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怎么这么突然? “对不起,鸢鸢,我不该带着你过来。” “这肯定能治好,佩恩,你带我去他们部落找巫医吧,好不好?” 鸢鸢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耽误太久,银霓的伤是致命的,她不想要银霓再兽化失控了。 “好,我背你。” 鸢鸢被佩恩背着,耳畔呼啸而来的风声让她感受到佩恩的急切,湿气越来越浓郁了,佩恩似乎还踩进了水里。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银环蛇部落里的兽人。 鸢鸢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有一双眼睛在那么好,从前毫不在意的东西,现在失去了,她几乎快要崩溃。 “洛峰!” 鸢鸢听到佩恩大声的喊叫,原来他来到过这个地方,认识就好,银霓一定能被治愈。 “佩恩……” 佩恩看着眼前的雄性,一把将银霓放在他面前,“蠢货,你看她成什么样了!” 洛峰低头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银狼是谁,他立刻将眼前的小雌性抱起来,“银霓,银霓?” 银霓浑身发抖,兽化的迹象更明显了。 “为什么现在才带她来这儿?” 洛峰本来就答应了她,等到她成人礼的那天去找她,可是他去的时候,她却已经不在了。 他以为银霓不愿意和她结契,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才会和佩恩认识。 “她被她弟弟害了,我们才把她救到部落,我本来打算带她过来,你给她注毒干什么,疯了?” 佩恩一拳打在洛峰脸上,洛峰绿色的眼睛沉着,生生受了这一下。 “我……” 洛峰知道他卑鄙无耻,他喜欢银霓,所以小时候就骗了她,偷偷给她身体里注毒了。 可那时候的他已经十阶了,银霓才八阶,他…… “把她的毒清了!” 洛峰抱着新霓往洞里去,鸢鸢听到急切的脚步声,忍不住叹了口气,“银霓会没事的对吗?” 佩恩嗯了一声,能有什么事。 不过佩恩现在更担心小雌性的这双眼睛,她的这双眼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过来? 洞穴里时不时传来暧昧的声音,佩恩看向鸢鸢,试探性地开口询问,“你,还听得到吗?” 这双眼睛失去了明亮,那…… 佩恩担心她的耳朵。 “他们是在交合吗?” 鸢鸢一双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可是耳朵却格外亮,将一切都听的一清二楚。 佩恩忍不住想要咒骂洛峰,鸢鸢的年纪还这么小,为什么要她听到这些? “嗯。” 佩恩的声音淡淡的,飘在风里就会吹散了,可鸢鸢还是听到了。 “那银霓喜欢洛峰吗?” 佩恩伸手揉了揉鸢鸢的长发,“喜欢的吧。” 其实他也不知道,只是从小雌性嘴里听到“喜欢”这两个字,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速度都加快了。 可是眼前的小雌性却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松了口气,“那就好。” 以后银霓身边也有人保护了,原来她是有喜欢的雄性的啊,可是却被自己的亲弟弟骗了,真是可怜。 鸢鸢的双腿盘坐在地上,她发现自己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但是耳畔传来的声音似乎明亮了不少。 就连佩恩呼吸的声音她几乎都能听得清楚。 “鸢鸢,那你有没有喜欢我?” 佩恩心口憋着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不确定询问。 这一次他出现在鸢鸢身边的时间还是有些晚了。 “嗯,喜欢啊,佩恩对我很好,而且还会救银霓,是一个很善良的雄性。” 佩恩听到鸢鸢的话,眼神微微一愣。 “就只有这些?” “嗯。” 一个“嗯”字让佩恩想要朝着鸢鸢伸出的手都迅速收回。 “那我以后想要永远留在你身边好吗?” 