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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其她来。 阮凝玉并不感到愧疚。 二表哥再好再光芒万丈的一个人,也并不妨碍她去算计三舅母。 那二表哥呢? 到时二表哥发现自己多了一位同父异母的幼妹,与他和谢易墨分享舅父的宠爱,二表哥心里又会怎么想? 见她迟迟不语。 谢易书挠挠头,有些摸不清她的意思,“表妹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这画上的公子,没有一个合你的心意?二表哥日后定给你寻来更好的,任你挑,我家表妹什么样的郎君嫁不得!” 阮凝玉还是不说话。 “还是说,莫非......表妹觉得唐突了?” 这时谢易书心虚了下去。 堂兄让他别那么快就跟表妹说这些,表妹毕竟是个女儿家,说这些难免难为情,之前堂兄跟他说过了,得过了段时间堂兄便亲自跟表妹好好谈一谈。 可他,却没忍住,越过了堂兄。 堂兄知道了,应该不会说什么才是。 谢易书只是怕母亲届时要插手,给表妹随便指了一门浑身,就像上次那般! 这时,他的书童跑了过来,见他跟表姑娘在此,有些着急,忙低声道:“二公子!夫人身边的苏嬷嬷正往这边走来,你赶紧把这些东西,都收了吧!” 谢易书听了,却是攥紧拳。 表妹就在面前看着他。 他既要帮她寻一位家世品行都皆上的如意郎君,若母亲的嬷嬷一过来,他便要慌慌张张地将画像收起,那他这个做表哥的又谈何颜面?再者,表妹又怎么会相信他真的能操心她的终身大事? 谢易书没动。 但阮凝玉却看向他的两个小厮:“收起来吧。” 她只针对舅母,并不想害得二表哥跟舅母的关系更加恶劣。 说完,阮凝玉便要去别处赏梅。 眼见这些画像被收了起来,谢易书便有些挫败。 第936章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想做好这一切,可偏偏每次最后都不尽人意。 明明秋闱中举了,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好好守护着表妹了,可没想到在这个家中他还是没什么说话权,他在谢府里走动,处处受着母亲的监视和钳制。 若说才学和能力,他也不如上头的堂兄,明明他走出去,在外边他是个还算出类拔萃的郎君,可是在家中,他却什么都不是。 若是堂兄出马,定不会像他这样。 堂兄不会犹豫,也不会有顾虑。 谢易书叫住了表妹。 “表妹,我是不是很没用?” 少年的声音充满了低落。 阮凝玉瞬间心一缩,回眸看去。 只见二表哥站在花间,他慢慢地垂了头,仿佛自嘲地说。 “表哥不要这么说。” 阮凝玉道:“在我心里,你是最有担当、最品性如玉的人。” 谢易书也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想说,表妹定是在安慰他,可是他望进她那双眼,里头却写着正儿八经的郑重。 谢易书心渐渐安静了下去。 他扬起一抹笑,“有表妹这句话,表哥便放心了。” 在接下来的会试,他会更努力,更努力,绝不辜负表妹的信任。 ...... 文菁菁接连在谢凌那边碰壁。 老太太病重,已经没有闲心管束她了。 虽说她找到机会接近大表哥了,可是表哥不让她靠近,她有什么办法! 于是文菁菁想到了阮凝玉身上。 既然表哥喜欢阮凝玉,那么阮凝玉身上定有什么可取之处,值得她学习的,若是她能效仿一二,这样表哥是不是能多看她一眼了! 于是阮凝玉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阮凝玉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意图。 再好看的梅花,因有这么一只臭苍蝇在,阮凝玉也无心欣赏了。 春绿道:“小姐,那文表小姐真是烦人!一刻不停地聒噪,搅得人耳根子都不清净。依奴婢看,咱们不如寻个僻静清幽的地方,好好赏赏梅,落个自在。” 阮凝玉轻轻颔首,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倦怠。 她对梅花情有独钟,上辈子慕容深更是给她修建了一座梅花园。 于是春绿和阮凝玉选择走了一条没什么人走的小道,那蜿蜒小径被两旁繁茂的梅枝半遮半掩,静谧清幽,总算将那文菁菁给甩掉了。 春绿见这里比别处梅花开得还要多,还有流水,鸟语花香的,她喜悦地道:“小姐,这里好,是个妙处!要不,咱就留在此处赏梅吧。” 阮凝玉也觉得不错。 这样一路走来,连她的裙裾上都沾了梅花的幽香。 春绿这时道:“小姐,奴婢去折几支梅花,到时回去就把它们插在小姐的床前!” 第937章 没一眨眼的功夫,春绿就跑没影了。 阮凝玉便一个人在这里四处逛逛。 这时,她发现了附近有一个亭子,只见亭顶呈八角形,飞檐斗拱,亭子的围栏上刻着吉祥如意的如意纹。 