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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两辆警车在等着,两个嫌疑人都被押上了车。 蔡强看着宫应弦脏兮兮的一身,不禁龇了龇牙:“哎呀宫博士,难为你了。” 宫应弦将手套扔进了垃圾桶,打开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消毒液,先对着自己喷了起来。 任燚走了过来:“你要不要……” 宫应弦调转手腕,对着任燚一阵狂喷,任燚无奈地闭上了眼睛,闻着刺鼻地酒精味儿。 等那一瓶见了底,任燚才道:“你要去哪里清理一下?” 宫应弦斜了他一眼:“回分局,上车。” 俩人一路无言,车内的气氛令人喘息不畅。 到了分局,宫应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西装和鞋,看也没看任燚,径直进了分局。 任燚连表达不满的功夫也没有,他现在更关心兜帽男的审讯。 蔡强把任燚带进了局里,此时早已过了下班时间,但仍有不少人在值班、加班,整个分局灯火通明,刚抓回来的嫌疑人更是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蔡强把任燚带到审讯室隔壁的监控室,这里可以看到、听到审讯室,但审讯室看不到他们。只见兜帽男松垮垮地瘫坐在椅子里,两眼无神,也不知是被宫应弦那几脚踢得没力气了,还是知道自己完蛋了,便什么也不在乎了。 蔡强拉了张椅子过来,笑道:“坐吧任队长,这案子你也出了不少力,帮我们做火灾调查也就算了,居然都亲自上阵抓罪犯了。” 任燚自嘲道:“我哪儿知道这么刺激。” “你快成我们的荣誉同事了。” 十五分钟后,任燚看到审讯室的门打开了,宫应弦已经从头到脚换了一身崭新的铁灰色西装,连凌乱的头发都重新规整起来,刚才的狼狈脏污一点踪迹都寻不到了。 蔡强谈笑道:“宫博士不当明星真可惜了。” 任燚也笑了笑。 宫应弦坐在兜帽男对面,拍了拍桌子,例行问起基本信息。 兜帽男却一字不发,只是一脸嘲弄地看着宫应弦。 宫应弦沉默了一下,声音再次从监控里传来:“怎么,你觉得不说话就有用了?” “我只是懒得说废话。”兜帽男扬着下巴,冷笑道,“你何不问点儿有意思的。” “什么是有意思的。”宫应弦道,“万源小区2209的火是你放的吗?” 兜帽男坐直了身体,甚至往前倾去,直勾勾地盯着宫应弦:“我认识你。” 宫应弦面无表情道:“我的个人信息被披露在了你们那个变态聚集地,你认识我很正常。” “不,我比那些东西认识你更深。”兜帽男露出一丝狞笑,“十八年前报纸上的小男孩儿,没想到长大之后人模人样的。” 宫应弦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任燚腾地一下从椅子里站了起来,面色也沉了下来。 蔡强也怔住了。 兜帽男哈哈大笑起来。 宫应弦狠狠一拍桌子,血液直往脑门儿上冲:“你说什么?!” “我说……”兜帽男露出恶意地笑,“宫大少爷,你还记得那只‘鸟’吗。” 宫应弦瞪大眼睛,瞳孔猛地收缩,他像是触电一般从椅子里弹了起来,一步绕过桌子,一把将兜帽男提了起来,狠狠地往墙上撞,兜帽男的手铐链还连着桌子,宫应弦的动作之大,甚至把桌子都拖拽了出去,发出刺耳地声响。 蔡强猛地冲出了监控室,任燚也跟着冲了出去。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宫应弦对着兜帽男大吼,他双目赤红如血,神情狰狞如兽。 蔡强上去架住了宫应弦:“宫博士,放手,快放开他!” 任燚也过去拽宫应弦。 宫应弦却死死揪住兜帽男不放,口中只会喊着“你说什么!”已然失去了理智。 任燚吼道:“宫应弦你快放手,你被处分的话就审不了他了!” 任燚的声音如一道惊雷,劈醒了宫应弦,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俩人趁着宫应弦放松,把兜帽男从他手里抢了下来。 蔡强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还好这个点儿没人,不然就麻烦了。”他皱眉道,“宫博士,你怎么了?我第一次见你情绪这么不稳定,今天算了吧,别审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宫应弦仍僵在原地,嘴里微微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 任燚给蔡强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兜帽男押下去,蔡强便赶紧把人带走了。 任燚看着宫应弦惨白的脸色,知道兜帽男说的话,定然跟十八年他全家遇害有关,宫应弦这样的反应一点都不奇怪。 “宫、宫博士。”任燚轻声道,“你冷静一下,深呼吸。” 宫应弦慢慢抬眼,凝望着任燚。 “深呼吸。”任燚自己做了个吸吐气,“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不管发生了什么,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 宫应弦那通红的眼圈却慢慢开始氤氲,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任燚的心脏仿佛被重锤了一下,他难以控制地伸出手,握住了宫应弦的脖子,拇指抚着那细腻的面颊:“你可以跟我说,不必一个人扛着,你可以跟我说,但你决不能冲动。” 宫应弦瞪大了眼睛,不让眼泪落下,他哑声道:“鸟……鸟的面具。” “什么?” “那个人,戴着,鸟的面具。”说完这句话,宫应弦的眼神开始涣散,几乎无法呼吸,他突然一把抱住了任燚,就像人临摔倒前要抱住能拯救他的东西,他紧紧地抱着。 任燚也展臂环住了那宽厚的背脊,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当任燚清晰地感受到心脏的痛,感受到极度的不忍与疼惜,哀其所哀,怒其所怒,当他再也无法回避、无法自欺欺人的这一刻,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对怀里的人,动心了。 第45章 任燚给宫应弦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在一旁安静地陪着他。 俩人仍然在审讯室里,宫应弦坐在椅子里,沉默了许久,那一次性纸杯衬得他的手格外的大,可任燚分明从这大大的身体里,看到了一个被藏在内里深处的小小的影子——十八年来从没有真正走出来的影子。 宫应弦僵硬地抬起手,似乎才发现自己手里有杯子,他将杯子放到了桌上,深吸一口气,闷声说:“为什么你总看到我这副样子。”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是沉着冷静的,唯独在任燚面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次又一次地失控。 任燚用温厚地声音安抚他道:“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会互相袒露不一样的一面。” “是吗……”宫应弦用手扒过额前的刘海,那被汗浸湿的碎发贴在头发上,露出大片光洁的额头,“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你想说,我很愿意听,但我不勉强你。” 宫应弦抬头看着任燚,目光有些空洞:“我当警察,是为了找到杀害我父母和我姐姐的凶手。” 任燚点点头:“我猜到了。” “我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宫应弦颤声道,“马上就要过二十年的追诉期了,我却连一个可以起诉的对象都没有。” 任燚看着宫应弦眼中清晰的痛苦,心中也充满酸楚,当年一个只有六岁的、还不大记事的孩子,要去追寻十八年前的线索,那是何等的艰难。 “这些年我和言姐收集了所有我们能找到的证据,可线索还是断了。”宫应弦握紧了拳头,“但就在刚刚,那个人说出了他本来不可能知道的东西。” “他应该不是凶手吧,年龄不符。” “不是,但他也许知道是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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