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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于是,她跟文菁菁也在谢府里斗了好久。 只是她却迟迟想不明白,文菁菁究竟为何要如此针对她? 细究下来的话,她跟文菁菁实质上并没有什么利益矛盾。 难不成,只是单纯的看不对眼么?可是文菁菁后期的手段阴狠得好几次差点置她于死地,又实在与这个结论自相矛盾。 而她后面成了皇后,偶尔回想到闺阁时跟文菁菁的勾心斗角,总是有几分怀念。 如若不是年少跟文菁菁的那些往事,她可能也无法在阴谋诡计杀人不见血的宫廷里得以立足。 后面,她就很少见到文菁菁了。 据说她嫁入东宫的前几年,文菁菁迟迟不肯嫁。其实按她挑剔的眼光来看,文菁菁的姿色才华都不算差,稍微使点力,钓个金龟婿,嫁给京中有头有脸的权贵绰绰有余。 但文菁菁竟不知为何,居然在谢家多留了好几个年头。 京城不少贵女都耻笑她将自己熬成了个老姑娘,二十多岁了,竟还赖在外祖母家不走。 再后来,阮凝玉听说文菁菁嫁人了。 似乎嫁得还不错,男方是三品官员,再见面的时候,文菁菁已经是以臣妻的身份着命妇礼服出现在宫闱筵宴上。 第16章 阮凝玉即使贵为皇后了,也依然记着闺阁时的恨。 文菁菁狡猾,每次她快要报仇解恨的时候,都让文菁菁钻了空子及时脱身。 而她一个皇后,也不能随意打杀朝廷命妇。 而再后面......便没有机会了,她很快被人毒死在了她的未央宫里,死不瞑目。 “妹妹?” 文菁菁说完,见眼前的少女始终垂着睫羽,不发一言。 阮凝玉终于回神,对她露出一个亲近的浅浅笑容。 文菁菁怔住,本来觉得她今日不太寻常,见状她彻底安了心,文菁菁握着她的手,刚想舒展眉眼继续喊“妹妹”。 只见迎面来了一团墨色! 园中陡然爆发出了声狼狈的尖叫。 众人回过头,便见方才还笑吟吟的阮凝玉突然抄起了桌上的砚台,将上面谢易墨在里面磨好的墨水朝着表姑娘文菁菁泼了过去! “啊!!” 文菁菁那姣好的细白脸蛋一下乌漆嘛黑,墨水从她的头顶一路流到她的衣襟。 阮凝玉懒懒地靠在桌边,手里还握着那方砚台。 她眯眼笑,“抱歉。” “刚才光顾着收拾谢易墨,都忘记收拾你了。” 文菁菁:...... 谢易墨:...... “阮凝玉你什么意思!”谢易墨心性高,正想上前找她理论,但想起阮凝玉对她说的话,竟苍白着脸给忍了下去。 “小姐!” 随着一阵哭声,文菁菁的婢女急得上前拿着帕子帮她擦拭,却不料越擦越黑,这里白那里黑的,实在很不雅滑稽。 文菁菁没了淑女的端庄,女儿家平日里最注重形象,见周围的侍女看过来的目光里皆带着或多或少的笑意,到底也是个小姐,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很快,文菁菁委屈得红了眼睛。 “阮妹妹,我劝你都是出于一番好心,你何必如此针对我......竟叫我如此不堪!” 她不说还好,她又露出这副可怜样,阮凝玉直接冷了目光。 她在后宫当娘娘多年,打打杀杀惯了,最看不得别人矫揉造作! 阮凝玉直接冷着脸将砚台砸向了文菁菁。 “好,我倒是来跟你好好理论理论!” 巨响的一声,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文菁菁更是后退了一大步。 她在后怕得颤抖。 只差一点......这方砚台就差点砸到她的额上! 阮凝玉竟真是下了狠手! 只听哐当一声响,这砚台非但没误伤到文菁菁,反而差点砸到了最不该砸的人! 只见满园竟是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阮凝玉觉得不对劲,僵硬地抬起头,便与一双禁欲微沉的凤眼对视上了。 几乎是生理反应,她瞬间感到一阵恶寒! 第17章 “......大公子?!”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的男人,眨眼间,丫鬟们齐刷刷地行礼。 原本像菜市场一般热闹的庭园一下静若寒蝉。 作为始作俑者的谢易墨,见是谢凌,什么兴风作浪的鬼心思全都吓得灰飞烟灭了! 她站在原地哆嗦了一下,更是白了脸,战战兢兢地对着谢凌万福起身后,顿时没了任何嚣张的气势。 “长,长兄......” 连声音也在发抖。 长兄如父,何况谢凌不苟言笑,冷若冰霜便罢了,可他打小便少年老成,古板又严苛。 谢凌是长孙,他今后继承家业成为一家之主已是毋庸置议的了...... 更何况几月前春闱放榜,谢凌更是中了会元,而不久后便要进行殿试,不出意外的话便会录进士,至于名次是一甲还是二三甲,京中议论不断。 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猜想:这位谢家的嫡长孙,怕是要三元及第! 