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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发生了什么事。 伤害过她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沈景钰没表露出来被她拒绝后的失落伤心,而是继续去抚摸着小马的头,吊儿郎当的,是京城无数少女最喜欢的落拓不羁那款,“可是你明明很喜欢。” 阮凝玉平静地看着还沾了露水的草地:“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世间喜欢的东西不是非要占有才好。” 一语双关。 阮凝玉原本以为沈景钰会听懂,看过去时发现他在观察小马,还痞气地笑:“他那好大啊,本世子还是第一次见。” 这匹马是公的。 阮凝玉:“......” 算了,沈小侯爷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她不能指望沈景钰能听懂她的双关。 沈景钰很快不闹了。 他真觉得这匹小马跟眼前的少女很是相配。 眼前仿佛能想象到出少女身着红色骑装在马上热烈飞驰的画面了。 只有凝凝,才配得上他的“皇极”。 阮凝玉第一次学会骑马,还是他手把手亲自教的。 沈景钰挑眉:“算了,你现在不想要我也不强迫于你。” “皇极先养在我身边,等它长大,我调教好再送给你当你的坐骑。” 阮凝玉背过身,当做听不见。 整个文广堂,可能只有沈景钰当成自己家里的后花园一样,随随便便就能将一匹马光明正大地给带进来,甚至无人敢指斥他这个皇帝亲外甥。 既然马都看了,阮凝玉就想离开回学堂。 附近有个团花簇锦的园子。 就在这时,里头传来了吵闹声,隐隐还有甩巴掌的响亮声音。 阮凝玉原本不想管的,她前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但此时听到那哭泣的声音,却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 似乎是前世的故人。 阮凝玉心神一动,走过去一看,就发现那边正围聚着几个衣裳美丽的千金小姐。 其中有个粉裙女子狠狠甩了旁边丫鬟打扮的少女一巴掌,“让你当个伴读都当不好,我就不应该听爹爹的让你进来当什么伴读!” “还有,你打扮成这个狐媚样子,要给谁看?!你这个姨娘养的庶女不会指望着要勾引上哪个皇子翻身吧?!” 阮凝玉走过来时,便见那位丫鬟打扮的少女在捂着脸啜泣,她一边的脸都肿了,隐隐充血,可见力道有多厉害。 一见到她,阮凝玉便目光死死地盯着。 眼前的丫鬟正是前世慕容深后宫里的姜贵妃! 用一杯毒酒将她病魔缠身的身子给毒死之人,姜知鸢! 此时的姜知鸢还不是后期皇宫里宠冠一时的贵妃娘娘,她现在不过是个将军府里受人白眼的可怜庶女。 第305章 掴掌姜知鸢的正是她的嫡姐姜婉音。 上辈子没有人想到,一个将军府天天被嫡姐欺凌的可怜庶女之后竟然能进东宫的后院,最后更是慢慢爬上了贵妃的宝座。 甚至......亲手毒死了一国皇后。 前世慕容深曾宠爱过姜知鸢一段时间,给阮凝玉堵了不少的心,姜知鸢杀害了她的左膀右臂,还试图挑拨离间,让慕容深同她帝后二人离心。 好在,慕容深爱的人是她。 后来贵妃姜知鸢也跟信王私通了。 故此阮凝玉合理怀疑,慕容深权势之所以会没落,肯定是姜知鸢在背后做了什么! 可要知道的是,慕容深上辈子对待姜知鸢还算是不错的。 阮凝玉眯眼。 让她想想,姜知鸢是什么时候从庶女得了明武皇帝的青眼? 是在之后一次某位臣子府中赏花宴上。 只有跟她厮杀过的阮凝玉才知道,眼前站在穿着丫鬟衣裳哭泣的庶女是一个多么不折手段的女人。 一旦被姜知鸢抓住了机会,她就会拼了命地往上爬。 阮凝玉知道,姜知鸢现在心甘情愿地在嫡姐姜婉音的身边当丫鬟,不过是卯足了劲要在文广堂巴结上一个世家贵公子,而后飞上枝头变凤凰。 只不过后来真让姜知鸢接触到了前世的慕容深太子。 此时见到姜知鸢犯了错,不过穿了件色泽鲜艳一点的衣裳,姜婉音便嚣张跋扈地甩了她一巴掌,于是旁边有两个名门闺秀看不下去了。 “姜大小姐,你心也太狠了吧,怎么说人家也是你的庶妹,怎么能动辄打骂?” “姜婉音,你太恶毒了吧!” 姜知鸢捂着脸,继续哭。 见她们都在替自己出头说话,姜知鸢眸光微闪。 她这个嫡姐还是嫩了点,性子毛躁容易冲动,殊不知只会让她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在大家跟前卖一下惨,博取同情心。 姜知鸢眼眸划过一抹不甘。 