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袁庶妃被突然抽离的空虚唤醒,抬眼就看到皇帝一副无趣的模样,她突然浑身冰冷,难不成皇上厌了她的身子? 不,不能这样。 她连忙跪爬到皇帝面前,张口欲含住皇帝的龙根,以口服侍,以此弥补。 康熙闭目,却准确的抬手挡住了她的脸。 袁庶妃愣住了,呆呆的半跪在床上讷讷道:“皇,皇上……” 皇帝眼皮微抬,从上至下扫了她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她硕大的胸乳上。 袁庶妃呆呆的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 随后就突然顺着皇帝的力量,被拉下了床。 “跪好。”皇帝冰冷道。 袁庶妃连连点头,丝毫不敢拒绝,赤裸着身子跪在冰冷的地上。 “身子直起来。” 袁庶妃乖乖照做。 “头转过去,朕不想看见你的脸。” 闻言,袁庶妃难堪至极,手不自觉攥紧,强忍着羞辱偏过头去。 可皇帝哪里会在乎别人的感受,他是一国主宰,上天之子,一怒浮尸百万。 没有人敢拒绝他,袁庶妃也不例外。 皇帝用力的捏住她的双乳,袁庶妃吃痛的哀叫了一声,皇帝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闭嘴。” 袁庶妃立马噤如寒蝉。 随后只见皇帝用力将肉棒插入她的两乳之间,随即在她乳沟中来回摩擦。 是舒爽了些,但依旧难以找到那日精神上的飘飘欲仙的满足感。 皇帝无奈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孽根,内心安抚道:真挑食,今日且乖一些,明日就去找那小宫女让你松快松快。 这些日子他都忘了那日的小宫女了,想来梁九功已经将她安置好了。 明日他要狠狠操她一顿,消解他积攒的欲望。 随后皇帝又想起了那日小宫女紧致百转的小穴,和光滑如玉的皮肤,那种销魂的感觉,回味起来堪比神仙。 只不知她长得什么样,皇帝随意遐想着。 即便差强人意,但有个好的穴也尚可弥补了。大不了不看脸操她也就是了。 命令袁庶妃偏过头去真是个好决定,让皇帝不用自主的开始将她的两乳想象成那日那小宫女的销魂穴,皇帝一时欲火焚身,肉棒越发炙热坚挺,生生又涨大了一圈,他加快了在袁庶妃两乳间抽插的速度。 终于,“噗——”一声,他释放了出来,射在了袁庶妃的乳上,浓白的精液顺着袁庶妃的乳尖往下滴,不一会就流成了一小滩。 皇帝舒爽的叹了口气,随即踏步入了浴室沐浴。 徒留袁庶妃一人孤零零的跪在地上。皇帝没有叫起,她只能跪在这里。 侍奉在一旁的司寝宫女虽然见了很多次皇帝临幸妃子的场景,但今日这场面着实是第一次见,她们羞红着脸训练有素的撤换掉床上的一切用品。 整理,撤换,开窗,熏香,一切行云流水。 直到一个看上去就很严肃的嬷嬷进来传达皇帝的指令,袁庶妃才终于被准许从地上起身,惨白着脸被凤鸾春恩车重新送了回去。 不知怎的,袁庶妃有种预感,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得宠了。 可惜她的想法无人在意。 永和宫后殿,兆佳贵人看着灯下做着绣活的女儿抱怨道:“我还以为咱们否极泰来了呢,谁知皇上今儿个还是翻了别人的牌子。听说又是那个汉人袁氏,也不知她有什么好。” 端静头也没抬,只当没听见,仍旧认真的做着手里的绣活。 好与不好,都与她无关。 皇帝爱睡谁就睡谁,与她何干。 兆佳贵人一个人絮絮叨叨抱怨着,很快就觉得无趣起来。 回过神来,见端静还在做活计,她劝道:“快别绣了,仔细着伤了眼睛。” 端静微微抿唇,“德娘娘身边的素梅姐姐下午来了一趟,说是德娘娘在皇阿玛那里听说了我的绣活后念念不忘,但她又不好意思麻烦我,百般为难。