中央,树下是一片细碎的光。便宜的小零食挂在木板门的钩子上,包装袋都被晒褪了色。 花花绿绿的包装纸前一张老藤椅,吱呀呀的。 藤椅上坐着个老头子。 平静的空气被一阵刺耳的碟刹声划破。 北百川推开门,还没等冲到老头子面前就开问:“赤鹫在哪儿?!” 老头从报纸上缓缓抬起眼。近视镜上叠着个老花镜,像架着四个刮花了的瓶底子。 他糊里糊涂地答:“啥酒?不卖酒的。” 现在的北百川毫无耐心,他一把薅住老头的衣领,把他从藤椅上拎了起来,磨着牙逼问:“赤、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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