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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 阮凝玉收下了。心里想着,改日她也该送个贵重的礼物给白姑娘才是。 她甚至在想,若是白薇雨最后真的能万事如意地嫁给谢凌,那便与前世的谢夫人许清瑶没什么事了。 这样的话,她跟谢凌的关系说不定会走向缓和。 以前她恨到想捅谢凌一刀,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根本对付不了谢凌,她前世早已见证过了他的危险可怖,不是么。 如果她跟谢凌不再势不两立,他娶妻,她离开谢府,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阮凝玉想,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若沉湎于苦痛,那等同于不肯放过自己。 这日谢府里搭了个戏台子,原来是谢诚居为了孝顺母亲,专门请来的戏班子。 据说这戏班子连宫里的娘娘都听过。 于是阮凝玉的懒觉都没睡够,便一早被大表姐她们从床榻上给叫了起来去听戏曲。 毕竟常年在闺阁总是无聊的,谢妙云她们整日不是绣花,便是学礼仪,学琴棋书画,世家都管得严,日子久了,实在无趣。 听戏曲对于她们来说,那便是天大的新奇事情了。 因表姐在催促,于是丫鬟只给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略施脂粉,阮凝玉外头再披上件大红毛领羽缎斗篷,便跟她们一起去了。 过去才知道,谢易书依然守在书房里,忙着秋闱,根本没闲情听曲。 只是叫阮凝玉意外的是,陪在谢老夫人身边的正是谢凌。 男人定亲,老太太便少了件心事,她看着台上的伶人乐呵呵的。 谢凌怕她受凉,便叫嬷嬷给祖母拿了个手炉过来。 她们几人都过去给谢老夫人请安。 外祖母依然不理睬她,阮凝玉也没在意。 其实谢老夫人没必要收留她的,不过是念着她母亲的救命之恩,加上她以前做的事确实混帐,受她老人家的冷眼其实也没什么。 阮凝玉便跟谢宜温她们寻了椅子坐下。 今天的太阳要暖些,阮凝玉坐在把红木椅上,阳光晒得她的眼皮变沉,她听着台上咿咿呀呀的戏曲,便想到了前世她还是皇后的时候,当时她时常在梨园听戏。 原本是闲适的时候。 可有位小丫鬟给她重新续上茶时,却毛毛躁躁的,不小心身体一晃,竟然将滚烫的茶水浇在了她的胳膊上。 阮凝玉适才嫌太暖和,便脱下了斗篷。 于是这会儿的烫水是实实在在地浇了上去。 阮凝玉还没出声,身边侍候着的春绿却尖叫了起来。 “你这婢女是怎么做事的!” 其他人都瞧了过来,包括伴在老太太身侧的嫡长孙。 胳膊处火辣辣的疼,那处的布料也全湿了,阮凝玉忍痛,眉微蹙,“我没事......” “胡说,怎么会没事!” 离她最近的谢妙云都看见她手腕通红了,心里恼那个没长眼的婢女,说完便拿着手绢替表妹擦着上面残留的水。 谢妙云握着她的胳膊,本想查看烫伤得严不严重,这时却目光顿了一下。 她惊讶出声。 “阮妹妹这里怎么会有道伤疤?” 阮凝玉也见到了,没想到会被三表姐瞧见。 却没什么表情,早已习以为常。 她淡淡道:“这是从前触犯家规时,表哥对表妹动家法后留下的伤疤......” 第537章 谢妙云见到表妹胳膊上那道疤痕,瞳孔都缩了一下。 原因无他,只因女儿家家都是爱美的。 而阮凝玉胳膊上的伤疤不大不小,在阳光下尤其明显。