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来,对裴挚说:“我得去剧组一趟,晚上才能回,你怎么安排?” 裴挚还能有什么安排,他的一切安排都随他哥,顺手接过白砚手里的包,“我觉着我得跟着你去熟悉熟悉环境。” 白砚没说什么,完全没有拒绝裴挚跟随的意思。 两人下楼,一前一后地上车。这天横店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和风舒畅,白砚心情更加舒畅。他有最好的心情和最好的状态,好像每个毛孔都沐浴在阳光下…… 在镜头前,他就是王者,他真的很不介意这种状态的自己被裴挚看见。 这种心情的根源大概等同于,雄性动物都爱炫耀自己华丽的皮毛。 但白砚这天没炫耀成功。 他到场时,剧组大部分演员都到了,除去女主角。 白砚往化妆镜前一座,化妆师就上场开始给他戴头套,到此一切步骤都对。始料未及的状况就在此时发生,他连气都没喘匀,服装一组负责人跟导演一块儿来了。 关上门,服装老师向他道了个歉,说:“白砚哥,您不用太着急,您的戏服出了点问题,我们正在抓紧时间修整。” 白砚的定妆戏服是一身皮甲,前些天才试过,造型完美,做工精细,很得他喜欢。 他不由微怔:“出了什么问题?需要多久?” 服装老师面有愧色,欲言又止。 此时导演开了口,“昨天他们把东西运过来,收拾归类的时候才发现那身皮甲不见了。也差人在原处找过,可没找着,现在服装组弄了套跟设计图上差不多的甲,正在修改细节。不管怎样,先把今儿的定妆照跟明早的开机仪式应付过去。你看这样行吗?” 电影,男主角的主打行头无故消失,这还真是件新鲜事,白砚简直无法置信。 可他没再多问,“行,我知道了。您去忙吧,抓紧时间。” 服装老师正准备出门,翘腿坐在一边的裴挚突然开腔,“昨天发现不见的,不用计算成本,不能找人抓紧做套新的送过来?” 服装老师苦笑着解释:“就算不计成本,重做一套皮甲,人工需要的时间也少不了,现在真是赶不及在开机仪式前做新的了。我们新定做的那套,只能保证在第一场戏开拍前送过来。 送走导演和服装老师,白砚趁造型师出门取东西,对裴挚说:“安静围观,别被人当枪使。” 为什么说别给人当枪使?男主角的一整套行头消失,显然是人有意为之。行头不见了,对剧组各项事务进程的影响远大过对白砚自己的影响。这玩鬼的人与其说是针对白砚本身,不如说拿他作伐坑别的什么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种蝇营狗苟,裴挚略动下脑子也不难明白。 裴挚只是惊讶于他哥不闻不问的姿态摆得这么快,在剧组见过多少妖怪,才能磨炼出这样迅速的反应。总之他哥仙人下凡,不小心落进了垃圾堆。进组,心情才好了不到半小时,又遇上了这么混账的事儿。 于是,裴挚忍不住问:“现在剧组都这样?” 白砚心烦地回答,“哪不是这样?” 当真心烦,本来吧,想让裴挚瞻仰一下当代电影人的风采,结果风采来不及展示,日常好戏开锣了。简直丢人丢到家。 两个小时后,白砚穿上了服装师用来救急的皮甲,果然已经改得跟设计图上差不多,风姿英挺,甚至比之前那身全新的更好,甲片有做旧的痕迹,更加符合军人的着装。 可服装老师还是连声道歉,说:“不是做旧,这就是我们拿收来的旧甲改的,是别人用过的东西,白砚哥,真的挺抱歉。” 这就是白砚不跟服装师为难的另外一个原因,人家担了整个组,出事也没随便抓谁出来背锅,简直是一股清流。那种遇事就往属下身上推的负责人他见过不少,几乎每次意外情况都能看到。这就是剧组的惯常生态。 穿旧衣也不算什么,常演配角的演员差不多都是这个待遇,白砚虽然有轻微的洁癖,也知道这不是讲究的时候,因此只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白砚这就是身体力行地打算息事宁人了,可息事宁人这四个字从来不在裴少爷的字典里。 这晚回去,裴挚给郝总打了个电话,大概说了下午发生的事儿,质问道:“怎么咱们自己投资的剧组还这么不安宁,挑人那会儿就不能多长个眼。” 郝总苦笑着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戏还得由人拍不是?” 裴挚说:“给你个机会改成错误,你给我安排两人来跟组,这背后弄鬼的,甭管他是谁,我都得把他给打回原型。” 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定妆照已经拍完,新订的戏服几天后就送到,服装组组长老师的责任,白砚没计较。不管底下有多少暗流,好像明面上的一切都解决了。 可是,第二天又发生了件大事。 开机拜神,白砚拿着香刚拜了两下,哗啦几声,供桌垮了。 各种水果滚了一地,执行制片人跟导演都大惊,“这是怎么了?” 白砚站在原地有些回不过神,裴挚赶紧冲上去,果断抽走他手里的香扔一边地上,拉着他上下打量,“怎么回事儿,你被砸到没?” 白砚摇了下头,用眼神示意裴挚跟自己到一边凉快,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的事儿要闹大。别说长在红旗下的唯物主义不拿这种神鬼仪式当回事,剧组真是个极端迷信的地方,开机都没遇上好彩头,想必,在场好多人心里都在打鼓。 有媒体在,剧组用最快的速度重新准备供桌和祭祀品,补完了开机仪式。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当然不可能,还是那句话,剧组是个极端迷信的地方,往常拍夜戏,要是遇到什么意外状况,讲究点的老板会干脆暂停拍摄,请大师算过再说。 更何况是开机拜神倒供桌。 于是,这一晚,就连不爱跟人私下交道的白砚也没能安生。十点,他已经打算歇着,执行制片人带着服装组的一位大姐来了他的房间。 开门的是裴挚,理所当然地没给人好脸色,一脸不悦地朝那执行制片人开炮,“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执行制片人知道这位是投资方的大股东,自然不会得罪,只笑着说:“真不好意思,我们就耽搁白老师几分钟。” 白砚自己踱过去,“什么事?” 执行制片人微笑着说:“徐大姐说你那戏服皮甲有点问题,我们来看看。” 闹了一圈,重点又回到了他的戏服。白砚烦不胜烦之余也有些好奇,他就看看这些人能玩出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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