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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难消融他面上的冷意。 “文以载道,字以兴文。各家千金自幼便学琴棋书画,饶是平民百姓,若有机会也会让女儿多学几个字,你如今告诉我,这就是你学成数年的书法?” 第61章 阮凝玉一时噎住。 是了,她忘了,眼前是何人?是前世那个老古板的谢大人,谁要是蔑视礼法,为官清廉时他便对那人笔伐口诛,等后面成了佞臣以后,他也看不得他人违背礼教,而这时的他手段也更加简单了,直接扒了那人的皮,注意,是真的扒人皮。 所以,这样的谢凌如何能容忍有人能将字......写得如常不堪入目。 想到自己是用三根毛笔誊抄的,阮凝玉面不改色地咽了咽口水。 前世的她乖乖地罚写了,这世的她又如何会老实从命,只敷衍为能了事,从而忘记了那位谢大人最大的......忌讳。 阮凝玉张了张口,“我......” 可谢凌没听她辩解,伸出手便撕掉了她这沓辛辛苦苦抄好的字帖。 阮凝玉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变成碎片。 谢凌撕烂后,便丢入一旁的纸篓,然后便去净手。 那道青色背影依旧清冷圣洁,就连声音也是这般。 “去外面罚站,什么时候愿意从头誊写了,便回去。” 他背对着说着,一边用干净的手帕擦拭着修长的手指,阮凝玉认识他这么久,他好像一直都不喜欢有侍女贴身侍候他。 阮凝玉瞪了他一眼,想也没想,便转身,去外头罚站了。 重新写?那她的手会断的,她又不是脑子有毛病。 阮凝玉就这样站在了门外,书房里慢慢传出了细密的对话声,有心去听的话能听出来对话,可她压根不屑于好奇。 大约罚站了一分钟后。 很快,传过来了姑娘家身上的胭脂水粉味。 谢易墨拿着自己的那份字帖,心情愉悦地走了出来,满眼得意,身后还跟着文弱乖巧的文菁菁。 阮凝玉站得好端端的,突然就被人过来用力撞了下肩膀。 她的身体很快撞上了身后的木板,硌得皮肤生疼。 “哟,这不是阮表姑娘吗?罚站得还挺板板正正的。” 谢易墨记恨她很久了,此时见她在长兄书房外面罚站,自然要狠狠嘲笑一番,以报祠堂之仇。 阮凝玉害得她一同被罚,她那么在乎形象,害得她遭府中耻笑。 她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阮凝玉心智年龄已经有三十余岁,实在不想跟这群小孩玩过家家打闹的把戏,于是她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便想站起来,重新像个杆子一样杵在那。 谢易墨示意菱香。 菱香从前是干粗使的,立刻上前对着阮凝玉狠狠一撞。 这下,阮凝玉被撞倒了在地,而地上有个小石子,刚好划破了她胳膊的布料,留下伤口。 庭兰居的下人见到了,忙低下头。 对方是谢家嫡女,还是谢凌的亲堂妹,他们都不敢惹,更不想多管闲事。 谢易墨见阮凝玉如此狼狈,“表妹这身子莫不是......浑身上下都被玩腻了吧!贞洁想必早就不在了。知道长兄刚才为什么这么生气么?你那日穿着那身衣裳回来,现在府里到处传着你失了贞洁!” 她突然浑身上下扫视了她一眼,诡异一笑。 “不过也无事,你也是个有福气的,都失了贞洁了,还有人上门提亲来了。” 阮凝玉皱眉,眼神都冷了,“你说什么,提亲?” 文菁菁站在谢易墨身后,对她含蓄牵唇。 “阮妹妹你还不知道吧,你在雍州的亲戚上门提前来了!” 