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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而这个世上唯一会模仿她字迹的,只有沈小侯爷。 第66章 “那小厮人还在那吗?” 见阮凝玉神色不明地问,抱玉答:“那小厮将它交给奴婢后,便离开了。” 见她这么问,抱玉很快也感觉到了奇怪之处。 “奴婢突然觉得那小厮有些面生,不太像谢府的奴仆......” 阮凝玉眸色如墨。 宣纸上沈景钰写的毛笔字,似乎在告诉她,他们有过什么样的过往。 少年少女的情爱,无关乎家族利益,最是纯粹。 她曾跟那个仗剑打马的意气少年郎好到哪种地步呢? 好到他手中吃过的冰糖葫芦,她都要抢着过来要咬一口。 身为天潢贵胄,自然也才华横溢,见惯了纨绔肆意的小侯爷,有一次见到他低头写字的模样,俊美又贵气,惊艳到了当时的阮凝玉。 于是,她缠着要学他的字,可是怎么学,也没模仿出个一分出来,据说他的字是由皇帝亲自教的。 学不出他的字形,阮凝玉丢了毛笔,有点难过,也在一旁生闷气。 沈景钰知道了后,“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本世子学你的字不便好了?” 她被吓了一大跳。 “你学我的字?!” 很快她觉得这不太好。 这天底下,唯有女子讨好公子哥儿的份,哪有男子专门去学一个姑娘家的字? 她这样告诉他,让他还是别学了,会......被人耻笑他的! 而沈景钰却懒洋洋地靠在旁边的树干上,嘴里叼着根尾巴草也丝毫不减他满身盛气临人的华贵气质。 “这又如何?你看满京谁敢耻笑本世子?” 他似笑非笑,邪气俊美,狂妄到了极致! 阮凝玉看呆了。 但她却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 没有想到的是......沈景钰霸道地要走了她平日里练字的字帖,白天练,夜里也挑着灯练,害得当时侯爷以为儿子开窍了终于肯用功苦读了,于是激动得去祠堂拜高香,说要感谢列祖列宗...... 当侯爷在祠堂里老泪纵横地磕头的时候,沈景钰则在房里研究着她的字。 就这样,沈景钰苦练了春夏秋冬,一年后,他练出了跟她相差无几的字形。 只是前世后来她嫁东宫又变成了大明皇后,为了避嫌,加上慕容深知道当年她跟他的事,介怀不已,而天子疑心重,阮凝玉也怕因此失去恩宠。 于是,她也不理会这对于本就对她念念不忘的少年来说会不会太残忍,她只顾自己的凤位,很快她便写了一封信给了当年在护国寺的小侯爷,叫他今后再勿用此字法,以免皇帝怀疑...... 沈景钰回信了。 信上只此一字——可。 曾经欢喜冤家的少年少女,最后变成了因爱生恨的陌路人。 世间用情至深之人,大抵最后都会变成恨。 然她跟他心智已经不一样了,她体内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灵魂,她前世早已嫁人,已生儿育女,只差体验把子孙满堂颐养天年的日子,所以叫她如何去应付十几岁锦瑟年华时的少年情爱? 第67章 这是没有意义的,她内心早已变得平静没有波澜,可他却依旧年轻热忱,如若在一起,他想拉着她外出游玩,而她却只想茶余饭后在窗下泡壶花茶,挑一本书来看,他尚年轻,少年间的情爱趣事都没有体验过,难道让他同自己过着中年夫妇那般平淡如水的日子么? 她跟他注定是无法在一起的。 梦兰亭里鸟语花声,阮凝玉看了几眼那跟她有几分相似的字,觉得有些怀念,最后便将它们放回匣子,盖上,“要是等下你再见到那小厮,就将这匣子还给他,就说我不需要。” 抱玉心里好奇,但见小姐面色微沉,于是便将话压在了心里头。 她垂首,“是。” 很快便这匣子给抱走了。 婢女离开后不久,阮凝玉又在亭中誊写了半个时辰的字。 少女伏在案前,她今天挽了个单螺髻,头上戴对蝶翠步摇,着一身桃花如意襦裙,只见她手中捏着根柔软的羊毫,正专心致志地写着字,而她的手边则叠着一沓字帖,下午日光晒,她饱满精致的额泌出薄汗来,她写累了时,便用帕子擦擦额角的香汗。 只是抄写的时候,阮凝玉总觉得有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始终在背后监视着自己。 她蹙眉停笔,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什么,只有抱玉春绿两人不远处嬉笑地放着纸鸢。 