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一件事吧。 宫应弦开口道:“那你还跟那个演员在一起。” 任燚用力换了一口气:“我要郑重地解释一下。我跟祁骁,没有谈过恋爱,他不是我男朋友,在我喜欢上你之后,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那天在演唱会碰到是个意外。如果不是你……”他回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竟还是会觉得难受,“因为你说了那句话,我不想让我们连朋友都不能做,所以才……” “所以你是骗我的?你喜欢我,却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宫应弦瞪着任燚,嘴唇轻抖着。 任燚抿了抿唇,小声说:“可你说我恶心。” 宫应弦握紧了拳头,懊恼地捶了一下床,他不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愤怒?后悔?不甘? 造化弄人罢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你的吗。”宫应弦颤声说。 “……什么时候。” “就是那天晚上。” 闻言,任燚顿觉眼圈一热,一股酸意直冲鼻腔,他别过了脸去。 他们一直以来的互相猜忌、互相欺瞒、互相伤害,都是为了什么呢?如果有一个人,敢说一句真话,谁都不必痛苦怀疑,谁都不必经历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宫应弦将脸埋进了任燚的肩窝,轻轻吸着鼻子。回想起自那夜至今发生的种种,除了后悔还是后悔,他们本来可以早早就心意相通的,为什么要互相折磨这么久?! 任燚小声说:“我们俩是不是傻逼啊。” “可能是。”宫应弦抬起头,抹了一把脸,难过地说,“我不是真的觉得你恶心,我说的都是气话,我看到那一幕,就气得想打人。” “我说的也是气话,在我心里,你什么都好,哪里都是我喜欢的型。”任燚看着宫应弦的眼睛里是丝毫不掩饰的爱意,他微微一笑:“还好,都过去了。” 宫应弦轻抚着任燚的脸:“以后没有误会,也没有违心的话。” “没有,再也没有了。” 宫应弦倾身过来,吻住了任燚的唇,他不敢用力,生怕碰到任燚的伤,那一吻极尽温柔,也极尽深情。 任燚也浅浅回应着,这一吻仿佛给他身体注入了无限的力量,让他在这一瞬间连病痛都感觉不到了。 吻毕,宫应弦又小声嘀咕着:“我还没把铃兰的标本送给你,那天就想给你的,结果被严觉摔坏了,修好了之后,邀请你去我家,结果我们俩又被关冷库里了,好像老天爷都在为难我。” 任燚失笑:“你是真的打算用它跟我表白吗。” 宫应弦不甘地说:“被你抢先了。” 任燚调侃道:“你可真有创意。” 宫应弦真的以为任燚在夸他:“当然了,铃兰是我养的第一只蜥蜴,对我有特殊意义,它的标本形状也很特别,我想了好久呢。”他有些失望地说,“全被毁了。” 任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说:“谁说的,那是我见过的最浪漫的礼物。” 宫应弦眼前一亮:“真的吗。” “真的,只有你这么聪明的人才能送出这么有创意的礼物。”任燚看着他发亮的眼睛,满心欢喜,“那张照片呢?我当时揣怀里了的。” “还在你衣服里。”宫应弦笑了笑,“等你出院了,我把实物送到你中队去,这样你每天都能看到它,想起我想对你说的话。” 任燚憋着笑:“好的,好的,可是我怕淼淼给弄坏了,它总爱扒拉东西。” “哦,那还是放你家吧,再坏了就不好修了。” 这时,宫应弦的手机响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有些不舍地说:“我得走了。” “白焰的事?” “嗯,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他住在哪个酒店了,但就是不敢实施抓捕。” “一直没找到机会?” 宫应弦摇头:“因为他一直不出门,只有他的随从会出门,我们不敢打草惊蛇,连他的随从也只是跟踪。” “只是两个人而已,这么难抓吗。” “有证据显示,白焰前段时间采购了很多能制造炸弹的原料。” 任燚的神色凝重起来。 “他本人现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很可能是故意住在人口密集区,一旦发现什么风吹草动,他就有几百个人质,这种危险分子,我们必须找到万无一失的时机。” “制造炸弹那么容易吗?” “对于化学专业的人来说,非常容易,所以我们才那么慎重。”宫应弦眯起眼睛,“不过,他已经是瓮中之鳖,我们希望能活捉他。同时现在先观察着,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同伙,所以其实我们也不着急这几天。” “你要小心。” “放心吧。”宫应弦又亲了任燚一下,“你要好好养伤,快点好起来。” “我皮实得很,过几天就好了。”任燚认真地说,“我刚才说我想见方之絮,是认真的,让我审他,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至少他还有点在乎我。” 宫应弦犹豫了一下:“我会安排的,等你能出院的时候。” 任燚笑了笑:“再亲我一下。” 宫应弦又亲了他一口。 “亲不够啊。”任燚感叹道,“看你也看不够。” 宫应弦又吻了吻他的脸颊,并在他耳边说:“你可以看一辈子。” 任燚会心一笑。 第150章 住院的这几天,尽管饱受病痛困扰,但任燚的心情是好的,因为他频频接到的都是好消息,包括安家小区疑似纵火骗保已立案,警方已经掌握了为紫焰洗钱的组织的犯罪证据和人员名单,总队领导也专门来看过他一次,安慰他要相信组织的公正。 而且,宫应弦虽然忙到没时间来看他,但哪怕抽出吃饭上厕所的时间,也要跟他说上几句话,发上几条信息。 任燚身残志坚,时不时就来两句带颜色的,想象着那头宫应弦羞恼的样子,就止不住地嘴角上扬。 躺了三天后,任燚可以进食了,也可以下床了,便让护士推着轮椅送他去看飞澜。 “护士姐姐,其实我能走路。”任燚坐在轮椅上感觉很不自在,“这是不是夸张了。” “你冻伤的皮肤刚刚开始愈合,不要作啊。”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听医生的。” 俩人的病房离得不远,但这几天飞澜也没主动来找过自己,大概是情绪还没恢复吧。 到了病房门口,护士敲了敲门,而后推门进去了。 屋内不止宫飞澜一人,还有一个任燚从未见过的男子正背对他坐在床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宫飞澜脸上也带着未干的泪痕。 任燚呆在原地,进去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是家属吗?”护士问道。 床头的男子抹了抹脸,转了过来:“我是她父亲。”他看到任燚,瞳仁微微闪烁。 任燚早有预料,所以表现如常,他点点头:“你好,我是……” “你是任队长吧。”男子站起身,走过来跟他握手,“我叫岳新谷,谢谢你两次救了我女儿。” “啊,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而且,我跟宫博士是朋友,飞澜就像我自己妹妹一样。”任燚朝宫飞澜笑了笑。 宫飞澜勉强一笑,表情有些僵硬,完全不似平日见到任燚那样的热情活泼。 岳新谷道:“我一直想找机会当面向任队长道谢的,但是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忙生意,这次飞澜受伤,我都没能及时赶回来。”他面显深深地愧色。 任燚仔细分辨着岳新谷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那份自责和内疚肯定是真的,这让人实在很难把这个斯文温和的父亲与“坏人”划上等号。 任燚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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