佩恩的最后一次试探,其实无论鸢鸢怎么想,佩恩都不会离开她,他想要永远和小雌性在一起。 鸢鸢想了想,似乎是犹豫了。 可是她说过,南风问她的时候,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吧。 人和人的区别还真是很大。 南风在她心底还真是不一样的存在。 “那你能自己养活你自己吗,和南风一样,你也看到了,我才二阶,和我结契对你可没好处。” 佩恩微微一愣,原本紧张不安的心瞬间重新活跃起来,好似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 他迫切地将小雌性抱回自己怀里,原以为自己能够克制得住,终究还是没忍住将鸢鸢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鸢鸢感受到脑袋上什么柔软的东西靠近又离开了。 “偷偷告诉你,我是个十阶异能的雄性,打猎赚金币和兽晶都不需要你来做,我还能给你更漂亮的宝石怎么样?” “和你结契还有宝石?” 鸢鸢想起之前佩恩送自己的那个戒指,伸手摸了摸,还在呢,可惜她现在看不见了。 “当然有,还有很多很多。” “不过,你都喝了我的血了,我们是注定要结契的。” 到时候不能履行承诺结契,他们都会有异能躁动。 就和……银霓一样。 鸢鸢嗯了一声,对佩恩,她并没有什么讨厌,她只是觉得自己的眼睛突然失去光亮,似乎也不仅仅是那些毒物的原因。 她身体里的两股异能交汇,她承受不住,再次睁眼就发觉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 第四百零一章:我会永远陪着你 鸢鸢等了很久,沼泽地里的湿气让她觉得有些压抑,她想要感受一下阳光。 可是她又不敢自己去,佩恩不喜欢阳光,她也不想让佩恩为难。 骤然被抱起离开地面,鸢鸢的胳膊慢慢攀着佩恩的脖颈,被她抱着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银环蛇一族的雌性里也有五阶异能的雌性,咱们先去看看巫医有没有办法。” 佩恩垂眸看着鸢鸢的表情,那双眼眸的灵动已经完全消失了,眸光里本该有的情绪却一点都没有。 佩恩心疼地看着她,想要叹口气都憋了下去。 他这样只能加重鸢鸢忧虑的心思,佩恩走了一段时间才看到洛栀的山洞。 洛栀身上穿着银色的蛇蜕裙,周围还有几个崽崽围着,他们正在将新捕猎回来的彘兽肉平分。 洛栀听到远处过来的脚步声突然在自己的耳畔停下,她才转头。 佩恩看到洛栀,心中一阵,这小蛇怎么和当初的鸢鸢几乎一模一样,那双绿色的瞳仁再加上一头绿色的长发。 “你有事?” 洛栀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年所有的清冽,不同于鸢鸢的声音那般柔和。 微风吹起洛栀的发丝,佩恩才发觉她的眉骨更高一些,就连眉毛也微微上挑,更是带了几分英气。 “她,被我带着穿越你们的迷雾的时候,可能中毒了。” 洛栀眼神落在眼前的小雌性身上,缓步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为她仔细看过之后, “她的异能太弱了,你不该带着她这么着急过来,那里的毒很重。” 只有银环蛇兽人才不会受伤,但是其他人穿过那个地方多少都会被影响。 “你有解毒药吗?” 洛栀摇了摇头,“没有。” 本来就没有想到外面的人能够扛得住那些毒进来,而且他们的先祖洛寒和洛阳也并不希望他们再跟外面有牵扯。 这个地方再往里面走一段,就是蛟龙一族,蛟龙一族和他们是血亲,可是蛟龙一族却并没有雌性,只有洛栀的木系异能已经修炼到八阶。 所以洛栀如果说没办法,那恐怕是真的没了办法。 “那她的眼睛失明,也没办法医治了吗?” 洛栀伸手将异能凝聚在指尖,覆盖在那双漂亮的眼睛上。 鸢鸢感觉到一股清凉的力量让她的眼睛舒缓了干涩,她心中逐渐期待起来,说不定,这一次就能够将她…… “不行,我的异能没用。” 失明的症状本来就是中毒造成的,洛栀还感觉到鸢鸢的身体里异能磅礴。 “小雌性,我这里有一些药草,你再吃一些试试。” 虽然一下治好不容易,可是若是能够为她舒缓一下眼睛里的痛苦也行。 洛栀伸手将那些药材揉碎,一点点塞进鸢鸢的嘴里。 