素梅姐姐实在不忍见德娘娘如此,就主动来找我,让我闲暇时给德娘娘绣几个帕子。我实在不好拒绝。” 毕竟她们母女还要在德妃手下讨生活呢。 兆佳贵人一听,恼道:“以前大大小小的节日你送过去多少都没见她用过,怎么今日就突然喜欢上了?!怕是今日皇上来了我们这里扫了她的脸面,她故意要磋磨你,从你这里找回面子来呢!” 兆佳贵人越说越气,骂道:“什么德妃?!我呸!这么小心眼奴才秧子出生的还敢称‘德’?” 端静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去捂她的嘴,她低声急道:“额娘,快小些声罢,这宫里耳朵那么多,更别提德娘娘还是一宫主位,要是被人听到了可如何是好啊……” 兆佳贵人闻言哭道:“可怜的孩子,都怪额娘没本事,没个好娘家,自己又不争气,才让你这样受苦。” 端静拿着帕子替兆佳贵人拭泪,哄道:“没关系的,只是绣几个帕子而已,熬几个夜也就是了,不妨什么的,额娘快别哭了。” 好哄歹哄,总算将兆佳贵人劝回去睡了。 闹了这一场,端静也没有心思继续绣帕子了。 她淡淡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活计依靠在榻上养神。 第11章 察觉(收藏满百加更,25) 绿衣却兴高采烈的捧着一个盒子靠了过来,“公主,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端静浅笑着配合她问道。 “是团扇!还是象牙的,听说今年供到宫里的才十几把,只您一人皇上就赏了四把呢!偏您那时候装病,皇上就给了贵人,方才贵人走时,身边的大宫女转交给我的。还赏了您几匹雪锻,恰好公主的夏衣都旧了,婢子刚好可以给您做几身新衣。”绿衣兴高采烈道。 端静打开盒子,四把扇子齐齐摆放,她拿出一个在手中端详,不愧是进贡的好东西。象牙入手冰冷,团扇上是精致的双面绣绣成的小猫扑蝶,别有一番意趣。 昏黄的灯光下,绿衣只看见公主侧脸精致,认真的看着扇子,脸上没有丝毫喜意,仿佛还带着一丝忧伤。 “新裂齐纨素,鲜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绿衣听见端静轻吟着。 “公主,这是什么诗?”绿衣好奇道。 端静素手执扇,优雅地轻扇,听闻她的疑问,拿着团扇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不是什么好诗,不适合开心的人听。绿衣这么好,下次我教你些开心的诗。” 绿衣摸着脑袋笑了起来,“好,都听公主的。” 端静掩扇遮面,眉眼弯弯,笑得明媚。 …… 第二日,皇帝下了朝,给皇太后请了安后才想起小宫女的事。 回到乾清宫,皇帝边批折子边随口问道:“梁九功,那日的小宫女安置在哪儿了,叫她来乾清宫侍墨。” 梁九功闻言大惊失色,直接跪倒在地,“回,回万岁爷,奴才有罪,您那日幸的宫女,还,还没找到……” 梁九功有苦难言,这么久了,他都快忘了这回事了,原想着皇上也早就忘了,谁承想皇帝今日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心血来潮居然又突然问起了这茬。 梁九功低着头不敢看皇帝的脸色。 果然,闻言康熙大怒,拿起桌上的茶盏对着他的脑袋就扔了过去,“蠢奴才,你还能干什么事?这点子小事都干不好,怕是哪天刺客混进来朕都不知道!” 茶盏擦过梁九功耳边,碎了一地,温热的茶水沾湿了他的袍角,但他一动不敢动,梁九功大着胆子苦涩道:“回万岁爷,奴才查到那日有巡夜宫人说见到那宫女进了永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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