阮凝玉顿住脚步。 那石桌上,白瓷碟中放着几块糕点,炭篮、水壶、提篮......以及用来放置炉子的炉龛,将整个亭子内烘托得温暖如春,如同人间仙境。 阮凝玉很快便觉察出了不对劲。 这里......是有人的。 至于能用得起那紫金泥报春壶的,整个谢府,便没有旁人了。 阮凝玉头皮发麻。 没有想到自己整日避着那个男人,书瑶再也没踏入她的海棠院一步,而她自己,反倒是傻傻地送上门来了。 四周的梅树枝桠轻摇,地上的树影婆娑,宛如低沉的警告。 阮凝玉刚想去找春绿,赶紧离开这里。 谁知,她刚转身,便瞧见了不远处疏密相间的梅花树间,一道坐在轮椅上的白衣身影。 阮凝玉耳边听到了沙沙的风声。 那样清贵的气度,挺拔的鼻梁宛如工刀刻画,发如墨,肤胜雪,不是她那位表哥谢玄机,还会是谁? 阮凝玉扭头就要走。 但她没忍住,好奇地回过了头。 苍山此刻不在,应该有事走了。 他周围又没有别的人伺候。 再者,他又失明,她为何要担心? 她走得跟猫步似的,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走近了几步,便站在一棵梅树后,目光放肆且大胆。 也就谢凌得了眼疾之后,阮凝玉才会觉得他的光环不再那么厚重。 与他们这些凡人,无甚区别。 没了往昔的超凡脱俗,落入了烟火人间。 阮凝玉有点好奇,谢凌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只见他如初雪覆梅,纤尘不染,即便此刻被困于轮椅,也依旧难掩他的清骨。 微风轻拂,撩动衣袂,梅花瓣悠悠飘落,落在他肩头,或于轮椅旁打转,男人仿若浑然不觉。 阮凝玉这时发现,他随意搭在轮椅扶手上的修长手指似乎动了动。 只见他从怀里取出了一方物件,那物件入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且专注,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物件表面,一下又一下,反复摩挲着,仿佛在摩挲世间最珍贵、最稀罕的宝物。每一个动作都饱含深情,无尽的眷恋。 末了,他竟平静地将那物件缓缓凑近鼻尖,而那双眼却是清冷而淡漠。 若不是他那张容颜太过神圣,真叫人想象不出他到底做了什么! 这强烈的反差,根本让人想象不出他手中的其实是女人家的玩意!还是她先前遗落在庭兰居的那块丝帕! 阮凝玉怀疑自己看错了! 一向清隽自持的他怎么敢!怎么敢! 这要是被别人瞧见,谢凌拾了她的手帕,竟是这样的用处,那么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938章 阮凝玉吓得跑走了。 她怕谢凌的仆人回来发现了她。 临走前她还不小心踩碎了地上的树枝,险些摔倒,但幸好没发出太大的动静,而远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也没有看过来一眼。 他双目失明,根本不知道周围的动静。 阮凝玉找到还在采花枝的春绿,带着她匆匆离去。 待表姑娘走远了之后。 苍山这才现身。 他复杂地看了一眼阮凝玉离去的方向。 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公子在这里赏花,而表姑娘竟然会误打误撞地走到这里。 还真是巧合。 苍山对男人作揖。 “公子,表姑娘她们走了。” 谢凌垂眼,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而后将阮凝玉的丝帕收了起来。 苍山心情更加复杂。 他不明白,大公子既然心仪表姑娘,又为何要这样做一出给表姑娘看?这样不是适得其反,反而让表姑娘更加疏远了么? 他不明白。 但他并不敢过问。 谢凌闻着空气中飘动的梅香,“你去给我取杯茶来。” 苍山便去了那个亭子,添茶倒水。 苍山走远了之后。 谢凌手指动了动,在光滑的布料上面轻抚。 她的绢帕像她一样,白色绢帕绣着花瓣,花瓣是梦幻的淡粉色,含苞欲放,娇怯而烂漫。 上面仿佛也沾了一丝她身上的香气。 谢凌恋恋不舍地让其在指间滑过,流淌过一片冰凉的柔软。 在苍山将茶端过来时,谢凌已将丝帕收了起来。 苍山更不敢揣度主子的用意。 ...... 阮凝玉吓得不轻。 她回到海棠院,就把自己闷在被窝里。 两个丫鬟都在外边担心地问,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阮凝玉气得直咬牙,她觉得谢凌就是在亵渎、冒犯她!那位被世人誉为天下第一郎君的表哥谢凌,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可是,她不能拿他怎么办,即便他“轻薄”她的丝帕,她也只能吃下这哑巴亏,不敢说,不敢张扬,往后面对他时,她还得莞然一笑,敬重他,唤他一声表兄。 