阮凝玉并没有理会,继续抄书。 等谢易书跟他的书童过来的时候,阮凝玉这才感觉到落在她身上那道热忱刺眼的目光消失了。 谢易书刚穿过月门,跨进这梦云亭,便被眼见的一幕深深地惊艳到了,伏在案前持笔写字的少女竟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阮凝玉正凝神写着,便见眼前出现了位着竹青色缎子衣袍的少年郎,一双含着温柔星光的眼正望着她。 她想了想,还是唤了声。 “二哥。” 除此之外,她没有旁的话,也没有叫侍女给他端茶好好招待他,只是低头,继续誊抄着谢凌给她留下来的作业。 谢易书倒也不尴尬,他自顾自地坐在了她的对面,观察着她写字,一时间亭子里无比安静。 但旁边多了一人,也是会影响自己的心情的。 尤其是,她这二表哥还是自己的一朵桃花,刚送走了沈景钰那些字帖,现在谢易书又过来了,光是想想,阮凝玉便觉得心情烦闷。 但......今日的谢易书却有些奇怪。 放平日,他温润如玉,也细腻如女子,会关心她写得累不累,眼下天气热,他也会在旁边给她打扇子。 可如今的他只是坐在对面,望着她,也不说话。 这并不像他的作风,因为谢易书这个人还是挺稳重的。 最后是阮凝玉没忍住了,她放下羊毫,问:“二表哥,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谢易书眉拧得更深了。 他微红的唇抿了好几下,最后张口:“凝妹妹,你在雍州......是不是有门娃娃亲?” “你说什么?”阮凝玉表情微变。 娃娃亲,什么娃娃亲,她连前世活了三十年都没听说过。 见她表情困惑,谢易书唇抿成直线,望着她的温和目光也更复杂了。 “你雍州的亲戚,今早找祖母提亲来了。” 那位据说跟阮凝玉有娃娃亲的公子,他也过去看了。 长得跟癞蛤蟆似的,字都不认识几个,却说阮凝玉就是他的未婚妻。 第68章 谢易书神色严肃,他脸上的愁绪也不像假的。 昨日文菁菁和谢易墨说的言辞原来都是真的,但因为前世并没有发生过这一遭,阮凝玉就没有当回事,以为全都是对方的胡言乱语。 这下,阮凝玉方知事情的严重性。 她抬起那张稚嫩的脸。 “二表哥,我没有跟谁有过娃娃亲。” 适才过来找表妹的时候,谢易书便一路忐忑,他怎么也不相信他这个花容月貌的表妹竟会跟那种不学无术的癞蛤蟆订过娃娃亲,他也害怕表妹当真要回雍州去嫁人了。 如今亲眼听到从表妹从口中说出来,谢易书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他们就是看你刚出事,成心过来骗婚的!” 谢易书俊逸的脸气得微红,起身就要去找他们算账。 阮凝玉却叫住了他,“二表哥,等等。” 谢易书止住脚步。 阮凝玉折好桌上的字帖,将它们完好无损地收纳起来,一边淡淡道:“既然祖母都同意了,可见对方是有备而来。” 当今的谢老太太是一品诰命夫人,是跟已逝的谢老太爷历经过各种风雨见过世面的,现今朝廷上无论哪个臣子,见到了老夫人都得恭恭敬敬地敬茶。 老太太年迈了也依旧耳聪目明,她虽然极不喜她这个表姑娘,可是也绝不会被别人诓骗都不自知,老太太品性正直,也不会任由随便一个来认亲的阿猫阿狗就让她嫁给对方。 所以,那来认亲的“亲戚”,一定是做了十足十的打算了。 谢易书听了,目露凝色,“那怎么办?” 阮凝玉坐在石凳上,她想的却比谢易书要多一层。 前世她私奔被抓回府后,压根就没有所谓的亲戚过来认亲,她也没有娃娃亲,所以谢易书说的这群打秋水的亲戚,究竟是从何冒出来的? 上辈子难不成她真的有过门娃娃亲,可是如若是真的,那么前世怎么不见这群人来过。 还是说,因为她重生做的事不一样,也就改变了别的命运轨迹? 可是到目前为止她做的事都影响极小,更何况,也绝对是影响不到迢迢千里之外的雍州那边才对。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易书越想越愤怒,他自然相信他的表妹。 他想回去跟他的母亲说,可是何洛梅原就不喜阮凝玉,甚至禁止他私底下跟表妹见面,所以何洛梅只会坐视不管,她巴不得表妹早早地嫁回雍州去。 至于他的父亲,更是不能指望了。 谢易书突然到了一个人。 “凝妹妹,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找长兄!” 眼见他提到了谢凌,阮凝玉眼皮跳了跳。 一眨眼,谢易书就跟他的小厮匆匆忙忙地走出了梦云亭。 