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梁初楹指出:“比如你和那个红头发的人,最近到底在干什么?” 房间突然安静了一瞬,冷得叫人有些发毛。 梁聿兀然看向她,轻声问:“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梁初楹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我那天就在你们房间隔壁唱歌,看见你最后进去了。” 她看着梁聿显得有些紧绷的表情,斟酌着措辞:“虽然你交什么样的朋友我管不着,但是还是想提醒你一句,跟不学好的人往来多了,小心把自己也带进泥坑里。” “你在外面怎么玩儿是你的事情,但要是你出了麻烦,那还得牵涉到我们家。”梁初楹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把眼神往一旁落去,“无论怎么说……你跟我都还算是家人,利益永远是相关的。” 梁聿一直没有出声,似乎在走神,视线极为沉重地下坠到指尖,薄软的指甲不停叩击桌面,发出细微的声音。 窗户弹开一个小缝,良久以后,梁聿才侧头,缓缓勾了一下唇角,向梁初楹承诺着:“当然不会,我跟他交往不深的,那天他拉着我去唱歌而已。” “自己知道就好。”梁初楹两只手撑着桌子往前支,后腰离开他的桌子,临走时又想起什么,“对了,我下周就出去集训,一个半月不在家里,有的事你别忘了。” 梁聿显得有些迷惑:“嗯?” 梁初楹皱眉,责怪他:“送饭的事。” “反正你也不用上课了,待在家里也是闲着,爱做饭就做呗,多做点,给祖佳琪也带一份。” 他轻声回绝:“不行。” 梁初楹感到纳闷:“之前不是你一个劲儿要给我送吗?现在怎么又不行了。” “我做的东西只想给你吃,她吃什么我管不着也不想做。”梁聿的嗓音没什么起伏,“而且,我为你做这些,姐姐却连个阿贝贝都不给我,有点不划算了。” “你做一份也是做,做两份不也是——” “不。”他干脆利落。 梁初楹又被气到胸腔痛,她“呵”了一声:“行,我走之前剪一截头发留给你就行了吧。” 梁聿满眼笑:“那我也只做一份。” “你到底要怎么样?”梁初楹第一次觉得他这么难说话,明明也不是什么大事。 梁聿始终不松口,态度甚至有些轻蔑:“她不配吃我做的东西,姐姐,我又不是为她学这些的。” “那你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你自己喜欢做这些吗?” 梁聿直白盯着她,梁初楹脑子里突然就没有别的词了,张着嘴却如鲠在喉,最后只得闷声:“懒得跟你说……浪费我口水。” “…………” 十月十六号,到了要拖行李箱去学校集合的那天。 梁初楹昨夜才着急忙慌把行李收拾出来,东西一团乱,在路上还散了一次,她一件件捡了回去。 因为东西多,梁庆赶在上班之前开车把她送到学校门口去,梁初楹把两个箱子塞进大巴底下的储物格里,爬上车以后就累倒了,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遮在脸上挡着光睡觉。 花荫街位处南阳区新开发的一块经济带,在街道正中的位置建了新的商圈,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多少知名商户入驻,这边临靠海岸,有个大剧院,在开发之前主心骨是文娱产业,有不少歌手来开过演唱会。 上午没有课程,各自拖着行李箱去宿舍把床铺什么的都搭好,下午两点才正式开始集训,白天在楼下的空地,现在天气还没有完全冷下来,估计过一阵子就全移成室内课程了。 梁初楹把床单什么的都铺好了,祖佳琪踢开凳子,过来问她:“你家里每天都送饭吗?那我先去食堂了,晚了要排队。” “等我去门口保安那儿领了饭盒再去食堂找你。”她晃了晃手机,“给我发个座位位置就行。” 祖佳琪跟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因为外人不能进出,东西都只能寄放在门卫处,梁初楹拎着保温袋就径直赶往食堂去找祖佳琪,发现那桌还有几个熟人。 食堂的桌子还挺大,面对面能坐六个人左右,祖佳琪坐在一边,对面是晏文韬和几个她眼熟的人,应该是几天前一起唱歌那群人里的两个。 