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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么癫,还是先顺从他的要求做吧。 “没什么......谢谢表哥。” 她慢吞吞地将手指收了回去,继续拢着他的外袍。 见她不再拒绝,谢凌这才觉得脑袋上那根紧绷的神经舒展了些,跳得也没那么疼了。 今夜的经历实在心惊肉跳,又荒诞不经,阮凝玉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前世死对头许清瑶的丈夫所救。 阮凝玉眸光复杂,“表哥......找了我多久?” 这深山这么大,而她掉入清梦潭辨别不了方向,更不知游到了哪个岸上,反正不是原来她失足的那个悬崖下面了,加之她为了躲避兽类走了很久的路。 东阳山这么大。 阮凝玉都不敢想象谢凌走了多久,又是怎么找到她的。 被男人拉上来的时候见到他时,她都有点吃惊。 男人纤尘不染的袍角刮出很多口子,也沾染了泥土草屑,这哪里还是从前那位琨玉秋霜的谢玄机? 谢凌只是别过眼。 “找了没多久。” 阮凝玉心情更沉重了。 她恨之入骨的男人,这辈子却救了她性命。 谢凌又听见她问:“表哥为什么要救我?” 他眉拧得很紧。 听阮凝玉的语气怎么很像他会见死不救一样。 而且表姑娘双眼无神,仿佛她亲身经历过,那样的眼神生生地刺痛到了他。 谢凌心里出现抹异样,直觉不对。 他刚想说些什么,这时却瞧见了表姑娘泛白的脸色,眼眸也含了惊魂未定的水光。 想到她今儿坠崖,表姑娘许是被吓到了,才会问出诞幻不经的话来。 又想到前面表姑娘害怕他离开,楚楚动人的娇怯模样。 谢凌便气消了。 “我是你表哥。” 谢凌启唇,玉质的声音带了安抚,“你出了事,我怎么会不来救你?” 阮凝玉今天险些就死了,她在山里死里逃生,谢凌当时的出现便像此时山洞的火光,瞬间就驱逐了她内心的黑暗。 她无法形容当时看见谢凌的手向她伸过来是什么样的心情。 于是天黑前她一路跟着他,对谢凌是又怕又想靠近。 而这会儿,男人又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是你表哥。 阮凝玉忽的眼眶一红。 她记忆里一直停留着前世那位谢首辅走在宫道上那道位尊又肃穆厚重的背影,连雪落在他的身上都不及他的眸色要来的冰冷。 可她却忘了,在她违背谢氏满族的意愿嫁入东宫后,在她被谢氏族人戳着脊梁骨骂的时候,是谢凌对她道。 “凝凝,我永远是你的表哥。” 那还是谢凌第一次唤她的小名。 在此之前,在谢府里男人与她泾渭分明。谢凌对她铁面无私,她做了什么事,出府晚归、违背家规与旁的男子纠缠,他便会严肃无情地罚她,罚得也很重。 原本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 可在她嫁给慕容深之后,谢凌便真的逢年过节给她写了很多封家书。 然岁月不饶人,在之后他目睹她推了许清瑶,她害他的妻子被地上的瓷片刮得满身是伤。又或是听说了皇后娘娘利用香料杀死了许清瑶在宫里当嫔妃的一位族妹后。 谢凌对她的表兄妹情谊便彻底断送了。 她就算是后面醒悟了想要珍惜谢凌这位表面古板,内心却待她极好的表哥,可却已经迟了,数不清的误会将他们隔阂开来。 加之后面男人大肆揽权,她又与他成为政敌。 短短几年的时间,谢凌便蜕变得让人害怕。 光风霁月的外表不在,他是权臣,眼里只有权势和利益。 到了中年,他着一袭厚重的紫色官袍,情绪更加不外露,不怒而威,那双带细纹的凤目扫来一眼,人便如坠炼狱,被他的权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第553章 也是他怕她得知的秘密泄露出去,于是亲手夺了她的性命。 可一开始温润美好的表哥却又再度出现了她的面前。 阮凝玉忍着泪,偏过了脸。 谢凌眉拧得更紧,以为她是真的惊吓过度。 “别害怕。” 他牵了牵唇。 “无论出了什么事,为兄都在。” 阮凝玉听了,头更是埋得更紧。 谢凌前世用鹤顶红毒死了她,有了前世的孽,这会儿她又该如何面对这位光风霁月的表哥......? 狰狞的火舌仍在跳着,光晕笼在他们的身上,在地上落下长长的影子。 原本没什么的。 可是谢凌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不由怔了怔。 她微湿的头发贴在脸颊边,风情万种,眉淡如烟,唇也红红的,就算呆在这个半零不落的山洞也依然珠辉玉丽。 