阮凝玉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亲戚,什么提亲,前世哪有人提亲? “妹妹,那位也是你表亲,谁能想到你心比天高,在雍州却有一个痴情的表哥呢?”谢易墨心头快慰,更是忍不住挖苦。 “也是,以妹妹的身世,也只能去配那些打秋风的穷酸亲戚了。” 第62章 听着这两人迷雾般的话,阮凝玉蹙眉,前世压根就没有这茬,所以她也并没有往心里去,以为两人为了奚落她,都开始胡编乱造起来了。 谢易墨继续挖苦:“也就亏得祖母和长兄心善,见你无父无母还肯将你留在府中,若是别的人家,早已将你扫地出门了!” 听到谢易墨口中的“失洁”,阮凝玉眼皮动了动。 她终于知道谢易书当时来看望她的时候,为什么会眸光微痛复杂,又欲言又止了。 谢易墨又继续道:“你如今是破鞋一只!别再痴心妄想勾引我哥了,我哥什么身份,你又什么身份,凭你也配?!” 想到什么,她这才舒心弯眉。 “好在我哥自从你私奔后,便自此看清了你这贱人的真面目,打你回府后他都在房里苦心用功备考,也同母亲承诺跟你断绝了关系,果然,我哥乃人中龙凤,又如何会看得上你这种洗脚婢?” 谢易墨哼了一声:“赶紧同你的穷酸表哥去穷乡僻壤嫁人去吧!京城可不是你这种人能呆的地方。” 听着她口中彻底改头换面的谢二公子,阮凝玉有点无语。 那她平日看到的那个贵气少爷又是谁? 想到谢易书时不时过来看望她,还找各种理由没骨气地往她的院里送东西,有一件还是谢易墨心心念念缠着自己的亲哥都得不到的并蒂金莲步摇。 见到谢易墨那过于灿烂的笑容,阮凝玉不禁抽搐了下嘴角。 可是,什么亲戚嫁人? 她听得无比糊涂,罚站到现在她脑袋有点沉,刚想问嫁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时。 文菁菁这时却将她扶了起来,打断了她。 “阮妹妹,你没事吧。” 说完,她怪罪谢易墨,“二姐姐,阮妹妹失贞本就伤心,你为什么还要说这些来刺激她,使得她更加难过呢?” 见两人一唱一和,仿佛她失洁的事情跟真的一样,阮凝玉这时拂开了文菁菁的手。 “长兄要我罚站,两位姐姐站在这,莫不成也要跟我罚站?” 谢凌是因为方才有事,故此离开了书房。 阮凝玉又搬出谢凌,“姐妹同心,互帮互助,想必长兄知道了定会极感动的,定不会阻拦两位姐姐同我罚站,长兄最在乎家族团结的观念了,妹妹做错了事受罚了,那么姐姐也要受罚,这样做错事的妹妹才会心生愧疚,今后怕连累姐姐,所以今后才会谨言慎行,必不会再糊涂犯错......” 谢易墨和文菁菁脸蛋俱是一僵。 她们想起上回谢凌罚了阮凝玉,也连同她们这两个做姐姐的也罚了。 阮凝玉的手放在心口,一双美目流露感激,“我只是没有想到,两位平日喜欢对我言语取笑戏弄的姐姐,竟然肯为了妹妹…与我一同罚站......” 那两人吓得后退了几步。 她们才不想! 谢易墨被阮凝玉的惺惺作态恶心坏了,在那气不打一处来。 文菁菁挽住她的胳膊,声音轻轻的,“二姐姐,我们不要与这种人一般计较。” “她都已经失洁了,在京中臭名昭著,人生已经很悲哀了,姐姐还跟她计较什么呢?” 更重要的是,阮凝玉马上就要嫁人了!然而对方现在却糊里糊涂的,到现在还不清楚状况呢!想到雍州那边来的是怎样一位公子,文菁菁今早见到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呢,望着阮凝玉的脸,她就觉得真是可怜呐...... 她的话说到谢易墨心里去了,后者勾唇,还怜悯地看了眼边上的阮凝玉,“你说的对,这么可怜的人,应该要同情才对。” 