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每天都在征服情敌 > 第9章

第9章

岑婧怡扶着门,半个身子藏在门后,素白着小脸,蓬松的头发全部捋到了右边的肩头披着。 她抬眸看了眼门外高大的男人,有些尴尬,“你先进来吧。” 都没看清顾延卿手里是否拿了东西,她就赶紧拿了自己的牙刷脸盆等东西,出门去洗漱。 回来的时候,乌黑的头发已经随意地扎在了脑后,眉眼间也没了刚睡醒时的惺忪。 顾延卿坐在床边,看着她的模样,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清水出芙蓉。 愣神了有半秒,他才开口道:“这里有包子油条,你快趁热吃了,再去开广播吧。” 岑婧怡放下洗漱用具,这才注意到放在书桌上的早餐和书。 她的视线落在那一摞书上。 饶是隔了那么远,她也能看到最上面那本书的封面是英文字体。 顾延卿注意到她的视线,开口解释:“这是……部队附近的书店清仓搞活动,我随便买的。” “你看你能不能用得上,要是用不上,我再拿走处理。” 岑婧怡走近,指节纤细的手拿起书。 当发现全都是英文书,且还是市面上的经典热销书,她瞬间明白过来顾延卿说了谎。 这几本英文书在市面上向来供不应求,且售价不低,怎么会沦落到清仓搞活动? 就算真的是清仓搞活动,顾延卿也不应该全买英文书。 显然,这些书是顾延卿故意买来给她的。 只是…… 岑婧怡眼波流转,朝顾延卿看去,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给自己买英文书。 “谢谢,这些书我刚好用得上。” 闻言,顾延卿心中的石头瞬间落到了实处,深眸也闪烁起了喜悦的光芒。 只是藏在心口位置的那枚戒指,他还是没有勇气现在拿出来。 “吃早饭吧。”他说。 “嗯,你也吃。” 岑婧怡拉开凳子,在书桌面前坐下。 她左手拿了一个大包子,右手翻起了一本英文书。 雪白的手腕压在黑色的英文字体上,修长的手指捏着翻开的纸张。 她一看书就入了迷,左手举着的包子大半天也没吃完一半。 顾延卿坐在床边看她,看得肆无忌惮,眼里的深情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直到敲门声响起,各自入迷的两人这才恍然回神。 是刚刚和顾延卿搭话的自来熟大姐。 大姐站在门外,好心提醒说:“婧怡,你还不去广播室啊?” 岑婧怡愕然回神,扭脸朝桌面上的闹钟看去。 发现距离广播开始的时间只剩十分钟。 她赶紧从凳子上起身,右手将包子塞进嘴里咬着,左手扯下脑后的皮筋。 紧接着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梳子出来。 咬着包子胡乱梳了几下头发,她就一边扎着头发,一边快步往外走。 出门从自来熟大姐面前经过时,还不忘取下嘴里的包子,对大姐点点头感激地说:“张姐!谢谢你的提醒!” “嗨呀~”自来熟大姐笑着一摆手,正要谦虚两句,岑婧怡已经拿着大包子跑远了。 留下自来熟大姐尴尬地站在原地,摆在空中的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 “张姐。”顾延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口。 他学着岑婧怡的称呼,将手中的包子油条等早餐递到张姐面前,“吃包子吗?” 自来熟张姐受宠若惊,这次摆起了双手。 “不用不用!我一会儿到食堂去吃,你留着等茵茵起来了,让茵茵吃吧!” “不碍事,买得多,您尝一个,看和食堂做的一不一样。” “真不用真不用!”张姐虚推了顾延卿的手一把,“你不用跟我客气!” 见状,顾延卿也不再坚持,收回了手。 “这两年来,多谢你们照顾婧怡和茵茵。”他突然话锋一转,由衷地说起了感谢的话。 张姐怔愣了几秒,习惯性摆手。 “嗨呀!这有啥啊!婧怡她一个人带着茵茵辛苦,我们都是女人,能理解她,帮帮她也是应该的!” “况且,婧怡她文化高,性子好,去年给我小民辅导,让我家小民成功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我还要感谢她嘞!” 话匣子一打开,张姐就有些收不住了。 她忍不住数落起顾延卿,怪顾延卿不该这么久以来对岑婧怡和茵茵不管不顾。 面对指责,顾延卿连连点头,全盘接受。 张姐见他虚心受教的样子,心里对他的印象分又加了不少,又对他说了不少关于岑婧怡和茵茵的事。 这正是顾延卿拿早餐来向她搭话的目的。 他想更全面地了解岑婧怡和茵茵的过去,想知道在他缺席的日子里,这坚韧乐观的母女俩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在自来熟张姐滔滔不绝地诉说中,广播声准时开启。 这也是食堂开门的信号。 