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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仅有的五亩薄田卖掉了。 可我阿婆还是走了,到死那天,他都没回来看过我阿婆一眼。 自那以后,我娘就靠着每日里进城给人浆洗衣服养活我们兄弟俩。最难的时候,甚至带着我们去讨过饭。 我娘因为吃了太多苦,身体早就亏空的历害,因此在我八岁时,就一病不起。 我跟哥哥走投无路,就背着娘求到他门上去,想要借点银两给我娘看病。 这畜生非但一毛不拔,还让人把我们打了出来。我娘最终因为没钱治病,没熬过几天就走了。“ 他咬牙切齿道:“我娘死后,我哥哥为了筹银子还债和养活我,就投身去了军营。前两年打丽句的时候,也牺牲在了战场上。 我拿着哥哥的抚恤银子,靠着师傅教的这身本事才开了这家小食铺。 本以为从此后生活能好过些,没曾想,王仁义因为年纪大了无用了,去年时候被孙寡妇和他养大的继子一脚踢了出来。 他无依无靠,这才想起他还有两个亲儿子来。 因此同人打听到我现在住的地方,三天两头的去我铺子里闹事,闹得我的铺子险些就要开不下去了。 草民所说句句属实,还请夫人明鉴。“ 一旁跟来看热闹的老食客和邻居们也纷纷帮腔:“是啊,夫人。王二柱说的都是实话,我们都可以作证。王仁义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蒋禹清拿惊堂木在案上轻轻那一拍,堂上立即肃静了。她于是问王仁义:“被告所说可是实情?” 王仁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我,那什么,当初也是逼不得已。 我承认是我是对不住他们母子。但那又怎样,我还是他爹,他还是我儿子。他就得养我老。” 蒋禹清被他气笑了,点点头道:“说的没错。子不养父,就是不孝。” 正当王二柱心中一片冰凉之时,蒋禹清突然又问王二柱:”你是说,你阿婆死的时候,王仁义都没回去看过一眼?” “回夫人,是的。当时我阿婆病重,我娘请人去给他送信,他的原话是就(死就死了,埋了就是,告诉他做甚)。 因此,我阿婆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丧事也是我娘独自一人操办的,这一点我们村的人都知道。夫人大可派人前去查证。” 他铺子里的一个伙计就是他们本村的,闻言立即举手,大声道:“夫人,我可以作证!我们一个村儿的。” 蒋禹清点点头,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知道了。 她便又疑惑地问王二柱:“他如此不孝,你阿婆就没托梦给你,要告他个不孝之罪吗?” 闻言景衍的眸子里顿时闪过一丝笑意,她媳妇儿这脑袋瓜转得也太快了些。 这王二柱也是个机灵的,闻言秒懂说:“有的,阿婆的确曾托梦给我,让我帮她告王仁义一个不孝之罪!” 王二柱话音刚落,周围顿时一片闷笑之声。 王仁义闻言大怒:“你胡说你,根本就没有的事。那老东西都死了那么久了,要托梦怎么会等到现在。你分明就是编的?你跟这女人分明就是一伙的!” 蒋禹清冷着脸,拿起惊堂木重重的往案上一拍“啪”的一声,厉喝道:”放肆! 大夏律法明文规定,生而不养者,断指可还。 若是生而养之,而子不孝者,则按律当斩! 王二柱,你既不愿奉养生父,须得自断一指,此后与王仁义再无关系。你可愿意?” 王二柱俯身嗑了个头:“草民愿意!” 蒋禹清又道:“王仁义,王二柱告你不孝亲母,致使母亲含恨而终,按律当斩。来人,将其拖下去,押入大牢,择日处斩。” 王仁义怎么也没想到,他不过就是告个状而已,竟然把自己落到处斩的绝境。吓得大声的叫喊起来:“饶命,饶命啊。我不告了,不告了。” 蒋禹清哪里肯听,直接让人去拖,吓得王仁义险些尿了裤子:“我错了,我不告他了,饶命啊!” 蒋禹清这才让人住手:“你确定不告了吗?” “不告了,不告了。我也不要他养了!”蒋禹清为免他再反悔,让一旁的师爷写了断亲书,直接拿给他和王仁义按了手印。这事儿就算是成了! 蒋禹清冷着脸训王仁义:“从你抛弃他们的那一刻起,你们之间的父子血脉亲情便已断绝了。抛妻弃子,不仁不义,不事亲母,是为大不孝。 如此不仁不义不孝之徒,你还有脸跑到公堂上叫嚣,真够无耻的。本 夫人,明摆着告诉你,你告错了人。你该告的应该是你的继子,而不是你亲子。他不欠你的! 来人,仗二十,打完了再送回孙家。告诉他的继子,未生而养,百世难还。孙家子若是不养王仁义,或是虐待他,斩立决!” 判决完毕,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大声叫好:“真是青天大夫人啊!判的好!判的妙,就该这样判。” 蒋禹清闻言,漂亮的脸蛋儿有些扭曲“青天大夫人”是个什么鬼,怎么听不像威风的样子。 