文菁菁甜甜地道:“二姐姐,我们走吧。” 姐妹两人就这么优雅地下了台阶。 阮凝玉则在她们身后舒展着筋骨,拉伸了下肩膀,还揉了揉手腕。 做完这些后,她这才从袖中掏出两颗鸟蛋大小的石子。 她把它们举在自己的右眼前,闭着一只眼。 她在心里倒数三声。 倏地一声。 很快,谢易墨的左膝盖窝被击中,文菁菁被击中右腿,两人“啊”了一声后,便一前一后掉进了旁边的湖里。 “救命啊!” ...... 第63章 很快庭兰居里一阵鸡飞狗跳,下人没有一个会泅水的,想赶忙去找一个竹竿过来。 “我来我来!” 这时,身后却传过来了一个娇俏动听的声音。 回头一看,便见原本在公子书房外罚站的表姑娘扛着根竹竿过来了,气势汹汹的,看着就很靠谱。 “让让,让让!” 下人不疑有他,很快让出了一条路。 阮凝玉扛着竹竿,来到湖边,一副救姐忧心的样子,“表姐别怕,我来救你们了!” 说完,将竹竿递了过去。 文菁菁谢易墨两人见到竹竿,纷纷争先恐后地要过来。 谁知,表姑娘却兴奋地将原本要抓住竿子的谢易墨给捅了下去,接着就是文菁菁。 两人每次一浮出水面,就又被她“不小心”地捅了下去。 在水下痛苦挣扎的两人还能听到地面表姑娘略带忧愁的声音,“怎么就一直抓不住呢......” 谢易墨被气得呛了很多水。 阮凝玉玩腻了后,这才把竹竿让给下人,意兴阑珊地看着他们将昏迷过去的两个小姐救上来,跌跌撞撞地送回她们的院子里。 又站了一会,见谢凌不在这里,阮凝玉就想偷跑出去。 谁知被从外面办事回来的负雪就拦住了。 “公子有令,表姑娘什么时候同意重新誊写一遍字帖,便放你回去。” 阮凝玉深吸一口气。 好,她就站,她倒要看看谢凌能让她站到什么时候,她是绝不会写的! 于是,从外头回来跨入里院的谢凌,便看到了书房外面大眼瞪小眼的两人。 阮凝玉回眸,便见到他手持着书卷,一身青色直裰站在月门下。 见到主子,负雪立即道:“公子,表姑娘不肯好好罚站!” 谢凌拧了下眉。 阮凝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意料之外的是谢凌扫过他们二人,便径直进了书房。 那扇门也快关上了。 她松了一口气。 负雪却狠狠瞪了她一眼,“既然你不肯写,那你就给我好好站,别想偷懒,我会亲自监视你!” 阮凝玉原本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但是没有想到她站了多久,负雪就盯了多久。 “背挺直!” “腿弯了,你是想让我告诉公子吗?!” 期间苍山有点看不下去了,过来低声道:“公子在屋里看不见,我们装装样子就得了,何必这么为难表姑娘?” 负雪却冷笑,“她如此不检点,连贞洁都没了,我为何要怜悯一个破鞋主子?我不过是在替公子教训表姑娘而已。” 见苍山欲言又止。 负雪道:“你就不用管了。” 苍山叹了口气,便去忙主子给他交代的事了。 正午日头太晒,阮凝玉额上泌出了汗。 负雪不依不饶的,她连悄悄偷懒一下都不行,她就这么咬牙站了两个时辰。 直到傍晚一抹金色的夕晖落在凝光纸上,谢凌这才惊觉天色已晚,也想到了门口还罚站着一位表姑娘,锁了眉。 他扶着衣袖放下紫毫笔,披了件衣,便起身推开房门。 夕阳正好,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谢凌见到逶迤在地上被余晖照成朱色的裙摆。 而原本罚站着的双螺髻少女,正蹲在地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点头如捣蒜。 第64章 她似乎是累极了,蹲成这样竟也能睡得很香。 