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 他将绝大多数的时间都用在亲吻上,几乎把余逢春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细细吻过,到后面余逢春一点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开出朵朵春花,然后任人摆弄。 真像小狗。 从心里骂了一句,0166恰好出场。 一出现,它就注意到了余逢春身上的缠绵痕迹。 [你俩睡了。]它平铺直叙。 “对。” [男朋友?] “应该?”余逢春很犹豫,“我昨天晚上表达的好像不太恰当。” [你说了什么?] “我问他愿不愿意爬我的床。” 余逢春选择了一个异常巧妙的时机问出这个问题,换做其他任何时间,邵逾白都会因为足够清醒而拒绝,但昨天晚上是他最脆弱最慌乱最无措的时候,看向余逢春的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在流泪。 余逢春精准抓住弱点,诱惑邵逾白和他吃下禁果。 [所以他现在是大佬的情人,]0166总结,[我受不了了,你俩这么会玩。] “你又受不了了。” 余逢春笑笑,随手查看模块运行,发现融合进程非常顺利,甚至比昨天晚上还高出一截。 这说明他的安抚是有效果的,有他在身边,邵逾白很安心。 余逢春突然说:“他梦见我受罚了。” 手指拨弄过一缕挡在邵逾白额前的发,余逢春陷入片段式的回忆中。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泪水被我接住以后才发现。” 余逢春知道自己是谁,也清楚邵逾白的身份,所以当他看见邵逾白为他哭的时候,他才那么震惊。 无知无觉的情绪表露,能表达很多东西。 余逢春那时候就明白了,邵逾白爱他。 这个卧底爱他。 爱情可以促使本来理智的人做出无数多的蠢事,对余逢春来说,邵逾白的爱情是救他逃离牢笼的悬天蛛丝。 他不顾一切地抓了上去。 …… …… 等到下午两点,邵逾白终于醒了。 那时候余逢春已经打了三个电话,骂了八个人,还顺便安排好了陈志远的去处,他抱着本很厚的俄国小说坐在床上,等自己的新情人睡醒。 邵逾白睁开眼,很久都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侧着身体,静静地看着余逢春。 余逢春把书翻过一页,淡声道:“如果你想再睡一觉的话,我可以帮你拉上窗帘。” “……” “或者你愿意讲讲你昨天晚上做的梦?” 邵逾白哑声问:“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它的答案?” “因为我不喜欢你有事情瞒着我,”余逢春说,“让一个警察卧底做二把手已经很糟了,更糟的是这个卧底甚至都不愿意告诉我他梦见了什么。” 邵逾白闭上眼睛。 梦和现实的界限正在模糊。 梦里的余逢春知道他的身份,梦外的也是。 “怎么发现的?”他问。 没有挣扎解释,也没有虚伪欺瞒,邵逾白问这个问题,纯粹是因为他好奇,想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够好。 余逢春轻笑:“因为我很怀疑。” “怀疑什么?” “我怀疑上天不会平白无故送我一个完美的人,”余逢春合上小说,将其搁在一边,“你的到来一定有目的。” 这话本该显得多余,但余逢春说的时候很平静,他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邵逾白的存在,对于一个几乎已经放弃自己的人来说,实在太完美了,余逢春本应该烂死在余术怀给他准备的泥潭中,是邵逾白的出现给他续了一口气。 太过美好的恩赐往往都被暗中定好价格。 邵逾白道:“那你应该杀了我。” “不要。”余逢春果断拒绝。 他重新伏到邵逾白身上,姿态放松,没有半点警惕,好像那里就是他该待着的地方。 而邵逾白—— 邵逾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抬起了手,现在它正落在余逢春的腰上。 余逢春笑了。 “我真的不在意你之前是谁,”他说,“反正你说过,你是我的。” 邵逾白是余逢春的。 世界就是这样简单的八个字。 邵逾白沉默许久,没有否认,而是道:“我不会因此抛弃我的是非观。” 将全部底盘亮在余逢春面前不该是个好选择,但事已至此。或许邵逾白从一开始就不该戴那条勃朗第红领带,也不该出现在余逢春面前。 余逢春把噩梦带给了他,连带着唤醒了邵逾白自己都未能料到的深重之爱。 如果他死在余逢春的判决下,对他个人来说,未必是灾祸。 “没关系。” 余逢春侧脸贴在他的胸口,喃喃道:“哪里有天生就能拼在一起的一对。” 邵逾白本不是偏激疯狂的人,是余逢春一次又一次地死在他面前,才让那些碎片变得疯狂、极度没有安全感,再难安宁。 是余逢春亲手扭曲了他。 可在这个最初的世界里,一切尚未发生。他还是那个端方清正的邵逾白,眉目间带着温和的克制。 既然他能容忍接受余逢春的偏执阴郁,那余逢春为什么不能为他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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