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公主,咱们被关起来这几日,除了贵人外,就连后殿几个小主也都对您表示了关心,可偏就德妃身边的人整日对我们指指点点,落井下石。 远的不说,就说昨儿个皇上睡在德妃那里,听说还连带着赏了十四阿哥和七公主。今儿早上德妃身边的人就迫不及待来我们门前炫耀了,您也听见了。您怎么还给她绣帕子呢……绣再多也是肉包子打狗……” “绿衣。”端静看了她一眼,“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本来就是嘛……”绿衣气愤的扁着嘴。 端静安抚道:“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做到。无论怎样,问心无愧就好。何况我们还要在永和宫生活呢。他们炫耀炫耀让德娘娘找回面子舒了那口气也好,省的在别处处处为难我们,那才是真的糟糕呢。” 绿衣鼓着脸,瓮声瓮气的应道:“是,奴婢知道了,待会儿就塞些银子拜托看门的送过去。” 绿衣当然知道端静说的有道理,可就是有些心气难平。 端静浅笑着看她,调皮地伸出手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 绿衣一下子泄了气,无奈地看了笑得开怀的公主一眼,“亏您还笑得出来!也不知道何时咱们才能解了禁。” 端静闻言愣了愣,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康熙二十八年七月初九,佟佳皇贵妃会被册为皇后,翌日,皇后佟佳氏薨,谥‘孝懿皇后’。 算算日子,离初九已经没两天了。 她刚重生回来的时候,皇贵妃的身子就已经很不好了,听说这几日愈发不济,又起不来身了,就连宫务也已经被移交给了贵妃钮祜禄氏。 如果一切没有改变的话,那皇贵妃大概很快就会薨逝了。 端静喃喃道:“快了……” 她蹙眉无奈,世间最好的医者基本上都汇集在了宫中,如果他们也束手无策的话,怕是神仙难救。 皇后薨逝,皇子公主俱要哭灵,满朝文武命妇都要举哀,到那时她想不出去都难。 想到佟佳皇贵妃的公正和对她的慈爱,端静有心却无力,只能徒劳地摆了摆手,“绿衣,你自去吧。” 作话:感谢大家的珠珠,大家太热情了~送上厚章! 第15章 薨逝 次日晚,永和宫。 康熙制止了宫人的通报,又来了德妃处。 这些天,后宫的女人几乎被他睡了个遍。 身体是发泄了,可心中压抑的暴躁情绪反而越积越多。 之前章佳氏伺候的还算不错,不过前两日诊出了滑脉,倒也去不得了。 好在还有德妃小意温柔,知冷知热,向来伺候的他面面俱到,除了邀宠的小心思多了些,倒也无伤大雅。 康熙刚踏进宫门,就看见素梅站在角落里一脸可惜的将什么东西扔进了火盆。 “你在做什么?”康熙愠怒,语气威严,“宫里不许私下祭祀,你难道不知道吗?” 素梅闻声一看,发现皇帝正站在她身后,大惊失色,连忙跪下澄清,“回皇上,奴婢知道。奴婢不是在祭祀故人,是,是在烧东西……” “什么东西?” 素梅为难的将手上剩下还没来得及烧完的帕子举过头顶,支支吾吾道:“是,是德妃娘娘用旧了的帕子……因,因是私密之物,怕扔了流到别处,奴婢只能烧了……” 这当然是假的,这帕子用的还是今年新贡的雪锻,绣的正是合时令的花,怎么可能是用旧的呢。 康熙伸手接过,翻看了两眼,眼神微眯。 看这精美绝伦的刺绣,栩栩如生的蝴蝶,和触手冰凉的雪锻,这些特征无意不指向一个人,一个这几日被他刻意遗忘在角落的人,一个也住在永和宫的人…… 皇帝冷冷地扫了一眼满脸心虚的素梅,想想德妃的小心思,他大概猜到了什么,但康熙没有戳穿她。 他扬手将帕子扔进了火盆里,看着瞬间燃起的火苗目光幽深,语气冰冷道:“既然是不要的帕子,下次就找个见不到人的角落去烧,别碍了朕的眼。” 素梅讷讷点头,“……是。” …… 静夜。 康熙翻身在德妃身上,直撞得她吱吱呀呀呻吟连连。 梁九功却突然扣门,“皇,皇上!” 康熙积压的暴躁本就无处倾泻,梁九功又偏在这时撞了上来,他本就不多的兴致瞬间全无。 康熙面无表情的抽身,挥开帷帐,随意地披上中衣,大踏步的朝外室走去,一开门对着梁九功就踹了一脚,“狗奴才!作死吗?叫什么叫?” 梁九功‘哎吆’一声跪倒在地,身边一个满头大汗的小太监连忙上前道:“回皇上,是皇贵妃。皇贵妃她,她不好了……” “什么?”康熙霎时冷静了下来。 那边德妃闻声,也穿着中衣追了出来,她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皇帝却突然抽身,弄得她上下不得,难受至极。 她拉住皇帝的衣角,柔柔唤道:“皇上……”试图拉他回去。 话音未落,就见皇帝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德妃悻悻的松开手。 随即看到跪地的梁九功和小太监,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德妃立马恢复了以往的体贴小意,故作惊讶:“皇上,这不是承乾宫的小太监吗?这是怎么了?是皇贵妃又病了吗?那您快去瞧瞧吧,每次您去了皇贵妃的病立时就能好上一半呢。” 承乾宫的人半夜因皇贵妃的病情将皇帝从妃嫔那里拉走这样的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次次虚惊一场。 德妃言语间看似满是关心,实则处处暗示皇贵妃这次不过又是故技重施,借病夺宠罢了。 皇帝看着她一脸温柔体贴却意有所指的模样,脑海中突然又想起了火盆里的那一叠帕子,顿觉得德妃虚伪至极。 心情本就极差的他再加上骤然听闻皇贵妃的事,现下是一丝耐心也无,冷道:“你最好收好你那点奴才秧子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随即又对着梁九功斥道:“还不滚起来服侍朕穿衣?等着朕去请你吗?” 梁九功闻言连忙起身跟着皇帝进了室内。 小太监也一溜烟爬起身,跑回了承乾宫。 徒留德妃一人,面色煞白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她包衣出身走到现在,最最听不得的就是‘奴才秧子’四个字,听着总让她不自觉回想起当年在承乾宫皇贵妃身边做奴才的日子。 可如今皇帝居然这样说她,生生刮下了她戴了许久的高贵面具,赤裸裸的戳穿她的本来面目——一个奴才秧子。 德妃浑身冰凉,羞愤交加,不自觉捏紧了拳头,保养良好的尖长指甲在她手心猝然折断。 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随即德妃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奴才秧子又怎样?能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且看佟皇贵妃,自己生不出来抱走她的四阿哥又如何,如今也不过是终日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罢了。 最好这次是真的不好了,死了倒也干净。德妃怨毒的想着。 很快,皇帝穿戴整齐急匆匆的出来。 德妃见状立马蹲身躬送,她面上带着一丝受伤,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皇帝,丝毫看不出方才被皇帝指着鼻子骂的怨怼。 皇帝见状略略有些内疚,毕竟是他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妃子,还为他生育了好些孩子。 虽然心思有些多,但还未触及他的底线,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如此一想,方才的话确实有些重了。 于是他主动递出台阶,“太晚了,你回去睡吧,明日再去看望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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