连他开门的声音都没有惊扰到她。 珠簪上的珍珠流珠低垂在她光滑细腻的额上,她五官出落得精致,鼻尖冒着点粉,因为在打瞌睡,所以那樱唇少了那一心想要向上爬的锋利,反而唇珠轻撅着,放松成一个柔软怜爱的弧度。 少女软玉娇香,天边余霞成绮,橘红的夕阳像给她那张娇媚的脸蛋抹上了胭脂,如凝脂玉上的一颗红豆,娇媚得惊心动魄,仕女图上精工细描的美人面怕是也不过如此。 唯有她睡着的时候,才看起来像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娘。 谢凌也是这才发现,她原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的娇小,她小小的一只蹲在门边,有点像糯米丸子。 谢凌拧眉,他想起白日里那个鲜红又嚣张的少女,与众不同的性格,虽特立独行,可举手投足间皆有章法,那样高贵睥睨的气质,连世间也稀有。 他突然回想起以前那个表姑娘。 低眉顺眼的,像朵需要男人依靠的菟丝花,在谢家看他一眼都畏怯。 见她睡得如此香甜,谢凌想叫醒她,又想到如今她这个年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像他这个年纪千钧重负,不仅要考取功名,也要想着成家立业的事了,而像她十几岁的小女娘,确实需要多多午眠。 因为蹲着,打瞌睡也不安稳,很快阮凝玉就醒了,醒来时就见到了天边大片的夕阳。 眼见负雪不在,她还想这样偷懒,谁知却看到地面上一双乌色皂靴,再往上一看,便是鸦青色直裰,慢慢是男人修长的脖颈,喉结透着禁欲,微红的薄唇日以为常地抿成一条冰冷的线条。 再直到......望进一双艳如桃李冷如冰雪的凤眸。 “啊!” 这一眼,吓得半蹲在地上的阮凝玉屁股跌在了地上。 “好疼......” 再抬头,只见站在门扇下的男人一身书卷之气,眸光清冷疏离,如泠泠的月色,就这样巍然挺立,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狼狈的一幕。 阮凝玉精致的五官都扭曲了,疼得在地上扶着腰,心里对谢凌充满怨气,“长得这么凶神恶煞,是想要吓死谁啊。” 见她在地上唧唧哝哝的,咬牙切齿,一点都没千金小姐该有的样子,谢凌拧了眉。 阮凝玉刚揉着站得酸疼的小腿,站了起来,便听到男人淡冷的音色。 “想好了吗?继续罚站,还是重新誊写。” 阮凝玉瞪眼。 她现在两股战战,她今日都被他的侍卫折磨成了这个鬼样子了,他还不让她走,还想让她重新抄那些破书?! “我不写。” 男人启唇,“好。” 他看向庭院里一个洒水的侍女,道:“去给表姑娘准备一份晚膳。” 说完,转身又回了书房。 阮凝玉警惕起来,跟着他走进去,盯着他的背影,“你要干什么?” 谢凌重新坐在官帽椅上,展开书卷,他执起一根狼毫,在上面批注着,一边轻描淡写道:“你不是要继续在庭兰居罚站么?既然你愿意站,便给你准备吃食,在这站到亥时,你再回到你的海棠院。” “亥时?!” 阮凝玉震惊,“你疯了吗?” 谢凌仿佛置若罔闻,继续写着毛笔字,“今夜回去,第二天继续过来罚站。” 他的字迹如龙章凤舞,颇有大家风范。 “对了。” 谢凌持着笔,突然悬了手腕。 他抬起那双古井无波的眼,“我一般三更睡,鸡鸣起,既然你不服管教的话,今后便同我鸡晨鸣便起身,待我来到这书房时,我便要在门口看见你的身影。” 阮凝玉的脸仿佛天塌了,而且还被雷劈得外焦里嫩的。 虽然早就知道谢大人当官严刑峻法,教育同族也严明苛求,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老古板老腐朽竟然能严刻到了这般地步! 