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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 郁濯偏头看他,很是关切的样子:“与其担心远在天边的心上人,倒不如牵挂牵挂你自己吧,小将军。” 周鹤鸣只捡自己想听的入耳,将跳动的一颗心妥帖放回去:“那就好。” 郁涟一切都好,他便觉得安心。 他两人才刚从宫门中出来,便见宫门外站着几个儒生,为首那个细眉长目,着月白长衫,瞧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分明是隆冬寒月,他却仍不徐不慢地摇着一把湖色折扇。 郁濯心道“这人有病”。 显然对方也不觉得他好到哪里去,他和周鹤鸣才刚露了个头,这群人就围了上来,单朝着周鹤鸣行礼,为首的说:“在下国子监谭书,见过周将军。” 周鹤鸣不咸不淡地点点头。 “原来是国子监的学生,幸会。”郁濯笑了,温声道,“只是诸位,书读得太多,亦要注意保重身体,切莫患了眼疾,得不偿失。” 周鹤鸣听懂了,这人正含沙射影地骂学生们眼瞎,对他视而不见。 “郁二,这哪儿轮得上你!”另一儒生立刻嚷嚷着帮腔,“我们是要同周将军说话!” “好吧。”郁濯耸耸肩,将谭书手里摇着的折扇飞快一捏——那扇子“啪”地合拢后,又被郁濯轻轻巧巧地挑到了自己手里。 他将这把折好的扇子朝斜侧一支,为周鹤鸣退后半步,做出个“请”的动作。 这一举动使得几名儒生登时群情激奋,谭书旁侧的一大骂郁濯举止轻浮,在宁州胡作非为,早晚要自食恶果。 这些儒生们骂得句趋汹汹,几乎欲当场将郁濯除之而后快,郁濯尽数听着,不由冷笑一声,心道:“自食恶果?” 做梦。 他记下说这话的儒生的面容,盘算着今晚就叫他彻底闭嘴。 谭书反而没有想象中那样生气,只摆摆手让同伴平息下来,也朝郁濯作了个揖,才说:“不是什么稀罕物,方才礼数不周——二爷要是喜欢,就赠与二爷添个乐。” “那感情好,”郁濯慢悠悠地把扇柄捏在手里把玩,“这样俊俏的郎君送我东西,我自然是喜欢的。” 周鹤鸣终于听不下去,面色怪异朝郁濯看了一眼:“够了。” 他又朝谭书一行人温声道:“实在抱歉,今日还有要事在身。诸位,失陪了。” 他的要事,是去深柳祠看望一个人。 周鹤鸣说完这话,二人就不再停留,儒生们自觉无趣,也怏怏地散开了。 郁濯没问周鹤鸣要去哪儿,今天在隆安帝面前的伪装已让他觉得心烦意乱,只同周鹤鸣早早分别,独自回候府跟米酒碰上头,换了身常服就朝深柳祠去了。 第 5 章 酒楼 深柳祠缀以“祠”之名,其实已经同该字没有半分关系。 这处本是两百年前一左姓显赫世家的祠堂,彼时大梁刚刚开国,煊都方才被称作煊都,举国上下刚刚经历改朝换代的大动荡,又碰巧遭遇蝗虫雪灾,一时间饿殍遍地。 该世家族长不忍,自发开仓济灾,又提供住所供流民避寒,这尊活菩萨靠着饥肠辘辘的无数人口口相传,涌来的流民愈发多起来,渐渐地容纳不下。 谁曾想左家竟咬咬牙,将自家祠堂也开放出去广纳流民,几乎散尽家财,方才稳住了煊都城内飘摇不定的局面。 煊都的冬日漫长寒冷,流民整日群聚在此处,渐渐地开始做些营生,又经后世百年扩张发展,成了煊都如今最绮靡繁华的地方,虽遍地瓦舍勾栏,却也容纳着大梁最为热闹盛大的新年灯会,称得上一处奇景。 为了纪念这大义世家,深柳祠从未更名。可惜的是两百年间光景匆匆,那左家后人早已不知所踪。 郁濯把玩着他从谭书那儿得来的便宜扇子,同米酒一道走入这处酒色征逐的销金窟。沿途尽是富丽堂皇的酒楼茶社,煊都的权贵们最喜欢在此处会友接客、吟诗作对,亦或是吃酒狎妓、赌钱看戏。 这一浮奢的风气愈往里走便愈盛,直至郁濯二人停在深柳祠最为出名的繁锦酒楼前。 繁锦酒楼,郁濯将这个名字囫囵品了一遍,偏头嗤笑着同米酒做评道:“她怎么捡了这么个地儿待着?实在俗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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