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娶的夫人洞房花烛!” 他眼角猩红,眸中戾气翻腾,死死盯着她,咬牙切齿恨恨道。 “季选还是本官所谓的阿父,碍于本官的名声,他活着的时候本官是动不得他,动不得孙氏和那孽种。可季选死了!既然孙氏和季汐惯爱装出一副夫唱妇随,父慈子孝的嘴脸,那本官送他们一家三口上路,岂不最好?” “辛宜,你既知晓本官的过去,就该明白,本官只不过替本官和阿母报仇雪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而今你却在本官面前质问本官。辛宜,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未经人苦,莫劝人善,纵是季泠,都不敢质问本官,指责本官。你又有何资格指责本官,你又凭什么指责本官?” “倘若你辛宜经历了本官和阿母所历经的一切,你又如何能站在这,若无其事的私自评判本官的对错?你还没有资格!” “……”辛宜被他的一通斥责惊得目瞪口呆,过去那些的伤痛一阵又一阵的揪着她的心,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 察觉她将站不住,男人旋即抬手摁住她的肩,迫使她重新站稳。 辛宜抬眸,发现他面色不善,眼底阴鸷戾气分毫不减,似乎下一刻就要掀起滔天巨浪。 眼圈泛红,鼻尖的酸意如同潮水泛滥,泪珠一滴滴迅速滚轮,她憎恶地想挣脱他落在她肩上的手,却又挣不脱。这些时日被他求禁的苦痛悲恸在这一刻汇聚达到了顶峰。 男人似乎被她这举动惹得不耐,凤眸危险的迷起,睨着着他唇角擒着冷笑,“哭什么?又不是你——” 瞬间心口猛地一阵悸痛,他登时顿住,急忙闭上眼眸又迅速睁开,视线对上下方那一明亮的含着泪意的黑眸,那种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得感觉愈发明显。 肩颈上的桎梏松懈,辛宜用力挣开了他的桎梏,瞪着他的目光倔强又厌恶,一连往后退了五六步。 二人一时相顾无言,季桓从她眸底看出她的排斥与厌恶。冥冥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笼罩,分明只隔了几步,此刻他却感觉如同与她隔了千山万水,甚至隔着生离死别。 他又魔怔了。 辛宜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呢。 “一脸哭相,晦气至极!今日,你且安分守己待在此处,旁得事,一概留到明日。” 余光瞥着她,季桓眉心紧锁,骤然的心悸险些令他面容失去平静。 她满脸泪痕,泛红的眼圈肿着,面上又平添几分苍白。心中又是一阵抽痛,男人面容微僵,甚至连表面的宁静都维持不住。 思及此,袖中的长指紧攥成拳,他为何又会在此时心悸?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于心头,令男人愈发烦躁。 尤其是看到那双含泪又隐忍的倔强黑眸,心中的暴虐喧嚣的愈发强烈,此刻莫明想将她狠狠揉进怀里,融进骨血里,叫她充满他的东西,叫她—— 旋即,男人猛然惊醒,漆黑的眸里浮出不可思议。 辛宜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第46章 她的家太小,容不下旁人。 随后, 随着砰得一声,房门彻底关上,辛宜无力地跌坐外地。 他们之间, 甚至连最表面的平和宁静都无法维持。 过去的那些不堪,像一根刺,扎在人心底,就算刺拔了, 但穿破血肉的窟窿依旧还在;就算窟窿补上了, 但疤痕永远也不可能消下去。 可从方才季桓眼眸与神态中, 她经常察觉到了一起逃避与诡异的恐惧。 尽管他掩饰的很好, 尽管他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可那短瞬的神色变化骗不了她。 辛宜叹了口气,重新坐起身回忆这一切的关联之处。 等她治好了季桓的梦魇, 她就能带着安郎和阿澈, 去过他们一家三口的快活日子。 他们的家太小太小,旁得不相干的人,一点都容不得,也容不下。 上回因为话本的事,季桓被她那句质问惹得恼羞成怒,也是这般“落荒而逃”。 或许他对她也是愧疚过的,只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他对她这般身份低微又满心算计的女子生了歉意? 他若承认, 岂不是承认了他是和他父季选一样抛妻弃子的混账,成了他季桓最厌恶最不齿的模样。 而季桓,是根本不会承认的。他们之前, 可不止一次为此争论不休,回回都是不欢而散。 她走的, 似乎是一条死路? 但,季桓与她同榻而眠,同床共枕,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却又能轻易入睡安眠? 他需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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