陆续有人拿着饭盒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瞧见张姐和顾延卿站在门口说话,大家都是好奇地频频侧目。 没多久,张姐的饭搭子——另外一个胖胖的大姐就来了。 在胖大姐的招呼下,张姐意犹未尽地向顾延卿道别,表示下次有空了再继续跟顾延卿说岑婧怡和茵茵的事。 顾延卿感激应下。 自来熟张姐和胖大姐结伴离开。 胖大姐好奇问:“你啥时候跟婧怡的对象关系这么好了?” “哪呀!今晨我出来打水,被他吓了一跳!他拿着东西站在婧怡宿舍的门口,像尊雕像似的,也不敲门,怕吵到婧怡睡觉!啧啧,这天底下咋有心这么细的男人?要是我家那口子,不敲门?门板都给你拍下来!” 张姐啧啧感叹,又将顾延卿请自己吃包子油条的事说了一遍。 不过一个上午的工夫,顾延卿因为害怕打搅岑婧怡睡觉,清晨在门口苦守的消息几乎就传了个遍。 紧接着,顾延卿家在哪条村,步行来到镇上需要多久,也被人扒得干干净净。 不过人们对顾延卿的评价还是褒贬不一。 有的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人婧怡自己把孩子拉扯大,他想起来当爹了!早干嘛去了?” 有的说:“人家没准有自己的苦衷,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只要他对婧怡茵茵好,也不枉婧怡这几年来吃了那么多苦。” 当天下午,顾延卿走后,立马就有好几个大姐带着瓜子和糖来了岑婧怡的宿舍。 大姐们用瓜子糖果哄好茵茵,然后拉着岑婧怡就开始了盘问。 岑婧怡被她们弄得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们那些离谱的问题。 “哎,婧怡,那你男人这次回来,是不是就是为了回来带你们娘俩走?” 岑婧怡怔了怔,轻轻摇头,“他没说。” “啥?他没说?那你得说呀!我跟你说,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不在跟前守着,他肯定要拈花惹草!” 第20章 她还是要和他离婚 有人持反对意见,想说男人也并非都会在外面乱搞。 可是转念想到顾延卿高大硬朗的形象,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婧怡啊,我觉得你王姐说的没错,你还是得跟着你男人去部队,看着你男人才行。你男人兴许不会主动拈花惹草,可架不住有女的硬往他跟前凑啊!” “没错!就你家顾延卿那身板、那长相,在部队里还是个干部,这要放出去,不得被那些恨嫁的抢破头?” “是嘞是嘞!今天我去幼儿园接我家小俊下学的时候,就瞧见有姑娘看你家延卿看得脸红!那会儿茵茵可就在你家延卿旁边呢,可见他要是一个人在外头,得有多招人!” 大姐们说得越来越有鼻子有眼,可她们的话并没有激起岑婧怡的担忧。 岑婧怡微微垂着眸,看起来有些失神。 坐在她身边的大姐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 “婧怡,婧怡?你有没有在听我们说?大姐们都是过来人,说这些话都是为你好。” 岑婧怡抬眸对说话的大姐笑笑,“嗯,我知道。” 大姐问:“那你打算咋办?你要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明天等他来了,大姐们主动帮你提!” “对!”大姐们齐声附和。 这让岑婧怡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她们今晚开展的不是妇女们用来打发时间的座谈会,而是战争时期的地下聚会。 她们在商量的也不是婚姻上的鸡毛蒜皮小事,而是攸关生死的行动细则。 失神想着,岑婧怡有些想笑。 抿着嘴角忍了忍,她婉拒大姐们的建议:“不用了。留得住的,什么都不用做;留不住的,做什么都没有用。” “什么?”热心大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岑婧怡不想再就着自己和顾延卿的事说下去。 她回头看了眼坐在床边吃糖的茵茵。 茵茵和她对上目光,眨巴眨巴眼。 母女俩在无声中好像完成了什么沟通。 茵茵小脚一晃滑下了床,走到岑婧怡身边。 小脸趴在岑婧怡的大腿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岑婧怡嘴角微勾,摸摸闺女的头,顺势对大家道:“茵茵困了,咱们改天再聊吧?” 闻言,大家只好拿起各自屁股底下的板凳,纷纷向岑婧怡告辞离开。 不过她们的话题还是没有终结,回去一路还在说着,到了门边也不舍得进屋。 “我咋听着婧怡这意思,是不想和茵茵她爸爸过了呀?” “是吧?我也有这种感觉!婧怡对他要是还有感情,会这么淡定?” “啥?你们的意思是,婧怡要跟茵茵他爸爸离婚呐?” 