鸢鸢强忍着不适,原以为这个味道会让人很难受,可是这草药的味道和之前她吃过的那个似乎又不一样。 药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清甜,不点都不苦。 “怎么样,鸢鸢?” 佩恩将小雌性放在地上,期待着她能够有一点点变化,至少那双眼睛里能够有些情绪才好。 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看到,眼前的小雌性还是和之前一样。 “很舒服。” 鸢鸢试着伸手,也试图想要有一点改变,可她知道自己晃了很久,没有一点变化。 她感觉眼底热乎乎的,似乎有种不一样感觉。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眼里包裹着一圈热泪,她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 佩恩伸手将她的手扒开,“别碰,别哭,不怕,鸢鸢,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鸢鸢点了点头,但是她更怕的还是自己会不会成为佩恩的拖累。 洛栀叹了口气,依旧每天都会让鸢鸢吃一点草药。 鸢鸢不知道外面现在究竟过了多久,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困了就睡,醒了佩恩会给她做一些吃食。 冒着香甜气息的梨子被塞进她手里的时候,她抱着梨子吃着,可是心中还会觉得恐慌。 她没了眼睛,就好像……那天在万兽城的广场中心看到的那一尊石像一样,失去了眼睛。 鸢鸢被佩恩牵着走进一个地方,她伸手摸索着面前的东西,才发现那原来是一张平整的木床,床上铺了松软的棉垫。 她缓缓坐下,躺下之后身体里涌来的疲惫几乎将她完全淹没,她好想睡。 “累了就睡吧,好不好?” 佩恩心疼地看着面前的小雌性,她的眼眶虽然不红了,但是她现在的情绪更崩溃了,她一句话都没有,乖顺地吃完饭。 佩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雌性,这是第一次…… “嗯。” 她清晰地听到佩恩沉稳的呼吸声,就是这样平缓的声音让她安心,可她还是想要抓住点什么,所以只能伸着手抱着佩恩的胳膊,如同茫茫大海里抓住一根浮木。 “别走,好吗?” 鸢鸢轻声对佩恩说着,声音小的几乎让人听不到。 “我不走。” 佩恩揉了揉她的发丝,将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好了,睡吧。” 大概是有了一丝安全的感觉,她的眼睛眨了几次,终于累的再也撑不住,然后慢慢合上了。 听着鸢鸢均匀的呼吸声,佩恩强撑了一天的情绪也终于松懈下来,他伸手环着鸢鸢的腰,心一抽一抽地疼。 比他曾经被墨枫打的吐血还要难受的感觉一遍一遍在心脏上凌迟,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给鸢鸢换上。 “对不起。” 佩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亮,可在他怀里安睡的小雌性却什么都不知道。 鸢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第一次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只要一醒来,整个脑子里全是:“我看不见了啊,那还睁眼干什么?” 她萎靡地躺在那张床上,伸手抚摸着床边,便感觉到空旷一片,摸了许久,才摸到一块很硬的东西。 她伸手将那一块东西抓起来,纤长的手指在那个硬物上抚摸了许久,她才想起来这是佩恩脖颈上挂着的那枚红宝石项链。 鸢鸢伸手覆盖在红宝石的切割面上,感觉到一股暖流包裹着她,就像佩恩在她身边一样。 第四百零二章:银霓醒了 鸢鸢伸手将项链攥了很久,就闻到了从外面飘进来的味道,是之前做的蔬菜包的味道。 佩恩居然会做? 或许是因为在这里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原本带着恐惧的心又安稳了几分。 