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 沈从衣若不是心虚,怎会将小蛮杀人灭口,此事昭然若揭,岂容沈从衣单口狡辩。 温白鸢方才还担心沈从衣咬死不认,忧心忡忡,如今见夜卿皇逻辑清晰,一颗心才放回肚中。 沈从衣哪里经历过这种从场面,顿时瞠目结舌,他脑子急急思索,想不出反驳之法,顿时冷汗又浸透衣衫。 “呵,有意思。”萧衍听了一耳朵话,面色如常,他随手拿了一块杏仁酥酪咬一口,目光从夜卿皇绷紧的后背移至沈从衣的面上,眼底一片冰寒,语调轻慢从容,“你还有话要说麽?” 萧衍动怒时总是格外沉默,譬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寂静一般使人惊惧惶恐。 沈从衣对上萧衍的眸光,心中好似被冰锥刺穿,胆战心惊,他本来不擅长撒谎,如今一错再错,覆水难收,一想到萧衍若是知道真相,定会彻底抛弃他,沈从衣痛苦的闭眼,紧紧咬牙,如同犹斗困兽,他如今已没有回旋之地,眼底波涛汹涌,一口咬定:“我,没,有。” 他怒目望向跪在地上的小蛮,扭曲杀气如实质震荡开去,他冷冷盯着小蛮逼问:“夜卿皇给了你什么好处,诱导你叛主?” 小蛮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瞬间凸起,他受慕云阁严苛规矩拘束,对沈从衣的恐惧深深印在骨子里,被如此质问,他吓得惊慌失措,连跪都跪不稳了。 沈从衣趁势走近他两步,继续逼问:“你自己说,可是我,命你,自裁的?” 小蛮仿佛天塌了一般,神色颓唐畏惧至极,他筛糠般颤抖着向后爬想要躲开沈从衣,不敢回答。 夜卿皇见形势不对,恐小蛮在沈从衣淫威之下变卦,便抬步挡在了小蛮面前,一双美眸淡淡盯着沈从衣:“沈少侠可是做贼心虚,想要杀人灭口?” 如今情势一目了然,夜卿皇不在乎沈从衣是否承认,只要萧衍认为沈从衣撒谎了,就可以。 沈从衣眸光阴狠冷漠,气势慑人:“你撺掇那贱奴想要离间我与衍的感情,夜卿皇,你的嫉妒心这么强呢?” 萧衍将最后一口杏仁酥酪扔进口中,和着清茶咽下。 夜卿皇下定决心,沈从衣今日不除,必成祸患。思及此处,他上前一步道:“事情真相,一目了然,沈少侠若想自证清白,就拿出证据,而不是死不承认,空口栽赃。”他话音一转,压低嗓音,步步紧逼,“沈从衣,你几次三番暗害世子爷,前科历历在目,你都忘了吗?” “你!”沈从衣的逆鳞被触碰,眸中掠过滔天怒意,屋中风刃凛冽,门扉突然“咣当”响动,沈从衣掌下汇聚强悍真气,他死死盯着夜卿皇。 侍卫林穹与竹海顿时吓得变了脸色,夜卿皇心跳加速,却半步不退,这也是他的计策,他若能激怒沈从衣动手,便证明沈从衣无法控制情绪,是极危险的人物,世子自然也不可能再留他在身边。 屋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悬心注目在沈从衣与夜卿皇身上。 萧衍撑着胳膊坐正了些,他的眸光逡巡在二人身上,指了指地,不辨喜怒:“跪下。” 他言语中无所指向,一时间屋内众人纷纷屈膝跪地,夜卿皇不再看沈从衣,撩袍弯膝跪在地砖上。 只有沈从衣,孤零零的突兀的站着。 萧衍冷笑一声:“没听到?” 沈从衣心气高傲,他私底下早被萧衍操得烂服,予取予求半点不敢违抗,可从未当众受此羞辱,一时间怔住了,可到底怕心上人生气,他咬了咬薄唇,屈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宛若青松。 他是江湖中人,学不会虚与委蛇奴颜婢膝,他愿为爱屈服,可内心永远是高傲的杀手。 “你过来。”萧衍抬手一指。 夜卿皇不敢起身,跪行至他面前,温声道:“爷。” 萧衍却不理他,反而对着沈从衣道:“你可知道,身为宠侍,毒害主人是何下场?” 沈从衣下意识摇头,“衍,我没有,我不曾……” 萧衍手指压在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我不喜欢人多话。” 沈从衣心中惊惧交加,颤着声音答道:“分筋错骨而死,死后碎尸喂犬,不留痕迹。” 萧衍“啧”一声,不知是赞是叹,又问夜卿皇:“身为正君,嫉妒成性,无事生非,是什么下场?” “爷,卿皇一心只为了肃清您身侧奸佞,绝无半点妒忌挑拨之心。”夜卿皇面色坦荡,极力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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