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音落,已经行至浴间门口,郁濯主动卷了帘,在蒸腾热气到来之前乘虚而入,同他交换了一个水色淋漓的吻。 郁濯是主动亲人的那个,反而被吻得喘不上气,他半伏在周鹤鸣肩上,闭眼假寐,被周鹤鸣抬握左手手腕,放入了温暖的浴池中。 周鹤鸣转身出去,片刻后取了消炎止血的药膏来,跨入池中后他问:“现在如你所愿——能好好解释了吗?” 第 77 章 你我 白鼎山西北麓那场仗,大梁大获全胜,骤然失去布侬达的乌日图有些发懵,他忽然觉出了抚南军的可怖——这些从前鲜少出现于战场之上的、不如镇北军那样难以攻陷的军士,似乎蕴含着难以估测的力量。 这一切的改变,是因为那位弱不禁风的抚南侯吗? 乌日图不知道。可临找到布侬达尸体时,他已经死去整整三日,被冲上了一处河滩,整个脑袋都不见了,浑身的血也像是彻底流干了,只剩下发白浮肿、浑身是伤的大半具尸体,难以想象他生前的最后时刻究竟经历了什么,可这样的惨状实在少见,饶是他久经沙场见惯尸体,也依旧觉得恶心难言。 他沉默地盖上了白布,鹰隼盘旋在乌苏岱湖水的倒影之中,九月初的白草已然萋萋,这里的一切美好又脆弱,乌日图要捍卫族人继续生存于此的权利,他将视线眺望向南方的苍岭,知道白雪覆盖的高山之后,已经有了一位新增的对手。 在他望不到的青州王府里面,徐逸之和元星津在吃饭,他们都才从战场上下来,今日周鹤鸣带领他们同阿狮古打了野战,回来后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扒完整整两碗后元星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伸肘去杵夹肉的徐逸之,问:“将军人呢,他也还没吃吧?” “既如此,”隆安帝的额角耷拉下一缕花白的发来,他伸手别到了耳后,冷声道:“便为这场仪式多添一件祭品吧。” 这话恍然惊雷,炸响在鸿宝耳畔,他惶惶间抬目,看见了一双深不可测的混浊老眼。 仪灵的尸体被抬到天地坛祭台去了。 鸿宝回来再禀时,隆安帝已经阖上了目,隐隐不耐地问,“外头又是何动静?” 鸿宝跪下去,颤着声答:“回皇上的话,这阵儿是五皇子殿下在哭呢,许是吓着了。” “吓着了,”隆安帝面色阴郁,手上拨弄着佛珠珠串,一颗颗捻进掌心,缓缓开口道,“让外头这些人都散了吧,明晨祭天典仪如期举行——把慧英抱进来,朕亲自哄哄。” 赵慧英很快被鸿宝抱进了帐内,小孩一瞧见隆安帝便不哭了,只胡乱用衣袖揩着面上鼻涕眼泪,拿红透了的眼睛怯怯打量着父亲。 “小慧英,”隆安帝将他抱至膝上,缓声问,“哭什么?” 赵慧英连忙摇头,小小声道:“阿言现在没有哭了。” 隆安帝赵延一怔,眯起眼瞧他,半晌方才声音沉沉地问:“阿言,是你母妃为你取的乳名?” 赵慧英的母亲在其出生之时便因难产而逝,哪里知道这个,略一思索,只说:“兄长私下里总这样叫我。” 隆安帝便良久不再说话了。 他闭嘴枯坐时,像一棵干萎的巨树。 赵慧英环视四周,熟悉了帐内的环境后,胆子稍大了一点。 他开始想念分离不久的兄长了。 于是他直截了当地开口道:“父皇,阿......慧英可以去找兄长了吗?” 隆安帝声音稍显沙哑疲惫,摸了摸幼子的脑袋:“你就这么离不开他?” 小傻子稍加思索,挑着个自认颇为形象的比喻,说:“就和叶子不可以离开树一个道理。” 隆安帝埋首看他,问:“这是什么道理?” “嗯......”赵慧英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终于拼凑出一段完整的长句来,他奶声奶气道,“我喜欢看风。可如果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我就看不见风了。” “所以一棵树的意义就在于有叶子,叶子的意义在于让阿言看见风。” 隆安帝盯着他,轻声痴痴地道:“原来阿言喜欢看风——这也是你兄长教你的吗?” 小孩很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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