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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多辛苦。 “夫君,你觉得墨姑娘怎么样?” 安坤荣从她怀里抱过女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平淡回应:“能怎么样。” 周氏无奈,他这人就什么样,对除了家人以外的事物都不感兴趣,害得她都不知道能跟他说什么了。 “姨母适才发了好大的火。” 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婆婆和善,她嫁到安家之后日子平淡,也没吃过什么苦,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贵妇人不怒自威的气势。 周氏想了想,“但我总觉得墨姑娘并不是有意的。相处虽短,可我能看出,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今日的事,大抵是个意外。” “说起来,都怪我,平日里性子大大咧咧、自来熟惯了,只当别人也同我一样不拘小节,反倒没把握好分寸,才把她给吓到了。” 安坤荣没说话。 ...... 何洛梅跟亲姐坐在暖阁之中,絮叨了一个时辰的家常,以及京城各家的新鲜趣事。 等到何洛芷离开后。 何洛梅在泌芳堂便摔碎了许多名贵东西,那套从官窑特意定制的青花瓷茶具瞬间四分五裂,连同博古架上的一尊玉如意。 这尊玉如意是她平日里的心爱之物。 “去,去映雪院把二小姐给我叫过来!” 她,何洛梅,半生顺遂,周旋于京城权贵之间,向来是旁人眼中八面玲珑、体面尊贵的当家主母。可今日,在自家晚辈面前,她却颜面尽失,而更为难堪的是,从扬州远道而来的娘家人也在现场。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被自己视作骄傲的女儿,竟将她多年苦心经营的体面彻底碾碎。 丫鬟们被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胆大些的,忙不迭地应了一声,便匆匆朝着映雪院跑去,生怕动作慢了,也会招来何洛梅的怒火。 第952章 苏嬷嬷却叫她们收拾地上的狼藉。 苏嬷嬷去劝解夫人:“夫人,二小姐许是一时糊涂......” “夫人也知道二小姐一向最好强,小姐之所以会犯傻,定是因为害怕会让夫人失望啊!” 何洛梅猛地一拍桌子,“糊涂?这是糊涂能解释的事儿吗!” 苏嬷嬷却是这样想的。 “夫人,说不定二小姐有苦衷呢?” 她从小看着二小姐长大,二小姐并不是这么一个糊涂的人。 何洛梅却气笑了:“苦衷,她能有什么苦衷?是我待她不好么?吃穿少了她么?让她去问问整个府上!三位姑娘里,是不是她映雪院的用度最好!我哪回不是把新得的料子先紧着她挑?” “从小给她请最好的先生,连宫里的教养嬷嬷都特意请了三回,生怕她落了旁的贵女半步——” 何洛梅突然哽塞,隐隐有鼻音,她却克制着不让自己示弱,连眼角的泪光也很快干涸。 “我这般疼她,宠她,今日在宴席上,我亲姐姐都在场,她却让我被晚辈当众戳穿谎言!这是打我的脸,打谢府的脸啊!” 墨儿撒谎的事一旦传出去,那满京的贵妇岂不是要嘲笑自己教女无方! 她那引以为傲的女儿,她的屋子至今仍挂着那幅精致的《墨菊图》——那是谢易墨八岁时所作,被她当作珍宝般挂在房里,连丈夫想看一眼都要提前净手。 她那引以为傲的女儿啊!可墨儿自打去了那文广堂后,便什么都变了。 不仅满口谎话,为了所谓的虚荣,连她这个生她养她的母亲都能蒙骗!还屡次顶撞她的亲祖母,老太太也是她能顶撞的! 甚至跟老太太置气到现在,除了每日的定省晨昏,墨儿便再也没有踏入过荣安堂一步,她那乖巧贤惠的女儿,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副鬼模样! 苏嬷嬷看着夫人忽然佝偻下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夫人当初诞下二姑娘,夫人对着镜子描眉,那时她眼中有光,说要把女儿培养成全京城最拔尖的贵女。 可没想到,如今小姐却变成了撒谎成性的模样。 何洛梅从黄花梨椅上站了起来,在屋中踱步,她气得发抖。 “去告诉映雪院,从今日起,谢易墨的月银减半,胭脂水粉一概停供,连每日的例菜都换成素斋。” 那可是二小姐啊!夫人是不是太过于狠心了些? 苏嬷嬷张了张嘴,想要劝上几句,话到嘴边,却又被何洛梅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再把她房里的诗稿、绣绷全收走,只留一本《女诫》,让她每日抄二十遍,抄不完就跪在祠堂不许起来!” 