岑婧怡要跟顾延卿离婚的消息就这么传了出去。 第二天顾延卿来职工宿舍,都能感觉到大家看他的眼神变了。 自来熟张姐更是远远看到他就摇头,一脸地惋惜。 张姐是住在职工宿舍的职工家属,不用去上班。 她抱了一盆衣服在公共水龙头旁洗,身边也坐着几个洗衣服的妇女。 几个妇女边洗衣服,边聊着天。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岑婧怡和顾延卿的事情。 她们起初还忌讳着岑婧怡在宿舍,不敢大声说。 洗完衣服,到远处的树林里晾衣服时,彻底放开了嗓门。 “哎,你们说,婧怡想和茵茵她爸爸离婚,是不是跟那个姓许的中学老师有关?”帮着张姐晾床单的年轻媳妇儿说。 张姐沉了脸提醒:“你别胡说!” “咦!我咋能是胡说呢?那个许老师老是来找婧怡的事,咱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要我说吖,那个中学老师还比茵茵她爸爸强呢!人长得虽然没有茵茵她爸爸高大帅气,但也斯文,工作稳定,最重要是离得近啊!” “是。”另一个抖着湿衣服的妇女点头同意,“一个人带着孩子实在是太苦了,婧怡和茵茵她爸爸离婚后,要是能和那个姓许的老师在一起,倒也不错!” “唉~”年轻媳妇儿叹气,“原以为婧怡终于熬出头,等到男人回来了,没想到婧怡竟然想着要离婚——” 她说出口的最后一个字音变了形。 众人觉得奇怪,顺着年轻媳妇儿的目光看去。 只见晾在她们正前方的床单被风高高吹起,露出了一截笔直修长的墨绿裤管,墨绿裤管旁还有个让她们感到熟悉的小身影。 顺着那截裤管往上看,站在那儿的高大男人,可不就是顾延卿吗! 顾延卿面向着她们的方向,手侧牵着乖巧的茵茵。 从那双拧起的眉头来看,他很显然是听见了刚才妇女们的闲聊。 刚才说得最起劲的年轻媳妇儿脸一红,赶紧扭过脸去,躲在了张姐家还滴水的湿床单后。 年轻媳妇儿缩着脖子,一脸的尴尬。 其她人的表现也没好到哪去,毕竟说人闲话还被主角抓了个正着! 最后是自来熟张姐横了她们一眼,从挂满晾衣绳的树林里走出来。 对顾延卿解释道:“小顾啊!你不要听她们胡说,她们就是闲着没事,瞎咧咧嘞!” 顾延卿英眉拢着,薄唇轻抿,眼神中透出一种沉郁的气息。 他知道,妇女们的聊天内容不会是空穴来风。 大概率是岑婧怡向她们表达过想要跟他离婚的意愿。 所以,他还是没有挽回半点岑婧怡的心。 他对‘离婚’二字避之不谈,也改变不了岑婧怡想要跟他离婚的心意。 “张姐。”顾延卿喉咙有些发涩开口,“你能向我说说,那位‘许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张姐神情复杂,这怎么好说? 顾延卿嗓音低沉又说:“如果婧怡真的要跟我离婚,我希望她未来找的对象,能是一个对她和茵茵都好的男人。” 听到这话,张姐更加无法开口了。 可对上顾延卿那真诚的目光,她又无法回绝。 只能硬着头皮道:“许老师吧……” “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人就在镇上的中学做老师,工资稳定,人很斯文,对婧怡和茵茵……也、也还不错。” “那他家里情况怎么样?家庭成员复杂吗?” 顾延卿的语调依旧平淡,仿佛询问的不是关于情敌的事,可他低沉涩哑的嗓音又完全透露了他此刻的内心。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就是见过他几面,具体的也不了解……” 张姐不知道许知璋家里的情况复不复杂,总之她的心情挺复杂。 原本她对顾延卿的印象已经改观了许多,现在见顾延卿还为岑婧怡离婚以后做打算,心里竟然隐隐有点心疼面前这个比她高一个头还要多的年轻男人。 她忍不住安慰:“小顾啊,你也别这么悲观,没准婧怡看到你对她和茵茵的好,就改主意,不和你离婚了!” 顾延卿没作声。 张姐看着他失神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折回去继续晾自己洗的衣服去了。 等她晾好衣服回过头来的时候,只见顾延卿已经牵着茵茵走远。 顾延卿带着茵茵回到宿舍。 岑婧怡见父女俩从外面回来,停下了手中的翻译工作。 扭脸刚弯唇微笑着要对茵茵说什么,就注意到顾延卿神色不对。 第21章 许知璋骗了岑婧怡? 岑婧怡有些迟疑。 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和顾延卿虽然是夫妻,但几近于刚认识几天的陌生人。 远没到可以互相打探心事的程度。 不过想到他对茵茵的耐心表现,她还是出于礼貌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顾延卿眉头动了动,“没事。” 见他不想说,岑婧怡便没再问了,将茵茵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没过多久,就到了岑婧怡要去开广播的时间。 