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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道你的苦衷,你在说什么天真话呢,表姐。” 文菁菁语塞,撩眼帘便见阮凝玉正在低头玩手指。 “你针对了我那么多次,上次回府你还撺掇我去给小侯爷当妾室,你做了这么多,你现在就想打感情牌叫我不计前嫌了?” “趁我现在心情好,有多远滚多远,别脏了我的眼。” 文菁菁:“阮凝玉你别太过分......” 她还想说什么,但见阮凝玉眼眸冰冷,看起来是认真的,于是她一肚子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文菁菁捏帕子,也进了屋。 阮凝玉没想到文菁菁的身影一离开,后面便出现了谢家嫡次子的身影。 第166章 他前面的小厮在引路。 谢易书上台阶时,着一身碧蓝色锦霞纹袍子,戴金佩玉的,他母亲虽是商贾之女,可他身上却没有那种市井气,何洛梅将他养育得很好,气质全是一身世家书香气。 他身上有奶油小生的味道,但眉目随了父亲,又偏硬朗,完全就是个标致的名门贵子。 阮凝玉突然能理解,为什么何洛梅知道他爱慕她,为什么会将她视为眼中钉了。 谢易书见她在门口罚站,于是在台阶上停住了。 日光落在他的眉眼处化作了温柔,他眸光清浅,如画纸上的淡淡水痕。 多日不见,阮凝玉发现眼前朗俊的世家少年好似脱胎换骨了。 他好像不再是那日在园子里拿着她遗落的荷包,如被抛弃的小狗般指责她为什么不喜欢他了。 小厮见他停住,在纳闷他为什么不走了。 谢易书收回目光,对着紧张不安的小厮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他的言行举止都足以窥见优良的教养。 谢易书上了台阶,衣摆翩翩的,很快他与她擦肩而过,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屋。 很快三位舅爷也过来,阮凝玉低眉顺眼地给他们万福,他们见她在门口,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很快漠视离去。 屋里头的主子们都在用膳,不久后庶出的哥儿姐儿也上桌了,仆妇丫鬟们在其间穿行,忙着伺候用膳的主子。 里面和乐融融的,几个年纪小的孙儿对着座上带抹额的老夫人跪安说些吉祥话,哄得老夫人眉开眼笑的。 饭桌上缺了海棠院的表姑娘,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无人过问,也没人好奇她为什么在外面被罚站。 她惹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阮凝玉在外面站了有两刻钟。 夏日的天气本就阴晴不定,很快屋檐上空飘过来了层低矮的乌云,屋门大开着,里头传来饭香,都是阮凝玉当表姑娘时吃不到的山珍海味。 阮凝玉再硬骨头,这时肚子也可怜地叫了。 她本想继续捱着,这时一个小厮拿着食盒,偷偷从小门走出来。 他打开饭盒,端出来些精致的饭食,也有糕点。 “表姑娘,你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吧。” 阮凝玉饿得不行了,直接拿起一块杏花糕就咬。 见她进食了,这人又低声道:“长孙说了,等你吃完,同他一起回庭兰居。” 阮凝玉顿住了。 见天边已经开始飘起下雨,阮凝玉吃了几块糕点果腹后,便朝着抱玉使了个眼色。 刚好,那原本就是要送给男人的桃花酥派上用场了。 谢凌已经先离开了。 阮凝玉由丫鬟在雨里打着伞,来到庭兰居时,却被告知谢凌此时在一个亭子里。 这次阮凝玉叫春绿抱玉先离开,自己便独自撑着伞,提着食盒便去了雨中男人所待的亭子里。 收好伞,阮凝玉走进去。 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放在石桌上,而桌上正温着一壶酒。 雨打芭蕉,谢凌撩目,便见表姑娘方才打伞穿雨过来,身上单薄的衣衫被雨水濡湿了些,就连鬓边的青丝也被打湿了,妩媚地黏在脸上。 她靠近过来时,他还能隐隐约约觉得她身上勾人的香气。 谢凌目光微凝,忽然便想起她上回故意落在他书房中那染了胭脂香的一方手帕。 阮凝玉不敢去窥视谢凌的容颜,她到了亭中后,便软软地叫了声表哥,百般敬慕地将桃花酥送到了他的面前。 “表哥,这是我做的桃花酥,您尝尝。” 谁知手持书卷的谢凌却很刻意地跟她拉开了一段距离,目光清冷,疏离地道:“你越界了。” 阮凝玉:??? 第167章 阮凝玉过来之前,内心经过了斗争。 