苏嬷嬷面露担忧,在她心里,二小姐谢易墨自幼乖巧伶俐,懂事得让人心疼。她总觉得这背后定有隐情,不然二小姐不会这般冒失,不能让二小姐平白受了这等委屈。 但可惜,夫人并不给二小姐解释的机会。 夫人本就是个急性子,此时的她已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如若她这时候劝夫人的话,反而会火上浇油,适得其反。 苏嬷嬷叹了口气。 二小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953章 抱玉清晨去采了几支梅花。 她谨记着自家小姐的嘱咐,于是,待她在梅园时见到对面的书瑶姑娘正提着篮子也在此处折花时。 抱玉忙转过身,赶紧离开,给小姐带去新鲜,还沾着露珠的梅枝。 屋里烧着炭盆,热气氤氲,暖融融的,让梅花的幽香更浓了,沉甸甸地往人衣褶里钻。 安家人昨晚在各房走动,忙着送礼,于是海棠院新得了一只高而偏瘦的白釉梅瓶。 阮凝玉见到梅枝,于是让丫鬟取了把金剪子过来,便坐在窗边修剪梅枝。 转眼间,抱玉便见那剪子在她手中仿若有了灵韵,开合之间,枝叶簌簌而落,原本杂乱无章的梅枝在她的精心修剪下,变得疏密有致,如同一幅写意画。 抱玉惊叹:“小姐的手艺好厉害!” 阮凝玉将梅枝稳稳插入梅瓶中。 她淡笑不语。 当皇后,插花裁叶乃是必修课。 这时,外面却传来了春绿的惊叫声。 “二姑娘?你怎么过来了!” 眼见谢易墨眼带乌青,凶神恶煞的,昨天的宴席上还发生了那样的事,谁知道二姑娘过来会对小姐干出些什么事?该不会是恼羞成怒地想要对小姐动手吧? 春绿念及此,便想急急拦住。 二姑娘身边的雀儿却粗鲁地一把推开了她。 “你算个什么东西?二姑娘想进海棠院,也是你个狗奴才能拦的!” 春绿被推在了地上。 今日风大,呼呼地乱刮。 唰地一声。 谢易墨掀开了暖阁的锦帘。 外头的冷风一下子便刮了进来。 阮凝玉放下了金剪子,看了过去。 只见谢易墨外头还罩着件窃蓝桂花纹斗篷,只见她伸出玉手,缓缓将风帽取下,而后那张淡雅如仙的脸蛋便带着煞气地朝她望了过来。 明显,来者不善。 抱玉瞬间警惕起来:“二姑娘,你想干什么?!” 二姑娘不会是因为昨日丢了脸,便想过来对自家小姐发脾气吧? 雀儿见状,“主子们还没发话,有你这个贱婢插嘴的份么?!” 谢易墨突然抬手,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坐在绣墩上的表姑娘。 “你们都出去。” 阮凝玉明白二表姐为什么找上她来了。 雀儿听话,却又看向愣着不动的抱玉。 “你还愣着干什么?!” 二小姐都发话了! 她不会真以为表姑娘是这个府里的主子吧? 抱玉看向小姐。 第954章 阮凝玉颔首,“去吧。” 抱玉这才离开。 那道厚厚的锦帘很快又重新放了回去,隔绝了外头呜呜的风声。 谢易墨在她屋里踱了几步,自己还是第一次来阮凝玉的屋子。 只见二姑娘蹙着柳眉,月白绣鞋尖轻点地面,挑剔地看着她屋里的陈设。 她唇角一勾,“表妹这博古架倒像是虚设的。” 她想起自己房里的博古架,层层叠叠摆着波斯琉璃瓶、前朝汝窑瓷,就连镇纸都是整块的和田白玉。 再看阮凝玉屋里的这些东西,如若今日过来不是寻她有事的话,谢易墨是万万不会踏入海棠院的,唯恐沾染了这里的穷酸气,影响自己的气运。 “表妹若是缺什么摆件,尽可跟表姐说,我房里倒还有些闲置的,虽不算多贵重,却也能充充门面。” 说完,谢易墨便嫌恶地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阮凝玉没搭理,继续调整梅枝。 谢易墨披着出自名家之手的斗篷,锦衣绣袄,领口露出半寸珍珠璎珞,鬓边一支累丝嵌宝金凤簪,一看便是精心打扮后才过来的。 而她的手上,则戴了双红色刺绣菱纹手套。 但在这样珠光宝气的明艳美人身上,阮凝玉还是瞧出了她身上的“鬼气”。 她脂粉掩盖着青白,又像她睫毛投在眼下的阴影,给人的感觉,便像是冬天梅枝上的冷霜。 她像个大病初愈的人,明明身子已经不允许了,却还是强撑着来到了她的海棠院。 但从她十分精细的妆容上,却丝毫看不见这样一丝疲态。 谢易墨那双眼,充满野心和孤高,且眼尾上挑,像站在陡峭悬崖上,一只美丽冷艳的一足鸟。 谢易墨嫌弃的目光却忽然顿了一下。 她挑眉,“不过这上面摆放着的红珊瑚树......倒还不错。” 真是奇迹,阮凝玉屋中竟然还能有一件这样的好物件? 阮凝玉僵硬了身体。 谢易墨忽然眯起眼睛,“不过。” “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正当阮凝玉担心谢易墨会想起什么事。 谢易墨却忽然厌恶道:“算了,不重要。” 看得出,她很不耐烦,对阮凝玉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谢易墨转过头,屋里充斥着她身上的白芷香。 “阮凝玉,这里没有旁人,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说实话——你一早就知道了我同安表兄的事了,是不是?” “阮凝玉,你究竟想干什么!” 谢易墨深呼吸,维持美丽。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是不是很恨我,故此想借此报复我,把我和安表兄的事给捅出去?捅到我母亲面前?” 谢易墨不甘心,她恨,恨自己居然有这么天大的一个把柄落入了阮凝玉的手中,这等同于将她的骄傲给碾进了地里,任阮凝玉践踏。 她昨晚哭了好久,她今早梳妆时用脂粉盖了脸色,她不知道,阮凝玉还能不能看出她浮肿的眼皮,疲惫的眸。 阮凝玉看着自家表姐。 第955章 虽然谢易墨的神色依旧很神气,一如既往的清高与矜贵,可阮凝玉目光下移,便看见她转身时帕子已被捏得变了形,指节泛白。 阮凝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的沉默,反倒是对谢易墨最好的折磨,这样一来,原本就心惊胆战的谢易墨便要在心底反复揣度她的用意,愈发如坐针毡。 最后阮凝玉只是平静道。 “二表姐怕是多虑了。” 阮凝玉轻启朱唇,声线不疾不徐。 “我无意将表姐的这件事给捅出去,表姐的事,我根本就毫不在意。” 若不是昨日见到安坤荣,她早就记不起来这件事了。 谢易墨却是愣住了。 她过来之前,想过很多种可能:阮凝玉会拿这件事威胁她,提出什么要求,又或者是借此狠狠羞耻她......可没想到,竟是这个结果。 谢易墨捏紧手,目光忽然变得恶毒锐利。 “阮凝玉,你以为我会信?” “之前我把你害得那么惨,我就不信,你不会动报复我的念头?” 她又不是个蠢的。 阮凝玉嘴上这么说,如果她就这样放过了对方,可之后阮凝玉万一心怀鬼胎,偷偷将这件事给捅出去的话......那她的人生,岂不是全毁了? 谢易墨隐隐动了杀心。 阮凝玉却笑了,笑眼看去,“表姐究竟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对你的事情感兴趣?” 她脸上依旧挂着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表姐以为自己那点私事,是什么天大的稀罕事?在我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我每日忙着打理自己的生活,研习诗词书画,哪有闲工夫盯着你和安坤荣的那点破事儿。” “表姐莫不是平日里被人捧着惯了,真以为自己是这世上的焦点,人人都得围着你转,操心你的喜怒哀乐?” 谢易墨的脸色骤变,她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从小到大,在谢家的庇佑下,在旁人阿谀奉承的簇拥中,她何时遭受过这般毫不留情的嘲讽! 这感觉,就像有人猛地揭开了她精心伪装的华丽面具,将她那点脆弱的自尊心,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阮凝玉的话语,看似轻飘飘,毫无力度,却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精准无误地狠狠剜过谢易墨的心脏。 谢易墨打量着阮凝玉,似要从对方脸上寻出一丝破绽。 但无论她左看右看,映入眼帘的,只有阮凝玉那一脸的云淡风轻,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她以及她那些所谓破事的不屑一顾。 阮凝玉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清清楚楚地表明,她的那些事在阮凝玉眼中,当真不值一提得很,连让对方多费一丝心思的资格都没有。 谢易墨手中的帕子被薄汗濡湿,怎么会这样...... 阮凝玉的平静彻底打破了她的节奏,让她阵脚大乱。 她怎么也不信,阮凝玉居然不恨她,可,可怎么可能呢? 谢易墨咬唇,愤怒道:“你就不怨我先前跟文表妹串通一气,害得你遭受验身,遭全京城嘲笑?” 阮凝玉却不解皱眉:“不过是验明清白,要验,便验了,这般小事,我何须一直记挂在心头?” 再者,二表哥待她很好,她也是看在谢易书的面子上,不会把他妹妹的这件事给说出去。 何况她根本不屑于去戳人痛处。 谢易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双唇如同被丝线缝住。 她怎么也想象不出,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女人!在这礼教森严的世道,女人的处子之身,那是何等珍贵的存在,几乎等同于尊严的象征,是要小心翼翼守护,不容有丝毫玷污。 