看见自己那玄色雪丝外袍包裹住她娇小玲珑的身子,她呼吸到的也全是自己的气息。 谢凌忽然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但他却想到了前些时日表姑娘身子不适时,她在游廊上人倒在二公子谢易书的怀里,是谢易书扶了她。 想到谢易书曾给表姑娘披上自己的披风,谢凌压了压气息。 谢凌思想挣扎着。 他向来不喜欢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于是他唇线抿了抿,不再想。 此时火光映照着石壁,山洞里浮着表姑娘的软香,丝丝缕缕的,像极了画舫上的那夜。 谢凌还以为自己又做梦了,喉咙动了动。 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谢凌唇微张,目光深深,如同一口深渊。 就在这时,阮凝玉的袖子里不小心掉出了个东西。 掉在地上沾了沙子,阮凝玉赶紧捡起来拍了拍。 就在谢凌看过去之前,她已经就将那物件藏了回去。 虽然只有一瞬,谢凌便看出来了那是个蓝色的香囊。 在护国寺的时候,堂妹们都在那求香囊。 至于表姑娘是为谁所求的,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了。 谢凌静默不语,刚要说的话便死在了肚子里。 阮凝玉也紧张了起来,要不是沈景钰在信中缠着帮他求个保平安的香囊,这枚香囊也不会被谢凌给瞧见,而且上面是火焰和祥云的绣样,一看便是男式的。 也不知谢凌瞧见了没。 她看过去时,却发现谢凌早已不看她。他在添着柴火,这样的动作由他来做也是分外的赏心悦目,仿佛不是被困在山里,而是在文房里观书提笔。 “离那么远做什么?” 谢凌猝不及防地看了过来,容颜更冷了,“表妹不冷么?” 她衣裳底下都是湿的。 谢凌这是在关心她? 可是要过去烤火,也就意味着离谢凌会很近,于是阮凝玉有点犹豫不决。 见她不来,谢凌凉声道,“堂妹她们因为表姑娘失踪的事都没能过个好节,表姑娘莫不是还想得个重病回去让你的表姐们更担惊受怕?” 阮凝玉:...... 她确定了,谢凌今晚就是疯了,跟吃了火药似的。 还是别得罪了。 “表哥放心,我不会生病再给表姐们添麻烦了。” 阮凝玉于是挪了挪身子,靠近火源。 见她靠了过来,与自己不过一肘的距离,谢凌冷冰冰的脸这才缓了几分。 他又看了看她。 他知道表姑娘喜欢沈小侯爷,也向来躲他远远的,畏惧着他,连他送的红珊瑚树也都偷偷卖掉了。 可这会儿她却只能披着自己的外袍取暖。 谢凌心里不由起了丝幽暗的快意。 第554章 穿了这么久的湿衣服,迟迟不得救援,后面的时候阮凝玉竟然发烧了起来。 “表哥,你不冷么?” 阮凝玉这时看向男人。 因还没有到深秋,谢凌只有那件外袍厚重些,里面的直裰却很单薄。 而山上夜里又冷得厉害。 阮凝玉没有想到有一天竟会披上男人的衣裳,跟做梦似的。 谢凌道,“我不冷。” 他已经瞧出了她嘴唇干裂,脸也红红的,一看就是发烧了。 心跟着一紧。 阮凝玉抱着自己,嘀嘀咕咕的。 “太子他们会找到我们吗?” 谢凌答,“会的。” “那要多久?” 谢凌答,“表姑娘,我不知道。” 阮凝玉蹙眉,有点不悦,“你不是声名显赫,什么事情都知道的谢凌么?” “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见她又直言自己的名。 谢凌沉沉地盯着她,“表姑娘,你发烧了。” 阮凝玉用手拍拍着自己的脸,“哪里烧了?我觉得不烧啊。” 一个发烧的人摸自己当然是没感觉。 而且不要相信病人的话。 谢凌拧眉,身体比他意识要快,念头一起,他便伸手去触碰了下她的额头。 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后。 谢凌僵硬了身体。 冰冷的触感像极了玉佩。 更让阮凝玉心脏砰砰跳的是男人的动作,她诧异地看向他。 谢凌却没有她想象的尴尬,他量了下体温,便平静地收回了手。 一想到她若是一夜都困在这里,怕是会烧坏了。 谢凌又摸了摸她外袍下面的柔软衣摆,烤了这么久,还是潮湿的。 阮凝玉问:“谢凌,要不我们去算算命吧?” 谢凌心神一动。 “我觉得你克我。” 不仅是男人克她,就连他前世的谢夫人也克她,她上辈子之所以会弄得臭名昭著,被冠上“毒后”的称呼全是这对谢氏夫妇给害的。 阮凝玉觉得遇到这个男人准没好事。 谢凌不语。其实他算过了。 男人没说话了。 阮凝玉看着他,依然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无趣得很。 