拧谢坤胳膊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谢凌也不知道谢坤被赵姨娘养得有多飞扬跋扈,目无尊长,也没有看见他冲她恶劣地吐口水,也不知谢坤从她那里拿走了有多少东西却不知道感恩。 男人只知道他亲眼看见了她去“掐”一个无辜几岁小孩的胳膊,他只会觉得她一个小女娘却如此恶毒,连个小孩都敢下毒手。 阮凝玉不愿与他起争执,她也忘不了那次雨夜,他如何手执家鞭对她行家法的...... 男人现在兴许在气头上。 方才过来的时候两个丫鬟也劝她,在长孙面前适当服软一点,劝小姐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阮凝玉看了眼手里提着的雕漆食盒,踌躇了一会,这才咬唇决定在男人面前没必要这么的“铁骨铮铮”。 讨好男人的伎俩没人比她前世这个红颜祸水更清楚不过了。 为何,她却唯独对那个眉眼修长疏朗的男人放不下她的姿态呢? 明明只要花言巧语些,她或许也能骗取男人的怜惜。 阮凝玉整理了下情绪,这才去往那个男人所在的重檐亭。 这才有方才她娇软地叫的那一声“表哥”。 她嘴里仿佛含了块甜糕,声音在雨声里也酥得人骨头发软。 此时见男人与她拉开了距离,拧着长眉,还说出了那样的话,阮凝玉懵了。 他在说什么? 海棠院送的桃花酥不是谢家人人都有份吗? 怎么从他的神情来看,她像是单独给他送的一样?? 冰凉清透的雨水从飞檐上滴落下来,雨帘将亭外亭内分隔成两个小天地,庭兰居的景色模糊成了一片水墨晕染的绿意。 夏日就算是下雨,天气也是闷热的,表姑娘一收伞走进来,这凉亭很快被女人身上的软香给侵占了,也不知是她是不是有意在身上熏了香,谢凌再克己复礼的一个男人也觉喉咙都在发甜,呼吸有些不畅。 谢凌抿了下冷唇。 他有些后悔将才为什么要遣散掉苍山负雪二人,独留自己在这亭中。 他本来就知道表姑娘对他目的不纯,有意勾引,这样不便让她更有了勾引他的机会么? 书上圣人们所教授的字句,谢凌心态不稳,竟是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正当阮凝玉还在纳罕时,便见眼前的男人避嫌道:“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阮凝玉:...... 虽然觉得奇怪,但毕竟因谢坤的事让自己在男人面前处于下风,阮凝玉为了息事宁人,还是语气娇滴滴的。 “表哥,你许是误会了。” “这是表妹近日做的桃花酥,想着做多了自己也吃不完,便给府里各院都送去了一份,人人都有的,并不是只单独送了表哥的庭兰居......” 阮凝玉深呼吸,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这雕漆食堂。 只见碧色曲口盘上面各自放着三块精致的桃花酥,糕点上面还撒了粉色的粉末,撒出来的形状特别像春日色泽浓艳的桃花。 女人的柔荑指甲淡粉,根根纤细,如上好易碎的瓷器,很快这只手亲自将这盘子端在了他的面前。 红唇吐气。 “真的很好吃,表哥尝尝。” 阮凝玉眨眼睛,她刚才故意咬重了“人人都有”这几个字。 她想告诉男人,你别太自恋了,可别误会了。 他这种态度,是觉得她是在讨好他还是什么? 阮凝玉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 很快,男人的话却是给她来了清醒的一棒槌。 谢凌冰冷的眼眸看着她。 “你给全府送桃花酥,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阮凝玉:??? 如果她都到这个时候还不懂谢凌在想什么,那她跟个二傻子有什么区别?? 她脑袋要炸了,险些气笑。 他竟然自恋到觉得她是为了给他献殷勤制造这么一个接近他的机会,所以才处心积虑地给满府的主子做了桃花酥?? 谢玄机是有病吗?! 再想起他最近异常的举动,见到她的时候都会避嫌,不让她有任何接近他的机会,而且她上回去庭兰居交罚写的字帖时,庭兰居上上下下的仆人见她都跟防贼一样。 故此,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阮凝玉抽气。 第168章 谢玄机......居然认为她在勾引他? 阮凝玉觉得好笑,即使是前世她打了好多个身在上位的男人的主意,可她从来没有对谢凌有过一丁点的念头。 初入谢府时,她敬他畏他。等她翅膀硬了后,她又对这个公正不阿的谢大人厌恶远之。 叫她去勾引谢凌?还不如让她去给又丑又恶心的老男人当小妾! 