那道疤狰狞又丑陋,出现在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与纤细美丽的胳膊形成鲜明对比,让看见的人心里都会叹一声:可惜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皮肤,原来美人也是有瑕疵的。 但阮凝玉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她们都没想到这道疤痕竟是这样得来的。 谢妙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人是她所仰慕敬重的堂兄,一人又是她喜爱的表妹。 她总不能去骂堂兄吧? 谢妙云心情十分复杂,很矛盾。 她仰慕着堂兄,从来都觉得男人做过的决定便是对的,可今儿看见阮凝玉的伤疤她却动摇了。 走过来的谢宜温蹙眉,“当时没涂药膏么?” 应该是能祛疤的才是。 春绿在旁边替小姐委屈道:“回大姑娘,当时什么药膏都用了,什么上好的丹参羊脂膏,或是旁的偏方,通通都用了,也真是奇了怪了,就小姐胳膊这一处伤疤无论如何都好不了。” 她没忍住,低声啜泣。 谢宜温抿唇。 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这样的疤痕陪伴自己一辈子,她打心底地心疼阮凝玉。 谢妙云也在心里怨起谢凌起来。 堂兄未免也太铁石心肠了些,当时竟然将阮妹妹打得那么严重。刚刚那道疤痕真的吓到了她了,说不好听的,就像只虫子。 阮凝玉见两位表姐这时看向她的目光里都带了抹怜爱,一时觉得好笑,“不就是落下伤疤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有这样的印记在倒能时刻让表妹警醒些,切莫再做出私奔那等蠢事了。” 见二房这两姐妹仍垮着张脸。 “真的,没事,寻常人又见不到我衣裳底下的皮肤,不是么?” 见阮凝玉跟没事人一样,还反过来安慰她们,这对亲姐妹的心更沉了下去。 别人是看不到,那阮凝玉今后嫁了人呢? 谢易墨就坐在她们的边上,她是听到了这番对话。 于是她拨弄着手上茶盏的盖子,事不关己地笑了笑,“难得听阮表妹说了句极对的话。” “表妹就是应该落下点难看的伤疤,这样才能好好长长记性呢。” 这会刚好是台上的戏子停下来搬椅子重新布景的空当,于是这群姑娘家的话便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对面。 离得不远,所以谢凌望过去时,便看见了堂妹轻轻掀起了表姑娘的衣袖,他一眼就见到了烙在阮凝玉胳膊上的疤痕。 他那被日光照成浅棕色的瞳孔缩了一缩。 表姑娘的肌肤在光下白得过曝惊艳,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可是这样的美感却被上面那道虫子爬行似的疤痕给毁得一干二净。 在谢老太太看过来之前,谢凌收回了目光。 他接过嬷嬷递过来的紫铜寿纹手炉,便将其塞在了老太太的手里,“祖母身子不好,更要注意保暖才是。今儿便纵容祖母一回在外头看半天的戏,待祖母的病好了,便将戏班子请到谢家个把月,随祖母什么时候听腻。” 谢老太太却留意到了姑娘们那边说的话,她方才也感受到谢凌看向了那边。 谢老太太问:“怎么,心疼了?” 见祖母心思探寻,谢凌低着颈,端的是君子的温雅恭顺,以及世家继承人的淡薄。 “表姑娘触了家规理应受惩戒,何来心疼这一说?” 谢老太太看了他一会,这才相信了他说的是真心话。 第538章 谢凌不会因这点小事动容,从而影响了情绪,这才是她所看重的长孙。 