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只是想修仙的我总感觉事情有点多 > 第269章

第269章

吻着:“让我做。” “做什么呀。”任燚解开了宫应弦的腰带,将手伸进内裤,握住那硬得发烫的大肉棒,他呼吸粗重,也已经燥热难耐,可床笫间的情趣值得用耐心去换,他咬着宫应弦的耳朵,用热乎乎的气声诱惑着、哀求着,“说呀,把你能想到的最下流、最粗野的话说出来,我想听,宝贝,你说了我就会更兴奋,你操起来会更舒服,你信不信?” 宫应弦厮磨着任燚的脸,勉勉强强说:“我想……操你。”声音极小,像是生怕音量大了被人听见。 任燚笑得浑身直抖,像宫应弦这种至今除了名字连任何爱称都叫不出口的人,此时一定羞臊极了,果然,他双颊绯红,那是任燚最爱看的模样:“就这一句啊。”任燚舔着宫应弦的耳廓,“不、够、脏。” 宫应弦受不了任燚再这样戏弄他,搂着任燚的腰扯下了他的裤子,想要不管不顾地插进去。 任燚却偏不让他如愿,挣扎着就要战起来。 宫应弦的手指突然在任燚体内弯曲,指尖擦过那敏感的一点。 任燚低叫了一声,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了。 宫应弦对他的身体熟悉无比,自然知道如何掌控,他一面继续用手指插着怀里的人,一面箍紧了他的腰,不满地说:“你想去哪里。” 任燚把脸歪在宫应弦肩上:“我想听你说,你说不说。” “你这个……”宫应弦心头起火,下体起火,全身上下跟烧灼了一样炙热,只想把任燚痛痛快快操一顿,对任燚这种恶劣的调戏行为无可奈何,他咬了咬牙,抵着任燚的耳朵,恶狠狠地说,“你听好了,我想操你,想……插进你身体里,听到了吗!” 任燚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忍着笑:“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狠狠地……干你,一整个晚上。”宫应弦的脸红到要滴血,甚至连脖子都红了。 任燚低笑不止,他撸动着任燚的肉刃,循循诱导:“再然后呢……” 宫应弦咬着牙,任凭他发挥极限想象力,也不知道怎么说出任燚想听的淫言浪语,他难道就不能用做的吗。 “你这个假正经的坏蛋。”任燚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宠溺,“你看看你,穿着警服,手却在干什么下流事。”他说着故意扭了扭屁股,润滑剂已经在宫应弦手指的挤压下化作细细的泡沫,随着一下下的进出发出啧啧水声,“做都做了还不敢说。” 宫应弦上身还穿着齐整的制服,仅是这身衣服就与肃穆、威严挂钩,可瘫在他怀里、赤裸着下身被他肆意玩弄的男人,只将这画面的冲击力推到了最高点。 宫应弦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被任燚的调侃弄得有些羞愤,伸手就想脱掉。 “不准脱!”任燚抓住他的手,舔着嘴唇,在他颊边轻喘,“警察叔叔,我做了坏事,你是不是在惩罚我?” 宫应弦脸皮爆红,他结巴道:“别、别乱叫。” “我就要叫。”任燚低笑着唤着,“警察叔叔,你罚我吧,用你这根‘警棍’罚我。” 宫应弦到底是纯情,哪里受到了这种刺激,他低喊道:“让我做……”他原本空灵如山涧流水的嗓音,此时变得黯哑不已,显是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任燚调节着呼吸,慢慢往前蹭:“那我教你怎么说好不好?” 宫应弦抱起他的腰,将人面对面放在了自己胯间,俩人起立的性器碰撞到了一起,被他一手握住,上下撸动着,他负气地咬了一口任燚的脖子,忍到眼睛发红:“快点教。” “你就说……唔……”快感阵阵袭来,任燚心潮狂涌,“说你想狠狠地操我,想用你的大宝贝把我插得满满的,想把我操得腿都合不上,想把我操得射出来……” 宫应弦感觉面部充血,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他低吼一声,也顾不上任燚反不反对,托起那两瓣厚实的屁股,将肉刃对准中间的嫩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任燚的头猛地像后甩去,扬起的脖子形成优美的弧度,像是在引诱猛兽来撕咬的猎物。 