罚站了一天,阮凝玉脑袋晕晕的,她只是看着谢凌,问了一句:“那你呢?” 谢凌面容平静:“我会在这里看书,直至你离开。” 第65章 阮凝玉:...... 一想到今晚要站在这里,跟谢凌呆到那么晚,虽然还没发生,但是光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她便掉了鸡皮疙瘩。 疯了吗? 回京的路上,光是跟他坐一辆马车几个时辰,她便受不了了,要让她跟他在这里呆一夜,她就觉得恶心。 持笔写字的谢凌很快便听到屋中响起了一道坚定柔弱的声音。 “不用了。” 阮凝玉柳眉紧蹙,容颜冰冷,她的声音仿佛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那破玩意儿,如你所愿,我写就是了!” 说完,她便看也不看书桌前男人的神色,夺门而去。 在海棠院等待的两个小丫鬟很快等到了自己的主子回来。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见她黑脸走进来,抱玉去给她热饭菜,春绿过来给她倒茶。 阮凝玉喝了点茶降火,很快抱玉端着饭菜进来了,白瓷盘里有酥黄独,盏蒸鹅,凤尾虾,还有翠玉豆糕,可是阮凝玉一想起那个在案前持笔的男人,刚冒起的食欲转眼便没了。 她恹恹的,伏在桌上,“本小姐今天没有胃口。” “拿下去,你俩分了吃了吧。” 春绿皱眉,“小姐,这怎么行,不吃饭会伤身体的。” 可是不管她们两个人怎么劝,阮凝玉都不肯吃。 最后春绿只好端了碗荔枝汤进来,便端着晚膳出去了。 阮凝玉越想越气,这个夜里便挑着灯,案边放着冰冷的荔枝汤,就这样奋笔疾书了起来。 凭她的傲气,又如何肯输给那个清冷如天上明月的男人? 第二天的春绿刚洗完衣裳,挑帘跨进里屋,便见到自家小姐还在写字。 小姐昨夜都熬到戌时才去睡觉,今天没起多久,就又开始在抄着她的书了,春绿不禁心疼起来,心里不由的也开始埋怨那个玉骨冰姿的嫡长孙。 小姐......还是个孩子啊。 写这么多字,大公子为人兄长,竟也不心疼! 春绿转眼就去端了盘青团子过来,“小姐,吃点东西吧,别累坏了身子。” 阮凝玉吃了一块,继续写。 今日响晴,很快抱玉进来,提议说让小姐去梦云亭抄书,那里是个快被遗弃的亭子,府里的女眷不会去那里,也风景绝佳,阮凝玉不会被打扰。 主要是,她俩想放风筝啦! 抱玉说完,红了脸。 阮凝玉自重生回来后便心性恬淡,也几乎不怎么苛责下人,春绿和抱玉这两个丫鬟比她年龄还小些呢,天性爱玩也正常,于是便同意了。 春绿和抱玉很快欢欢喜喜地提着东西,活像要外出郊游似的。 于是阮凝玉写字的地方,便从海棠院转移到了梦云亭。 她在亭中抄着字,很快不远处的抱玉却拿了一个小匣子过来。 抱玉目露迷惘,道:“小姐,刚才有个小厮过来,说他主子说要把这东西转交给你。” 阮凝玉停下了笔,便见放在桌上的这匣子做工精细不菲,就连上面的开关都是纯金打造的。 打开一看,取出来却发现里面是一沓密密麻麻的字贴。 抱玉在旁边看着,惊讶地发出了声音:“小姐,这字......怎么跟你的一模一样!” 只见她手上宣纸上的字迹是小楷簪花,娟秀又灵动,正是她闺阁时期的字迹和书法习惯。 阮凝玉却手指僵住了,她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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