想起春绿来之前对她苦口婆心说的一些话,阮凝玉扯了扯唇,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表哥,我想你兴许是误会了,表妹从来就没有旁的心思......” 坐在石桌边的男人却不说话了,桌上的小炉还在温着酒。谢凌的眉眼比山水还要的淡远,他不开口回应,阮凝玉的心便紧紧地揪着。 也不知道他信没信。 须臾,男人便岔开了话题。 “你跟谢坤怎么回事?” 触及他眸里的冷意,阮凝玉心里的火便烧得越旺了。 她已经想甩袖走人,她不想再看谢凌的脸色,至于他是不是觉得她像个毒妇那随他的便了。 反正前世都已经成宿敌了,那么多的恩怨仇恨,这一世想必也是一样的。 阮凝玉道:“既然表哥是带了答案让我来见你的,那何必呢?” “没什么意思,随表哥处罚吧,但现在表妹要回海棠院歇下了。” 罚她站在前院门口遭尽所有人冷漠的打量还不够么? 而且,她前世无论做什么,在谢凌眼里都是错的,说她言行不检点,说她不够善良,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别人只是招惹了她就想狠毒地置他人于死地...... 因而阮凝玉再也不喜欢在谢凌面前争辩解释什么了,反正结局都是一个,他只会惩恶扬善地罚她平了他人的怨意。 阮凝玉弯腰要拿油纸伞时,淅沥的雨声里,男人却开口了。 “在你眼里,我是不分青红皂白便随便处置你的长兄么?” ——难道不是么? 阮凝玉眯眼,差点脱口而出。 但奈何男人的气势太过清寒威慑,阮凝玉斟酌了下,面色不愉道:“难道不是么?” 谢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似乎因为她这句话而不悦了,唇角弧度微凉。 很快,他道:“不是。” “你跟谢坤的事,我派人去查了。” 闻言,刚拿起伞的阮凝玉便诧异地回头。 他查了? 方才用膳的时间,他便让人查完了? “怎么?”谢凌拿起一个酒盅,往里头添了些酒,放下酒壶时,他看了过来,“很惊讶?” “原来在表妹眼里,我便是个不明事理的表哥。” 阮凝玉:...... 她有点惊讶,又有些不信。 谢玄机这厮当真会有这么的好心?怎么跟前世的他不太一样? 她沉默了半晌,便道:“......不是。” “你跟谢坤的事为兄便不追究了,谢坤顽劣,自有二叔管教,至于你跟他们之间的矛盾也有更妥帖的方式去处理。” 谢凌平静地道:“你这般行事作风,今后迟早会落人口舌。” 阮凝玉更沉默了,她垂眼,未语。 谢凌的反应让她有些惊讶,她也没有想过这次男人竟然会这么简单地就放过她。 但到底是少了件麻烦事,阮凝玉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多谢表哥宽容......”见桃花酥已经被她放在了石桌上,阮凝玉悄无声息地握紧油纸伞的手柄,声音不由得轻了下去,“桃花酥我放在桌上了,表哥若是感兴趣可尝一口,却不喜欢的话,便拿去给下人们分了吃了吧,省得浪费。” 这可是春绿和抱玉俩小丫鬟给她做的糕点,阮凝玉见不得浪费。 说完,阮凝玉便打算撑开伞步入雨中。 谢凌此时将目光落在女人留下的精致的桃花酥上。 他伸出长指,随意地捏起了一块。 长孙的音色在雨里听不出来情绪。 “你招惹沈小侯爷跟子文,还有子文交好的李公子还不够,现在还想打未来谢家主母的主意么?” 第169章 谢凌捏着一块粉白的桃花酥,却没吃,只是指腹摩挲着,刮下了层细腻的粉末在石桌上。 他声音在雨里清清冷冷的,伴随着雨打芭蕉,有些被掩盖了下去,但阮凝玉还是听清了。 他是在说她妄想当上谢家今后的少主母么?! 她什么时候勾引过他了?? 而且从男人清淡的语气来看,似乎是在平静地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一个寄人篱下的外姓表姑娘,却妄图勾引他这个名贵的谢氏嫡长孙。 她最厌恶别人诋毁她的身世,她的出身是父母给予的,他人如何能对她的身世加以冷嘲热讽? 许是男人看她总是带有俯视的,这样潜意识的居高临下,这让阮凝玉不由生了羞耻心,她手指收拢,素手紧攥着那把油纸伞。 一个平常的雨天里,她侧着那妩媚的眼,低着颈,露出颈后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冰肌玉骨,荏弱却不失冷艳。 她声音不明。 “表哥觉得我在勾引你?” 谢凌却没正面回应,但结合着他近几日的表现,答案便不言而喻了。 他的大丫鬟防她就像在防随时随地会爬他床的贱奴婢一样。 阮凝玉只觉得心中有一口郁气,她转过身,因为回头太用力,银簪上的珠串打落在了她的额角上,却不及她眸光清莹明亮。 