宫应弦平日里很在意他有没有准备好,生怕他会疼,眼下显然是被惹急了,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且一下子就进去了半根。 任燚大口喘着气,来缓解突然被异物入侵的不适。不管做好了怎样的准备,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永远是难受的,因为宫应弦长了个跟他清冷禁欲的脸截然相反的孽根。他从高中开始到现在一直住集体宿舍,这玩意儿他洗澡的时候见过不知道多少根,原本不稀罕,可长得这么粗这么长的,值得全校围观。 宫应弦听着他直抽气,又有些心疼,放缓了速度,小声问:“疼吗?” 任燚满脸是汗,他含住宫应弦的下唇瓣,笑着说:“我说疼,你要出去吗?” “……”宫应弦犹豫了。被那湿热的肠壁层层叠叠吸裹,快感汹涌袭来,酥麻遍布全身,他光是克制着不妄动已经用掉了全部的意志力,这时候让他出去? “看吧,假正经。”任燚调侃着,他一手撑着宫应弦结实的大腿,慢慢往下坐去。 宫应弦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往上拱了拱,与任燚的下落相契合,将那粗长狰狞的肉刃完全顶进了任燚体内。 任燚搂着宫应弦的脖子,大口喘气,两条长腿垂在椅子外侧,不得不垫着脚尖支撑下体的重量,让自己不至于完全坐下去,即便如此,肠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也已经连根没入。 宫应弦却是无法再忍,晃动着腰肢,小幅度地抽动了起来。 “嗯……慢点……”任燚的姿势十分累人,他抱着宫应弦的脖子想要借力,可宫应弦的目的与他正好相反,只想插得更深。 “你刚刚是怎么说的?”宫应弦粗声道,“你说要我狠狠地操你。” 任燚咬牙道:“我是在教你这么说,这相当于、相当于叫阵,懂不懂,不是真的要这么做。” 宫应弦两条铁臂锢住任燚的腰,配合腰臀的力量上下抽送了起来:“我要这么做。” “啊……轻一点。” “继续教我。”宫应弦有些粗暴地吻着任燚,“继续说。” “我、我不说了,啊啊……等等……” 宫应弦托起任燚的身体,再重重落下,用身体的重量将自己的肉刃一吞到底,恨不能将囊袋也一并吃进去。 任燚叫得声音都变了,粗长的肉棒蹭过敏感的一点,酥麻的刺激贯穿全身。俩人以前并不那么热衷骑乘位,可自从他在宫应弦生病的时候主动过那么一次,之后次次都要试试这个体位,有一回在轮椅上,宫应弦也是用这个体位插得他事后几乎走不了路。 “说。”宫应弦一边律动一边命令道,“教我。” 宫应弦猛烈的几下撞击,把任燚的理智都撞散了,他抚弄着自己的欲望,叫道:“我说、我说!”他伏在宫应弦肩上,被他顶得浑身瘫软,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你要说,不仅要把我插射,也要……嗯啊……也要射在我里面,射得满满的,要是这里塞不下了,就射在我嘴里,射在我……我脸上,你,到底会不会,你想对我做什么,你说出来。” “嗯。”宫应弦闷头往死里顶着怀里的人。 “‘嗯’个屁啊,你……啊啊……应弦……啊轻一点……” “我说出来,你照办吗。”一浪强过一浪的快感终于击溃了宫应弦的羞耻心,他只想要从这具身体里掏出更多的肉欲刺激。 “嗯,嗯,我,我照办。”

相关推荐: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新年快乐(1v1h)   女奴的等价替换   沉溺NPH   树深时见鹿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桃源俏美妇   篮坛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