谢老太太手捧着手炉,继续听曲,慈目微阖,“不会便好,你是谢家大公子,行事一切都应以世家利益为重,这是你祖父告诫你的,你要永远都记得。” 阮表姑娘为人轻佻,仗着自己的美貌便肆意妄为。若不让她吃点苦头和教训,这样的性子今后嫁到别人府上迟早会害了她。 谢凌为她整理了盖在腿上避寒的毯子,不见动容,“祖母训诫的是。” 谢老太太这才没说什么。 那笨手笨脚烫伤阮凝玉的小婢女自然是被罚了。 阮凝玉被带去隔间换了件衣裳回来,便无事发生,继续听戏曲。 那道丑陋的疤痕被她重新掩在了衣裳底下,无人可窥见。 阮凝玉想,陪着老太太的男人应当没听见才对。 她适才的声音很小,而且她也不愿意被他给知道。 若是被谢凌知道了,对她而言无异于是再度回到那受辱的祠堂,又被他重新鞭挞了一回,再度皮开肉绽,对她是第二次的精神侮辱。 谢妙云现在倒能理解阮凝玉为什么那么的怕堂兄了。 自己总觉得堂兄温雅,可没想到他竟会对表姑娘做出这种事来。 回去之后二房姐妹极心疼她,于是谢宜温给她的海棠院送来了她喜爱的檀香木手串,而谢妙云把她最舍不得的那套玉石棋子也送给了她。 阮凝玉觉得无奈,又好笑。 夜晚丫鬟侍候她沐浴时,春绿捧着她的胳膊,看着上面的疤痕,“看,连大姑娘三姑娘都心疼小姐。” “要不让奴婢再去问问偏方,看看能不能祛疤......” 阮凝玉却道:“不用了。” 既然淡不了,就没必要祛掉。 这样留在她的身体上,还能让她时时刻刻记得对谢凌的恨。 春绿想想就来气,“今儿小姐去听曲子的时候,奴婢总觉得大公子应该是听到了。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当真冷血。” 沐浴完后,婢女又给阮凝玉身子涂抹化玉膏。 从前她当上皇后精致惯了,如今虽然待遇差了很多,但还是会让丫鬟去买名贵的乳膏用来保养身体,尤其是入秋后天气渐干,阮凝玉更是会每晚都涂。 为小姐涂上冰凉的化玉膏,春绿和抱玉对视了一眼,感叹:“小姐细皮嫩肉,肌肤胜雪,尤其是常年带着体香,真不知道小姐以后会便宜了哪家府上的郎君。” 阮凝玉正在对着镜子梳着半干的青丝,闻言却心里微痒了一下。 明明她努力克制着不再去回想跟沈景钰在侯府的那夜。 可经两个小丫头一提,她便又回想了那夜的疯狂,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红痕。 阮凝玉眯起眼来。 虽然只有模糊的印象,可她依稀记得那晚男人的身材很是不错,体力也很好,看她的眼神深沉又滚烫。 再想起少年给她写的那些不含蓄又热忱表达情意的书信,阮凝玉的手就抖了抖。 也不知道沈景钰在骁骑营怎么样了。 想到上次见面他身上便带了伤,阮凝玉有些担心。 临睡前,阮凝玉在床榻上翻身,睁开眼睛,问着在她塌边守夜的春绿。 “我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春绿知道她在说许清瑶,于是乖巧回答:“许姑娘自从出事了之后,便被那许大人勒令着不准出府一步。” “现今风波已平,但还是没有见到许姑娘出来过。” 阮凝玉合上了眼睛。 第539章 许伯威乃御史台的柱石,御史大夫最重名誉,故此许伯威这段时间不会再让许清瑶出来以免再引起流言蛮语。 可是难保许清瑶不会偷溜出府。 重阳登高,便是个她再度见到谢凌的好时机。 在初九的前一日,阮凝玉总算在文广堂见到了七皇子。 再次见到慕容深,是少年读完书刚刚从谢凌斋房出来的时候。 学了一天的慕容深怎么也没想到在门口竟见到她,天色微暗下来,他还险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 阮凝玉身着鲜红的石榴裙,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的艳。 