她伸手将眼眶里的泪水擦了擦,总是哭也没用,洛栀都说了,不能总是哭,对眼睛的恢复不好。 所以她还能恢复,只不过是时间有些长而已。 佩恩带了吃的进来,这些事情他是看了南风做了一次之后才去做的,今天也是第一次上手做,还好味道还不错,不然他真的只能给鸢鸢吃果子了。 那碗米粥也是他之前就做过的,现在做起来倒是熟练了不少。 他从空间里取了几棵足够新鲜的菜出来,又炒了一盘,毕竟小雌性很喜欢吃这些素食。 小雌性的眼睛失明,他不能这么带着她从银蛇族的地方离开,万一眼睛被再一次感染…… 不过总是在这里耗着也不对劲。 “鸢鸢,先吃饱,吃饱了,我带你去看银霓。” 鸢鸢听到佩恩的话点了点头,她趴在木床上,伸手摸着床的边际,找到之后,才缓缓将腿伸下来。 地面很平整,佩恩还是情不自禁伸手想要将她的手握住。 在触及到佩恩的手的时候,鸢鸢才敢跨步往前走。 “好了,我在这里放了一张木桌,上面有吃的,我喂你好不好?” 佩恩扶着她坐下,鸢鸢摇了摇头,棕色的长发有些乱,佩恩叹了口气, “那你吃,我帮你将头发梳好?” 鸢鸢没有再拒绝,伸手摸着木勺,然后慢慢伸手扶着木碗,她生怕自己把这些东西弄撒了,所以动作格外小心。 她想,她应该适应这样的日子,不过是失去了视觉,但是其他感官还在,不会造成多大影响。 她低着头将第一口米粥塞进嘴里,温暖的感觉让她有一瞬间的思绪归拢。 她好像回到了自家的洞穴门口,脸上已经枯萎了很久的笑容也再次绽放。 佩恩的心稍稍放平了一些,看到小雌性已经将眼前的东西全都吃光了,他才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鸢鸢已经能够试着接受眼前的一切了,至少这对她来说,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吧。 佩恩将鸢鸢背在背上,鸢鸢忍不住皱眉,伸手挣扎着,“佩恩,把我放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她只是眼睛看不到了而已,又不是腿也受伤了。 “好。” 佩恩知道鸢鸢只是想要证明她自己什么都能做,他将鸢鸢从自己的背上放下来,伸手抓着她的手。 “好了,我带着你走好不好?” 鸢鸢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的方向往前走,鸢鸢不知道自己在朝着什么方向走,只是没多久就感觉转了好几个方向。 原本干燥的空气里突然染上湿气,跟刚刚不一样了。 看来这是快到了,鸢鸢期待能够见到银霓,不知道银霓怎么样了,他们好不容易把她送过来。 她可一定不要有事才好。 鸢鸢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原本湿润的沼泽水里也泛着光,是太阳光。 虽然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可是鸢鸢却能够感受到太阳的温暖,“佩恩,你还好吗,今天的太阳很大吧?” 血族都是怕光的,佩恩这样的高阶雄性对阳光应该是不喜欢的,为了她还得跟着一同出来,鸢鸢心里都有点不自在。 “我没事,这么点光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比起太阳,他有更害怕的东西,曾经鸢鸢被她逼得离开的背影,才是他这辈子一点都不想回想起的可怕源头。 “那就好。” 鸢鸢感觉到佩恩一点都不在意眼前的阳光,总算松了口气。 佩恩没有骗她。 “好了,我们到了。” 鸢鸢眨了眨眼,对周围的一切还是没有任何感知,她沉默地愣在原地,佩恩也没有动。 他们是不是已经到洛峰的洞穴外面了? “佩恩,银霓在吗?” 鸢鸢伸手拽了拽佩恩的衣角,小声地询问,待在别人的洞门外,她有些不好打扰。 可是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待会儿就过来了。” “好。” 鸢鸢听到洞穴里传来的脚步声,她的耳朵动了动,整个人也警惕了起来。 佩恩能够感觉到鸢鸢浑身紧绷,就连她的手指都在紧绷着,银霓从洞穴里出来,整个人都好了些。 身体里的余毒已经彻底清理干净,她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 “鸢鸢,是你和佩恩把我送来的?” 