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你就不知道了吧?天后怕他真的破坏了公主的姻缘,就抽了他的情丝,动了他的命格,这样魔尊每次轮回都会历经非人的磨难,变成一个利欲熏心,只想上位的人,因为没有情丝,他也不会再有儿女私情,即便遇到公主也不会动情了。” 这位仙子说着叹了口气,“天后可能也没想到,即便是这样,公主还是和他搅和到了一起,而且接连两世都不得善终。” “不过还好第三世的时候天后扭转了时空,赋予了公主真相,并携天帝、太子和两位皇子一起下凡助公主历劫,否则这一世再历劫失败,公主殿下和砚承帝君就彻底be了。” “等等,前面还没什么问题,让太子和两位皇子下凡助公主历情劫是认真的?要知道,当初得知公主被砚承帝君拐走的时候,三位殿下可是差点掀翻了整个天界!” “可让你说对了,三位殿下在人界还是看砚承帝君不顺眼,奈何天后给力啊!而且公主在得知真相后,和砚承帝君的感情线也回到正轨了,我们就等着喝他们的喜酒吧!” * 和外界设想的阴郁诡暗不同,魔界归属的地盘山清水秀,草木葱郁,宛如一个世外桃源。 此时,桃花树下躺着一名红衣男子。 男子眉间一点朱砂,精致绝伦的面孔依稀有几分在凡间时的样子,却像是洗尽了铅华,美得夺魂摄魄。 意识回归本体的那刻起,邵铭修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跳不出那个怪圈。 回顾自己在人界两世的所作所为,他第一次产生了后悔自弃的绝望。 他是想把南初抢过来,甚至这次历劫也是在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可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他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那不是他,邵铭修一遍遍的催眠自己,却无法逃脱内心的懊悔与谴责。 又一壶酒见了底,他随手拿过一壶新的,拔掉塞子后不要命的往嘴里倾倒。 多余的酒液溢出唇角,顺着下颌流入白皙的脖颈,端的是一副活色生香的艳丽,而他醉意弥漫的眸底却是一片看不到希望的灰败与空无。 “这次回来,你应该更讨厌本座了吧?”邵铭修咽下喉间的辛辣,看着空了一半的酒壶凄然的笑了下,“不过至少本座见过你爱我的样子。” 即便是假的,也够他度过这漫长的余生了。 * 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洗白!我之所以说邵铭修是男二,说的不是失忆前那三世的他,是仙侠界的他。 在我眼里,不爱女主以及伤害女主的都不能称之为男二,前面的邵铭修就是纯纯的反派,死也是该死的。 至于他没了情丝,古代那一世女主死后为什么又爱女主了,你们可以理解为之前的他太爱女主了,再被女主的死一刺激,又觉醒了对她的爱。 不过从他破坏男女主历劫那刻起,他就是该死的!你们看了下章就不会可怜他了。 第200章 番外二:彼岸劫(古代那一世的男主) 安夏的西南边境有座山,山的西南是片海,再往西南才到一个新的国度——燕丘。 两国之间横了座高山,又隔了片大海,是打仗都打不到一块儿去的关系。 燕丘贤王膝下育有一子,三岁能诗,五岁能武,七岁百步穿杨,不满十岁便被破格封为世子,承袭王爵。 惊才艳艳的世子爷本该随着年龄的增长在燕丘拥有一番建树,扬名立万,却在受封后不久害了一场大病,从此三步一咳,五步一喘,更有知天命者预言他必定早幺,活不过弱冠。 丰元四十三年,世子刚满17。 星月阁内。 身着月白锦服、面色苍白却难掩绝色的宫砚承将手中来自安夏的新情报放下。 “这位安夏的女将军当真如此能耐?” “可不是嘛!”坐在他对面的人名叫楼琢,武安侯次子,长了一双狐狸眼,经常摇着一把折扇故作风流。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的了战场,搅的动朝纲,据说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儿,不然你以为一般人能传到我们这儿来?” 宫砚承一脸的不以为然,“这人若真像你说的这么神,会识人不清?” 楼琢折扇一合,“怎么说?” 宫砚承目光点了点另一封标注为‘邵铭修’的折子,“安夏的六皇子非是良人。” 楼琢好笑,“你又看出来了?身处皇室,哪个手上不沾血?一将功成还万骨枯呢,何况这是要争皇位的人。你的小将军还割了蛮子首领的头祭军旗呢,她就是个好人了?” “什么叫我的小将军?”宫砚承瞪了瞪眼,苍白的脸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晕。 楼琢眉梢一挑:“我就这么一说,你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宫砚承这句刚反驳完就咳嗽起来,没咳几下,雪白的帕子上就被红色浸透。 楼琢大惊,当下也顾不上调侃,“你没脸红,是我脸红,我脸红还不行吗?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外人,至于让你这么激动?” 宫砚承淡笑着将唇边的血迹擦净,“是啊,一个外人而已,她被不被骗与本世子何干?” 说是这么说,他的目光却在南初这个名字上定了很久,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指引着自己去靠近。 靠近……想到这个词,宫砚承又无奈的笑了笑。 他这副破败的身子,出城尚且不能,何谈跨越海域和大山呢? 丰元四十四年,世子爷一时兴起说要游玩,带着两个小厮和一定量的盘缠就上了路。 结果出城不到半里,就因一路的颠簸昏迷不醒,救回来后直接在床上瘫了两天。 楼琢到的时候,他刚被伺候着喝完一碗苦的掉渣的药。 “你不会真的要去找她吧?”楼琢刚一进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没点明‘她’是谁,但他知道宫砚承听得出来自己的意思。 宫砚承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目光悠远的望着窗外,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说在未来的某一天,会不会出现那种短时间内就能横跨山海的通行工具,比如说,在天上飞的?” 楼琢呆了呆,“你不是病傻了吧?” 说完他折扇一捣手心,“还说你对人家不上心!这都魔怔的想要飞过去了!” 宫砚承扯了扯唇角,这次却没有反驳他的话。 楼琢不想他一直惦记着一个没有希望的人,弱弱的开口提议道:“要不,你就从了王妃,纳一房小妾来冲冲喜?” “楼琢!”宫砚承猛咳几声,眼神是罕见的凌厉,“是我娘让你来当说客的?” “哎不是,你别生气啊。”楼琢顿时慌了,忙抬手给他顺气,“我不也是看你跟得了相思病似的,整天惦记着一个不可能的人吗?” 宫砚承又咳了几声,像是枯叶般瘫倒在床上。 “惦记?你太高看我了,我这副病秧子的身体能去祸害谁?我不过是想看看那丫头是否真的如传闻所说,以及交个朋友罢了。 至于冲喜的事以后不必再提,谁家女儿不是爹生父母养的,要嫁给我这个短命鬼守活寡?” “你说你嘴能不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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