阮凝玉烧得感觉脑袋沉沉的,“怎么办,我不会死在这里吧?” 她前世本来就短命,总不能比前世还短命吧! 谢凌道,“你不会死。” “可是我现在好冷。”阮凝玉冷得发抖,湿衣服也让她很是难受。 “你把衣服脱了。” 谢凌意识到自己口误,便耐心解释,“你贴身穿着湿衣裳,自是会冷。” “把里面的衣裳脱了,穿上我的外袍会暖和很多。你的裙子再架在火堆上面烤,会干得很快。” 知道她要说什么。 谢凌又道,“我会出去。” 阮凝玉听了却直摇头,“可你是男人,谁知道你会不会偷看我,觊觎我这个大美人的美色?” 万一被他偷看了一点,她岂不是吃大亏了? 谢凌却气极。 “你觉得在你发高烧的时候我还惦记着你的美色,还算是个男人么?” 何况他又不是没看过。 在画舫上,虽然光线很暗,可是连表姑娘的腰围他都还记得。 阮凝玉蹙眉,“可你本来就不是人。” “畜生不如!表面风度清雅,洁清不洿,背地里却干出杀人不眨眼的事情来!” 她有好几个婢女都是他杀的,就连春绿也是被谢夫人所杀。 谢凌的眸暗得可怕,里面深不见底。 “表姑娘,你烧糊涂了。”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她真的亲身经历过似的。 阮凝玉难受得五官都皱着,感觉视线都模糊了下去。 “谢凌,我好冷。” 谢凌道,“山洞中没有取暖之物,若是表姑娘不介怀,可以来我怀中。” 阮凝玉:“你是我表哥。” 谢凌道:“你可以用外袍裹住全身,你与我之间便不算肌肤相亲。” 而且。 “我是你表哥。” 谢凌将原话奉还。 眼见男人严肃又淡然,阮凝玉想,对方可是谢玄机啊!怎么可能会贪图她的美色? 她是他最不喜的轻佻女子了。 但阮凝玉还是使劲甩头,“我就算死,也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 谢凌眼皮淡淡,伸手在火堆上面取暖。 “那就冻死吧。” 见谢凌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烧糊涂的阮凝玉急眼了,就怕机会一旦错失了就没有了。 阮凝玉咬牙:“好吧,那就来吧!” 再下一刻,她身体就腾空了,等她睁眼时,人便已经在了谢凌的怀里。 谢凌的肩背很是宽阔,即使他衣着单薄,也仍旧显得她的人无比娇小。 因梦过她很多回,于是谢凌习惯性地调整了下抱姿,让她靠得舒服些。 还真别说。 男人的身体挺暖的,背后像是有火在烤着她,阮凝玉恨不得汲取得更多些。 阮凝玉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又委屈道,“你知道么,每年到我生辰的时候你都没有送我礼物,其他表哥表姐都送了。” 谢凌更是觉得她神志不清了。 表姑娘才来谢府不到一年,什么叫每年都没有给她送生辰礼? 至于今年他为什么没送。 谢凌怔了怔,心里无奈又后悔。 表姑娘初来乍到,他当时忙着科举,又怎么会留意到这位表姑娘? 可是阮凝玉的话还是让他的眸深了又深。 他微凉手指轻轻拂去落在她眉上的青丝,“既然心里会怨我没有送你生辰礼......” “表姑娘又为何平日对我避如蛇蝎?” 谢凌有了新发现,眸色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原来阮凝玉当初心里是在意他这个表兄的。 谢凌一边说着,手一边无声地勾住了表姑娘的细腰,冷冽的气息也从暗处将她围裹起来,从远处看,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像是疯狂地将她彻底占有。 第555章 阮凝玉被他这个问题问得,用她简单的大脑思考了一会。 “其实嘛,我一开始是有点仰慕你的,你可是京城惊才绝艳的谢玄机啊!” “我在雍州时便读过你的诗,我很喜欢你的风骨…可到了谢家你成日冷冰冰的,我初来乍到的时候便碰上你几次,可你每次都叫不出我的名字......” 她想起自己在谢家花厅里与谢凌第一次见面之后,她在廊上与他偶遇。 当时是初春,还有些倒春寒,墙角下斜斜的红梅落了点雪。 她当时是欢喜的,还偷偷整理了自己的衣裙,想给这位表哥留下点好印象。 可让她被泼了冷水的是,谢凌不认得她。 还是经他身边的婢女提点,才挽了她的颜面。 思及此,阮凝玉脑袋晕沉,那两双喷火的眼眸几乎都在冒着怨气。 她自以为自己的气势很足。 但在男人的眼中,她轻撅着红唇,活像个委屈巴巴的小怨妇。 谢凌继续抚摸着她的青丝,“没想到表妹一直记恨到现在。” 他当时确实不是很在意这个表姑娘。 他向来对什么事情淡淡的。 只是后面,便不一样了。 