若当真如此的话,谢凌便是整个家族的荣耀,连她的父亲谢诚宁今后都要对这个侄子毕恭毕敬的! 结合前前后后,整个府里的弟弟妹妹,就没人不怵这位长兄的! 文菁菁也没有想过谢凌会出现在此地。 她忙跟着行礼,唤了声:“表哥。” 想下意识整理一下仪容,但想到自己脸上的墨汁,乌一块白一块的,在男子面前以如此狼狈的形象出现,文菁菁没忍住,不禁红了眼,不一会儿,便啪嗒啪嗒地掉了眼泪。 男人一出现,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 谢凌已换了身衣裳,仪表高洁,也重新束了冠,他冷眼望着园中的鸡飞狗跳,面沉如水。 明明他的眸子没有什么波动,他的身影单是站在那,空气中匪夷所思的冰冷气息,便足够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 苍山正垂首跟在男人的身后。 无论是拿砚台砸人的阮凝玉,一脸滑稽墨汁的文菁菁,还是作威作福的谢易墨。 这三个心怀鬼胎的女人,竟全都前所未有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而阮凝玉的心,凉了个彻底。 她怎么也料不到男人会突然出现在园子里,而她......行凶不成,竟然还差点误伤到了这位绝伦逸群的嫡长孙! 她瞬间警惕了起来。 咕咚一声。 都能听到自己口水吞咽的声音。 只见微风缓缓吹动男人干净的袍摆,那道清冷的玄蓝身影玉立了一会,而后,她便见到谢凌缓缓弯下了腰,伸出修长高贵的手,在他的脚边拾起了那方砚台...... 阮凝玉现在的心情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狸奴,全身的毛都警惕地炸了! 谢凌垂眼,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光下微动,掂量掂量了这方砚台的重量。 而后长睫掀开,露出底下的幽微眸色。 “谁砸的?” 阮凝玉:...... 她的心死了。 原本这是告状的好心机。 可谢易墨这次却是抓着衣袖,紧咬唇,一声不吭。 她有把柄在阮凝玉的手上,她都不知道这个贱人究竟是怎么会知道那天夜晚发生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对方不是旁人,而是谢凌,她所有的花花肠子、所有的算盘和坏水,全都会在有圣人君子之称的长兄面前一览无余! 若是伯父叔父,还有祖母,都好应付...... 可谢凌却不一样了。 她没胆子骗他。 天底下无人不知他谢玄机铁面无私,不徇私情,他眼里长幼有序,最见不得府中弟妹欺负幼小。 第18章 若是被谢凌知道是她先差人剪烂了阮凝玉的所有衣裳,尽管她是他的嫡亲堂妹......谢凌也绝不会袒护,更不会顾及她这位嫡小姐的颜面...... 光是想想,谢易墨就攥拳。 虽然方才阮凝玉拿剪子威胁她害她在下人面前丢尽颜面,可自己如何再不甘心再气愤,她也只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硬生生地给吞进肚子里。 谢凌手里还握着砚台,目光淡漠地望着众人。 文菁菁的婢女碧桃又如何肯饶过阮凝玉? 她恨恨地看了眼站在原地装傻充愣的少女。 “是阮姑娘砸的!” 阮凝玉就这么被她用手指一指。 说完,碧桃就往地上一跪,立刻告状起来:“大公子,是阮姑娘故意拿砚台砸我们家小姐!幸好只是小姐只是被里头的墨水泼污了脸,若......若是真砸到了小姐,那必得磕破额破相不可!” 阮凝玉见到男人的目光向她投了过来,眸子里头有审视,也有不近人情的冰冷。 她眼皮猛跳。 但落在她身上不过一瞬,很快谢凌便越过她,目光落向了她旁边另一位表姑娘的身上。 文菁菁却没有看向这位贵不可言的表哥,而是紧抿唇,低着头,眼睛红红地盯着裙摆底下露出的粉白绣花鞋。 碧桃眸中带了泪,一脸愤恨。 “小姐好端端地同阮姑娘说话,谁曾想她竟要对小姐下如此狠手!” “大公子,你定要替我们家小姐主持公道!” 谢凌目光清明,望着这三位姑娘,没作评价。 这时,文菁菁却动了,她受惊般地抬起头,含着泪光的眸怯怯地看向谢凌。 她咬咬唇,然后挺身护在了阮凝玉的跟前。 “表哥,我跟阮妹妹只是在拌嘴在玩闹罢了!方才也只是女儿间的嬉戏,我都早已习以为常了......是我心甘情愿同阮妹妹玩闹的,阮妹妹只是一时玩心重失了分寸,我也不打紧,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看管好阮妹妹,表哥要怪就怪我吧!不关阮妹妹的事......” 文菁菁说完,却是抿了抿唇。 有几分强颜欢笑的坚强感,似是在替不懂事的妹妹掩盖罪行。 何况,看她那发白的唇,瑟缩的细肩,满头和脸上滴落的墨汁,怎么看都不像个没事人...... 