鸢鸢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放松下来,她听得出来银霓的声音很有力气,不跟从前一样,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嗯。” 银霓蹲在鸢鸢面前,却在抬眸的一瞬间看到她无神的眼睛, “鸢鸢,你的眼睛怎么了?” 鸢鸢没想到不过就是这么一眼就被银霓发现了,看来她演得不好。 “我没事,眼睛受了点伤,过几天就好了。” 鸢鸢撒谎了,她希望银霓能够开心,鸢鸢听得出来,银霓来到这里跟从前不一样了。 “你胡说,你的眼睛看不见了,如果是受伤,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伤口?” 鸢鸢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解释什么,她依旧扯着佩恩的袖子,希望佩恩能够为自己说一句话,可是佩恩结果却什么也没说。 很久之后,银霓才用异能为鸢鸢检查了眼睛。 “鸢鸢,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弱?你中了蛇毒?” 鸢鸢就知道,银霓这么高阶的雌性,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这个。 “嗯,没事,一定有办法能好的。” 鸢鸢反倒安慰起了银霓。 洛峰拉着银霓,想要将她拉起来,却被银霓一把推开, “都怪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洛峰默不作声,由着银霓拍打着他尽情发泄,他知道银霓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也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多去找找她。 “银霓,你别生气,我打算留在这里,等眼睛好了再离开。” 现在回去,娅和南风他们肯定要担心了,现在身边有佩恩留在蛇族部落反而是件好事。 至少没有万兽城那么危险。 第四百零三章: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洛峰看向佩恩,他不知道为什么佩恩这次会到了个雌性过来。 “你不是说你不会选雌主吗?” 洛峰当初去过血族,便因此结识了佩恩。 当初他就是现在这副模样,说他不会结契的。 仔细想想,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两年了。 “我只是,没想到她真的会回来。” 鸢鸢还在被银霓安慰着,佩恩看到鸢鸢,便会想起曾经,他想了用什么办法逼走她才好? 他也知道鸢鸢身上的异能就是被墨枫阻断的,所以到了时间,他想要将她送走,当初的那块红宝石上面附着了他的异能能够遮盖她的气味。 他怕她心软,要是知道自己的处境只会回头,所以用了最卑劣的手段逼她离开。 只是现在就连想要解释也没有机会,因为她早就将从前的事情忘记了…… “回来?” 洛峰一直都知道佩恩的身份不简单,他在血族堵塞地位也是举足轻重。 “这些事情往后再和你说。” 佩恩拍了拍洛峰的肩膀,眸光看向银霓和鸢鸢,他立刻跨步向鸢鸢走了过去。 “鸢鸢,我们回去吧,天不早了。” 鸢鸢嗯了一声,佩恩将手伸过来,眼眸里只有无尽的柔情,银霓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一个木盒,递给佩恩。 “你给她留着,这些都是低阶兽晶,说不定她异能提高了,这些毒就会被逼出来了。” 知道鸢鸢失明的那一刻,银霓心口如同压了一块石头,直到现在她都觉得这一切就是她的错。 如果没有这些事,鸢鸢的眼睛也不会失明了。 “不怪你,银霓,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银霓摇了摇头,怎么都不肯相信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佩恩发现银霓还是不肯相信,只能接受了她的兽晶,只是希望她的心里能够好受一些。 