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惧和愤恨,一切语言都苍白得无法形容。 几天后,段墨初召见仇安平。 应付完段墨初,仇安平没急着离开,站在门外问他:“那谁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东晓听见自己说:“前天夜里。” 仇安平神色莫辨,沉默好久,似是幸灾乐祸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那家伙人被关久了,关坏了脑子,居然对段墨初生出了依恋的心思,前面两个都是这么死的,段墨初不喜欢对他翻肚皮撒欢的宠物。你要是想活久点,就得把自己弄成个几棍子敲不出一个屁的死人。” 东晓压低声音抢白:“该死的不是我们,你得站在我这边。” 仇安平一怔,“你想干嘛?” 想干嘛?当然是杀了段墨初,把魔鬼送到十八层地狱。平生第一次,东晓动了杀心,既然这个世界不能给他们公平,他自己动手。 东晓闭上眼睛:“我来动手,你给我提供工具。他死了,后果我一人扛,绝不拉扯你。” 仇安平大惊,“你疯了?失败了你就没命了。” 东晓说:“这有多难?他也是血肉之躯,也只有一条命。” 对仇安平而言,名利似乎能胜过一切,之前,东晓也曾看准这一点,说服仇安平把他的去向告知宋憬闻。宋憬闻这名字如雷贯耳,可仇安平问清楚他们的关系,讥诮地说:“得了吧,就这点交情,他会为你收拾段墨初?他们那些站在上头的人最懂衡量利弊,人家不帮你是小,回头把我当人情卖给段墨初,我还能有活路。” 这一番话,可见其小心程度。 仇安平被段墨初挟持,有所顾忌,没关系,段墨初死在东晓手里,一切都解决了。 仇安平一如既往地小心,没有立刻应诺,深深看他许久,骂了声疯子。 可东晓知道他动心了,谁愿意被要挟着过一辈子?更何况,仇安平自有血海深仇在身。 段墨初不常召见仇安平,因此,接下去的很长一段时间,东晓没再见到这位准盟友。段墨初的防备心很重,东晓来了这么久,每次跟段墨初单独待在一个房间,要么手脚都上着镣铐,要么被注射药物,神智不清。他根本接触不到任何利器,所以东晓只能在心里磨刀霍霍,一天比一天焦躁。 现实永远比他料想的更绝望,这年年底的一晚,段墨初突然摸着他的脸对他说:“你是我最满意的收藏品,该给你换个地方。” 27 针管里冰凉的液体注入东晓的身体,他昏睡过去。 东晓甚至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他躺在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房间有窗,即使窗外有厚重的铁栅。落到段墨初手中的第三年,他第一次见到阳光。 东晓眯起眼睛,用了好半天才适应这种有温度的光明,他似乎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片刻,他才发现不对。 眼下正是十二月,他身上穿着一身短袖衣,盖着薄被,居然没觉得冷。 很快,段墨初进屋,给了他答案。 这是南亚,他已经被段墨初带出国。 这是段墨初的私人岛屿,四面环海,现在,段墨初甚至不需要再把他锁在地下室。 东晓几乎咬碎自己的牙,在国内,他还能憧憬最后的一线生机,可这是段墨初的老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段墨初在国内的生意似乎做得很大,接下去的半年,几乎没时间回来折腾他。 段墨初不在,守屋子的人则把东晓看得更紧。东晓像是被强行放逐,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就这样度过了失去自由后的第四个春节。 元宵过后,段墨初回岛。 看到那一张脸,东晓每个毛孔都在战栗,他恨得无以复加,也烦闷得无以复加。 可能因为对岛上的防备足够有信心,段墨初打开镣铐,带他到楼下吃了顿饭。 段墨初坐在他对面,心情很不错的说:“这儿的环境怎么样?你应该觉得幸运,要不是被我收藏,你再奋斗三十年,也不可能住在这样的地方。” 最近的保镖离他们约摸十米左右,这显然不是个适当的机会,可是,东晓忍不住。 他手里握着餐刀,这种东西,他很久没接触到了。 所有他动手了,不需要盟友,只有他自己。 东晓心焦似火,根本没有理智,脑子一片混沌,但动作却出奇的快,他都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冲到段墨初身边的,再次回神,他手里的刀刃利齿已经切破了段墨初脖子的皮肤。 段墨初双眼血红,用力反抗,拼命痛呼。 失败几乎是注定,东晓被保镖钳制住,当胸挨了重重的一脚。 “放下他。”段墨初说。 保镖把东晓扔在地上,像扔破布袋子似的。 接着,锃亮的皮鞋踱到他面前,段墨初捂着颈侧的伤口,眼神阴戾地看着他。 从保镖手里接过铁棍,段墨初俯身,用力,猛地敲向他的胳膊,一下,又一下。 接连几阵剧痛,东晓似乎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你真让我失望,”段墨初说。 可能觉得死不足以惩罚他,段墨初打折了他的胳膊,重新把他锁回那间屋子,让他自生自灭。 东晓烧得昏昏沉沉,疼到晕厥,又醒过来,如此反复,熬过了头几天。 段墨初把他当作最满意的收藏品,依然没丢了调jiao他的心思,几天后的深夜,给他找来了大夫。 手臂骨折没有经过认真彻底的检查,直接用石膏夹板固定住,段墨初的意思是,那条胳膊能恢复如初,他还有供人赏玩的价值,如果不能,他的尸体可以用来喂鱼。 此后,段墨初对他的折磨更是变本加厉,就算恶魔自己不在,爪牙会替恶魔动手。 东晓像是吊着一口残存的气,倔强地熬着,久而久之,他也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了。 2015年10月,他再次见到仇安平。 仇安平似乎有些惊讶,“你……还活着?” 东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那晚听见隔壁房间的惨叫声,他明白,仇安平又触怒了段墨初。 几天后,仇安平进了他的房间,脖子和手背的鞭痕依旧触目惊心。 仇安平问:“你认识裴挚吗?” 这个名字在东晓脑子里缓慢地转了几个圈,似乎听过,可东晓一时居然想不起是谁。 仇安平点头,“我明白了,你们不熟,裴挚纯粹是替白砚出气。” 裴挚是白砚的男朋友?好像是。 东晓闭上眼睛,曾经的旧识如今对他而言宛如隔山隔海,就连宋憬闻的面目,他也记不太清楚了。 良久,他问:“裴挚做了什么?” 仇安平对他道明原委,他消失的那年,白砚拿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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