刚进园子在空中飞窜的砚台,一身狼狈的文菁菁,以及桌面被扫落在地上的物件,更重要的是谢易墨发髻上的一只簪子因为挣扎而没了端庄的斜插着,鬓边的发丝也乱蓬蓬的。 可想事情并没有这么的简单,谢凌的目光渐渐冷了下去。 他清凌的凤目直视前方。 明明那纤瘦的少女未站在正中央,可他的余光还是能瞥见一道浅绿色的襦裙。 不知为何,他耳边似乎又出现了洛阳潮湿幽咽的雨声,似乎又窥见了女人的潮湿乌发,黏腻的,粘在锁骨上,又黏在湿透的薄衫上...... 缓慢的,他收回余光。 文菁菁蹙眉,怕谢凌真的责罚阮凝玉,咬牙,竟然跪了下去。 “表哥,阮妹妹还小,只是一时耍了性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表哥不要怪罪于她......” 她这话说得,阮凝玉年纪小犯了错误,可她同为表姑娘年岁跟阮凝玉不过相差了两月,她能明辨是非乖巧听话,阮凝玉却能刁蛮地用砚台砸人! 看似在替自己着想,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阮凝玉心里哂笑,这么多年过去了,文菁菁还是惯常用这种以退为进的白莲花手段。 她刚扯了下唇,便见眼前的男子听了文菁菁的话后,居然真的朝她看了过来。 刚抬眼,便望进了谢凌一双淡冷幽深的长目。 他看着她,似乎若有所思。 阮凝玉跳了跳眼皮,他不会当真听信了文菁菁的话吧? 谢凌禁欲的脸窥探不出一丝情绪。 隔着一丈,轻飘飘地传来了一句。 “同我去亭中。” 等阮凝玉意识到这句话是同她说的后,抬眼,便见谢凌早已拿着那方砚台离去。 第19章 谢凌一离开,满园都抽了一口气。 大公子瞧着......像是动怒了。 阮凝玉却是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他这是找她? 听到谢凌走前撂下的一句话,谢易墨很快投过来了个嘲讽的眼神。 好啊阮凝玉,这下都不用她亲自出手了,她堂哥自会教训,她倒要看看阮凝玉面对谢凌还能怎么嚣张?! 而文菁菁也停止了哭泣,她被碧桃娇弱地扶起来后,安静地垂下了眼帘,收敛起所有情绪,倒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想到谢凌,阮凝玉很快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前世,她在谢府惹起的祸端实在不少,每次谢凌也是像这般叫她过去。 罚跪、罚站、禁足、动戒尺、抄经书。 都成了家常便饭的事,给她短暂的深闺岁月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阮凝玉厌恶得蹙了眉。 见她极不情愿地站在原地,苍山沉声警告:“表姑娘,大公子叫你过去。” 没办法,望着远处那道颀长出尘的身影,她咬唇,在人家的屋檐下,她虽十分抗拒,还是只能跟着过去。 她刚要动身,身后便传来了不屑的笑声。 回头,便见附近的谢易墨已经被丫鬟重新整理好了发髻,那根镶珠宝簪也稳稳地插正了,她挑起眼尾站立在那,又恢复了京中贵女的端雅。 “阮凝玉,你也有今天。今日之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谢易墨又幸灾乐祸地笑了:“如今你作妖被长兄撞见,长兄一贯严厉,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竟敢用剪子意图伤我,还拿砚台砸文妹妹!你死定了,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今日祠堂上,这些都是你新添的条条罪名!你动了我,我父亲母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阮凝玉,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届时我要亲眼看着你被丢出谢府,任人唾弃!” 她的衣裳都被剪烂了,一件能穿的都没有! 她私奔后还穿着那身衣裳,在长辈眼里无异于是“失贞”,谢易墨倒要看看她如何能全须全尾地走出祠堂! 谢易墨身心舒畅,这下有好戏可看了。 阮凝玉却是停下脚步,她笑盈盈地回过头。 “二姐姐是忘记我适才在你耳边说了些什么吗?” 闻言,原本嚣张的谢易墨犹如被泼了冷水。 “你知道了什么?!” 谢易墨面色苍白,很快强自镇定:“不,你不可能知道的!” “四月初七,戌时。” 见到谢易墨眼里的恐惧,阮凝玉红唇一勾。 又添了一笔线索。 “表姐似乎在栖云院里落下了什么东西。” 原本尚有一丝侥幸的谢易墨闻言,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阮凝玉!