天知道,她在将军府十几年来过的都是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 吃馊饭,克扣月例,被奴才骑在头上,就连冬天里还有干不完的粗活,主母甚至有意让她嫁给一个鳏夫...... 她每天在将军府活得担惊受怕,生不如死! 不仅如此,主母和嫡姐还动辄对她打骂。 凭什么姜婉音就能过着姜家大小姐的富贵生活! 她不甘心。 所以她才会使了点心机,故意在父亲面前卖惨,争取了一个当嫡姐伴读的机会。 这样子的话,她就能接触到文广堂的世家公子和皇亲贵胄,以她的美貌,绝对能让官宦子弟喜欢上她! 这样的话她就能脱离将军府这片苦海,一步登天,将将军夫人跟嫡姐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过去她遭了什么罪,她都要让她们加倍地偿还! 姜知鸢掩掉眸中思绪,继续在那可怜哭泣,梨花带雨。 见她们都在护着姜知鸢。 姜婉音面上有点挂不住,心中的怒火也越烧越旺。 阮凝玉刚过来,脚底便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树枝。 一时安静的园子里,发出了“咔嚓”的声音。 姜婉音很快回过头来看向她,眼神犀利:“你是谁?!” 姜婉音:“怎么,你也觉得我心肠恶毒?觉得不应该扇姜知鸢?” 还没等阮凝玉回答。 姜婉音怒骂:“滚!你们懂什么,滚,都给我滚!” 阮凝玉:...... 好一个被家里人养坏的娇蛮大小姐。 姜知鸢这时发现阮凝玉的到来,虽然她不认识对方,但还是赶忙擦了擦眼泪,忍着委屈低颈向她行了一个礼,“见过这位小姐。” 如果阮凝玉不是她前世的故人的话,瞧着姜知鸢被欺负落泪的样子,也会由衷地生出保护欲。 姜婉音正想让她们都滚时。 这时旁边却传来了一道轻灵的嗓音,尾调拖长,“谁说我是来替姜二小姐说话的?” “我想说的是,姜大小姐还是太善良了,惩罚太轻了。” 第306章 姜婉音震惊地转过头。 她,她是听错了吗?? 阮凝玉勾着红唇,目光注视着柔弱的姜知鸢,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比恶毒冰冷:“一个巴掌怎么够呢?像这样不懂规矩的丫鬟,就应该扇她十个巴掌,让她好好知道个教训。” 姜知鸢连哭都忘了,霍然苍白着脸抬起头,“这位小姐,知鸢与你素未谋面,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阮凝玉语出惊人,很快旁边有闺秀认出她就是那个跟沈景钰私奔的谢家表姑娘。 “谢家表姑娘,你插什么手!你跟姜二小姐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这样加害她?” “就是!与外男私奔,能是什么好东西,谢家表姑娘跟姜大小姐就是一路货色!” “二小姐太可怜了......” 眼见自己处于下风,阮凝玉慢悠悠地把玩着腕间的红翡玉镯,道:“可姜二小姐现在可不是将军府小姐身份,她是以姜大小姐伴读丫鬟的身份进的文广堂,既然是当伴读,那么便要有丫鬟的规矩体统。” “她连伴读都当不好,犯了错事惹得姜婉音生气,当个伴读却丝毫没有伴读的自觉,敢问姑娘们身边的丫鬟也是像她这样的衣裳打扮么?” “不知道的以为她不是来做伴读而是进来读书的呢!姜知鸢的行为,不就是明摆着要抢走自家嫡姐的风头么?再说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在文广堂里勾引男人惹出什么祸事来。” “敢问姑娘们,你们身边若是有这样一个不安分守己的庶女,你们也能像现在这般大度指责姜婉音恶毒么?” 那几个贵女你看我我看你,“这......” 忽然间没有立场可以圆过去了。 再者,阮凝玉的话也点醒了她们,她们适才只看到了姜知鸢被姜婉音欺负的眼泪,被情绪冲击了头脑,却没有想过姜知鸢究竟干了什么。 她们都不说话了,也觉得姜婉音有理。 阮凝玉这时微笑地看向姜婉音:“我看,姜小姐就应该狠狠扇她十个巴掌,再把她丢回将军府,取消她的伴读资格,免生她在文广堂生出什么祸端连累了姜小姐。” 姜知鸢不敢置信地看向阮凝玉。 “谢家表姑娘,我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她转头看向姜婉音,身体气得在颤抖,“嫡姐,嫡姐,这里这么多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姜婉音正烦心呢,忽然间就觉得阮凝玉说的话特别有道理。 于是她示意身后的婢女上前。 姜知鸢马上被挟制住。 很快,鸟语花香的园子里很快爆发出了“啪啪啪”的掴掌声。 特别响亮。 姜知鸢被扇左右脸,肿成猪头,趔趄地跪在地上。 姜婉音嫌恶地看了她一眼,“将她带回将军府!