梁初楹一边往祖佳琪身边坐一边用目光询问她,祖佳琪讪讪缩着脑袋,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我不知道啊,他们刚来的,问我能不能坐,我也不能赶人家走啊。” :“捶地哭泣.jpg” 晏文韬之前好像是有提过,他们诺雅画室这段时间也在这儿集训,教室就隔一条走廊,吃饭会碰一起,不过住宿楼的话男女会分楼层错开,搭不同的电梯上去。 这基地好像本就是诺雅画室自己的,本来就是专门干教育培训的机构,除了画画也有别的课程,为了挣钱所以也租给别的一些学校训练,南阳区的两所大学偶尔也会选在这里上实践课程,门口的大巴有好几辆。 梁初楹朝对面礼貌点了几下头,然后拆开自己的饭盒,晏文韬笑着打趣:“家里人还专门送饭过来?” “我嘴刁。” 热雾黏在盖子上就凝成了水珠,揭开的时候都滴在桌子上,梁初楹大概扫了一眼,梁聿还真是很了解她每天想吃什么。 她昨天来了月经,每个月这段时间她都爱吃甜食,觉得糖分能提高人的精力,补气血,这习惯也维持好多年了。 梁聿连这时间都掐得准,第二层装的是红枣跟红糖一起熬的甜汤。 捧着糖水入口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梁聿的消息也在最合适的时间出现。 :“合口味吗?” 梁初楹放下碗,双手握着手机打字,目光专注地凝在手机屏幕上,对面的晏文韬抬眼盯了一瞬她的动作,顷刻间又把眼睫落下去。 :“还不错。” 另外两个人已经吃完了,问晏文韬要不要一起回教室,晏文韬端起盘子跟梁初楹说话:“那我们先走了,晚上再一起吃饭。” 梁初楹愣了一下,心里不解为什么还要一起吃饭,但她还什么都没说,三个人就一起端着碗离开了。 掌心的手机又震动一下,她低头去看,梁聿拍了拍她: 她猛然想起这是之前自己故意弄着玩儿的,现在对象变成梁聿……就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撤回。我重新设置一下。” :“不用,我已经看见了。” :“^-^” 这笑脸越看越揶揄,跟梁聿笑起来的时候长得一样,眯眯眼的……烦人。 梁初楹笑了一声,不回他了。 爱当狗就当……谁还拦着他? 第14章 变质(含入V公告) 因为她一直发消息,这顿午饭吃得漫长,一碗甜汤只喝了一半就冷掉了,梁初楹怕腹痛,冷了之后就不喝了,把饭盒洗干净以后又放到了保安室的窗户边上,晚上梁聿会来取。 昨天收拾了一晚上东西,压着行李箱才把拉链扣上,之后就累得睡着了,梁初楹来的第一天晚上就去公共浴室洗头洗澡,但是晚上还限电,要吹头发只能去楼下大厅的阿姨那儿插插座用。 经常也会有留在教室熬夜的学生,所以宿舍都是晚上十一点半才锁门禁止外出,晚上还有学生点外卖吃夜宵。 梁初楹在楼下把头发吹干,觉得这楼里暖气开得太热了,脑子都是昏的,想趁没锁门的时候出去透口气,没走出去几步就看见卷着画纸刚回来的晏文韬。 这天儿一到晚上气温就要再下降好几度,晏文韬穿得也厚实,外套的拉链拉到顶,毛茸茸的领子戳着他下巴。 “你还没睡?”晏文韬问她。 梁初楹指了指对面的一排桌凳,“里面太热了,我在外面坐坐,你才下课回来?” 晏文韬点几下头:“没画完就多留了一会儿,那一起坐一会儿?” 闻言她皱了眉:“你看上去也挺累的,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就上去了。” 虽然她这样说着,晏文韬似乎没当回事,还是跟她坐在一起,把卷好的画搁在桌子上放着。 “不碍事。” 梁初楹的思维比较直,她问晏文韬:“你有事要跟我说?” 晏文韬好笑地叹口气:“没事就不能跟你一起坐一会儿?毕竟我们也算认识挺久了吧,这么不近人情?” 楼外的风确实大了不少,把树的枝子都吹得摇摇晃晃,晏文韬的头发对男性来说算很长的,掖进了领口里,就剩额前的一缕飘到眼皮上。 梁初楹刚洗好的头发也被吹得一团乱,晏文韬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帮她挡回去,期间似乎发现了什么,好奇问:“头发被剪毁了?有一截好短。” “哦,这个啊。”梁初楹捉回手里,垂眸看了一眼,“剪下来送我弟弟了,他从小就捉着我头发才睡得着,说这是他的什么阿贝贝,真够稀奇的。” 晏文韬没说话,缓慢地把手收了回去,静了一瞬,然后夸奖她:“洗发水很好闻,是不是一直没换过?我记得去年也是这个味道。” 梁初楹有些惊奇地看着他:“我确实没换过,你怎么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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