你......究竟知道多少?!” 站在对面的少女只是微笑,“这就不需要你知道了,二姐姐。” 阮凝玉瞥了她一眼,便拂袖而去,她行得端庄大气。而底下的衣摆几乎纹丝不动,鹓动鸾飞,见她走过来,庭园里的婢女下意识心生畏惧地为她让出一条路。 直到她离去,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香气时,她们才恍惚地觉得,表姑娘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就连当家主母,都没她这般威仪气度。 见到阮凝玉话说一半离开,临走前还留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谢易墨差点瘫软在地上,她开始后怕。 合上眼,那夜不堪的回忆瞬间如潮水涌入她的脑海里,令她痛苦得灵魂都在惊颤,五脏六腑仿佛都在颠倒错乱。 不可能,不可能...... 谢易墨慢慢扶着廊柱,站了起来。 那天夜里,当时周围都没旁人。 阮凝玉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可能知道得这么仔细! 谢易墨慢慢冷静下来,指甲掐进掌心里。 如果阮凝玉真的知道了些什么,那她便不需要活着了。 第20章 她要让她死! ...... 阮凝玉没理会身后谢易墨精彩复杂的表情。 她刚走了几步,谢凌离开后,她便听见苍山目光凛冽地扫视了一周。 声音洪亮又冰冷。 “究竟是发生了何事?这里是谢府,你们却看不好各位姑娘,闹得鸡犬不宁鬼哭狼嚎,你们是想挨板子再被丢出谢府吗?!” “公子有令,姑娘间发生了何口角,全都给我一五一十地道来!若有任何偏袒,添油加醋胡编乱造,我看你们都不用留在府中侍候主子了!” 阮凝玉收回眼神,继续行走。 她走得很慢。 只因实在是......不想去面对不远处那个深沉严肃的男人。 掀起眼帘,便见那道玄蓝色长衫的男人已经坐在了湖心亭中。 阮凝玉碎步挪得很慢,但即使她再如何拖延如何不愿,终究还是来到了湖中央,进了亭阁。 亭里只有谢凌一人。 阮凝玉咬咬牙,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他面前的桌旁。 见她过来了,只听哐当一声,男人不过抬了下袖,便将手里的东西眼也不眨地掷在桌上。 谢凌的眉眼上凝了一层霜。 “这是什么。” 阮凝玉盯了一下,便抽搐了嘴角,收回目光,没应声。 谢凌注视着她,又道了一遍:“这是何物?” 无奈男人的气场太过森冷,阮凝玉垂眼盯着自己的手指头,在那搅着,淡然置之:“红丝砚。” 齐鲁之地生产的红丝砚,胜过端砚。 仿佛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我拿它砸文菁菁了。” 她抬起头,目光嘲讽又冰冷。 “那又怎么样,这不是没砸到,人不是没死吗?” 即便是算无遗策的谢凌,也绝不会料到她会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 瞬间,亭中陷入了冰冷的沉寂。 尤其是男人的凤目更是沉得看不清任何亮光。 阮凝玉屈膝:“既然没死成,文菁菁人还好好的,那我便先离开了,表哥自便。” 可她才刚转过身。 “站住。” 阮凝玉止住脚步。 那方砚台还摆放在桌上。 谢凌的手指放在上面,骨节微曲,他双目清明,薄薄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眸子里头有高高在上的怜悯,亦有严明的审判。 拧眉,声音亦无情。 “文菁菁也是你表姐,她不过同你发生了口角,你不觉得此等行止,太过恶毒了么?” 听到“恶毒”二字,阮凝玉却笑了。 她就知道圣洁高贵的谢大人会说出这两个字。 前世......也是这样。 他觉得她恶毒,蛇蝎心肠,堪称毒妇。 前世慕容深虽算是个暴君,阴险毒辣,但后宫偏偏独宠她一人,为她搜罗世间奇珍异宝哄她开心,每年她在宫中的用度说是挥霍无度也不为过。 而当年冠绝京城的首辅谢大人,便时常在朝堂上攻讦抨击她骄奢淫逸,德不配位,不足以母仪天下。 她恶事做尽,为虎作伥,桩桩件件都被钉死在污名柱上,遗臭万年。 而谢凌,恰恰娶了最悲天悯人,百姓爱戴的谢夫人,许清瑶。 相反,谢夫人却在京城宣扬俭省,反调铺张浪费,并且节衣缩食,以身作则,体恤民生,为京中女郎贵妇开了良好的风气。 她跟慕容深这对帝后夫妇臭味相投,五毒俱全,而身为谢夫人的许清瑶便在民间积德行善,广施良行,这对夫妇在大明立下了口碑与盛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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