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栎立在抱厦旁, 神情凝重。 “主上……” 季桓抬头看着迎面的飞雪, 将门阖好, 视线落在钟栎身上,冷静道: “有事且去前院再说。” 钟栎眸光复杂, 欲言又止了一瞬, 跟着季桓去了前院的书房。 “主上,属下适才收到消息,韦允安……死了。” 正在垂眸捻玩白玉扳指的男人眉心一拧,旋即反问道:“死了?” “确信吗?” “你又怎知,不是旁人的障眼法?” 自若的面容终于裂开一起缝隙,季桓一手撑着太师椅的扶手,同时上身前倾靠近钟栎。 “你既去邺城查了五年前有关辛氏的事,就同本官说说, 当年辛宜是如何死里逃生的?” 他仍不相信,不过刚将宋峥这条鱼儿引来吴县,韦允安那厮竟然死了。 若说这背后没有旁得勾当, 他是万分不信,垂眸思忖片刻, 他忽道。 “再去查查,那个孽种可还在?” “喏。” 钟栎回想他在邺城发现的蛛丝马迹,同季桓道: “夫人被掳后,陶雎向胡人提议,把别驾夫人悬于城墙示众三日,断绝水米,以儆效尤。” “第一日过后,夫人许是没气了。接连过了第二日第三日……属下打探过,夫人在那之后再未动弹过一次……当初就连陶雎也探过夫人的鼻息,便认为夫人已死。” “那时暑气燥热,胡人信奉生灵自然,他们忌讳尸身腐烂。就把夫人给……带到了乱葬岗。” 听罢,季桓眸光微滞,若有所思,袖中的指节忍不住蜷缩又松开。不过他也未曾纠结于这些微弱变化,又问道: “且再查查,并州特别是凉州还有西域那边,有没有掩饰隐蔽气息的药物。” “喏。” “备车,本官今夜亲自前往城南。” 车辙压过适才落下的新雪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宽敞的马车里,男人反复咀嚼其中的信息可能,白皙的面庞上神情莫测。 若是辛宜得知了此事又待如何? 她还曾大言不惭地说他比不过韦允安那厮。明里暗里都是厌恶他,维护那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阉人。 他兀自思量着,忽地眸色一惊,蓦地后怕起来。若之后辛宜真要一心求死,他似乎再也找不到拿捏她的筹码。 至于那个孩子,她的存在都叫他厌恶得紧,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辛宜和韦允安的过往点滴,每一刻都叫他恨得发慌又厌恶。 目前他还无法分辨,到底是韦允安在她心下重要,还是那个孽种在她心下更为重要。 不到万不得已,他断不会将那孽种拿出来折了自己的颜面。 韦允安,这个凭空出现横插在辛宜和他之间的障碍,若真就此死了也好。 此后不叫辛宜再见他,大抵可将此事遮掩了去,若辛宜再闹,他就……将那个孽种一并提出来。 马车行过城南小巷时,内里一篇灯火通明。钟栎早一步请了大夫前去,另不放心,还私下找来了仵作。 还未进门,乌黑的皂靴旋即顿住,看着脚下的一层染着血渍的殷红,季桓眯了眯凤眸,眉心微皱。 “怎么回事?” “大人,属下该死,是属下的疏忽,一时未查,叫他找到了瓷片,割了颈……” 一腔怒气汇聚在心头,下不去也上不来。 “好,真是极好!” 男人冷了脸色,几乎是咬牙切齿。他此时不知究竟该喜还是该怒。 这个碍眼的东西真死了。 和他后院那榻上的女人一样的有种,就连死,也都用瓷片割颈割腕。 酸意咕咕冒着泡,他早该令人在此处留下一把匕首,好叫那阉人随时想死就死,也不必碍他的眼。 他一向警觉,饶是心底不舒坦,还是越过了那摊血渍,朝着里屋走去。 钟栎跟着他一并进内,只是看向那仍跪在雪地上的侍卫,目光中隐隐不忍。 “大人。” 里间的人看见季桓,纷纷诧异不已,赶忙上前行礼。 季桓没有给他们一个眼神,阴鸷的目光如同长了勾子似的,直直落在那张简陋的小榻上,被一张白布从头盖到脚的人。 他缓缓逼近,上前正欲掀开白布,却被大夫仓惶拦下。 “大人不可!他死状太过寒碜,大人乃金贵之躯,若见了阴晦事物,恐于大人不利。” 季桓并未因此话而停下,只深深看了眼那大夫,吓得人赶忙缩了回去。 他兀自掀开白布,入目的确实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脖颈处的伤处皮肉翻卷,早已干涸的血渍凝在上头,像是结了痂。 浓郁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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