阮凝玉气得恨不得就把她那块帕子给撕了、烧了!也不能容忍谢凌对她的丝帕那样! 那可是她的贴身之物!他怎么能! 当晚,阮凝玉便做了噩梦。 ...... 泌芳堂。 自打谢易书中了举人后,何洛梅又高兴,又害怕自家的谢易书在之后的会试上发挥不好。 何洛梅此刻在账房,核对着家中这个月的收支账目,账本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字。 何洛梅提笔,又威严拧眉:“书儿最近在干什么?” 她去他的书房也没看见他,屋内空荡荡的,别说人影,就连平日里摊开的书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毫无翻动的迹象,着实令她火大。 苏嬷嬷垂眼,并没有如实告知夫人,只是搪塞了几句,对于二公子,她还是疼的。 何洛梅倒是没怀疑。 突然想到什么,她又停下来,“那墨儿呢,她近来整日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去哪里去了!” 她给墨儿新做了一件斗篷,针脚细密,绣工精美,每一处都倾注了她对女儿的爱。今早过去映雪院,她本是想要让墨儿试一试的,可没想到,婢女告诉她,小姐一大早便出门了。 墨儿向来不是很活泼的性子。 何洛梅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感觉不出不对劲在了何处。 苏嬷嬷低头:“回夫人,奴婢也不知情,小姐并未交代去向。” “想来京城的梅花开了,二姑娘许是出府,同些千金小姐赴宴赏花去了。” 第939章 日头高悬,雀儿陪着自家小姐前往京城最负盛名的锦澜阁。 李鹤川约了小姐在锦澜阁的雅间吃茶听曲。 眼见谢易墨下了马车,雀儿没忍住道:“小姐,你私下跟李公子见面,若被夫人知道了,夫人定会生气的。” 夫人向来家教甚严,定然会大发雷霆。 谢易墨垂眼帘,一直以来,在母亲面前她是个乖乖女。 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看似完美无缺的乖乖女面具,却成了沉重的枷锁,束缚着她的灵魂。 虽然她是端庄典雅的大家闺秀,可在长辈们面前娴雅久了,这压抑的深宅日子,让她内心的欲望越烧越旺。 她不喜欢阮凝玉的原因,有一个便是阮凝玉打破了常规,她从来没有见到女人家还可以这样。 故此,她对阮凝玉的不喜这里头便有嫉妒的成分。 而现在,母亲严格的管教让她越来越透不过气。 谢易墨只想痛痛快快地叛逆一回,去追寻真正属于自己的肆意人生。 谢易墨道:“我不会让母亲发现的。” “小姐......” 雀儿道:“小姐明明知道李公子秋闱落榜了!小姐为何还......” 谢易墨道:“我相信李哥哥的才学,这次只是他运气欠佳罢了。” “前日李哥哥给我看了他近来的佳作,他的文章有着独到见解,更是妙笔生花。” 谢易墨懂文章,自然知道他写得有多好,这样一来,她对李哥哥的遭遇更加心疼。 她摇头,“那些考官不过是有眼无珠,未能赏识李哥哥的才华。” 雀儿焦急地跺了跺脚,“小姐,可旁人可不会这般想!” “李公子此次落榜,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您身为阮府千金,与他往来过密,怕是会惹来闲言碎语......” 若是被夫人知道的话,夫人定会打死她的,怪她没有看好小姐! 谢易墨却突然冷眼看她,眼里满是失望:“就连你也相信那些闲言碎语?李哥哥他此刻定是心情低落,我若此时弃他而去,岂不是太凉薄?” “李哥哥最失意的时候,我要陪在他的身边,给予他鼓励与安慰。” 过去谢易墨只看外表,她是被李哥哥的相貌和品性给吸引到了。 可前日她见到的那篇文章,却改变了她新的认知,她从来不知道李哥哥的才华这般好,仅在她堂兄之下。这下,谢易墨不仅喜欢他这个人,还喜欢他的诗,他的文章,她都痴迷了,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雀儿见劝不动小姐,又道:“小姐!可李公子毕竟是外男,若他起了贼心,对小姐做出些什么事......该怎么办?” 谢易墨柳眉微蹙,眸里闪过一丝不悦,想也不想便反驳了。 “李哥哥是谢易书的朋友,品性都是被认可过的,难不成他会对我这个好友的妹妹做出些什么么?再者,咱们两家世代交好,情谊深厚,他断不会因一时糊涂,毁了这份交情。” “雀儿,你莫要再胡乱猜测,平白亵渎了李哥哥的为人。” 谢易墨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愠怒,显然是真的动了气。 雀儿见状,吓得赶忙闭上了嘴,心里暗自祈祷,但愿夫人千万不要知晓此事才好。 ...... 待李鹤川送走了谢家二姑娘。 眼见谢府的马车开远。 家奴看向公子,道:“公子真是厉害!