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的江州南城,而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身下的龙椅,万人高呼的陛下万岁。 楚溆生知道他的结局,日后定会不得好死,但他还是会这么走下去,偏偏、偏偏出现一个谢容。 所以他害怕这样的日子,他害怕高处不胜寒,害怕众叛亲离,更怕再也见不到他… 楚溆生低着头,湿润的泪水顺着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 “真哭了?” 一道熟悉地声音传来,视线朦胧中依稀望见张扬傲气的眉眼。 楚溆生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仍怔在原地望着他。 高高在上,最喜欢装君子风度的陛下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地,束发的玉冠不知道掉在哪了,披着一头沾了灰的发。 衣袍也是脏兮兮地,糊了好几道血迹上去,还带着翻尸体的腐臭味。 特别特别地狼狈。 望着他的眼睛赤红红地,眼角周围全是红的,一滴泪坠在那。 又特别地… 戳他性.癖,让谢容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见他还愣着,不客气地上手把他的眼睛搓得更红了,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还很理直气壮地恶人先告状,“楚溆生,我等你很久了,你怎么这么久也没找到我?” 楚溆生让这一声彻底拉回神。 本就红的眼尾更红了,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没待谢容看清,楚溆生就将他抱在怀里,压在他脖颈间默不作声地哭。 脖子那全是凉意。 谢容却直想笑。 还不放过他,“楚溆生,你别以为哭,我就原谅你了,除非你给我…”看看。 那两字他还没说,这人就勒紧了他,险些没给谢容勒断气。 “容容…朕来晚了。” 楚溆生抱着他的手还在颤抖,他无法想象见不到他的场景。 谢容喘了口气,带了点嫌弃地揉了把脖子上的脑袋,“是挺迟的。” 再不来,他已经准备提剑走人了。 楚溆生退开一步,定定地望着他,唇角微颤,“为什么要替我断路?” “哦,我乐意。” 谢容扬着眉满不在乎地说,他还有系统,死不了,但这么危险的事还是送走楚溆生来的好,免得拖后腿。 而陛下盯了他这么一会,又掉了眼泪。 红着眼尾,哭得特可怜。 谢容不哄他,任由他哭,还故意加了句,“你为什么回来,我就为什么留下。” 陛下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哭得抽噎起来,谢容开始还蛮喜欢,到了后面就木然了,实在是…太能哭了。 哭到天亮了还没停,开了水龙头却怎么关不住了。 谢容头疼,“别哭了。” “朕难受…” 楚溆生说,“朕停不下来,一见到你便忍不住哭。” 神了,别人都是情不自禁地笑,他是忍不住哭。 谢容头次被人哭到头疼,硬着头皮哄他,“行了,有什么好哭的…我还没死呢。” “那你亲朕一下。” 陛下很执着地看着他。 谢容只好蜻蜓点水地亲了下,随即被追上来的狗皇帝摁住来了个深吻。 微凉的泪痕落入唇齿间,带着稍稍的咸意。 谢容顿了下,到底没推开他。 其实楚溆生再晚一步来,他也许就会提着剑杀了他。 还好,这狗皇帝还是义无反顾地跑回来了。 算他识相。 —— 单云是个不太听话又有点听话的臣子,这个听话取决于人。 楚溆生的命令他不敢违背,收到消息后先把一早就看了不爽的柳公公打得半死,然后抄着长刀跟那些黑衣人杀了半宿。 杀完人了,就在城门口等。 那么多黑衣人,单云觉得陛下多半是完了。 谢公子死在那了,陛下这个时候跑回去不就是殉情么。 他真的难以想象,楚溆生会做到这个份上。 明明他是帝王,却好像所有的喜怒都被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上。 像握住了尖锐的利刃,随意就能刺进心脏,将那一块软肉绞得天翻地覆,杀人不见血,不外如是。 天边浮起鱼肚白,将喧嚣杀意都掩埋在昨日。 单云沉声道,“启程,回…”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他错愕地看着前方走来的两道身影。 他们并肩而行,仔细一看却又能发现不同。 万人之上的陛下总是慢他半步,含笑看着他扬着傲气的眉走在前方。 那是一个沉默守护的姿态。 于是单云便知道,这辈子他还得听另一个人的话了,不然轻则掉官职,重则人头落地。 思及此,单将军疲惫地想,还不如让他一个人回去得了。 诶,打工人就是个劳苦命,一伺候就是两个人。 第45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45) 南城郊外一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殷凫派了那么多黑衣人来,老本都掏出来了,为的就是一举杀了楚溆生,将人永远留在这。 有柳公公传来的消息,殷凫几乎是势在必得地。 可万万没想到,杀出一个谢容,一个小型手榴弹,一发下去把人团灭了,那么多黑衣人,全死了! 这下给殷凫干懵了,他培养了这么多的人一夜之间全死了。 一朝回到解放前,殷凫别提多恨了。 更恨得是他还得恭恭敬敬地带领一众大臣守在定京城前,恭迎陛下回京。 前面一行人的交锋,谢容没有多加关注,他现在的身份还不太适合这个时候出去。 索性先一步回宫了,陈平川对皇宫很好奇,靠着他的关系一起进了宫。 后妃全被打入了慎刑司,如今还真不是一般地萧条。 陈平川发出惊呼,没见识地扣着金柱子,“这是真金么?” 真金,谢容心一动,走到他旁边也抠了抠上面的龙纹,“敢刻龙纹,多半是真的。” “好有钱。”陈平川发出羡慕地感叹,“住在这还有什么烦恼啊?” 什么烦恼,谢容瞥了他一眼,“那还是有的。” “什么?”陈平川疑惑。 “钱太多了,花不完。” 啊!这可怕的烦恼,嫉妒使陈平川面目全非,忽然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谢容,直看得谢容莫名其妙,“有屁就放。” “那个…是这个的。” 俊秀的少年郎嘴角嘿嘿一笑,风华正茂的年岁愣是笑出了猥琐来,“咱们是兄弟吧?” “来自同一个地方,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这蠢样,谢容眼皮一抽,没眼看下去,“想要金子?” 陈平川见有戏,顿时狂点头。 “想要也不是不行。” 谢容下巴点了点那柱子,“敲碎了,我七你三。” 陈平川瞪眼,“这么点?” 他凤眸一眯,凶得能吓死人,“敲不敲?” “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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