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最活泛的那个女同学在走廊拆了零食大礼包,把薯片挨个给大家发,陆陆续续两三趟电梯都上了楼,金柏忽然听到女孩说: “诶,严导去哪了?” 鸡仔饼,好吃 ◇ 第78章 提防 严逐不见了,金柏表面上装作无所谓,甩下一句“不用管他”就进了屋,可刚关上门,安静的环境衬得风雨气势更猛,金柏打开窗户,想着严逐或许被落在后面,但街上已经没有行人,偶尔匆匆试过一辆汽车,其余便如世界末日一样死静。 风把窗帘吹得很高,金柏没有理会,而是坐在窗边,克制不住地翻找严逐的微信,又忽然想起自己早把人拉黑了,徒劳地垂下手来。 他开始回忆刚刚在超市里的情形,因为之前和严逐明令禁止,不能在剧团其他人面前暴露两人的身份,于是在外人面前严逐都很克制,谢幕送花会给所有主演,早饭也包了整个剧组,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和金柏有很亲密的交往,尤其金柏总躲着他,和陆边或者其他演员混在一起,严逐就影子似的跟在旁边,或远或近。 超市里也是这样,金柏想不出什么特别,除了两人因为鸡仔饼的事情拌了两句嘴——鸡仔饼。 金柏浑身一滞,大风吹得他心凉,严逐这个蠢货,不会在台风登陆前去给他买鸡仔饼了吧。 天已经全黑了,即使换在平时,那些甜品店也要关门,更不要说是这样的恶劣天气,严逐得奔到哪里才能买到那小零嘴。 金柏忽然有些懊恼,明知道男人是这种执拗的性子,刚刚在他反复提到鸡仔饼的时候,自己就该更严厉地拒绝,过去的都过去了,而不是在错误的时间一门心思地补齐,可他当时陷在严逐的难过里,没说狠话。 金柏的心又慌乱起来,一想到严逐在这种天气里冒雨跑在路上,就担心他被树杈戳死,但愤愤地想了半天,又觉得与他无关,是这人要自作主张地出去买,死在路上也是活该。 但严逐可不能死,这种晦气的念头一漂上脑海,就被金柏狠狠地甩了出去,他控制不住地扒着窗户看路边,就等那件黑色风衣的出现,或许会从某辆出租车上下来,但来来往往的车辆没有一个减速靠边。 雨水打湿金柏的刘海,手机就在旁边放着,严逐的微信账号还是拉黑状态,金柏忍了又忍,终于在旁边那棵树快打到他头上的时候忍不住了,解锁黑名单状态就给人打电话。 下一秒,手机铃声从门外响起,同时,房门“滴”的一声,严逐走了进来。 他捧着手机,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再看看窗帘飞舞下的金柏,面面相觑,有些错愕。 “你干嘛去了?” 还是金柏先开口,定在原地的严逐晃了晃,他肩头都被雨水打湿,好在淋得不厉害,把手上的盒子放在桌上,刚要说话,就听见金柏厉声质问: “你买饼去了?” 严逐没理解金柏忽然暴起的情绪,摇了摇头,解释道:“刚刚看你没买到面包,商场楼上有一家广莲申,我去买面包了,”说着,他还有点邀功的心态,补充道,“我做攻略了,他们家的巧克力哈斗和黄油……” “所以你出去这么久,就是去做攻略买面包了?”金柏声音又高了些,完全没有因为严逐的解释而和缓。 严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金柏在担心他,还没来得及偷乐,就又被金柏质问: “将近一个小时,你就在那个商场里买面包?” “没,我刚刚在酒店楼下打电话。”严逐摇头解释。 金柏一口气差点憋死,怪不得他趴在窗户边看不到人,原来这家伙已经在大堂里了,亏他心都悬到嗓子眼,还主动打了电话,要是严逐再不接,估计都要吐出来。 “有什么电话不能回来打?” 严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垂下头说对不起,却没再解释,单薄的道歉像是湿烂的抹布,堵住沟通的缺口,长久以来的情绪滞涩而爆发。 “你之前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有什么电话不能回家打?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我?你知不知道你每天睡在我旁边,我却需要通过微博才能知道你每天在做什么,你要是这样防着我,为什么又要缠在我身边!” “我没有防着你!”严逐向来不善于处理激烈的情绪,金柏陡然发怒,他有些手足无措,却能直觉出金柏或许误会了什么,“我没有什么要瞒着你,我以为你不想听到那些事,对不起。” 严逐至今还记得当时金柏在医院的时候,听到任何拍戏相关的字眼都会崩溃发疯,那之后严逐便尽可能减少在金柏身边聊工作,即使已经过去很久,不再像从前那样严格遵守,也依然保留着这个习惯。 那段黑暗时光不仅给金柏留下了后遗症,同样深刻在严逐的生命里,即使现在两人争吵,他也不敢将原因讲的更细。 严逐的成功印证金柏的失败,某种程度上,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但金柏不肯再打哑谜,他要把话说清,那些过去的糟烂腌臢,他要一点点掰碎了喂给严逐。 “不想知道什么,不想知道你的成功吗?”金柏问,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估计只有我是真心实意希望你好。” “我知道。” 那些人在严逐成功后趋之若鹜,又在落魄时避之不及,他平素独来独往,刚拿到金石奖后又陷入和沈氏的官司,算是短期内体验了大起大落,过去争抢着排队约他的人听说即将败诉,没有落井下石踩他一脚都算良心,严逐怎么可能不知道金柏对他的好,这件事他老早就想明白了,一直都明明白白,于是补充道: “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严逐犹豫,“怕你难过?”他说不下去,叹气似的:“对不起。” 怕的不止是难过,他更怕金柏趁他不在家,躺在浴缸里给自己放血,异国两年多,他和金柏的人生轨迹差了太多,严逐还活在刚出事的时候,金柏早被社会敲敲打打醒过来,挣扎着往前爬了。 “你太让我难过了,”金柏失望地看着他,却还有些不死心,“那你刚刚在打什么电话呢?” 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严逐不回答。 金柏眼底的失望越来越浓,这人看似改了,看似爱了,但某些东西还是顽固不化,令他次次疲惫不休。 “算了,随便吧。”说着,金柏转身就走,错身路过严逐的时候,被人抓住手腕。 触手是金属的冰凉质感,金柏左手戴了表,宽大的表带和商务的表盘,贴在他细瘦的腕子上,勒得很紧,有些格格不入。 严逐拉着人,张了张嘴,徒劳道:“我没有防着你。” 金柏不理他,也不再问,手腕很轻松地挣脱出来,他离开房间,留严逐一个人在屋里。 窗户还开着,雨下大了些,几滴吹到金柏床上,严逐合上窗户,留了一条口子,自己站在那条缝旁边,任由大风吹着,缓释他的头痛,肩头又湿透了,他想,今晚金柏或许不想和他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走廊里一阵喧闹,有人张罗着去陆边房里打扑克,接着门被敲响,大约是礼貌性询问,严逐说了不去,人便立马走了。 陆边的房间就在隔壁,酒店隔音不好,隐约能听到大家的笑闹,严逐恍然发觉,金柏现在过得真的很好,重新回到热爱的舞台,身边也有交心的朋友,甚至如果不是他的纠缠,或许会觅到新的两人,陆边虽然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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