那张脸在夕阳下,神圣不可直视,她望着他的眼眸中依然带了难以言说的柔情。 慕容深紧张得攥了手,可仔细一看的时候,却发现阮凝玉身旁还跟了位旁的姑娘,正是她的大表姐。 他记得......这位姑娘叫做谢宜温。 慕容深不可抑制地皱了眉心。 待确定这不是他的幻觉后,他忙上前,阴沉的眼亮了起来,“阮姐姐。” 又对着女人的表姐作揖。 “谢大姑娘。” 谢宜温对着七皇子万福,尽管她面色冷淡,但眸光却要显得温和得多。 见他比之前眼底乌青更重了,阮凝玉更是心疼。 她摸了下他的手,一片冰凉。 她叹着气,柳眉蹙着,“天冷了,我再叫人给你做两件披风。” “你只管用心读书,早日进文广堂,有我跟谢先生在,其余的便不用想。” 谢宜温见到自家表妹的动作,心里微惊。 男女授受不亲,表妹行为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可是阮凝玉给她的感觉却很光明坦然,而且看起来她对七皇子也不是那种心思。反而更像是对待一个亲人,弟弟之类的感情。 偏生七皇子也神色淡淡的,早已习以为常。 两人都这样,向来被世家规矩管束的谢宜温突然也觉得阮凝玉的行为极正常了。 被阮凝玉的手捏着,这些时日呆在谢凌身边的压抑感被一扫而空。 少年身上抑制的暴虐戾气也得到了安抚,一颗心也渐渐平复。 连傍晚间的秋风也不再寒冷。 慕容深乖顺地低着头,“好。” 这样看来,两人的关系很像她对待谢氏其他族弟的关心照顾。 于是谢宜温也没觉得什么了,静静地看着。 她过来,主要就是想见见这位七皇子...... 明明她是谢家嫡长女,心高于天也慕强,可眼前这位没没无闻的七皇子却莫名地吸引着她的注意,也让她生了想帮助他的心思。 就是不知道......他对她有没有好感,愿不愿意跟她交朋友。 阮凝玉在海棠院闲来无事便酿了菊花酒,这次过来为的就是把菊花酒带给慕容深。 “明儿便是重阳了,这菊花酒你带回去。” 重阳有饮菊花酒的风俗,其实就是菊花和糯米一起酿造的米酒。 酒能祛百病,菊解制颓龄。《西京记》中有记载重阳这日饮菊花酒,可令人寿长。 第540章 明日便是初九,文广堂会放假。于是阮凝玉赶在重阳之前给七皇子送来了酒坛,为的就是讨个好意头。 民间忙着拜神祭祖,宫里的娘娘都在吃花糕,皇宫也会举行大型宴饮活动。 可是明天过节,那么身为七皇子的慕容深......便会孤独了。 宫宴自然不会邀请他这个皇帝不喜的皇子,而他的生母早就不在了,加之文广堂放了假,阮凝玉知道每逢佳节便是这个敏感自卑的少年最孤独的时候,和她在谢府的时候很像。 所以她才会特地来给他送这菊花酒。 慕容深手里捧着酒翁,微笑,“谢谢阮姐姐。” 这时苍山正好从斋房里走了出来,他本是要将男人的茶具拿出去洗的,这时见到她们,尤其是见到大小姐,于是过来行礼。 然后便要走。 阮凝玉却叫住了他:“站住。” 苍山回头,“表姑娘,有什么事么?” 阮凝玉想了想,便让春绿将手上的那只酒坛递过去。 “这是我酿的菊花酒,特意送来给表哥,还请你替我将它拿给表哥。” 阮凝玉是这样想的,毕竟慕容深成了谢凌的学生。故此每到过节,她最好送些礼给男人为慕容深攒点好感,这也是人情世故。 苍山愣了愣,看着她的目光一时复杂。 他是画舫那夜的目睹者,虽然他不知道当时二楼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却能嗅出来不对劲。 那时谢凌抱阮凝玉下楼时,女人身上还多了件衣裳,盖得严严实实的,所以他这个侍卫才会觉得后怕。 表姑娘这会儿反而过来“亲近”长孙,他险些站不稳身子。 “怎么了?”阮凝玉警觉,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苍山忙回神,“属下现在就替表姑娘将东西给公子送过去。” 他捧着酒坛,转身便进去了。 须臾,便从里头出来。 苍山道:“公子让属下过来传话,说是谢过表姑娘酿的酒,姑娘的心意他收到了。” 阮凝玉这才放心。 她也知道谢凌在别人面前会给她留下几分情面。 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喝,但是既然他收下了,便是承了她的情。 慕容深却抿了抿唇。 时候也不早了,谢妙云还在马车上等着她们。 于是阮凝玉与谢宜温便和他道别。 走之前,阮凝玉在日暮下回过了头,明眸笑了笑,里头碎光点点,“七皇子,明儿过节你便跟冯公公在宫里吃糕喝菊花酒吧,再去登高台。” “祝你祛病消灾,岁岁重阳,安康常伴。” 她的笑颜带了夕阳的光辉,眸弯弯的,唇红红的。 慕容深望着阮姐姐,深了眼。 而后少女便转了身,跟表姐牵着手离开了。 只留慕容深站在原地捧着酒坛,静默不语。 两位姑娘已经不见身影,慕容深看了看天边的霞光。 若他得了权势......便能随意地出府,也能和阮姐姐一起过重阳了。 有些念头一旦萌芽,就再也抑制不了,只会疯狂地生长。 到了翌日,便是重阳了。 第541章 晨起,露珠凝结在枝叶上。海棠院的庭院花木扶疏,角落的无患子已变得金黄。推开纱窗,满目尽是橙黄桔绿,秋的气息吹入香闺绣阁。 因是重阳日,就连空气中都洋溢着热闹的气息。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春绿就在小姐闺房的门口悬挂了个葫芦,以求吉祥。 阮凝玉此时在更换衣裳,抱玉给她系着腰带,一个面生的丫鬟正在窗前换花瓶子里的水。 今早三夫人给每个院子里都送去了堆叠成宝塔的九层花糕。 阮凝玉看见的时候,便想起了从前与父母在襄州过重阳的日子,当初年少不知事,并不知道那样的团圆是极难得的,那样悠悠惬意的日子已经回不去了。 前阵子谢家过中秋的时候,满府张灯结彩,她怕去凑热闹心里会更冷清,于是中秋节的时候她是在自己的院里给两个丫鬟过的。 阮凝玉触景伤情,最后还是拿了块重阳糕吃。 九月初九现在大多变成文人雅士聚会饮酒的节日,但谢家还保留着重阳祭祖的习俗。 天还没亮,谢宜温她们便在祭祖了,还有祭拜她们的母亲。 阮凝玉刚梳妆完,便见抱玉笑着进来,“小姐,你猜谁来看你了?” 先听到的是客人的声音。 “表姑娘,你应该欢迎我吧?” 回头,便见白薇雨手指正在取下披风,曲眉丰颊,正对她笑。 阮凝玉也没想到她这么早便来谢府了,于是忙招待她坐下,又问她为什么早过来,还没到大家约定的时辰。 眼见白姑娘在她面前微红了脸。 “我是想过来早点见谢公子的......可他侍卫却说他还在祭祖,于是我便来找你了。” 阮凝玉经历过很多事情,怎么说前世她还生了个女儿,于是见着白薇雨这般少女含春,她仿佛灵魂也跟着年轻了几岁。 于是她免不了戏谑白薇雨几句。 两人年龄差不多,在罗汉床上打闹了一番。 白薇雨却余光瞅着她屋内的陈设,暗暗掩盖着自己内心的嫌弃。 她是太师的女儿,闺房各处都铺设得奢华富丽,故此她真的瞧不上阮凝玉的屋子。 阮凝玉情绪一直淡淡的。 这会儿白薇雨却看了看她发髻上的首饰,缠着她跟自己一起戴那只白玉兰簪子。 其实阮凝玉并不是不知道白薇雨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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