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可辛宜想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什么? 若为了当年算计他与她成婚一事,那她早已自食其果,甚至为之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可季桓为何仍不满意? 终于,摇摇欲坠的身子终是撑不住了,消瘦的背影旋即倒在了泥泞的水洼中…… 第31章 “他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视线落在昏迷倒地的单薄身影上, 男人的面色愈发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从山坡走上来的过程,辛氏从未往他这处看过一眼, 这等蔑视与冷傲,如何能不令男人恼怒。 前夜昨夜甚至今日,他都未曾合眼。似乎从那晚过后,没有辛氏身上的那种特殊的气息, 他便再不能合眼似的。 季桓厌恶这种被支配要挟的感觉, 正如被人捏住命脉, 仰人鼻息。而那人, 正是他厌恶至极的辛氏。 季桓剑眉拢起, 揉了揉额角,抬手示意侍卫将昏迷不醒的女子带走。 …… 雨又落了一整晚。大小不同的水泡砸在青石板上, 溅出一串串浪花, 在水面上留下圈圈细小的涟漪。 女子一身白衣,赤着双足踩过水面。绸缎般的乌发尽数披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飘扬飞舞。 “绾绾,外面雨这么大,缘何不打伞?”熟悉的温朗声音渐入耳畔,男人急切得将伞倾向她。 离得近了才发现她没穿鞋,正赤足踩雨水里。男人干脆将伞予她,直接打横将人抱起。 “撑伞会挡着视线, 我怕撑伞就看不见安郎了。”女人缩在男人怀中,委屈得眼圈发红。 “怎么会看不见我?我还能弃绾绾而去不成?”男人怜爱的看向她,将人抱得更紧。 哪知, 听完这句话的女人顿时脸色煞白,手中举着的油纸伞也掉落在地。 顷刻间, 周围的房屋瓦舍尽数消失,地上的雨水汇聚成丝线,诡异般得向上倒流。 青石板迅速变干,眼前的男人化作一团流沙,从她的掌心一点点流过。 “不要,安郎,不要离开我!” “不要走,安郎不要走!” 辛宜猛然从榻上坐起,背后早已浸出一层冷汗。窗外的日光穿透窗棂的缝隙落在小案上,无声地提醒着她方才的所有都是一场梦。 “安郎!”辛宜想起方才的梦境,旋即抱膝缩成一团痛哭着。 父亲去了,义父也不在了,阿兄也离开了,现在就连安郎也要离她而去。她在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可以倚靠的人了吗? 泪水濡湿了身前的衣衫,意识逐渐回笼,辛宜这才猛然想起了昨日发生之事。 她昨日,似乎看见了那人! 辛宜下意识摸向脖颈,果然缠着一圈纱布,她诧异地抬眸,旋即有一扇水墨山水软纱屏风映入眼帘。 甚至眼前的纱帐也是苍青竹枝暗纹的烟罗软纱…… 这绝不是她和安郎在永安和吴县的居所,更不是她的寝屋! 过往的记忆有如洪水,一股脑倾泄出来,辛宜旋即蹙起眉,憎恶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身上的青绿绸被瞬间犹如长了刺似的,令她浑身都不舒坦。她也顾不得穿鞋,当即赤足下了榻,直奔房门而去。 乌黑的发丝掠过面庞,轻抚着脸上的一道道划痕,瞬间传来一阵麻痒。 辛宜顾不得面上的微痛,寻着光亮,她急忙去开门。 纤细的指节紧紧抓着格门,可无论她如何使劲儿,门就是打不开。怒气在心底酝酿,此刻不用猜,她也知这是谁的手笔。 可他凭何关她?凭何限制她的自由?又凭何这般待她? 无论她怎么用力,房门仍旧纹丝不动。只有锁与木门碰撞的“哐哐”巨响。 折腾得累了,辛宜背靠着门缓缓向下,她无力地跌坐地上,重重喘息着,试图去回想昨日她放在筒靴中的短匕。 垂眸细细打量着自己,辛宜这才发现昨日的衣裳早已浑然不见,如今她正赤足踩在地板上,披头散发,身上仅披着一件霜白寝衣。 她又不死心,双手向上,只摸到如绸缎一顺软的乌发。 全身上下竟无一件防身利器,甚至连根簪子都无。 辛宜不甘心地吸了一口气,视线渐渐落向了桌案上的青瓷茶壶。她不再犹豫,目光直直,当即走过去用力将那茶壶摔得稀碎,拾了块最大的瓷片握在手心。 听见碎瓷声,候在抱厦前的钟栎眼皮猛地一跳,当即想到了辛宜可能要割腕自杀的可能,连忙开了锁进去查看情况。 听见动静,辛宜匆匆躲在门后,趁着钟栎进屋的空挡迅速跑了出去。 眼下她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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