虽然没有头绪,但是阮凝玉自然不会让别人做主自己的婚姻,要嫁人,她也绝不会嫁给一个落魄穷酸的浪荡子。 她收好物品,便打算去荣安堂找老太太,可是过去的时候,却说老太太年纪大了,用过夕食便早早地歇下了。 阮凝玉一行人只好离开。 春绿掉了眼泪,“怎么办啊小姐,小姐总不能嫁给那样的人吧!” 第69章 今日府中都在耻笑姑娘有一个癞皮狗般的娃娃亲未婚夫,更气人的是,老夫人竟然随随便便地就同意了。 阮凝玉在皇宫里见过了大风大浪,也不甚在意,她当晚睡了个香甜的梦。 一大早,她便起来梳妆打扮,然后早早地便去老太太的荣安堂。 这次,又吃了个闭门羹。 老太太身边的杨嬷嬷面色不豫地瞥了她一眼。 “老夫人今日身子抱恙,还请表姑娘回去吧。” 见春绿张口想说什么,阮凝玉按住了她的手,而后笑着看向杨嬷嬷:“我知道外祖母是因我与小侯爷私奔而对我失望透顶,凝玉知道自己成了罪人,便自请在荣安堂外面跪着,老夫人什么时候气消了,我才起身。” 说完,她带着两个丫鬟跪在了炎炎烈日下。 杨嬷嬷挑眉,对她嗤之以鼻,倒也没说什么,便由着她这么跪着了。 阮凝玉知道,老夫人心里本就对她有怨,打进府以来她也没有喜欢过她。 她要给对方看的,是她的态度。 至少也要让老太太知道她已经承认了错误,有心悔改。 否则的话,老太太同意的这来历不明的婚事便真的成板上钉钉的事了。 她不想嫁人,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在背后暗算她。 在皇宫里阴谋诡计多年,她当然能嗅出这背后不一般的味道来。 这件事肯定没这么简单。 在阮凝玉她们跪了两刻钟后,府里的女娘们也刚好过来请安了。 谢宜温见到她,瞥了一眼,便事无关己地收到了目光,谢妙云跟她站在一块本来言笑晏晏的,看见她,也皱了眉。 谢易墨见到她跪着,便走了过来。 “哟,这是谁呀。” “这不是那个厚颜无耻败德辱行的表姑娘吗?怎么,跪了这么久,祖母都不肯让你进去么?” 阮凝玉不愿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计较,继续跪着,目视前方。 谢易墨见她就算过着也仪态娴静端丽,有种难以言喻的如紫莲般高贵的气华,不由心中嫉妒。 “呲,不会是来求祖母退回婚事的吧?阮凝玉你想得美,我看你俩出身都下贱,配在一块,也甚是般配。” 不远处的杨嬷嬷笑望着这几个谢家的嫡女,“姑娘们,日头晒,快进来吧。” 瞧着阮凝玉依旧假清高般地无视她,谢易墨冷哼了一声,转头便进了屋。 文菁菁比这几个女娘要慢些,稍晚了一会,也过来了。 她见到阮凝玉跪在地上,叫了声:“阮妹妹。” 杨嬷嬷见是她,喜悦地迎上前,“文表姑娘,你可算是来了,老太太见不到你,人正不高兴呢!” 文菁菁被她握着手,抿唇含蓄一笑。 眼见两位出身相似的表姑娘的待遇却天差地别,文菁菁低颈微笑时,便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少女。 春绿攥紧了拳,咬唇。 杨嬷嬷无视地上的阮凝玉,笑着将文菁菁给迎进去了。 第70章 半个时辰后,请安完走出来姑娘们依然见到了跪在地上的少女,夏日的太阳毒,阮凝玉汗水早已打湿了薄衫。 谢妙云有点看不下去,不忍道:“要不要去跟祖母说一说......” 谢宜温却嫌恶地道:“你可别多管闲事,不过就是个卑贱的表姑娘,倒下去了也是不要紧的,只要别死在府里就好了。” 虽然她跟阮凝玉无恩无怨,可是自打阮凝玉做了这等辱没门风的事后,心里自然对她很是憎恶。 谢妙云想起表姑娘做过的事,也闭了嘴。 “你说,有些人呐,分明都是府里头的表姑娘,一个人见人厌,祖母却格外宠爱你,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谢易墨对着文菁菁笑道,阴阳怪气。 跪在地上的阮凝玉置若罔闻。 很快,女娘们离开了,独独剩下她跪在外头。 太阳毒辣,待阮凝玉有点快晕过去的时候,眼前便有阴影压过来。 杨嬷嬷不喜地俯视她,道:“阮表姑娘,起吧!老太太叫你进去。” 进去是谈关于表姑娘的婚事的。 进了屋后。 “这门婚事我不会取消。” 只见坐在缠丝梨花塌上的谢老太太戴齐眉镶玉抹额,雍容大度,此时她手里握着茶杯,一边品尝。 “此事已决,你不用再说了,回去吧。” 然而,她眼前的少女却迟迟不动,私奔之事过去后,她身形好像出落得更纤长了,那张脸也更娇艳了许多,怪不得之前能招蜂引蝶。 若不是她母亲......她早就任由这个表姑娘漂泊在外了,就算死在外头,也不关谢家的事。 