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我监管不严才让苍蝇飞进来,我的错,肯定积极排查!” 说完,他干笑两声:“就是还劳烦您帮我说两句好话,只要您帮我这一回,什么都好说。” 男人掀起眼皮,比划了个手势,意思很明显。 眼神淡淡扫过他的手势,邵逾白颔首,道:“走吧。” 男人一听,如蒙大赦,好像自己这条命和手上的全是富贵已经被保住了,忙不迭的又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楼上又传来摔杯子的声音。 如果上次是发泄怒火,那这一次就是在催促。 邵逾白原地整了一下衣领袖口,迈步走上楼梯。 等他到书房门口时,才发现门都没关,就那么明晃晃地敞开着。 书房地上更是一片狼藉,价值百万的装饰品被用作提醒铃声,摔了一地,地毯上全是瓷器碎片,已经不能要了。 余逢春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桌后面,双腿搭在桌子上,听见邵逾白的脚步声,他偏偏头,眼神很冷淡。 “站在外面干什么?进来。” 邵逾白依言迈入书房,将刚磨好的咖啡放在余逢春手边。 打量审视的目光随即落在他身上,余逢春看了好久,才道:“瘦了。” 邵逾白在收拾书桌上散落的废纸和文件,闻言抬了抬眼。 “什么?” 余逢春不答,又偏头看他一会儿,然后抬手点点眼睛下面。 邵逾白眼下有一层极其明显的乌青,余逢春一眼就看见了。 “昨天晚上没睡好?” 没有隐瞒的必要,邵逾白点点头。 余逢春笑了,随意伸手,手指点在邵逾白小腹处的纽扣上,像猫拨弄窗帘穗子一样拨着玩。 “不如跟我说说,你哪天睡好了?” 气氛随着他的笑缓和下去,两个人都不觉得余逢春的动作有任何突兀冒犯之处。 邵逾白不自觉地追随那抹仿佛春日枝丫的柔软弧度,整夜未眠的大脑迎来昏沉。 将文件叠放整齐后,他没忍住,脱口而出:“我觉得我可能有病,一直在做梦。” “哦?做什么梦?”余逢春问,手没有挪开,眼神很感兴趣。 他是真的在好奇,毕竟从邵逾白来他身边到现在,余逢春就没见他睡过一个整觉,总是在凌晨的某个时间点忽然醒来,然后睁眼等到天亮。 余逢春以前也随口问过,邵逾白说不知道,久而久之,这个问题成了一个执念。 邵逾白道:“忘了。” “你总是这么说。” 余逢春收回手。 他不太满意,却也轻轻放过。谈话到了这个阶段,先前书房里弥漫的凝滞氛围已尽数散去,余逢春也不再真的生气了。 如果这时候有哪怕一个人站在门口,注视事情的发展,都会瞠目结舌。 全天下,只有邵逾白能让余逢春这么轻易的消气。 换做其他人,话还没说完半句,就被顺着窗户丢下去了。 邵逾白把废纸扔进碎纸机,又蹲在地上检查一圈,确定余逢春脚下没有碎玻璃渣子以后才放下心。 余逢春任由他检查,没像平时一样笑话,等邵逾白再次站起身,他才问道:“高弘找你了?” 高弘就是刚才在楼下求邵逾白帮他一把的男人。 他只负责A市海湾的码头,手里的走私额不大也不小,在余逢春手下只算小人物。 在这种问题上,说谎等于自找麻烦。 于是邵逾白应了一声。 余逢春见怪不怪,只是嘱咐道:“收钱的时候仔细些,别不干不净的人的钱也收。” 他知道邵逾白背着他收钱,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友好地给出建议,颇为纵容。 而上一个背着余逢春大肆敛财的,已经在海底喂鲨鱼了。 所以,这是邵逾白一个人的特权。 “还有,”余逢春顿了顿,嗓音低沉,“只能收钱,别的……想都别想。” 别的,还有什么? 余逢春没说,邵逾白也没有问,两人心照不宣,各自盘算。 “要是让我发现你收了不该收的东西……” 余逢春抬手,指尖隔空点点邵逾白的胸口,眼神晦暗不明。 “不会。”邵逾白轻声应着,唇角微不可见地弯了弯,“永远不会。” 他的眼神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因为余逢春与他对视以后,眼眸中仅剩的寒冰也融化了。 “这几天辛苦你了。”他收回视线说,“北欧那边不是非要你不可,只是你去我更安心。” 余逢春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在外人眼里堪称奇迹。在余术怀突发疾病前,他甚至从未被当作接班人培养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推上了掌舵人的位置。 偌大一个商业帝国毫无缓冲地压在他肩上,饶是铁打的人,也难免要被磨去三分锐气。 但这样的变故对邵逾白而言却是机遇。 余逢春初掌大权时急需培植自己的亲信,而邵逾白恰好出现在他最需要臂膀的时刻。短短数月间,这个年轻人便以惊人的速度跻身权力核心,成为新掌门人最倚重的心腹。 那些在暗处窥伺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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