真正接触她,便是捉她私奔回来的路上。 明明觉得她轻薄无礼,招惹了无数贵胄人家不说,还用言语调戏他这位表哥,故此他耷拉下了脸。 这样一位行径恶劣的坏女,与他所受过的贵族教育背道而驰。 他没想过世间还有这种不知羞的女人。 她是他最为不喜的一类女子,他也坚守着世家规训束缚着,克己慎行,不允许自己生出一丝杂念,每一步都不能踏错。 可偏生生的,神使鬼差下,他被她一次又一次地吸引住了目光。 第一回,第二回梦见她的时候。 他便慌了。 故此他每每见到她时,便会越发疏离和冷淡。 就是害怕自己这个谢氏的长孙行差踏错。 他写过很多清静经,焚过很多静心香,他不信佛,一遍一遍地将自己关在佛堂里,只期盼着这样便可以不动凡念,不被她这个恶女迷惑了双眼,不被她引诱。 她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每一步都规定好了的人生也不能因她而出了偏差。 他最厌变化,也最反感自己所无法掌控的事物。 可到了后面。 她真的不来他的梦境里了。 他又去跪着满堂神佛,让佛祖施舍一下让表姑娘来他的梦里。 再后来。 若真的是阮凝玉利用媚香引诱他,害他接二连三地做那些梦,他也认栽了。 他赢了一辈子,不介意输给她。 阮凝玉又道:“你是我见过年轻人里最老成也最迂腐的,你的脸又臭又硬,张口闭口全是仁义道义,动不动就喜欢教育人,还天天罚我,敢问谢大人,我还敢亲近你这位表哥吗......” “你唤我什么?” 谢凌拧眉。 谢大人? 她现在顶多唤他谢先生才是,为何会称他为大人? 谢凌总觉得她话里有很多地方都很奇怪,于是目光未从她的脸上移开过一寸,点漆的凤目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第556章 阮凝玉跟他对视,又仿佛看见了前世他替许清瑶遮风挡雨的样子,谢凌还不惜拿她这个皇后表妹开刀,博得红颜一笑。 于是泪花渐渐模糊了双眼。 “谢大人,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一点?” 就一点点,也好啊...... 可是谢首辅的温柔从来都是给许清瑶的,从来都不会和颜悦色,只会对她冷着一张脸,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谢凌却莫名被她这句话给刺痛了。 只觉得女人的这一声异常地悲怆,仿佛带了铭心刻骨的宿怨深仇,带着数也数不清的隔阂将他与她生生推开。 就像是一缕烟,她很快会从他面前飘走,抓也抓不住。 谢凌不由将她搂得更紧,他垂下眼帘,忍住内心一阵阵的隐痛,温和地问她:“我对你还不好么。” 若不是他亲自主持家法,若是惊别人的手,她便会没命。 他也不想的啊...... 他何尝不会心疼? 更何况是家法过后,每一天更喜欢她,他再想起自己做过的事心便会被刀子更剜进一寸,直至千疮百孔,流出脓血。 若不是他去向祖母叔父跪着求情他们顾念她这位远房表姑娘,以她干出私奔这种损害世家门面的事,以那些族老个个都恨不得将她吃了的狰狞面孔,表姑娘便会被逐出谢氏,永世不得进京。 他喉咙微涩,唇色发白。 可这些面对她胳膊上的那道伤疤,却显得苍白又无力。 他饶是有理,对表姑娘的伤害也是真真实实的。 见阮凝玉不再提,谢凌抑制着心痛,以手掩唇咳嗽了一声。 “既见了信,为何不来寻我?” 极浓烈的爱意得不到满足,便会生恨。 爱恨互为表里。 他恨极了她,眼见她与沈景钰的感情胜过从前,只叫他更恨她。 谢凌受儒学熏陶,学无所遗,这还是他第一次充满恶意地去怨恨诅咒一个人,尽管沈景钰是他的学生......他是传道授业的先生。 可他真的嫉妒沈景钰。 这样阴暗的想法害得他觉得自己污秽不堪,枉为人师。 他每夜都陷入这样的扪心自问里。 而到了第二日,他便又是那位明月于心的谢先生,受人爱戴。 他天资惊世绝俗,却又清高于顶,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嫉妒个处处比他不如的沈小侯爷。 “凝凝......” 他微凉的手指又轻轻滑过她细腻脸颊,“就算是拒绝,也要当面拒绝我才是,好过诛我的心......” 明明是平静的话,在空寂的山洞里却听出了几分细密偏执的占有欲。 然而可惜的是,他怀中的表姑娘已经经受不住难受而睡着了,那睡颜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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