同为表姑娘,也不如菁菁懂事贴心。 谢老太太心里就不喜。 阮凝玉垂首,轻声细语:“外祖母,凝玉想知道对方是何人,父母在世的时候,从没有跟我说过跟哪一户人家有过娃娃亲。” 谢老太太放下茶杯,横眉,“按你的意思,老身还诓你欺负你这个小姑娘不成?” 阮凝玉忙垂下眼。 “凝玉不敢。” 谢老太太冷笑一声。 过了一会,她又道:“此事不用再商议了,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此人家乃你父亲与他知己好友在你年幼时订下的娃娃亲,我也不是欺负幼辈仗着你无父无母就随便发落你婚事的无德妇人。” 谢老太太目光冷淡,拿出一封信。 “但是对方却拿出你父亲订娃娃亲时的亲笔书信过来,这字迹的确是你父亲阮生秋的,既然此事是真的,你也清白不清不楚,名声败坏,倒不如让你回到雍州嫁人去。” 谢老太太叹了一声,“我这也是为你好。” 阮凝玉震惊地抬起头,接过那封书信,便低头查看。 而就在这时,珠帘外传来杨嬷嬷的声音。 “老太太,大公子过来了。” 听到谢凌过来给老太太请安的消息,阮凝玉身体僵硬住了。 而就在这时,波光漾动的珠帘外长身立着一道禁欲冷清的身影。 第71章 见内院里两位女眷在谈话,杨嬷嬷便领着谢凌在隔扇外的屋子里喝茶等待。 很快就有丫鬟给他泡了一壶紫笋茶。 泡完后,满室茶香四溢,丫鬟退下,只留下嫡长孙在那品茗。 正屋传来老夫人跟表姑娘的对话声。 隔着隔扇和珠帘,是一道男人的颀长身影,男人的面容隐匿在此间,看得不太真切。 可是,站在正屋里的阮凝玉却觉得如芒在背。 她手指收缩,忽的攥紧。 她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么狼狈无措的时候遇到......谢凌。 现在满府都在传她突然有了一门娃娃亲,未婚夫是个满脸麻子的癞蛤蟆,昨儿进府的时候对着谢府的大园子东观西望,贼眉鼠眼的,同行的谢家婢女都害怕他跑到哪个主子的院里去偷东西。 更奇葩的是,等他见到府里的几个女娘后,眼睛都发光了,一双发黄的鼠眼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娘们看,一眨也不眨。 等姑娘们知道这位公子竟是阮凝玉的未婚夫后,个个都震惊了,谢易墨更是笑得扶不起腰。 人家上门提亲的说辞是这样的:他们家儿子自小就跟阮凝玉有过一门娃娃亲,并且也不计较阮凝玉跟沈小侯爷私奔已失了清白。 反正明里暗里就是说阮凝玉是一只破鞋。 把他们的儿子说得多可怜多好,说他们这样了还愿意娶阮凝玉过门是重情义,是不得已的。 就算阮凝玉人再平静,听到了这个也不禁发火。 什么下三滥的玩意,都敢打她前世这个大明皇后的头上来了? 只是阮凝玉怎么也没想到,谢凌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昨天他让她罚站叫她重新抄书她到现在还有阴影。 他八成......也知道她这个表姑娘有个这样的未婚夫了。 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时候会是怎么想。 前世,那样尊贵显赫的谢大人从来都是看不起她的,她表姑娘的身世那么低贱,又自命不凡想爬上男人的床攀高枝,那般霁月光风的嫡长孙,定是打心底鄙夷她。 无论她之后当上了皇后,她也知道,谢凌从未将她看进眼里。 也不知他昨天今儿知道了婚事的消息,知道那样的垃圾来向她提亲,心里又是如何作想的呢? 大抵是觉得像她这样的表姑娘,配这样的下三烂也很是般配吧。 可能还会在心里事不关己圣洁地叹一句,自作自受。 如今,她在里头受着谢老太太的奚落,而他在慢条斯理地品茗,阮凝玉就觉得羞耻。 她合上眼,尽量无视掉帘外男人的影子。 她看着手上的书信,虽然她极不愿相信,然确实如老夫人所说。 这纸上的,跟她父亲阮生秋的字迹一般无二! 阮凝玉心里头沉了下去。 见她捧着书信,站着不说话了,谢老太太漠声:“如何,我可有骗你?” 阮凝玉折好书信,不卑不亢地抬头,“如老夫人所言,这纸上的确实是我父亲的笔迹。” 可她不信...... 不信她父亲阮生秋,会这样随随便便就将她许配给那样的浪荡子,就算是真的有订过娃娃亲,那他也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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