第956章 可阮凝玉她竟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仿佛对此可以随意丢弃。 谢易墨试图在她脸上寻找到一丝故作坚强的痕迹,可是没有!没有!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三观。 谢易墨觉得阮凝玉简直就是个异类!怎么会有这样无动于衷的女人呢?她竟不看重贞洁,她根本不配当做女人! 但谢易墨望着表妹映在窗纸上的剪影,她忽然意识到,这个被她踩在泥里的表妹,早已踩着她的骄傲,走出了她永远无法理解的天地。 仿佛自己一直坚守的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而她谢易墨,还困在那方自以为是的小世界里,连沾沾自喜的一丝得意都显得如此单薄可笑。 该说的都说了,懒得再跟她废话。 阮凝玉冲外面喊:“抱玉,来送二表姐回去。” 抱玉“哎”了一声,便进来了,她心有余悸地看着二姑娘,生怕二姑娘又刁难她们。 但没想到的是谢易墨虽然冷着脸,但意外地很配合,她剜了一眼阮凝玉,便转身掀起锦帘出去,什么话都没有说,像阵萧索的风般,吹了出去,她走了。 阮凝玉的坐姿连变化都不曾。 她不希望跟谢易墨能够和平共处,但也不想谢易墨对她疑神疑鬼的,没事找事,浪费她的光阴。 于她而言,谢易墨的秘密只要世上有一个人知晓,像谢易墨这般气满志骄的人,都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 她的知情,便是对谢易墨最好的报复,何况她这位二表姐背负的还是那段不堪又污秽的往事。 眼见谢易墨走出了海棠院,雀儿跟在后头。 “小姐,你还好么?” 她还以为小姐是因为昨日出丑的事才去找表小姐算账的! 可没想到,小姐竟然跟表小姐居然这么和平,什么都没发生,而小姐竟然就离开了!好奇怪,这一点都不像是小姐的性子...... 昨夜她被小姐吓哭了,小姐洗了好久,不停用指尖用力揉搓着那些细嫩的肌肤,仿佛恨不得在蒸腾的水汽里慢慢溃烂。咸涩的细盐钻进小姐的伤口,连她看着都觉得疼,她不敢想象,小姐该有多疼啊? 可最后,小姐的肌肤在水里都能泡成苍白的干皮了,可小姐还是不愿从浴桶里出来,只是不停地让她们清洗,清洗,继续清洗。 雀儿道:“小姐,要不要找人收拾一下表姑娘?” 既然小姐不开心的话,别人也别想要开心。 谢易墨却冷声道:“以后别再去招惹阮凝玉。” 雀儿很诧异,小姐这是怎么了?她明明最见不得表姑娘好。 那些结痂的伤口,被身上再轻软的罗布滑过,还是疼得像被刀割过似的。 谢易墨看着天空。 她已经冷静了下来,只要不再有什么事情刺激到她的话,她便不会再发病。 不管阮凝玉是不是在欺骗她,她姑且先信她一次,若阮凝玉骗了她,那代价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 ...... 临近傍晚,抱玉出府采买东西回来,挎着竹编篮子便往海棠院走。 路上竟又遇到了书瑶姑娘! 抱玉心道,怎么这么倒霉,小姐三番五次地提及,不喜她们还与庭兰居的人有来往。 于是抱玉果断转过身,抄了条近路离开。 但书瑶还是一眼就见到了她的身影。 本来想叫住抱玉,分享下大公子中午时双眼已经恢复目力的事,没想到抱玉竟然匆匆忙忙地背过身,就像在躲着她一样。 书瑶也没追上去。 表小姐应该也会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大公子双眼恢复的消息。 第957章 转眼,又过了几日。 天气冷,眼下是梅花绽放的季节,书瑶打算让灶房婆子给大公子做一锅梅花粥,采取新鲜花瓣。大公子患有眼疾之后,吃得少,对什么都没胃口,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刚到屋里头,书瑶便见冷秋和一众丫鬟正围聚在炉子旁,双手摊开对着通红的炭火,身子微微前倾,时不时还跺跺脚,驱赶身上的寒气。 她们都在说,连梅花都冻开了,照这势头,估摸着这几日便要下雪了。 于是书瑶又从大公子用来放置的箱笼里,拿出几件厚实的大氅,府里给大公子新织的厚衣裳还没到,天又冷,她得拿出去年的先预备着。 保不齐哪一天便下雪了,到时天寒地冻的。 昨日正午,大公子的双眼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不能太直视强光,但大公子好了后连修养几日都不曾,第一件事却是乘坐着马车,前往衙署。 谢凌是近来调任到户部的。 失明的那段时间,他的案上堆积了太多的公务,谢凌觉得一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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