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奔的沈世子? 下人都跪了一地,姜知鸢这才后怕起来,她好像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开恩?” 沈景钰轻笑出声,带着几分玩味,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狗绳上的金饰,“可我的吠云被她吓到了,怎么办?” 他突然轻轻一扯,吠云便发出了愤怒的低嚎,吓破了所有人的胆。 它血红的眼睛瞪着姜知鸢,口水顺着獠牙滴落,丫鬟尖叫着后退。 “吠云,你生气了对不对?” “别怕别怕。“沈景钰弯下腰,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吠云嘴角的涎水,一阵心疼地安抚,“本世子这就给你出气。“ 其他人看得抽气。 那只是一条狗而已! 而吠云利爪下的姜知鸢正在抽搐着,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更何况姜知鸢还是信王的宠妃! 狗能比人命还金贵吗?! 大伙都觉得荒唐,不可理喻! 但两个贴身丫鬟却都觉得解气,自打姜侧妃成了她们的主子,便天天打骂她们,恶人还需恶人磨,她们倒是觉得让沈世子教育姜侧妃一通,也是件好事。 第1062章 姜知鸢要疯了! 她现在满脸都是口水,吠云的利爪已经刮破了她的衣裳! 一抬眼就见到了猩红长舌,血腥大口仿佛要将她给狼吞虎噬! 姜知鸢猛地瞳孔收缩。 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会死的!她真的会死的!谁来救救她?! 信王府下人都在磕头。 “小侯爷,救我!” 姜知鸢不信真有人这么残忍。 沈景钰这时蹲了下来,指尖挑起她沾着泥污的下巴。 “这便是王舅新纳的宠妃?” 他打量着她这张涂抹了庸脂俗粉的脸。 姜知鸢惊喜交加,以为自己有救了,便想要对着他露出个谄媚的笑容。 突然,世子指尖捏着她下颌的力道骤然收紧。 “啊!”姜知鸢发出凄厉的惨叫,而吠云仿佛嗅到猎物示弱的气息,犬齿深深陷进她肩头的软肉。 沈景钰左看右看,拧眉,“这是什么脏东西?” 姜知鸢疼得抽气,脸又白又青。 她不敢置信居然有人说她丑! 她这张脸,还是让自己进了信王府的! 看沈景钰眼里的鄙夷,却是真真切切的。 沈景钰嫌弃地用帕子擦拭手指,而后将其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仿佛要甩掉所有晦气。 姜知鸢脑袋一空,如同雷劈。 沈景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露戏弄的冷意,“听说你在王府横行无忌,连王妃都不放在眼里?” 姜知鸢还在与吠云生死搏斗,闻言颤抖着身体,他怎么会知道的? “不如......让吠云替本世子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望着沈景钰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姜知鸢眼角流出眼泪来。 她总算明白了! 沈世子分明是为了阮凝玉而过来的,他就是想替阮凝玉出头! 这哪里是意外,这是蓄谋已久的报复! 就因为她上回在赏梅宴上陷害了阮凝玉! 姜知鸢心头漫上一层冷意来。 都说京城里的沈小侯爷无法无天惯了,她今天才真切地领悟到了他真的将人命视作草芥。 正当沈景钰松开了狗绳,吠云上前撕咬着她肩头,她疼得又哭又尿时—— “放肆!” 就在这千钧一发时,信王府的马车到来,不远处传来王爷惊雷般的怒吼。 慕容澜冷脸下马车的刹那,他的侍卫已经上前,将龇牙咧嘴的吠云逼退数步,救下了肩头染血的姜知鸢。 沈景钰目露不悦,但还是事不关己,右手轻轻拍了下吠云的头。 你已经做得不错了,乖,回去奖励你骨头吃。 姜知鸢见到王爷,强撑着意识,顿时泣涕如雨,“王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啊,沈世子纵犬行凶,要活生生咬死妾身!”” 慕容澜深吸一口气,“钰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知鸢再不济也是他的侧妃,沈景钰这样做,把他的脸往哪搁? 沈景钰懒散地给他行了个礼,“王舅。” 第1063章 他猛地一拽狗绳,将吠云拉到身前,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王舅的宠妃吓到了吠云,外甥不过是替它讨个公道。” “胡闹!” 慕容澜黑着脸,也就只有沈景钰能将这么荒唐的理由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来! 