告诉母亲,就说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妄图勾引文广堂里的男人上位,让母亲好好收拾收拾她!” “——是。” 婢女领命,很快就叫人来拖走了意识有些昏迷的姜知鸢。 她害怕得打哆嗦。 不!她不能回去! 被夫人知道的话,她岂不是要掉一层皮?! 姜知鸢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是她刚才还是顺风,局面怎么会转眼间变成现在这样...... 她所有用心良苦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 这个突然杀出来坏她计划的阮凝玉,她究竟是谁?! 姜知鸢浑身都在发抖,很快她翻眼白,竟然气晕了过去。 见姜知鸢被拖走,阮凝玉在原地勾唇,内心畅快。 她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让姜知鸢有翻身的机会! 只要有她在,她不会让姜知鸢接触到那些有权有势的王孙公子! 阮凝玉刚想走,这时她忽然间感到到了暗处一道危险目光。 这种感觉,熟悉到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阮凝玉回过头,便见身后被一道茂盛的篱笆和几棵树隔着,通过重重的枝叶影子,便见到隐身在这后面的一处水榭。 只见水榭里面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人戴幞头着圆领袍,一看就是官员打扮。 而背对着他的那一位,只着一身玄衣,玉冠也极为清雅,须臾便从袖中伸出一只修长指节的手,指尖捏着颗棋子,那浑圆光洁的黑子衬得他的手指很是好看。 他正在跟对面的官员对弈。 一见到这只手,再想到刚才自己都对姜知鸢干了什么后。 阮凝玉脚都发软了。 第307章 现在有两个做法在她面前选择。 一是,乖乖地去谢凌面前认错道歉,再给姜知鸢赔不是。 二是,装傻,直到谢凌亲自叫她过去,她再想怎么死。 此刻在谢凌眼里,他以前教过她的清规戒律全被喂给狗吃了! 眼下的男人是圣人君子,又如何能容忍她仗势欺人。 这么近的距离,她撺掇姜婉音扇姜知鸢的事无疑被谢凌听得一清二楚。 阮凝玉现在汗流浃背。 偏生这时候还有个不速之客过来了。 “凝凝,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沈景钰刚叫下人带了包麻糖过来,寻了一圈发现她正站在这里,便兴高采烈地跑过来,锦衣飘扬,神飞色舞。 沈小侯爷跑过来,便二话不说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凝凝,我们走!要上课了。” “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你最喜欢吃的麻糖。” 少年音色带着怎么也藏不住的欢喜,很快便传到了水榭那边。 沈景钰的手刚放在她的手腕上,她余光似乎看到水榭里的那道玄色身影动了动,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她不敢确定。 那道微凉沉稳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时,阮凝玉也觉得自己的心也是凉飕飕的。 谢凌最反感她与外男接触,特别是前不久跟她私奔过的沈小侯爷。 可意识是朦胧的,她人还是傻的。 阮凝玉硬着头皮,就这样被沈景钰拉走了。 不敢回头看水榭上对弈的男人。 谢凌收回目光。 对面一袭圆领官袍的陈贺卿大人见新科状元郎迟迟不落那黑子,便也朝着适才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很快辨认出了那身夺目锦袍的少年是宁安侯府的世子沈景钰。 至于沈景钰身边的少女,看那惊为天人的姿色,再想到谢凌方才暗中观察着他们,很难不猜出那女子便是先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谢家表姑娘。 “怎么,那便是谢公子府中名动京城的远房表妹?” 谢凌眉目未变,扶着袖落下一子,“正是。” 陈贺卿仔细回想着那位表姑娘的容色,不由微笑感叹:“以玄机表妹的姿色,就算进宫去当那受宠的娘娘也是当之无愧的。” 谢凌道:“舍妹身世微寒,怕是不够格进皇宫当妃子。” “我只盼着她今后嫁个合适老实的人家。” 陈贺卿笑:“可惜了。” 男人之间的话题,大多围绕着权力与女人。 