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页。 他听见邵逾白在远处站定,本不想反应,却不期盼闻到了很淡的血腥气,混着皂香。 看来在来之前,邵逾白已经沐浴过了,想把身上的血味盖住。 余逢春合下书。 “你去见卫贤了。”他肯定地说。 邵逾白闻言犹豫一瞬,随即从屏风后面绕过来。 “本不想让先生发现的。” 余逢春撂下书,远远瞧着他。 邵逾白换了身衣服,头发也重新扎过,站得很远,仿佛不想让余逢春看到更多的细节。 “他怎么说?”余逢春问。 邵逾白道:“大概就是那些,先生都听过的。” 他不肯多说,打定主意要让余逢春从这件事上抽身而去。 余逢春懒得理他,吹灭烛火,躺回床上,锁链又是一阵叮叮当当。 邵逾白离得远些,但还是听到了锁链的响动。他眉眼微颤,在一片昏暗中,朝余逢春的方向望去。 余逢春背对着他。 0166:[是让他滚的意思吗?] “不是。”余逢春在脑海里回答,“这是让他过来扮可怜的意思。” [?] 0166不懂余逢春的意思,但邵逾白未必不懂。 只听见身后人踟蹰片刻,便缓缓行至床边。 余逢春闻见混着些微腥气的香,刚想起身便被人从身后搂抱住,一时间挣脱不得。 邵逾白搂得很用力,偏偏不敢真压在余逢春身上,指尖都跟着颤抖。 身体与身体贴合在一起,不属于自己的温热像火一般迅速蔓延,余逢春一生克己复礼,哪怕是为邵逾白解毒,也不过是牵牵手,从未和人如此亲密过。 突然被人抱在怀里,他连呼吸都要忘了,眼前一片眩晕,鼻腔里灌满了邵逾白的气息。 等终于有些回过神来,余逢春才在一片昏暗中听清邵逾白在他耳边的呢喃。 “……那天夜里,先生说愿意与我一同去死,可是在哄我?” 余逢春心头一跳。 他不想回答,便咬牙伸手去推邵逾白的手。 “松开!” 邵逾白不松,继续在余逢春耳边说:“先生回答我,我就松开。” 炽热的吐息几乎要烧在耳侧最敏感的肌肤上,余逢春浑身似过电一般,只凭着一口气沉默不语。 邵逾白似乎也没有真的在期待余逢春的回答,见他一言不发,便兀自喃喃道: “八年前的那场争执,学生深悔,不该为一时赌气放先生离开,此后数年,天南海北都寻过了,却始终找不见人,也不知是死是活……茫茫人间,从未如此干净过。” 本该是抱怨是委屈,偏偏邵逾白说的时候语气极平淡,除了那滴落在余逢春脖颈后的滚烫热泪,再无能泄露他情绪一丝半毫的证明。 “先生就算要走,也该、也该留些音讯才是……” 泪水越滚越多,这辈子的孽障在身后哭得一塌糊涂。 余逢春叹了口气,本就没多冷硬的心,在此刻彻底软了下去。 都是冤孽。 “我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 他骂道,从邵逾白的怀里回过身,单手扶住那张布满泪痕的俊脸,任由泪水滴在掌心,咬牙吻了上去。 第41章 哈勒勇闯大明殿 近几日的紫禁城,时常有惊雷传来。 算不到具体是什么时候,只听人说,有个从荆州常雨县来的商人,带着份折子走进燕京。 折子上尽是荆州刺史的所犯罪行,劫掠民女,搜刮民脂民膏,与众多地方官员沆瀣一气,结为党羽,致使荆州人民苦难深重,常有卖房卖地、卖儿卖女的惨事。 折子一道道地递上去,最后落到皇帝手里。 皇帝观之,雷霆震怒,下令查检荆州刺史及其党羽,问罪其族人。 刺史在狱中深感其罪,所犯罪行供认不讳,还将火一把烧到了京城。 现如今,京城人都在私底下偷偷传言说前些日子的荆州水灾、前年的饥荒、还有三年前的虫灾,都是万丞相万朝玉一手谋划的。 一日深夜,御林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万府,将万朝玉连家人一同抓捕,其岳父,征西大将军、秀州巡抚、江浙总督顾佑同样被株连入狱。 第二天早朝时,数名言官一同上书,弹劾万朝玉及顾佑谋逆之罪五、狂悖之罪六、忤逆之罪八、僭越之罪十二、欺君之罪十八,条条论律当斩。 皇帝稳坐高台之上,听完言官弹劾后一言不发。 次日,皇上下旨命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一同办理万顾案,御史台从旁监察。 半月后,三师会审结束。 万朝玉、顾佑判谋逆之罪,念曾于社稷有功,赐自尽。 其家眷,年满十五岁者一律问斩,其余流放戍边,女眷或贬为官奴,或贬为庶人,不一而论。 万朝玉、顾佑二人认罪伏法,不日便自尽而亡,尸身被丢到了乱葬岗。 只是坊间有传闻说,在行刑前一夜,有一黑袍人冒雨前来,与两位囚犯夜谈许久,黑袍人走后没一会儿,那二人便痛极狂叫、行态疯癫,叫着什么“余”什么“鬼”,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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