其实佩恩知道,就算现在的鸢鸢只有曾经的宋鸢一缕神识,她对自己的后人骨子里的羁绊是不会忘却的。 这大概是她…… 佩恩想起桃夭的话,垂着眸子牵着鸢鸢的手继续往前走。 鸢鸢能够感受到现在天好像已经没那么亮了。 逐渐变暗的天色的让她有一点意识,只是现在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和银霓说了许久的话,原本心底覆盖着的隐约也豁然散开,至少银霓没事了,那就算是失明了也是值得的。 佩恩看着鸢鸢不安地抚摸着那枚红宝石戒指,伸手将鸢鸢的手包裹在掌心,“很喜欢这个戒指?” 鸢鸢点了点头,只有这里面熟悉的异能让她感觉到一阵安心,仿佛是她在黑暗的世界里抓到的什么东西。 或许,只是因为她还没习惯黑暗。 佩恩伸手掌心冒出一个小兔子形状的红宝石,接着便用金属绳子串起来。 “我看到你早上在抓着我的项链,怕我丢下你?” 鸢鸢知道佩恩不会走,可是她还是会忍不住害怕,她点头的瞬间,突然感觉到脖颈上传来一阵凉意。 小坠子贴着皮肤,佩恩伸手将项链为鸢鸢戴好。 “送你的小兔子,你摸一摸,喜不喜欢?” 因为她看不到,佩恩想要做出各种形状的东西,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鸢鸢的指尖摸着红宝石的轮廓,眼中带着一抹惊喜, “真的是小鼠兔,我摸出来了,佩恩,谢谢你。” 鸢鸢知道佩恩就在自己身边,伸手正好环住他的腰。 雄性腰间的肌肉紧实,她却摸出了他后背的伤口。 “佩恩,佩恩,你醒一醒,难道我就再也不能见你一面了吗?” 鸢鸢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满是伤痕的后背,那些伤痕纵横交错,那个人好像很久都没有醒过来。 “鸢鸢,你怎么了?” 佩恩看到小雌性垂着脑袋,失神的模样,以为她累了,下一刻她却抬头看向佩恩,她的眼中似是有了光一般。 “你,你能看见了?” 鸢鸢摇了摇头,脑海里的场景好乱啊,好多,好多人,她亲手送走一个又一个,她的心里好痛,她不想面对死亡和分别,可是每次隔一段时间,她就要亲手将自己的爱人封印。 还有一个永远都不会醒来的爱人…… “佩恩,你醒醒……” 鸢鸢闭着眼,抱着佩恩的力量愈发大,佩恩却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佩恩颤抖着声音询问鸢鸢,鸢鸢伸手不停敲打着自己的头。 “好难受……” 佩恩伸手将她的双手紧紧压下来,将人抱在怀里安慰了许久,她脑海中的记忆还是纷杂不已。 佩恩咬破嘴唇凑近她的唇角,血族兽人的血液能够安抚兽人的情绪,佩恩的血液顺着唇角进入鸢鸢的嘴里,她才缓缓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陷入了昏睡。 佩恩将小雌性打横抱起,朝着木床过去,将她放在木床上,心中却愈发慌乱起来。 他不知道小雌性要重新走到那一步,究竟有多困难。 佩恩躺在床上,将人抱进怀里的时候,才发觉她整个人都蜷缩着,不敢松开。 看来曾经那些悲伤的记忆又充斥了她的脑海,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佩恩抱着她睡了一夜,这一夜还算安宁,第二天,他们醒来的时候,他还担心小雌性会不会还记得之前的那些事情。 看到她那双依旧懵懂的眼睛,佩恩就知道她应该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我,昨天怎么睡着的?” 鸢鸢一睁眼,脑袋就捧在佩恩硬邦邦的胸口上,额头和佩恩的皮肤紧贴着,她一下坐了起来。 “昨天你太累了,就窝在我的怀里睡着了,还说怕我走,所以抱着我就是不肯撒手,你都忘了?” 佩恩唇角噙着一抹坏笑,一只腿蜷缩起来,下巴垫在膝盖上看着小雌性纤长的睫毛,声音里也染上几分逗趣。 “我,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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