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是不是羡——慕——小——师——妹——啊——!” 明晟防不及他有这一手,差点没被喊得肝胆俱裂,感受到身后众人若有似无的目光,他赶紧摆手,急切地否认:“景师兄何出此言!小师妹剑法卓绝,天资聪颖,我绝无此意!” 师父可是特意关照过他,此时绝不是张扬的时候! 咚——咚——咚—— 随着三声悠扬沉重的钟声,在场所有或明或暗的喧嚣尽归于寂静。 “……虽在外门,却勤奋刻苦,不曾懈怠,更在簪玉容一试上夺得魁首,故而本尊于此,特为她破例,举行收徒大典,收桑宁宁为座下弟子,并赐其玉容剑,昭告天地!” 话音未落,台下一片哗然! “玉容剑?!我没听错吧?!” “竟是玉容剑?!” “容长老把玉容剑赐给了桑宁宁?!这可是连大师兄都未曾拥有的容家宝剑!” 不止台下,台上的左仪水等人也十分错愕。 比起左仪水的沉默寡言,阴之淮显然更为气不顺。 怎么,一个容诀还不够,又要来一个桑宁宁? 好哇!看来这师父还真是半点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阴之淮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大师兄,我可是听到台下弟子说了,这是连你都未曾能拥有的剑啊。” 容诀眼风轻扫,神态无悲无喜,头上的发带和衣摆、腰坠向后飘扬,宛如仙人慈悲垂眸。 唯有落在桑宁宁身上总又染上几分笑意。 “是啊,小师妹确实厉害。”他道,“日后也会比你我,都要厉害。” 端得是云淡风轻,不动如山。 阴之淮又被他这模样噎住,等听清后,再次气够呛。 景夜扬心中长叹。 二师兄啊二师兄,你每每又说不过大师兄,偏偏又去惹他干嘛! 像他,知道自己菜,就把分寸把握的极好,最多在容长老头上作威作福蹦跶着跳个舞一下,哪里会去惹大师兄嘛! 啧啧啧。 景夜扬摇头长叹。 果然啊,世人多愚昧,像他这样天资聪颖又体贴入微,英俊潇洒又身家不菲的完美修士,实在太难寻了啊! …… 桑宁宁站在台上。 她站的太高,以至于台下的一切喧嚣都离得很远,无法干扰她分毫。 但很奇怪,这一切对她并没有产生什么影响。 先前看到桑云惜入门仪式时心中的那股不平,在此刻既没有化作心愿得逞后的得意傲慢,也没有随着目的的达成而彻底的烟消云散。 桑宁宁望向了远处。 天蓝山青,云霭环拥,日光横斜下,天下千万家。 十二洲大陆,流云宗满打满算也不过横跨其中六大洲,而青龙洲的流云剑宗,也不过是六分之一。 桑宁宁觉得,自己心中那浅淡的不平,似乎化为了一种更为奇怪的东西。 ……要站得更高。 桑宁宁想到。 她想要站到更高的地方去,看看更高处的风景,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同。 “宁宁啊。” 一道故作慈爱的嗓音打断了桑宁宁的思绪。 她回过神来,就见容长老对她笑得慈眉善目,循循善诱道:“这可是我容家的无上至宝,今日虽赐予你,却也有要求。” “其一,从此以后除非必要,你这剑不得离身。” “其二,一山不容二虎。在拥有玉容剑的同时,你不可再去寻其他神兵利器,免得兵器相争,反倒不美。” “其三……”容长老顿了顿,笑得更深,“为师丑话说在前头,这玉容剑毕竟是我容家至宝。若你道途坦荡便罢,若是你道途不顺,或是一朝被人引诱入怨鬼之道,或是中途身死道消,那这剑,为师可是要收回的。” 这三点要求,不止是桑宁宁,台下众人也听得分明。 在他们看来,这三个要求根本算不得什么。 毕竟这可是能斩碎怨魂、还能护体的玉容剑啊!若是带着它行走在外,那简直等于多了不知多少条命! 更何况,传闻中,玉容剑还有勘宝之能! 这样的宝剑,谁不要谁是傻子! 众人简直眼馋得不行,各个伸长了脖子,恨不得替桑宁宁应下那声“好”。 “还拿腔作调什么。”阴之淮心底酸得不行,“心里怕是已经应了不知多少声‘好’了吧?” “那可未必。”容诀头也不转地看着最中央的两人,唇角勾起了一个笑,“阴师弟莫要以己度人。” “……容诀你什么意思!” 阴之淮霍然起身,然而就在左仪水即将出手拦住,景夜扬思考要不要在背后助力时,台上传来了一道干净清脆的女声。 “这么多要求吗?” 桑宁宁皱起眉,对着容长老行了一礼:“谢师父抬爱。” 她顿了几秒,斩钉截铁道:“但是剑,我想不要了。” 自古以来,只有人驭使剑,从未听说,要因为一把剑,给人定下这么多规则的。 因噎废食不过如此。 桑宁宁想的很清楚。 等她日后多去几次秘境,不愁没有趁手的剑,又何苦偏偏要为这一把剑为难自己? 目睹这一切,容诀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是想得通透,但周围人显然都没有。 此刻无论内门还是外门,众弟子均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东西?! ——什么叫“不要了”?! 桑宁宁!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 第16章 不止是他们,就连容长老也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发展。 饶是心中算计万千,也从未想过会有这一遭啊! 容长老的表情都有一瞬的崩裂,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拒绝?桑宁宁你可要想清楚,若是拒绝了老夫这把剑,你可就再也没别的选择了!” 再开口的同时,容长老更是刻意加了些许威压。 属于元婴尊者的威压一出,就连台下围观的外门弟子都呼吸不畅,更是不自觉的弯腰屈膝。 唯有桑宁宁。 因着她极度厌恶这种被压制的感觉,加之在桑家,桑父桑母这一套用的太多,而她又是个贯来喜欢对着干的狗脾气,久而久之,这一套对她压根儿起不到什么作用。 除了激怒和困惑。 桑宁宁抿了抿唇。 她不解为何自己已经那么礼貌了,为何容长老还会如此生气? 而且怎么会没有选择呢? 方才不是他自己说,有了玉容剑,就不能去得其他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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