再者,沈景钰现在不应该是在骁骑营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刚想数落,却不成想对方勾唇道。 “难不成王舅要为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教训外甥不成?”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王府里多的是。 慕容澜噎住了,旋即眸里闪过一抹暗色。 他确实奈何不了沈景钰,就算是告到皇兄面前,也只会不了了之。 但慕容澜更气的是,沈景钰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舅舅放在眼里!少年连行礼时都未正眼瞧他!这分明是当年长公主府的做派——皇室嫡出的血脉,永远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而自己是庶出,却永远都要低人一等! 慕容澜袖中双拳紧握,最后他松开,笑了笑,“哪里话,钰儿也是一片护犬心切,鸢儿,还不快向世子的狗道歉?” 姜知鸢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让她给狗道歉?给一只畜生? 她不是高高在上的王府宠妃吗?她是人,那是只畜生,她为什么要给狗道歉?! 一时间,屈辱、愤怒、恐惧在胸腔里翻涌。 若她真的给只畜生道歉,回去了下人们会怎样看待她? 姜知鸢红了眼眶,但也知道事情无法转圜了,于是看向吠云,“对,对不起!” 沈景钰嗤了一声,“大声点,听不见。” “还有,跪着道谢。” 吠云又发出一声吼叫,惊得姜知鸢踉跄后退半步。 但是,此刻,没一个人帮她,包括王爷。 姜知鸢流了眼泪,她居然要给一条狗下跪?那还不如杀了她! 她不情不愿。 沈景钰眸中寒意深深。 他在军营里的时候,便听说了凝凝出事的消息,他当然不会放过姜知鸢。 他岂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姜知鸢羞辱。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没有人为她求情。 姜知鸢死死咬住下唇,终于对着吠云下跪,自尊被践踏进了尘埃,崩溃般嘶喊:“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不好!” 眼见沈景钰还在皱眉,似是不满自己道歉得不够诚恳。 姜知鸢咬牙道:“求吠云主子原谅我!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您身份尊贵,大人有大量,求您高抬贵爪饶了我!我给你磕头了!” 姜知鸢又惊又怕,只求这漫长的屈辱能快点结束,结束这场凌迟,于是她对着吠云又磕了好几下头。 沈景钰在心里慵懒地数了十下。 “行了。” 沈景钰眼也不抬,仿佛看见她便会沾上什么脏东西一样,他拍拍吠云的头,“走,回侯府。” 可害怕到失了魂的姜知鸢却没有听见,她还在原地不停地磕头,嘴里念叨着狗主子。 慕容澜的脸越来越黑,他丢尽了颜面。 沈景钰牵着吠云,上了马车。 临走前,沈景钰撩开车帘,对他笑道:“不过王舅府里最近倒是热闹得很,今早我路过,打算去找王舅,可没想到里头叮叮当当的响,让外甥还以为是进了铁匠铺。” 慕容澜变了脸色。 他都是千年的狐狸了,自然听得出来,沈景钰在内涵他私下打造兵器的事。 可沈景钰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连他养私兵的事情都知道了? 第1064章 不会的,这件事天衣无缝,沈景钰是不可能知道的! 慕容澜手攥成拳,冷汗浸湿了后背,刚要发话,对方却早已放下帘子,绝尘而去。 沈景钰这次出来,不仅是为了阮凝玉,也是为了边疆战事。 昨夜戍边烽火台加急送来军报,说是北昭带着三万骑兵冲破了雁门关西侧防线,北昭新王亲自披挂上阵,此次来势汹汹,对方怕是早已摸清了朝廷内耗严重的底细。 这次沈景钰去皇宫,便是去请命的。 入宫,皇帝沉思片刻,便同意了他的恳请,准他挂副将印,调兵同主帅和众副将出征,兵分各路。 沈景钰跪在宫殿上,心口发烫。 他在骁骑营历练了不足数月,没想到老天竟赐予了他的机会,北昭跟大明开战了,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很多。 “谢陛下隆恩!”沈景钰重重叩首,额间撞出闷响。 万贵妃也在场,却担忧地看了眼皇帝。 长公主只留下这么一位子嗣,陛下难不成真的要让世子上阵杀敌?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皇帝对她摆手,心里有数。 沈景钰曾当过他的亲卫,过去沈景钰成天带着那群贵族子弟在练兵场上“打打杀杀”,看似胡闹,实则暗敛锋芒。 他这个外甥可一点都不弱。何况,他只是让沈景钰出去溜达一圈,让他见见腥风血雨,没真打算让沈景钰给他杀敌。 