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的意思。 余逢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地往后躺,一股更幽微的酒香缓缓逸散。 宴会上的葡萄酒绵苦清香,余逢春喝得不多,周青能从他身上闻出来。 黑色钢铁铸成的巨兽在道路上疾驰而去,轮胎压过了无数不该言语的心思。 * * 宴会结束以后,邵逾白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被人请到了一辆车上。 聂松正在那里等着。 一上车,邵逾白就先开口道:“抱歉,先生。” 聂松正在抽烟,闻言将手搭在窗户上,把烟吐出来以后才问:“怎么了?” “余少爷好像不是很高兴。” “他不高兴是正常的,”聂松说,“你办的不错,他没半场掉脸子直接走。就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这样吗? 光看那位小少爷的言行举动,邵逾白还以为他对自己很不满意。 聂松又问:“他问你名字了吗?” 邵逾白犹豫一下,点点头。 聂松笑了,又抽了一口烟,然后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他有一张好脸,你的也不赖,要是哪天能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我。” “这个自然。” “嗯,行。” 聂松把烟掐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摆摆手,车子也在这时候停下。“你走吧。” 邵逾白下车,发现自己被放在了租借公寓的附近。 聂松的车缓缓消失在道路尽头。 二月份的A市,风还是凉的。 邵逾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外套浸上凉意,他才动了动,从口袋里取出一台一次性手机,插上电话卡以后拨通号码。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 “谁?” 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很粗,有睡觉被吵醒的怨气。 邵逾白往人行道里面站站,坐在路灯下的座椅上,像个深夜和人家打电话聊天的下班族,只是穿的好看一点。 他说:“不好意思,现在是晚上10:37,我刚结束。” 事实上,现在的时间是9:37,比邵逾白说的整整早了一个小时。 可他说完,那边人的声音却变了,变得很急切。 “怎么样?” “他问我的名字,”邵逾白说,“聂松也暗示我有机会攀上这棵大树。” “还有呢?” “没了。” “……”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进展其实相当可以,你是第一个被问名字的。” 邵逾白:“谢谢。” 电话那头还有些别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走动。男人道:“放心,你现在的档案很干净,27岁,孤儿,有过八年服役经验,现在就职于腾晖安保公司。” 邵逾白“嗯”了一声。 男人又道:“你的档案已经被全部抽调出来,如果有必要我会将它们全部删除,我们会尽可能的保证你的安全。” “谢谢。” 邵逾白眼前划过记忆的片段,片段里是一双黑亮的眼睛,有小型银河藏匿其中,璀璨夺目。 他不自觉地开口:“为什么选他?” 余术怀身边有很多人,如此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绝不可能是刀枪不入的铁桶,比余逢春还要脆弱的环节多得是,为什么偏偏选他? “这是组织的决定。”男人回答,“具体细节我无权透露,但我可以告诉你,海湾区的项目绝对不能顺利启动,余术怀很看重血脉传承,余逢春会是很好的切入口。 “而且他这个人本身是有弱点在的,只要你好好把握,未必不能成为他的心腹。” “……” 邵逾白挂断通话,将电话卡取出后用纸巾包好,一次性手机也被拆分成数块零件,确定再无修复可能以后扔进垃圾桶。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只是邵逾白仍然在沉思。 他还在想与余逢春的第一面。 宴会厅上方的水晶灯,每一面都擦拭洁净,光亮经过切面的无数次反射,落在人身上时平添几分虚幻朦胧。 当靠近那位小少爷时,邵逾白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他预料中的刁滑阴险,反倒如同清澈澈的一潭水。 粗花昵西装配合丝绸衬衫达成平衡,宴会上的光影也恰到好处。余逢春身上有很清淡的香气,不像市面上常见的人工合成香料,在一片繁华喧闹的名利场中,让邵逾白无故想起春天湖畔的柳树。 而在香气之下,有更隐晦的血腥气,已经被尽力覆盖,但离近的时候,还是丝丝缕缕让人嗅见。 伴随着这条线,邵逾白又记起他在宴会上的一举一动,回忆就此中断,他颇为头疼地按住眉心,已经在后悔了。 无论计划还是现实,他都不该那么做,像只开屏的孔雀似的凑上去,既不理智也不端正,被迷了心窍…… 余逢春的笑一遍又一遍在眼前浮现,如同一场糟糕又混乱的梦,无端惹人心悸。 为什么要笑呢? 邵逾白叹了口气,站起身,松开束缚喉咙的领带,禁欲气息瞬间大减,将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他缓步朝公寓走去。 * * 另一边。 布加迪循着一条山路向上驶去,越过三重关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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