男人之所以会觉得她在勾引他,她心里也有了些猜测,她如今在别人面前的名声便是这样的,水性杨花,沾花惹草,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而谢凌身份尊贵非凡,又出类拔萃,是大明时下最耀眼的清月,他会这么想,倒也正常。 阮凝玉努力克制将那盘桃花酥倒在男人脸上的冲动。 她郑重其事:“我从来没有勾引过表哥你。” 想到什么,她红唇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也不屑那谢家少主母的位置,表哥真是冤枉人,表妹自知与表哥身份悬殊,又如何敢痴心妄想那位置?” 似乎是听出了她话中的冷嘲热讽,谢凌撩眼看了过来,似乎是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假成分。 阮凝玉心里厌恶,努力想撇清跟他的干系。 “我对表哥,从来只有对兄长的敬重与孺慕,从未有旁的贪心妄想,谢家主母位置不是表妹一个卑微的表姑娘敢觊觎的,还请表哥不要误解表妹,免得伤了表兄妹情分......” 阮凝玉见谢凌表情依然晦暗不明,咬牙道:“再有,表妹身上已有婚约,又如何会有这种妄念?” “再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我敢对表哥有这种念头,可是谢府容得下我吗?若是被发现,老太太第一个就将我拎出谢府,我自知自己在谢家的遭际,又如何会做这种损己的事情?” 不想在此地呆着了,男人觉得在平日里都是在勾引她,这让她又气又羞。 阮凝玉垂下眼帘,瞥了眼桌上那盘他尝都没尝一口的糕点,“若是表妹所赠之物会让表哥产生误解的话,表妹今后都不会再做这些让两人都深感不适的事了。” “这些桃花酥,等下表哥便让下人给倒了吧,免得表哥见了糟心。” 见亭中坐着的男人依然身姿如柏,气质温雅金贵,如今簪缨世家的后代没有一个像他这般惊世绝俗。 阮凝玉说完,漠然撑伞进入雨中,离开了这座重檐亭。 花娇少艾的表姑娘离去了片刻,谢凌决意继续看书,可亭子里的女人软香却怎么也散不去,配合着温酒的香气,在雨帘里更媚了。 然而这雨却越下越大。 待听见天边轰隆的打雷声,谢凌这才从那妩媚的胭脂香味中惊醒,他沉着目赏了一会雨,等负雪撑伞过来时,他便打算回寝屋。 雨太大了,就算负雪竭尽全力将伞全撑在他头顶上,可刚踏台阶穿进过厅,谢凌的衣袍上还是多多少少地淋湿了。 很快有奴婢拿过来了条毯子,帮他擦拭掉衣上的雨水。 雨水淅淅沥沥,就在这拾掇的短暂里,谢凌余光注意到一道浅紫色的窈窕身影。 鼻间又闻到了那魂牵梦萦的软香。 谢凌侧目,便见到了表姑娘站在檐下躲雨,她的衣裳沾湿了,手里乖巧地握着那把油纸伞,许是见到他的到来,她低颈,故意侧着脸,生硬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脸边的青丝潮湿地黏在脸上,许是雨的意境,也显娇媚怜人。 天边还在打雷。 旁边的书瑶面露尴尬,“这暴雨实在太大了,若表姑娘执意回去的话想必衣裳会全被淋湿的,府里男仆众多,因而表姑娘便在这里躲雨......” 她觑着主子的脸色,温声细语:“若长孙想避嫌的话,奴婢现在就把表姑娘赶出庭兰居。” 第170章 书瑶这时也没有对表姑娘求情了。 表姑娘声名实在不好听,她是主子的大丫鬟,最要紧的事是长孙的利益,她不能让疑似想勾引谢凌的表姑娘有任何接近谢凌的机会。 若被阮凝玉勾引成功了,那便是她的失职。 书瑶原本对阮凝玉是欣赏的,可是闲暇时其他丫鬟总跟她说些阮表姑娘的事,听多了她便暗暗心惊,她不敢放松警惕,谢凌可是谢家的嫡长孙,如何能有一丝差错? 再说了,若是阮凝玉因在庭兰居避雨了好些个时辰,若真如那些丫鬟说的那样,她出去了之后刻意宣扬,让别人误以为长孙同她有什么如何是好? 长孙亡母走了多年,三夫人掌家,三夫人肯定对自己的亲儿子是有私心的,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让谢易书取而代之长孙,若真出了什么茬子,那三夫人肯定会借题发挥的。 书瑶想得远了,她等了一会,看向谢凌。 男人身量很高,她需要抬起头,才能看清他那张优越清俊的侧脸,落雨天色暗,他那挺立的鼻梁线条更显清冷疏离。 长孙最是博文约礼,心里应该是不屑表姑娘平日勾引男人的这种行径才是,因而她下意识觉得男人会拒了她的好意,然后将阮凝玉赶出庭兰居。 谁知,谢凌淡淡扫了眼远处的紫色身影。 “既是暴雨,便让她在檐下避着吧。” 说完,转身要走。 书瑶怔住了。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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