算了,本夫人今天心情很爽,就不计较了。 衙役上来拖了王仁义,按在刑凳上就要扒裤子。景衍赶紧上前捂住她的双目:“莫要脏了眼睛。” 蒋禹清也不想看见某些辣眼睛的画面,所以也就随他去了。 衙役们下手一点都不带客气的,噼里啪啦的一顿板子打完,王仁义已经是去了半条命了。疼得连喊都喊不出来. 蒋禹清喊了声退堂,给他配了些伤药,让人给他送到孙家去了。剩下王二柱颤微微的问她:“夫人,草民的手指还要砍吗?” 蒋禹清挥了挥手:“砍它们干什么,留着将来多挣些钱,养媳妇孩子不香吗?” 王二柱闻言喜极而泣,跪在地上给蒋禹清狠狠的磕了三个头,抹着泪退出了公堂。 旁边的师爷看着被拖走的王仁义,大着胆子问蒋禹清:“夫人,这样的人渣何不判他死刑?” 蒋禹清道:“严格论起来,王仁义虽冷漠不事亲母,但的确罪不致死。顶多就是判个他十年八年的。 他年纪大了,做不了重活,若是流放边关,只怕没几日就得死在路上,还得浪费人力去专门押送他。 关在牢里吧,咱还得管他饭,岂不是刚好遂了他的心愿。 倒不如把人丢回孙家,让他们互相折磨去。 左右那孙寡妇母子能做出过河拆桥这种事情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人。且让他们狗咬狗去吧!这叫以为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师爷行了一礼,”受教了!“ 回到后堂,景衍捏了捏她挺俏的小鼻子:“我家娘子真聪明!判的很好!” 蒋禹清嘚瑟道:“是吧,我也觉得我很厉害。从前在肃州的时候,看过我爹爹断案,觉得他巨威风,巨历害。 嘿嘿,没想到本仙女今天也策体验一回。”她突然想了什么,问景衍:“阿衍,这事若是传到朝中,那些老古懂们会不会抨击我是牝鸡司晨“。 景衍摸了摸她的发顶:“放心,他们不敢。太祖朝时,有一回太祖皇帝御驾亲征,便是太祖皇后监国。” “如此,我便放心了。” 当天,景衍便派了沧海无涯二人拿了信物,快马加鞭,根据方铎提供的消息和人员名单,的先一步赶往利州府城抓人。 同时飞鸽传书京城,重新调派官员过来,接手即将地震的利州官场。 第210章 人生没有如果 晚上,蒋禹清再度和景衍讨论起王二柱一案。 说大夏的律法,关于赡养老人的条款,应当再修的细一些,还可以再加上一条:生而不养,或生而卖之者,子女则无须赡养。 否则对这些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是莫大的伤害,也是极其的不公。诸如王仁义之流的老流氓也不会再有恃无恐。 且说,利州知府管义伟被沧海带来的人,下了乌纱,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反应过来后,张嘴欲破口大骂,却被怼到眼前的金牌给生生的憋了回去。顿时浑身都软了下去。 沧海办事雷厉风行,在管义伟书房的暗阁里搜出了数十本账簿和上百封信件。 又在其卧室衣柜的暗室里,搜出了大笔的金银珠宝和名家字画。 账簿与信件清清楚楚的记录了,他除了拿方思控制方铎外,这几年勾结下官,编造、巧立各类名目,私自截下的税粮高达三十二万担。 这些被截下来的粮食全都通过黑市的掮客,经秘密渠道卖去了国外。 其中一些甚至卖去了倭国和丽句。根据当时的时间来算,那两个时期,大夏正对这两个地方用兵,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叛国。 三天后,景衍赶到利州府亲自提审管义伟,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管义伟伏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据他交待,他出身自南方的一个小家族里,是家中的庶子。 小时候在主母的手里讨生活,因为手头拮据,外出交友时,没少被朋友嘲笑。他因此产生了以后要多挣银子的想法。 他读书不错,后来考上了进士,外放为官。因为政绩并不突出,从县令做到同知用了许多年,后来又在同知位置上熬了多年。 眼看升迁无望。他便咬牙写信回家筹措了一笔钱,往上头打点了一番。次年果然升了官,被调到了利州任知府。 那会儿丽句还未归属大夏版图,利州算是边境府城之一。却因为地处淮江冲积平原,土地肥沃盛产稻米,也算是个颇为富庶的地方。 他一看这么多的粮食,心里就起了歪心思。心里想着,至少要把打点的钱给捞回来。于是想了个办法,私扣了一千担税粮试试水。 一段时间后,见并无人发现,胆子就渐渐的大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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