到时有老将护着,就当是场游历。 可没想到沈景钰又再度叩首。 “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 皇帝皱眉,“何事。” 沈景钰抬头,目光坚定,字字落地铿锵,“若是臣立下军功,请陛下为臣赐婚——赐臣与谢家表姑娘阮凝玉缔结良缘。” 他说什么?! 万贵妃惊得手里剥好的橘瓣掉在了地上,她不禁侧目。 她听错了? 皇帝沉吟,“谢家表姑娘......” “可是先前与你私奔,闹得满城皆知的那个?” 他垂眸凝视着沈景钰,“先前你搅得京城鸡犬不宁,如今倒敢拿军功换婚书?” 沈景钰跪得笔直,“正是。” 皇帝依旧不露喜怒,大殿上的人皆大气不敢出。 万贵妃也在揣度着圣意,她想了想,便要站起来说话,缓和下气氛,也给沈景钰一个台阶下。 万贵妃裙摆上的金绣牡丹,随着光线而发生辉煌金碧的变化。 “不如待小侯爷当真凯旋归来,再与陛下细细商议也不迟。” 沈景钰没吭声。 摆明了若是陛下不答应,便长跪不起。 皇帝看了他许久,最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沈景钰,你胆子倒是不小。” 万贵妃指尖微顿,诧异地看过去。 陛下竟然笑了? 沈景钰:“臣若连为心上人求娶的胆子都没有,又如何敢请命出征,直面北昭铁骑?” 皇帝气笑了,“臭小子。” 万贵妃分明看见陛下脸上满是无奈的笑意,她心里一松,看来陛下没生气,这沈世子当真是有几分本事。 皇帝幽思片刻,抚摸扶手。 “朕,准了。” 第1065章 沈景钰离开后。 万贵妃正觉头疼,慕容深不是跟阮凝玉......怎么现在又来了个小侯爷? 贵妃黛眉紧紧拧成一个结,这位阮凝玉究竟是多大的魅力,竟让两个男人争先抢夺她。 万贵妃心烦意乱,只觉得今早刚让太医针灸缓解的头更疼了。 万贵妃扶着女官的手腕缓缓步出宣政殿。 女官垂眸侧身,问道:“娘娘,这件事要不要知会七皇子?” 贵妃本想应下的。 但她转念一想,万意安是自己的侄女,她自然要向着万意安。何况阮凝玉有本事玩转两个男人的心,一看便是个不简单的主,到时万意安当了正妃,还真不一定能压得住。 她在世的时候尚且能护得住意安,万一她不在了呢? 虽答应了慕容深,可他那里也好解释,皇帝要赐婚的话,她也拦不下,怪得了谁呢? 万贵妃神色疲惫地抬了下手,金累丝嵌珠石护甲在光下熠熠生辉。 “此事先瞒着,勿走漏了半点风声。” 她既决意扶持七皇子,便是她精心栽培的一盆花草,任何胆敢阻拦的绊脚石、潜藏暗处的威胁,她都要连根拔除,绝不姑息。 原本打算将阮凝玉赐给慕容深当侧妃的,对他示好,让他与自己母子一条心,但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万贵妃摇了摇头,看来,有些人就是天生没有缘分。 “臣明白。” 但女官心里怔了一下。 万贵妃和皇帝私下做了决定,也不知七皇子届时知道了会不会动怒...... 但女官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万贵妃现在是七皇子的母妃,七皇子纵是动怒又能如何?他再傻,也不会对万贵妃如何如何。 七皇子有现在的风光,哪样离开了贵妃娘娘的筹划?背后聘请的名师,那些孤本藏书,以及各路资源,哪一样不是娘娘母族倾尽人脉在出力,给他打点? 贵妃娘娘能捧他登上青云,让他与太子安王他们比肩,亦能让他跌下。 若没了娘娘,七皇子什么都不是,不过是深宫里无人问津的皇子,七皇子应该非常清楚这一点。 ...... 出了宣政殿,沈景钰走在青砖铺就的宫道上,便见前方出现了一道颀长身影,一袭绯色官袍宽大如流云,远远一看,出众得不似真人,有遗世独立之感。 沈景钰大踏步上前。 “谢先生。” 沈景钰很惊喜,没想到此次进宫还能偶遇上谢先生。 谢凌顿住了脚步。 嗯了一声。 男人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但沈景钰却感觉得出来,谢先生的视线似乎有些波动。 至少来说,是不平静的。 谢凌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沈世子。 眼见沈景钰兴冲冲地从宫殿里出来,大步流星,那焦急心切的神色,仿佛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京城的某一宅子。 谢凌不动声色。 沈景钰:“弟子于城外便听闻,先生目疾竟已全然康复!” “弟子这次进京来得匆忙,明日定备下厚礼,登门去看望谢先生。” 寒暄了几句。 谢凌问:“沈世子此次进宫,可是为北昭战事而来?” “正是。”沈景钰拧眉,严肃起来。 “雁门关失守,百姓生灵涂炭,弟子身为大明臣子,岂有坐视不理之理?” 第1066章 他以前虽浪荡了些,荒唐度日,可他满腔热血从未冷却,他从小便接受着保家卫国的理念,北昭铁骑踏碎的不仅是边关,更是他大明儿郎的脊梁! 他与侯爷父子关系恶劣,侯爷对他从来只有责骂,故此沈景钰也是想借此机会来表现自己。 