顾延卿什么都没有说,留在宿舍陪茵茵。 等到岑婧怡回来,要带他和茵茵去食堂吃饭时,他却说: “你们去吃吧,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岑婧怡感到意外,“这么着急吗?不先吃点东西再走?” “不了。” 闻言,岑婧怡点点头,没有再劝。 顾延卿却是不急着走,目光深深地盯着她看,完全不像有急事要去办的样子。 岑婧怡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耳垂悄然变成了粉色。 “你……下午要是没有空,就不用来了。” “好。”顾延卿还是没有抬脚离开的意思。 眼看门口陆陆续续已经有不少吃完饭回来的人经过,岑婧怡一手拿起饭盒,一手牵着茵茵。 “那我就先带茵茵去吃饭了,你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锁上门。” “我跟你们一起走。” “……”岑婧怡更疑惑了,完全不知道顾延卿这是什么意思。 顾延卿一直送岑婧怡茵茵到食堂,看着母女俩进了食堂,身影隐入人群当中,这才转身离开。 正值饭点,路上根本没有什么行人,只有火辣辣的太阳在炙烤着大地。 树影间,知了哇哇叫个不停,时不时用一泡尿伪装细雨。 顾延卿沉默地朝着镇上第一中学走去。 十几分钟的脚程,中午他还进了一趟路边的小卖部。 抵达中学门口时,额头已经出了一层密汗。 时值七月中旬,学生们早就已经放假,只有看门的大爷守在生锈的大铁门处。 “你好,我想找一下许知璋老师,请问您知道他在哪儿吗?” 顾延卿从兜里刚刚从小卖部买的香烟,递了一根给大爷。 本有些犯困的大爷立马来了精神,双手接过香烟。 “你找许老师啊?他在学校的职工宿舍!” “那请问职工宿舍怎么走?” “就在学校后头,你顺着学校往后头走就行了。” 顾延卿颔首感谢:“好的,谢谢大爷。” 顾延卿和大爷告辞后,将香烟揣进裤兜,顶着烈日又继续往大爷指的方向走去。 又走了将近五分钟,这才看见几列瓦房。 兴许老师们也在暑假的时候回家去了,那几列瓦房也格外的安静。 顾延卿不知道许知璋具体住在哪个宿舍,只能先朝着最边上的瓦房走去,打算找到人了再打听。 岂料一连走过去几个宿舍,刷着绿漆的门上竟都挂着锁。 直到走到那一列瓦房的末尾,总算有一间宿舍没有上锁。 顾延卿走上前,刚要抬手敲门,就听见屋里传来许知璋的声音。 “雪松,你走吧。”许知璋在跟什么人说话,声音和那日与顾延卿初见时的斯文温润不同,沙哑的同时多了浓浓的疲意。 顾延卿收回敲门的手,打算退到听不见屋内谈话的距离,等许知璋的客人走了再说。 可他身形刚动,屋内又传来了许知璋的声音。 “我们不能那么自私,不能为了我们这见不得光的感情,不顾亲戚朋友们的脸面。” 什么是‘见不得光的感情’? 顾延卿耳根微动,刚抬起的脚后跟又落下了。 他无意偷听许知璋的隐私,但许知璋的感情生活关系到岑婧怡的未来,他得确保许知璋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屋内传来‘刺啦——’,凳子腿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年轻男人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响起:“去他妈的脸面!老子才不管他们的脸面,老子只要你!” “许知璋!你给我一句准话,你到底爱不爱老子!” “只要你点头,不管有什么洪水猛兽阻挡在咱俩面前,老子都会一一给他干碎!” 听着这些话,顾延卿的瞳孔逐渐放大。 紧接着听到屋内传来几声暧昧的含混声响,像是呜咽,又像是低吟。 顾延卿彻底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耳根有些发烫,抬脚就走。 走出一百米远,他这才放缓脚步,双手掐在胯上,回头望了一眼。 许知璋有男性恋人,那他和婧怡是怎么回事? 顾延卿拧着眉头,第一反应是——许知璋骗了岑婧怡。 可是这种事实,他该怎么跟岑婧怡说明? 思来想去,顾延卿突然觉得自己放手岑婧怡的想法简直是愚蠢至极。

相关推荐: 镇妖博物馆   旺夫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开局成了二姐夫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过激行为(H)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乡村桃运小神医   沉溺NPH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