公子究竟是用什么法子,竟能让这谢家二姑娘对你这般倾心痴迷。” 李鹤川淡笑不语,他低头,伸手去摸了摸戴在腰间的香囊,这是谢易墨亲手织给她的。 谢凌的堂妹,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他当然不精通文章,他之前本想靠收买科举官员谋个功名,没想到却让谢凌成为了主考官。 那篇文章,不过他是花银子请人代笔的,没想到这等雕虫小技,就能让堂堂的谢家二姑娘对自己痴迷得死心塌地。 至于那谢家二姑娘...... 李鹤川记得先前他常去谢家做客找谢易书,那时候的谢易墨才十岁出头,生得腼腆又害羞,因自己是谢易书的好友,她便会对自己多亲近。 这种姑娘,李鹤川见得多了,从小缺失父爱,往往会对年长些、成熟稳重的男子,萌生别样的情愫。 当时的他便发现了,于是眼见谢易墨躲在屏风后面偷看他,他便会叫她过来,给她递一块松黄饼,而后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那时候,李鹤川的眼中并无半分算计,也未曾生出日后加害她的心思。 第940章 可如今时过境迁,谢易墨自小养成的对年长男性的那份依恋,反倒成了她最为致命的弱点。在李鹤川眼中,这弱点简直是他轻易便可乘虚而入的绝佳契机。 李鹤川面上一脸温润,唇如含丹,如玉的君子。 今日谢易墨像她十岁时,穿着碧玉红的湘裙过来。比起小时候,出落得亭亭玉立,也有高门世家的闺秀气度,唯一不变的是与小时候如出一辙的温顺,是个剔透玲珑的姑娘。 说实话,李鹤川适才见她,有些犹豫了。 看见她这般美好,心底那一丝人性的微光,仿佛即将要被唤醒。 但那瞬间的犹豫,很快便被心底汹涌的欲望所吞噬。 谁让她是谢凌的堂妹呢。 家奴也在旁边,很是得意。 谢家二姑娘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他们家公子迷得团团转? 不过,就是不知道...... 家奴没忍住问:“公子是想玩弄谢二姑娘的感情,还是......有娶她入门的打算?” 一想到后者,家奴眼里满是惊恐。 李鹤川却看了过来。 唇边含笑。 “我身为国公府的嫡公子,在你眼中,竟连娶她谢二姑娘都成了难事?” 周围跟着的仆人都吓得不敢说话。 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知好歹的狗奴才居然胆大包天的,去触公子的逆鳞! 家奴也意识到了,吓得出了冷汗,“公子......小的,小的不是那个意思。” 他刚要跪下解释。 结果李鹤川却一脚将他给踹在地上。 “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只见男人原本温润的脸突然狰狞了起来,变得无比恐怖,仿佛一个血淋淋的大洞,要将他给吞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你是不是想说,我不能人道,根本不配娶谢家姑娘,娶了她是害了她一生?”他的声音尖锐而疯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恨意。 话音刚落,两名侍卫快步上前,动作麻利地用一个粗麻布袋罩住家奴的脑袋。? “是不是,你说啊,是不是!” 李鹤川咆哮着,边嘶吼边朝着那被麻袋套住头的家奴疯狂踹去。 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狠劲,仿佛要把多年来因残疾积压在心底的屈辱、不甘与愤怒,统统发泄出来。 最恐怖的是,那家奴疼得大喘气,麻袋里的空气很快变得稀薄,男人连想回答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等待着窒息而死。 这些狗奴才,这些畜生,凭什么敢来轻蔑他? 即便他不能人道,可论身份地位,哪一点轮得到他们这些下贱胚子来瞧不起? 最后李鹤川腿踹累了,眼见那麻袋里头渗出了鲜血,李鹤川只觉得痛快。 他忙接过别人递来的一方帕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额上的汗,仿佛适才并非在残忍地踹打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完成了一场稀松平常的消遣。 李鹤川累得喝了一口茶,最后平静地道:“将他拖去附近的巷子里,将我那条狗放出来。” 其他家奴吓得面色发白。 谁都知道公子平日里豢养的那条恶犬,公子闲暇时便喜欢用犯错仆人的生殖器投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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