谢凌点头,“侯爷若是知道了,定会欣慰的。” 男人不禁眼露欣赏,从前那个带着京城贵胄子弟纵马蹴鞠的世子,如今竟能在御前请命杀敌。 沈景钰从踏出宣政殿的那一刻,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却浇不灭他胸腔里翻涌的灼热。 他现在都能感受到心脏在狂热地跳动。 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家国,也是为了他年少便喜欢的人。 他眸色似点漆,是即将奔赴沙场的决绝,更是想到能以军功求娶阮凝玉的炽热期盼。 沈景钰恨不得就和他尊敬的谢先生分享这一好消息。 可话到嘴边,沈景钰突然就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谢先生抬眼看他。 “怎么了?” 沈景钰抿唇,一时不语。 他深知“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这条古训。 而且这一刻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最好不要告诉谢凌,不然这件事便成不了。 沈景钰转了话语:“没什么,只是觉得大明国土不容践踏,弟子担忧自己能不能为国家出力,守护山河。” 谢凌想起宁安侯,当时年仅十七便少年单枪匹马闯入叛军大营,寒光过处叛将首级落地,如惊雷般平定了席卷三州的叛乱。 有些人的军事才能是天生的,靠着天赋异禀的敏觉。 沈景钰说不定也能遗传到侯爷的这一点。 谢凌:“世子天资卓越,颖悟绝伦,不必妄自菲薄。” 沈景钰很惊讶,他很高兴。 要知道,从谢凌口中讨得一句褒奖是极难的。 如今这份殊荣竟落在自己身上,怎能不让人热血沸腾? 惊喜与振奋顿时充斥了他的心胸,少年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即便强压着情绪,眼底迸发的光亮也藏不住。 沈景钰深吸一口气,作揖。 “有谢先生这一句话,学生定当披荆斩棘,以山河无恙、边疆安定,来回报先生这番期许!” 谢凌依然是淡淡的。 拜别完,少年又提起衣摆下了台阶,刚露在脸上的沉稳转眼消失不见,身上唯有的是年少的意气扬扬,他火急火燎地离开了,一看便是被情丝牵引着,一心只想快点奔赴心上人身边的莽撞少年。 谢凌看了眼他背影,便唤来苍山。 忽有一阵寒风卷起他的官袍下摆,谢凌微微眯起双眼。 “去!将世子请命的事情通知宁安侯,快去!” 男人声音冰冷。 苍山诧异地看着大公子,便火速出宫。 那边,沈景钰正骑着马前往谢府,他切切于心,恨不得快点见到放在他心尖上的少女。 却不料去谢府的路上,几名劲装侍卫便如鬼魅般从暗处闪现,将他逼停,截断了他去谢府的必经之路。 “吁——!”沈景钰猛地勒紧缰绳。 只见众人齐刷刷单膝点地,为首的侍卫沉声道:“世子,侯爷命你即刻回府!” 沈景钰皱眉,他这次回来的消息极其隐秘,怎么会...... 他瞳孔漆黑,声如冷铁,“让开!莫要逼我动手!” 可侍卫们纹丝不动。 沈景钰咬碎了后槽牙。 第1067章 沈景钰只好打道回府。 到了侯府,已是深夜,沈景钰赶回京一天一夜没睡,沐浴完便躺在大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翌日,他刚进侯府正院,迎面便砸来了一物件。 沈景钰慢悠悠地侧过身,脚边便随之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 紧接着是宁安侯震天的怒吼。 “孽子!谁准你擅自请战的?!” 只见宁安侯背着手立在祖宗牌位前,气得脖子粗红。 沈景钰走过来,懒洋洋地甩了衣摆,坐在椅子上,让美婢给他倒茶水,“陛下都答应了的事,你老人家还瞎操什么心?” “胡闹!” 宁安侯拍了下桌,气得胸口疼,怒吼:“你就去骁骑营历练了两月,你能干什么?去送死吗?!” 他不像话就算了,陛下还就这么糊涂地给答应了?!当沙场是儿戏??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宁安侯在厅堂里焦急踱步,“到时你就安安分分待在老将军麾下!别想着冲锋陷阵,就给我领兵当后补,老老实实运送粮草!其余的一概不许插手!战场上的血不是你能染的!” 沈景钰喝茶挑眉,“那我还去打战干什么?” “你儿子我干脆别上沙场了,你把我养在深闺里绣花得了。” 旁边给他倒茶的婢女没忍住,笑了出来,又忙闭嘴。 见他还在不正经地嬉笑,宁安侯真的想抽他,“老子告诉你,你小子若是敢乱来,我亲自打断你的狗腿,绑也要把你绑回京城!” 沈景钰不笑了,收起吊儿郎当,他罕见地正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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