陈贺卿忽然话锋一转,似开玩笑又在认真地建议:“玄机表妹如花似玉,这样可人的表姑娘,玄机为何不将她收进自己的后院,凭贤弟的身份,给她一个妾室也是极好的......” “门下省里我有个同僚不久前便是迎娶了他那表妹为妾,他与表妹自幼相识,情深义重,再说了,世家里的公子谁没一两个表妹。” “高门大户里表兄妹互生情愫,是极正常的事。要不自古以来的正室为何要防范着男人们的表妹,还不是怕发生出什么事!玄机,你要是真喜欢,不如将那表姑娘留在自己的院中。” 陈贺卿有意拉拢这位新科状元郎,让他站队,见他适才观察着阮凝玉,于是开始投机所好,献上良计。 谢凌抚摸了下黑子,依旧是泰然自若的禁欲面容。 他淡淡一笑,“陈大人,我对她只有表妹之情,并没有这种想法。” “再者,我大她好些岁,心中只有做兄长的职责,并没有旁的妄念。” 见他的声音清清冷冷的,陈贺卿在心中暗叹,果然传闻不曾有假,这位谢家公子当真圣贤,不近女色,怪不得得了谢府满门的厚望。 连那杏面桃腮、软玉温香般的谢家表姑娘,都入不了这位状元郎的眼。 陈贺卿笑笑,转移了其他话题。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天底下哪个男人不好色?或许谢玄机只是放不下面子。 如果他将那谢家表姑娘送上男人榻上的话...... 当天陈大人试图拉他入阵营,被谢凌轻描淡写地拒绝了。 他每日只用在文广堂授几节课。 回去的时候,谢凌便见到站在谢家马车边等候的表姑娘。 远远望去,粉腮桃花面,腰肢袅袅,一身最保守端庄的衣裳都能被她穿出娇妩之色来。 想起白天陈大人的话,谢凌忽然感觉到了不悦。 他如何可能会学那些高门子弟将自己的寒门表妹养在后院里,当做自己的手中物? 成何体统。 他的二弟谢易书早有过这样的念头,如果谢易书再犯的话,他身为长兄定会扼杀他荒诞的念头! 谢凌仿佛今日未曾见到少女干了多么恶毒的事,他的目光轻轻掠过,便自行上了那辆马车。 谢凌觉得陈大人的话极为可笑,他自幼读圣贤书,陈大人将他当做什么人了? 圣人君子又岂会为了一时的私欲,便将表妹养在后院? 回去之后。 谢凌当晚却失眠了。 他又梦到了表妹。 而这梦境,也缱绻放肆到了难以启齿的地步。 梦里的表妹眼波含春,脸颊桃红,正出现在他的身下。 第308章 夜里,女人的面容看不真切,那乌发如云,红唇如樱,眸中水色艳艳。 借着暗昧的烛光,依稀可见床上女人的曲线窈窕玲珑,凹凸有致。 梦里的谢凌不知为何,竟鬼迷心窍地靠近了她,细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的轻薄束带。 女人缠了上来。 梦里的少女千依百顺,任由他如何做着动作,都能接纳他所有的无礼。 谢凌自幼学圣贤,精通四书五经,幼年祖父与父亲对他寄予厚望,他立志存天理灭人欲,故此二十一岁到现在,身边连半个通房都没有。 可人到底是有欲求。 现实里不能做的,他统统做了。 谢凌这辈子所有的放纵,全都给了梦中的女子。 女人的身段陷在薄衾里,乌黑的鬓发潮湿,桃花面透出一层浅浅的粉,眼角眉梢的胭红都让他疯狂。 下一刻,女人却启开红唇。 “表哥......” 谢凌这才看清梦中女子的面容。 那张绝色娇媚的容颜,竟是他的表妹! 谢凌忽的从梦中惊醒,月白色的里衣却是汗水。 窗外天蒙蒙亮,隐约听到公鸡打鸣儿的声音。 谢凌缓了很久,这才从那禁忌荒唐的梦境里脱身。 怎么会...... 她可是他的表妹。 谢凌薄唇紧抿,那长眉都拧着,周身冒着寒气。 “怎么了公子?!” 外间的书瑶听到公子梦魇的声音,很快急冲冲地端着银盆走进来。 谢凌身体微僵,他如何会告诉他人,他在梦里对自己的表妹做了那些畜生不如之事? “无事,只是梦魇了。” 书瑶怔住,抬头便见罗帐内男人正端坐着,身形颀长金贵,皆是世家养出来的气度。 “也是时候了,公子该起床更衣了。” 谢凌并无世家公子那样的娇贵奢气,他有洁癖,从小都是自己更衣的。 书瑶走过去,便想要如往常一样为长孙整理床榻。 床榻上的男人却突然呵斥了一声,“别过来!” 这几日本就浑浑噩噩的书瑶吓得手里的银盆摔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很是响亮。 谢凌道:“今日不用收拾床衾,你收拾别的吧。” “是。”书瑶低头,便赶紧将地上端水的银盘拾了起来。 谢凌起身,于屏风后更完衣走出来,便见自己的丫鬟又不小心摔了手中的茶盏。 那是青玉竹节杯,是前年婶母送给他的。 书瑶颤着身体跪下,对着男人不停磕头。 “奴婢知错,奴婢该死......” 谢凌语气冷淡:“罢了,不过是个茶盏,摔了就摔了吧。” 梦境里自己被发卖,书瑶这几天都浑浑噩噩的,眼下摔了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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